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626·2026/5/18

# 第107章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 李秀蓮的身子劇烈一晃,險些栽倒。   錢鶯鶯的低語帶著香風,吐出的字眼卻陰毒無比,鑽進李秀蓮耳中,讓她渾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錢百萬……鎮上最大的糧商……縣太爺的座上賓……得罪他們,再無立足之地……   這些話語,字字化作巨石,壓得她胸口發悶,幾乎窒息。   她只是個剛死了丈夫的農婦,哪裡惹得起這等手眼通天的人物?   恐懼如冰冷的河水將她徹底淹沒,她嘴唇煞白,眼神裡只剩下哀求和畏懼。   「娘!」   何福香一把扶住母親,掌心觸到一片冰涼。   她順著母親的視線,對上錢鶯鶯那張志得意滿的臉,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威逼利誘,好一招雙管齊下!   一股滾燙的怒意直衝腦門,燒得何福香眼底泛紅。   「你跟我娘說了什麼?」她的聲音不高,卻冷得掉渣。   錢鶯鶯慢條斯理地抬起眼,欣賞著李秀蓮的恐懼,輕飄飄地瞥了何福香一眼。   「沒什麼,跟嬸子講講道理罷了。」她用手帕掩唇,故作誇張,「哎呀,何姑娘,瞧瞧你把你娘嚇的。   做女兒的這麼不懂事,非要忤逆長輩,這不是把你娘往死路上逼嗎?」   她音量拿捏得恰到好處,周圍人聽得一清二楚,議論聲再起。   「看李秀蓮那樣,八成是被閨女氣的。」   「這何家大丫頭脾氣太犟了,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擰著來。」   唐氏見李秀蓮已是魂不守舍,知道機會來了,立刻擠上前抓住李秀蓮的胳膊,滿臉焦急地嚷道:   「秀蓮弟妹!你可別犯糊塗!錢小姐說得對,你不能由著福香胡來!她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得罪了錢家的下場是你能擔待的?」   她用力搖著李秀蓮,唾沫橫飛:「想想你那幾個娃!想想你們孤兒寡母往後怎麼活!   點個頭,啟樂前程似錦,你們一家也跟著登天!你還愣著幹嘛!」   李秀蓮被晃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她的目光在唐氏和錢鶯鶯臉上絕望地掃過,最後死死抓住女兒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她怕得渾身都在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吶喊:這事她哪能做主?啟樂……根本就不是她的侄兒啊!   「我……」李秀蓮嘴唇翕動,話未出口,眼淚先滾了下來。   母親被逼到絕境的無助模樣,像根針扎在何福香心上。   她猛地一甩,將唐氏的手打開。   「我娘的事,輪不到你來多嘴!」   何福香踏前一步,將母親完全護在身後,瘦削的肩膀挺得筆直。   「錢小姐,」她直視對方,「拿著我全家的性命來當籌碼,逼迫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寡婦,   錢小姐,你們錢家的好心,就是直接上門威脅嗎?」   這話擲地有聲,徹底撕開了錢鶯鶯的偽善。   人群譁然,原來剛才不是勸解,是威脅!   錢鶯鶯臉上終於掛不住了,尖聲道:「放肆!你個鄉野丫頭也敢污衊我?   李秀蓮,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這是圖窮匕見,不裝了。   「交代?」   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南宮雲緩步上前,與何福香並肩而立。   他看了一眼面無人色的李秀蓮,又看了看眼眶通紅的何福香,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裡,此刻毫無波瀾。   他轉向錢鶯鶯,神色平淡。   「你想要什麼交代?」   錢鶯鶯被他這副樣子看得心頭一跳,但更大的羞辱感隨之湧來。   一個窮親戚,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她高昂著下巴,滿臉倨傲,「我要的交代,   是你姑姑親口把你許給我!再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跪下磕頭認錯!」   「哦。」南宮雲頷首,表示瞭然。   他再開口時,聲音依舊平淡,吐出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如遭雷擊。   「錢小姐,你爹是錢百萬,鎮上最大的糧商,縣太爺見了他也要給幾分薄面,是嗎?」   錢鶯鶯一怔,隨即傲然挺胸:「算你有點見識!」   「那我給你一個忠告。」南宮雲看著她,一字一頓,「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和銀子,   從這裡消失。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南宮雲。   他讓錢家小姐滾?   唐氏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哎喲喂,我沒聽錯吧?這小白臉嚇傻了?哈哈哈……」   錢鶯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是她平生受過的最大羞辱。   「你……你好大的膽子!」她氣得發抖,指著南宮雲尖叫,「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全家去大牢裡過下半輩子!」   南宮雲對她的叫囂置若罔聞。   「看來,你是不打算接受我的忠告了。」   他輕輕一嘆,似乎有些惋惜。   「既然如此,那我也把話放這兒。」他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令人心頭髮麻的寒氣,   「三天。我給你爹錢百萬三天時間,讓他親自登門,跪在我姑姑面前,磕頭認錯。」   「否則,」他頓了頓,黑沉的瞳孔裡再無一絲光亮,只剩一片死寂的深淵,   「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   村民們驚得合不攏嘴,看向南宮雲的目光裡寫滿了駭然。   這小子是真瘋了!敢說讓錢家消失?   唐氏的笑聲戛然而止,呆若木雞。   錢鶯鶯在震怒過後,心底竟竄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眼前這個男人太平靜了。   他臉上沒有虛張聲勢的憤怒,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冷漠。   仿佛在他口中,讓一個家族覆滅,和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   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膽寒。   但這感覺轉瞬即逝,便被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好!好得很!」錢鶯鶯氣得冷笑,面容扭曲,「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這窮酸小白臉,有什麼天大的本事!」   她猛地揮手,對家丁厲喝:「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把這口出狂言的小子抓起來!   往死裡打!打到他跪下求饒!」   「還有那個丫頭片子!也給我抓了!本小姐要親手撕爛她的嘴!」   那兩個家丁獰笑著逼近,還沒等南宮雲動作,何福香已搶先一步,   抄起牆角的扁擔橫在胸前,眼神狠厲如護崽的狼。   「我看誰敢動!」   王大石緊隨其後一聲暴喝,手裡的牛鞭甩出個炸響,高大身軀往側面一站,與何福香形成掎角之勢。   王栓子也拎著柴火棍衝了上來,惡狠狠地盯著那兩個家丁:「想打架?先問過你栓子爺爺的棍子!」   眼看外人要在村裡動手,不少血氣方剛的漢子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往前站,那架勢分明是站在了何福香這邊。   錢家兩個家丁被這陣仗唬住,不敢再上前。   錢鶯鶯氣得直跺腳:「廢物!上啊!出了事本小姐擔著!」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都住手!」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裡正何長興在幾個村老的陪同下,黑著臉擠了進來。   「光天化日,聚眾鬥毆,成何體統!」何長興掃視一圈,嚴厲的目光最終落在錢鶯鶯身上,   「這位小姐是何人?為何在我何家村的地界上,如此囂張跋扈

# 第107章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

李秀蓮的身子劇烈一晃,險些栽倒。

  錢鶯鶯的低語帶著香風,吐出的字眼卻陰毒無比,鑽進李秀蓮耳中,讓她渾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錢百萬……鎮上最大的糧商……縣太爺的座上賓……得罪他們,再無立足之地……

  這些話語,字字化作巨石,壓得她胸口發悶,幾乎窒息。

  她只是個剛死了丈夫的農婦,哪裡惹得起這等手眼通天的人物?

  恐懼如冰冷的河水將她徹底淹沒,她嘴唇煞白,眼神裡只剩下哀求和畏懼。

  「娘!」

  何福香一把扶住母親,掌心觸到一片冰涼。

  她順著母親的視線,對上錢鶯鶯那張志得意滿的臉,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威逼利誘,好一招雙管齊下!

  一股滾燙的怒意直衝腦門,燒得何福香眼底泛紅。

  「你跟我娘說了什麼?」她的聲音不高,卻冷得掉渣。

  錢鶯鶯慢條斯理地抬起眼,欣賞著李秀蓮的恐懼,輕飄飄地瞥了何福香一眼。

  「沒什麼,跟嬸子講講道理罷了。」她用手帕掩唇,故作誇張,「哎呀,何姑娘,瞧瞧你把你娘嚇的。

  做女兒的這麼不懂事,非要忤逆長輩,這不是把你娘往死路上逼嗎?」

  她音量拿捏得恰到好處,周圍人聽得一清二楚,議論聲再起。

  「看李秀蓮那樣,八成是被閨女氣的。」

  「這何家大丫頭脾氣太犟了,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擰著來。」

  唐氏見李秀蓮已是魂不守舍,知道機會來了,立刻擠上前抓住李秀蓮的胳膊,滿臉焦急地嚷道:

  「秀蓮弟妹!你可別犯糊塗!錢小姐說得對,你不能由著福香胡來!她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得罪了錢家的下場是你能擔待的?」

  她用力搖著李秀蓮,唾沫橫飛:「想想你那幾個娃!想想你們孤兒寡母往後怎麼活!

  點個頭,啟樂前程似錦,你們一家也跟著登天!你還愣著幹嘛!」

  李秀蓮被晃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她的目光在唐氏和錢鶯鶯臉上絕望地掃過,最後死死抓住女兒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她怕得渾身都在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吶喊:這事她哪能做主?啟樂……根本就不是她的侄兒啊!

  「我……」李秀蓮嘴唇翕動,話未出口,眼淚先滾了下來。

  母親被逼到絕境的無助模樣,像根針扎在何福香心上。

  她猛地一甩,將唐氏的手打開。

  「我娘的事,輪不到你來多嘴!」

  何福香踏前一步,將母親完全護在身後,瘦削的肩膀挺得筆直。

  「錢小姐,」她直視對方,「拿著我全家的性命來當籌碼,逼迫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寡婦,

  錢小姐,你們錢家的好心,就是直接上門威脅嗎?」

  這話擲地有聲,徹底撕開了錢鶯鶯的偽善。

  人群譁然,原來剛才不是勸解,是威脅!

  錢鶯鶯臉上終於掛不住了,尖聲道:「放肆!你個鄉野丫頭也敢污衊我?

  李秀蓮,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這是圖窮匕見,不裝了。

  「交代?」

  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南宮雲緩步上前,與何福香並肩而立。

  他看了一眼面無人色的李秀蓮,又看了看眼眶通紅的何福香,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裡,此刻毫無波瀾。

  他轉向錢鶯鶯,神色平淡。

  「你想要什麼交代?」

  錢鶯鶯被他這副樣子看得心頭一跳,但更大的羞辱感隨之湧來。

  一個窮親戚,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她高昂著下巴,滿臉倨傲,「我要的交代,

  是你姑姑親口把你許給我!再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跪下磕頭認錯!」

  「哦。」南宮雲頷首,表示瞭然。

  他再開口時,聲音依舊平淡,吐出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如遭雷擊。

  「錢小姐,你爹是錢百萬,鎮上最大的糧商,縣太爺見了他也要給幾分薄面,是嗎?」

  錢鶯鶯一怔,隨即傲然挺胸:「算你有點見識!」

  「那我給你一個忠告。」南宮雲看著她,一字一頓,「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和銀子,

  從這裡消失。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南宮雲。

  他讓錢家小姐滾?

  唐氏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哎喲喂,我沒聽錯吧?這小白臉嚇傻了?哈哈哈……」

  錢鶯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是她平生受過的最大羞辱。

  「你……你好大的膽子!」她氣得發抖,指著南宮雲尖叫,「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全家去大牢裡過下半輩子!」

  南宮雲對她的叫囂置若罔聞。

  「看來,你是不打算接受我的忠告了。」

  他輕輕一嘆,似乎有些惋惜。

  「既然如此,那我也把話放這兒。」他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令人心頭髮麻的寒氣,

  「三天。我給你爹錢百萬三天時間,讓他親自登門,跪在我姑姑面前,磕頭認錯。」

  「否則,」他頓了頓,黑沉的瞳孔裡再無一絲光亮,只剩一片死寂的深淵,

  「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

  村民們驚得合不攏嘴,看向南宮雲的目光裡寫滿了駭然。

  這小子是真瘋了!敢說讓錢家消失?

  唐氏的笑聲戛然而止,呆若木雞。

  錢鶯鶯在震怒過後,心底竟竄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眼前這個男人太平靜了。

  他臉上沒有虛張聲勢的憤怒,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冷漠。

  仿佛在他口中,讓一個家族覆滅,和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

  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膽寒。

  但這感覺轉瞬即逝,便被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好!好得很!」錢鶯鶯氣得冷笑,面容扭曲,「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這窮酸小白臉,有什麼天大的本事!」

  她猛地揮手,對家丁厲喝:「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把這口出狂言的小子抓起來!

  往死裡打!打到他跪下求饒!」

  「還有那個丫頭片子!也給我抓了!本小姐要親手撕爛她的嘴!」

  那兩個家丁獰笑著逼近,還沒等南宮雲動作,何福香已搶先一步,

  抄起牆角的扁擔橫在胸前,眼神狠厲如護崽的狼。

  「我看誰敢動!」

  王大石緊隨其後一聲暴喝,手裡的牛鞭甩出個炸響,高大身軀往側面一站,與何福香形成掎角之勢。

  王栓子也拎著柴火棍衝了上來,惡狠狠地盯著那兩個家丁:「想打架?先問過你栓子爺爺的棍子!」

  眼看外人要在村裡動手,不少血氣方剛的漢子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往前站,那架勢分明是站在了何福香這邊。

  錢家兩個家丁被這陣仗唬住,不敢再上前。

  錢鶯鶯氣得直跺腳:「廢物!上啊!出了事本小姐擔著!」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都住手!」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裡正何長興在幾個村老的陪同下,黑著臉擠了進來。

  「光天化日,聚眾鬥毆,成何體統!」何長興掃視一圈,嚴厲的目光最終落在錢鶯鶯身上,

  「這位小姐是何人?為何在我何家村的地界上,如此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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