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明日午時,我要和我大伯一家算筆帳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038·2026/5/18

# 第115章明日午時,我要和我大伯一家算筆帳 何福香的聲音不算響亮,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潭,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徹骨的寂靜。   院門口黑壓壓的人群,方才還嗡嗡作響,此刻卻連一絲風聲都聽不見。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齊刷刷地從何福香身上,挪到了人群裡那個臉色煞白、   身體僵直的男人身上——何全發。   算帳?   當著全村人的面?   還要請裡正做見證?   這丫頭是瘋了!要把天捅個窟窿不成!   何全發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頭頂,手腳發涼,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躲,想溜,可四面八方都是鄉親們探究、好奇、看好戲的眼神,像一張網,   將他牢牢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臉皮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點場面話,喉嚨裡卻像被堵住了,一個字也擠不出。   人群死寂中,一聲沉沉的咳嗽響起,聲音不大,卻像鼓點敲在每個人心上。   眾人不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裡正何長興背著手,一步步走了出來。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神情複雜,先是看了看站在車轅上身形單薄卻氣勢迫人的何福香,   又瞟了一眼快要站不住的何全發。   「福香丫頭,」裡正開了口,聲音沉穩,「既然你請我做個見證,叔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明日午時,叔準時到。」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裡正這是……應下了?   這不就是明擺著給何家四房撐腰嗎!   何全發的身子劇烈一晃,差點癱軟在地。   他知道,裡正這句話,就是一柄重錘,把他最後那點僥倖和臉面,全都砸得粉碎。   完了!   何福香衝著裡正的方向微微頷首,以示謝意。   她的視線沒有在裡正身上多留,而是再次落回何全發身上,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卻比刀子還利。   何全發再也撐不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扼住般的嘶音。   他胡亂推開擋在身前的人,手腳並用地扒開人群,幾乎是絆倒著衝了出去,   頭也不回地朝自家方向狂奔,背影充滿了倉皇與落敗。   人群中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很快便連成了一片。   何福香沒有去看那狼狽的背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家新宅高高的院牆。   直到那陣鬨笑聲傳來,她緊繃的肩膀才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   她從車轅上跳下來,聲音清脆地指揮起來。   「桂花嬸子,柱子叔,麻煩你們了!車上的東西,咱們先搬進新屋!」   「那半扇豬肉,直接抬進廚房!米麵和乾貨放那邊的雜物間!這些糖果花生,   先搬到堂屋的桌上!」   她的指揮有條不紊,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李秀蓮和何福蘭等人還愣在原地,沒從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王桂花和王柱子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立刻捲起袖子開始幹活。   「好嘞!福香你放心!」   「大傢伙兒都搭把手!」   有了他們帶頭,幾個和何家四房交好的村民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幫忙。   那輛氣派的馬車和後面跟著的牛車,像個聚寶盆,東西被一樣一樣地搬下來。   油紙包著的大塊豬肉,沉甸甸的米袋面袋,各種乾貨菌子,還有那些家裡用的盆盆罐罐,   最喜慶的是那些嶄新的被子枕頭……還有那些孩子們見了就流口水的糖塊、糕點、紅皮花生!   圍觀的村民們眼都看直了。   「我的乖乖,這得花多少錢啊?」   「福滿樓的席面,再加上這些東西……嘖嘖,這手筆,咱們村裡誰家辦喜事有這排場?」   「何止是村裡,就是鎮上的大戶人家,也不過如此了吧!」   羨慕、嫉妒、驚嘆……各種情緒在人群中發酵。   那些原本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此刻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明天中午,一定要早點來佔個好位置!   這頓席,不吃白不吃!   眼看著東西都搬進了院子,南宮雲對著那名駕車的衙役微微頷首,衙役立刻會意,   駕著空了的馬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何家村。   喧鬧漸漸散去,高大的院牆將所有的窺探和議論都隔絕在外。   新家的院子裡,李秀蓮終於回過神,她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臂,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香兒!你……你剛才是在幹什麼啊!」她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外人聽見,「咱們家好不容易才安生下來,   你為什麼又要去招惹你大伯他們!當著全村人的面那麼說,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嗎!」   「娘,」何福香反手握住母親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您別怕。」   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娘,有些爛肉,不趁早拿刀割了,難道還留著它發臭流膿,把好肉都帶壞嗎?   再忍下去,只會讓別人覺得咱們好欺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你大伯啊!」李秀蓮還是覺得心驚肉跳。   「他當我們是親人的時候,我才認他這個大伯。」何福香垂下眼帘,   「娘,您放心,我心裡有數。從今往後,咱們家,再也不會任人欺負了。」   何福蘭拉著兩個弟弟站在一旁,看著姐姐沉靜的側臉,剛才那顆懸著的心,不知不覺就安定了下來。   大姐說的話,她聽不太懂,但她知道,只要有大姐在,這個家就垮不了。   ……   另一頭,何全發連滾帶爬地衝回自己家,一腳踹開院門。   「死哪去了!外面鬧翻了天,你現在才回來!」   堂屋裡,唐氏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一見他回來,立刻叉著腰迎了上來,嗓門尖得能刺破人耳膜。   「那個死丫頭到底說什麼了?我怎麼聽人說她要把福滿樓包下來請全村人吃飯?她哪來的錢?   是不是把整個家都給敗光了?」   「敗光?!」何全發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一張臉比鍋底還黑,「她要是敗光了就好了!」   他端起桌上的涼茶,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才緩過氣來,把剛才在何福香新宅門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什麼?!她要當著全村人的面跟我們算帳?!」唐氏一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她憑什麼!我們哪裡對不起她了!她爹死了,我們還忙前忙後地幫忙張羅呢!   她個小賤人,這是得了勢就翻臉不認人!」   「算什麼帳?我們欠她什麼了?元武還在衙門關著呢,不是她,元武能進去?」唐氏越說越氣,在屋裡團團轉。   「爹,娘,你們別慌。」   一直沒說話的長子何元威放下了手裡的書,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儒衫,努力做出鎮定自若的樣子。   「依孩兒看,她這是險招。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在全村面前與長輩對峙,本就是失了禮數。   明日裡正大人在場,更是公斷之地,她若拿不出鐵證,僅憑一時意氣,反而會落個不敬尊長、囂張跋扈的名聲。   人心是桿秤,她以為得了勢就能為所欲為,卻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閉嘴!你懂個屁!」   何全發猛地一拍桌子,把大兒子都嚇了一跳。   他赤紅著眼睛,壓著嗓子低吼:「你們沒看到她旁邊站著的是誰嗎?那是能讓縣尊大人都客客氣氣,   能讓錢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的京城貴人!你是嫌咱們家日子太好過了,也想跟弟弟一樣去大牢裡嘗嘗滋味嗎?!」   這一聲吼,讓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   何元威臉上的從容不見了,不敢再吱聲。   唐氏的臉色也變了,她聲音發顫:「當家的,那……那她說要算帳,到底是要算什麼帳?咱們……」   她不敢說下去了。   一家人面面相覷,心裡都開始發虛。   是分家時他們私下裡扣下的那幾鬥糧食?   還是何老四生前借給他們,一直沒還的那三兩銀子?   又或者是……前幾天他們趁著四房沒人,想去偷地契的事被發現了?   一個個念頭在他們腦子裡閃過,每一個都讓他們心驚肉跳。   越想,心裡越沒底。   「不行!」何全發猛地站了起來,在屋裡煩躁地走了兩圈,「不能就這麼幹等著,讓她牽著鼻子走!   我……我得去老宅一趟!這事,必須讓爹娘出面!她何福香再厲害,還能不認她爺爺奶奶?!」   說完,他再也坐不住,抬腳就朝老宅的方向衝了

# 第115章明日午時,我要和我大伯一家算筆帳

何福香的聲音不算響亮,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潭,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徹骨的寂靜。

  院門口黑壓壓的人群,方才還嗡嗡作響,此刻卻連一絲風聲都聽不見。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齊刷刷地從何福香身上,挪到了人群裡那個臉色煞白、

  身體僵直的男人身上——何全發。

  算帳?

  當著全村人的面?

  還要請裡正做見證?

  這丫頭是瘋了!要把天捅個窟窿不成!

  何全發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頭頂,手腳發涼,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躲,想溜,可四面八方都是鄉親們探究、好奇、看好戲的眼神,像一張網,

  將他牢牢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臉皮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點場面話,喉嚨裡卻像被堵住了,一個字也擠不出。

  人群死寂中,一聲沉沉的咳嗽響起,聲音不大,卻像鼓點敲在每個人心上。

  眾人不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裡正何長興背著手,一步步走了出來。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神情複雜,先是看了看站在車轅上身形單薄卻氣勢迫人的何福香,

  又瞟了一眼快要站不住的何全發。

  「福香丫頭,」裡正開了口,聲音沉穩,「既然你請我做個見證,叔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明日午時,叔準時到。」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裡正這是……應下了?

  這不就是明擺著給何家四房撐腰嗎!

  何全發的身子劇烈一晃,差點癱軟在地。

  他知道,裡正這句話,就是一柄重錘,把他最後那點僥倖和臉面,全都砸得粉碎。

  完了!

  何福香衝著裡正的方向微微頷首,以示謝意。

  她的視線沒有在裡正身上多留,而是再次落回何全發身上,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卻比刀子還利。

  何全發再也撐不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扼住般的嘶音。

  他胡亂推開擋在身前的人,手腳並用地扒開人群,幾乎是絆倒著衝了出去,

  頭也不回地朝自家方向狂奔,背影充滿了倉皇與落敗。

  人群中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很快便連成了一片。

  何福香沒有去看那狼狽的背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家新宅高高的院牆。

  直到那陣鬨笑聲傳來,她緊繃的肩膀才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

  她從車轅上跳下來,聲音清脆地指揮起來。

  「桂花嬸子,柱子叔,麻煩你們了!車上的東西,咱們先搬進新屋!」

  「那半扇豬肉,直接抬進廚房!米麵和乾貨放那邊的雜物間!這些糖果花生,

  先搬到堂屋的桌上!」

  她的指揮有條不紊,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李秀蓮和何福蘭等人還愣在原地,沒從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王桂花和王柱子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立刻捲起袖子開始幹活。

  「好嘞!福香你放心!」

  「大傢伙兒都搭把手!」

  有了他們帶頭,幾個和何家四房交好的村民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幫忙。

  那輛氣派的馬車和後面跟著的牛車,像個聚寶盆,東西被一樣一樣地搬下來。

  油紙包著的大塊豬肉,沉甸甸的米袋面袋,各種乾貨菌子,還有那些家裡用的盆盆罐罐,

  最喜慶的是那些嶄新的被子枕頭……還有那些孩子們見了就流口水的糖塊、糕點、紅皮花生!

  圍觀的村民們眼都看直了。

  「我的乖乖,這得花多少錢啊?」

  「福滿樓的席面,再加上這些東西……嘖嘖,這手筆,咱們村裡誰家辦喜事有這排場?」

  「何止是村裡,就是鎮上的大戶人家,也不過如此了吧!」

  羨慕、嫉妒、驚嘆……各種情緒在人群中發酵。

  那些原本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此刻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明天中午,一定要早點來佔個好位置!

  這頓席,不吃白不吃!

  眼看著東西都搬進了院子,南宮雲對著那名駕車的衙役微微頷首,衙役立刻會意,

  駕著空了的馬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何家村。

  喧鬧漸漸散去,高大的院牆將所有的窺探和議論都隔絕在外。

  新家的院子裡,李秀蓮終於回過神,她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臂,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香兒!你……你剛才是在幹什麼啊!」她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外人聽見,「咱們家好不容易才安生下來,

  你為什麼又要去招惹你大伯他們!當著全村人的面那麼說,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嗎!」

  「娘,」何福香反手握住母親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您別怕。」

  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娘,有些爛肉,不趁早拿刀割了,難道還留著它發臭流膿,把好肉都帶壞嗎?

  再忍下去,只會讓別人覺得咱們好欺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你大伯啊!」李秀蓮還是覺得心驚肉跳。

  「他當我們是親人的時候,我才認他這個大伯。」何福香垂下眼帘,

  「娘,您放心,我心裡有數。從今往後,咱們家,再也不會任人欺負了。」

  何福蘭拉著兩個弟弟站在一旁,看著姐姐沉靜的側臉,剛才那顆懸著的心,不知不覺就安定了下來。

  大姐說的話,她聽不太懂,但她知道,只要有大姐在,這個家就垮不了。

  ……

  另一頭,何全發連滾帶爬地衝回自己家,一腳踹開院門。

  「死哪去了!外面鬧翻了天,你現在才回來!」

  堂屋裡,唐氏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一見他回來,立刻叉著腰迎了上來,嗓門尖得能刺破人耳膜。

  「那個死丫頭到底說什麼了?我怎麼聽人說她要把福滿樓包下來請全村人吃飯?她哪來的錢?

  是不是把整個家都給敗光了?」

  「敗光?!」何全發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一張臉比鍋底還黑,「她要是敗光了就好了!」

  他端起桌上的涼茶,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才緩過氣來,把剛才在何福香新宅門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什麼?!她要當著全村人的面跟我們算帳?!」唐氏一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她憑什麼!我們哪裡對不起她了!她爹死了,我們還忙前忙後地幫忙張羅呢!

  她個小賤人,這是得了勢就翻臉不認人!」

  「算什麼帳?我們欠她什麼了?元武還在衙門關著呢,不是她,元武能進去?」唐氏越說越氣,在屋裡團團轉。

  「爹,娘,你們別慌。」

  一直沒說話的長子何元威放下了手裡的書,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儒衫,努力做出鎮定自若的樣子。

  「依孩兒看,她這是險招。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在全村面前與長輩對峙,本就是失了禮數。

  明日裡正大人在場,更是公斷之地,她若拿不出鐵證,僅憑一時意氣,反而會落個不敬尊長、囂張跋扈的名聲。

  人心是桿秤,她以為得了勢就能為所欲為,卻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閉嘴!你懂個屁!」

  何全發猛地一拍桌子,把大兒子都嚇了一跳。

  他赤紅著眼睛,壓著嗓子低吼:「你們沒看到她旁邊站著的是誰嗎?那是能讓縣尊大人都客客氣氣,

  能讓錢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的京城貴人!你是嫌咱們家日子太好過了,也想跟弟弟一樣去大牢裡嘗嘗滋味嗎?!」

  這一聲吼,讓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

  何元威臉上的從容不見了,不敢再吱聲。

  唐氏的臉色也變了,她聲音發顫:「當家的,那……那她說要算帳,到底是要算什麼帳?咱們……」

  她不敢說下去了。

  一家人面面相覷,心裡都開始發虛。

  是分家時他們私下裡扣下的那幾鬥糧食?

  還是何老四生前借給他們,一直沒還的那三兩銀子?

  又或者是……前幾天他們趁著四房沒人,想去偷地契的事被發現了?

  一個個念頭在他們腦子裡閃過,每一個都讓他們心驚肉跳。

  越想,心裡越沒底。

  「不行!」何全發猛地站了起來,在屋裡煩躁地走了兩圈,「不能就這麼幹等著,讓她牽著鼻子走!

  我……我得去老宅一趟!這事,必須讓爹娘出面!她何福香再厲害,還能不認她爺爺奶奶?!」

  說完,他再也坐不住,抬腳就朝老宅的方向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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