第104章嬸子,我想求娶你家侄兒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456·2026/5/18

# 第104章嬸子,我想求娶你家侄兒 牛車「吱呀」,碾過午後寂靜的鄉間小路。   車上的氣氛很怪。   王大石捏著牛鞭的手心直冒汗。   他不敢回頭,總覺得車上那兩人一個比一個邪門。   一個看似柔弱的姑娘家,伸手就能卸掉壯漢的胳膊。   另一個文弱書生,三言兩語就嚇跑了鎮上的女霸王。   這趟渾水,他感覺自己是越陷越深了。   何福香目視前方,雙手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腦中很亂。   錢小姐扭曲的臉,家丁猙獰的表情,南宮雲按在她肩上的手,還有他湊在耳邊那句帶笑的問話……   「東家,你這是……要保護我?」   那聲音裡的笑意,此刻想來,依舊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當時在想什麼?   她自己也說不清,就是一股火衝上來,身體就動了。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那個蠻橫的女人像挑揀貨物一樣帶走。   他是她「僱」來的長工,是她家的「親戚」。   不知怎的,一個念頭固執地盤踞在她心頭:他是她的。   這想法讓她心口一窒,有些慌亂。   她偷偷偏過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靠著新買的碗櫃,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衫上,光影斑駁。   那張臉上沒有了在鋪子裡的鋒芒,也沒有了平日裡氣她時的可惡,只剩一片寧靜。   可何福香清楚,那份寧靜全是偽裝。   這個男人,骨子裡藏著頭猛獸,根本不需要她的保護。   剛才在鋪子裡,他明明可以自己解決,卻偏要看她先出手。   那個家丁撲來時,他看似狼狽的一趔趄,分明是算計好的!   他在試探她?還是在看她笑話?   何福香越想越氣,重重地哼了一聲。   南宮雲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唇角那抹笑意卻深了些。   牛車晃悠悠地回了何家村。   遠遠便能看到村頭那片新起的屋子。   李秀蓮和幾個孩子正在空地上忙活,看見牛車,立刻歡呼著跑來。   「大姐!大姐回來了!」   「娘,大姐買新桌子了!」   何元壯圍著牛車,好奇地打量嶄新的桌椅,眼睛發亮。   李秀蓮迎上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福香,辛苦你了。這……得花不少錢吧?」   「還好,沒花多少。」何福香跳下車,避開母親探尋的視線。   「大石哥,啟樂,搭把手,把東西搬進去。」她指揮起來,想用忙碌壓下心煩。   「好嘞!」王大石應得爽快。   南宮雲適時睜開眼,仿佛剛剛睡醒,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輕響,   這才看向何福香,慢悠悠地笑道:「遵命,我的東家。」   何福香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南宮雲也不在意,走到車邊,彎腰便去扛那張沉重的八仙桌。   他一身書生打扮,動作卻沒有半點文弱,輕輕鬆鬆就抬起了桌子一頭。   王大石連忙搭上另一頭,兩人穩穩地將桌子抬進了新屋。   屋裡空蕩蕩的,這張嶄新的八仙桌一放進去,立刻給這個家添了幾分生氣。   「真好,咱家有新桌子了!」何元壯摸著光滑的桌面,小臉興奮。   李秀蓮看著這一切,眼圈泛紅。   這個家,總算是一點點好起來了。   一家人正圍著新家具喜悅,村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馬車聲。   這聲音在何家村顯得格外突兀。   「咦,誰家來客人了?還是坐馬車來的。」王大石好奇地望向村口。   何福香心裡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再次冒頭。   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村口,一個丫鬟下車問了路,便徑直朝著這邊指了指。   車簾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粉色綾羅,頭戴珠翠。   正是那個錢小姐!   王大石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福……福香妹子!是……是那個女霸王!」   李秀蓮和孩子們不知所以,只看見一個穿得像仙女的小姐,帶著丫鬟朝這邊走來。   何福香的臉瞬間沉下。   她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來硬的不成,要追到村裡撒野?   她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母親和弟妹護在身後,全身緊繃。   南宮雲站在她身側,看著來人,眼神平靜,那份閒適淡然卻悄然收斂。   錢小姐走得不快,與在鎮上的趾高氣揚判若兩人,臉上甚至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看得人心裡發毛。   她走到老屋幾步外停下,對著院子裡的李秀蓮,微微屈膝行了一禮。   這一下,別說王大石,連何福香都愣住了。   唱的哪一出?   「請問,這位是何家嬸子嗎?」錢小姐的聲音甜得發膩。   李秀蓮有些無措,拉了拉何福香的衣袖:「福香,這是……?」   「不認識的人。」何福香冷冷回道,警惕地盯著她。   錢小姐不生氣,笑容更燦爛了。   「嬸子別誤會,小女子錢鶯鶯,是清水鎮錢家的女兒。今日在鎮上,   與您家的這位公子和這位姑娘有些誤會,特地備了薄禮,上門賠罪。」   她身後的丫鬟立刻捧上幾個精緻禮盒。   「一點點心,幾匹布料,不成敬意,還望嬸子和姑娘不要嫌棄。」   這一番話滴水不漏,姿態也放得極低。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開始交頭接耳。   「這不是鎮上錢員外家的千金嗎?怎麼跑咱們村來了?」   「還帶這麼多東西,說是賠罪的?」   李秀蓮是個老實婦人,哪見過這陣仗,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姐太客氣了……」   「娘!」何福香打斷她。   她上前一步,直視錢鶯鶯,聲音冰涼:「錢小姐,你的『歉意』我們心領了。   東西拿回去,我們無功不受祿。沒別的事,請回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錢鶯鶯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逐客令,依舊笑盈盈的。   「何姑娘快人快語。」她說著,目光卻越過何福香,落在南宮雲身上,眼裡的痴迷一閃而過。   「其實,我今日前來,除了賠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跟嬸子商量。」   她的視線回到李秀蓮身上,笑容裡帶上了一絲羞怯。   「嬸子,我爹娘只有我一個女兒,一直盼著能給我招個上門夫婿。我……今日在鎮上見到這位公子,只覺得一見傾心。」   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中瞬間炸開了鍋,抽泣聲、議論聲混成一片。   王大石張大了嘴,能塞進一個雞蛋。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李秀蓮也懵了,看看錢鶯鶯,又看看站在女兒身邊的「侄子」李啟樂,腦子一片空白。   錢鶯鶯不等李秀蓮回神,挺直了腰板,聲音清亮地砸出了她真正的來意。   「嬸子!我想求娶你家侄兒,讓他入贅我錢家!只要您點頭,我錢家願出五百兩白銀做聘禮!   除此之外,我再出錢,給您家蓋一座青磚大瓦房!」   五百

# 第104章嬸子,我想求娶你家侄兒

牛車「吱呀」,碾過午後寂靜的鄉間小路。

  車上的氣氛很怪。

  王大石捏著牛鞭的手心直冒汗。

  他不敢回頭,總覺得車上那兩人一個比一個邪門。

  一個看似柔弱的姑娘家,伸手就能卸掉壯漢的胳膊。

  另一個文弱書生,三言兩語就嚇跑了鎮上的女霸王。

  這趟渾水,他感覺自己是越陷越深了。

  何福香目視前方,雙手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腦中很亂。

  錢小姐扭曲的臉,家丁猙獰的表情,南宮雲按在她肩上的手,還有他湊在耳邊那句帶笑的問話……

  「東家,你這是……要保護我?」

  那聲音裡的笑意,此刻想來,依舊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當時在想什麼?

  她自己也說不清,就是一股火衝上來,身體就動了。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那個蠻橫的女人像挑揀貨物一樣帶走。

  他是她「僱」來的長工,是她家的「親戚」。

  不知怎的,一個念頭固執地盤踞在她心頭:他是她的。

  這想法讓她心口一窒,有些慌亂。

  她偷偷偏過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靠著新買的碗櫃,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衫上,光影斑駁。

  那張臉上沒有了在鋪子裡的鋒芒,也沒有了平日裡氣她時的可惡,只剩一片寧靜。

  可何福香清楚,那份寧靜全是偽裝。

  這個男人,骨子裡藏著頭猛獸,根本不需要她的保護。

  剛才在鋪子裡,他明明可以自己解決,卻偏要看她先出手。

  那個家丁撲來時,他看似狼狽的一趔趄,分明是算計好的!

  他在試探她?還是在看她笑話?

  何福香越想越氣,重重地哼了一聲。

  南宮雲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唇角那抹笑意卻深了些。

  牛車晃悠悠地回了何家村。

  遠遠便能看到村頭那片新起的屋子。

  李秀蓮和幾個孩子正在空地上忙活,看見牛車,立刻歡呼著跑來。

  「大姐!大姐回來了!」

  「娘,大姐買新桌子了!」

  何元壯圍著牛車,好奇地打量嶄新的桌椅,眼睛發亮。

  李秀蓮迎上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福香,辛苦你了。這……得花不少錢吧?」

  「還好,沒花多少。」何福香跳下車,避開母親探尋的視線。

  「大石哥,啟樂,搭把手,把東西搬進去。」她指揮起來,想用忙碌壓下心煩。

  「好嘞!」王大石應得爽快。

  南宮雲適時睜開眼,仿佛剛剛睡醒,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輕響,

  這才看向何福香,慢悠悠地笑道:「遵命,我的東家。」

  何福香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南宮雲也不在意,走到車邊,彎腰便去扛那張沉重的八仙桌。

  他一身書生打扮,動作卻沒有半點文弱,輕輕鬆鬆就抬起了桌子一頭。

  王大石連忙搭上另一頭,兩人穩穩地將桌子抬進了新屋。

  屋裡空蕩蕩的,這張嶄新的八仙桌一放進去,立刻給這個家添了幾分生氣。

  「真好,咱家有新桌子了!」何元壯摸著光滑的桌面,小臉興奮。

  李秀蓮看著這一切,眼圈泛紅。

  這個家,總算是一點點好起來了。

  一家人正圍著新家具喜悅,村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馬車聲。

  這聲音在何家村顯得格外突兀。

  「咦,誰家來客人了?還是坐馬車來的。」王大石好奇地望向村口。

  何福香心裡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再次冒頭。

  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村口,一個丫鬟下車問了路,便徑直朝著這邊指了指。

  車簾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粉色綾羅,頭戴珠翠。

  正是那個錢小姐!

  王大石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福……福香妹子!是……是那個女霸王!」

  李秀蓮和孩子們不知所以,只看見一個穿得像仙女的小姐,帶著丫鬟朝這邊走來。

  何福香的臉瞬間沉下。

  她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來硬的不成,要追到村裡撒野?

  她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母親和弟妹護在身後,全身緊繃。

  南宮雲站在她身側,看著來人,眼神平靜,那份閒適淡然卻悄然收斂。

  錢小姐走得不快,與在鎮上的趾高氣揚判若兩人,臉上甚至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看得人心裡發毛。

  她走到老屋幾步外停下,對著院子裡的李秀蓮,微微屈膝行了一禮。

  這一下,別說王大石,連何福香都愣住了。

  唱的哪一出?

  「請問,這位是何家嬸子嗎?」錢小姐的聲音甜得發膩。

  李秀蓮有些無措,拉了拉何福香的衣袖:「福香,這是……?」

  「不認識的人。」何福香冷冷回道,警惕地盯著她。

  錢小姐不生氣,笑容更燦爛了。

  「嬸子別誤會,小女子錢鶯鶯,是清水鎮錢家的女兒。今日在鎮上,

  與您家的這位公子和這位姑娘有些誤會,特地備了薄禮,上門賠罪。」

  她身後的丫鬟立刻捧上幾個精緻禮盒。

  「一點點心,幾匹布料,不成敬意,還望嬸子和姑娘不要嫌棄。」

  這一番話滴水不漏,姿態也放得極低。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開始交頭接耳。

  「這不是鎮上錢員外家的千金嗎?怎麼跑咱們村來了?」

  「還帶這麼多東西,說是賠罪的?」

  李秀蓮是個老實婦人,哪見過這陣仗,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姐太客氣了……」

  「娘!」何福香打斷她。

  她上前一步,直視錢鶯鶯,聲音冰涼:「錢小姐,你的『歉意』我們心領了。

  東西拿回去,我們無功不受祿。沒別的事,請回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錢鶯鶯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逐客令,依舊笑盈盈的。

  「何姑娘快人快語。」她說著,目光卻越過何福香,落在南宮雲身上,眼裡的痴迷一閃而過。

  「其實,我今日前來,除了賠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跟嬸子商量。」

  她的視線回到李秀蓮身上,笑容裡帶上了一絲羞怯。

  「嬸子,我爹娘只有我一個女兒,一直盼著能給我招個上門夫婿。我……今日在鎮上見到這位公子,只覺得一見傾心。」

  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中瞬間炸開了鍋,抽泣聲、議論聲混成一片。

  王大石張大了嘴,能塞進一個雞蛋。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李秀蓮也懵了,看看錢鶯鶯,又看看站在女兒身邊的「侄子」李啟樂,腦子一片空白。

  錢鶯鶯不等李秀蓮回神,挺直了腰板,聲音清亮地砸出了她真正的來意。

  「嬸子!我想求娶你家侄兒,讓他入贅我錢家!只要您點頭,我錢家願出五百兩白銀做聘禮!

  除此之外,我再出錢,給您家蓋一座青磚大瓦房!」

  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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