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渡過此劫,酒樓一成淨利歸你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677·2026/5/18

# 第162章渡過此劫,酒樓一成淨利歸你 何福香從那條汙濁的小巷裡走出來,身後的酒館像是被這個世界遺忘的角落。   她沒有立刻回村,而是繞回了福滿樓。   酒樓大門上,白紙黑字的封條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錢掌柜在門口的石獅子旁來回踱步,腳底都快磨出火星了,活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一見到何福香,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迎了上來。   「何姑娘!可有法子了?」他臉上滿是汗,聲音都在發抖。   「錢掌柜,聽我的。」何福香的語氣很穩,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的鎮定。   「你現在就回家,洗個熱水澡,踏踏實實睡個好覺。」   「天,塌不下來。」   「衙門要是再傳喚你,你就說你頭暈腦脹,什麼都記不清了,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要講。」   錢掌柜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半天合不攏:「可、可是……這、這行嗎?」   「我說行,就行。」何福香乾脆利落地打斷他,「穩住你自個兒,別先亂了陣腳。剩下的,交給我。」   她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錢掌柜一個人站在原地,反反覆覆地咂摸著她的話。   那顆七上八下、慌得沒了主意的心,竟真的落回了肚子裡,安定了不少。   回到何家村時,已是黃昏。   家家戶戶的煙囪裡都升起了嫋嫋的炊煙,空氣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和清水鎮那種混雜著銅臭與酸計的味道截然不同。   「姐,你回來了!」   何元強第一個從院子裡衝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尾巴。   李秀蓮也快步迎出,一把拉住她的手,從頭到腳地打量,見她神色如常,   才把那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心焦壓了下去。   「香兒,鎮上的事……怎麼樣了?」   「娘,沒事,生意上的一點小麻煩,能解決。」何福香笑著從懷裡掏出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糕,   遞給弟妹們,「都餓了吧,分了吃。」   孩子們頓時歡呼著跑開了。   何福香走進院子,沒急著進屋,而是拎起牆角的水桶就走向井邊。   「娘,缸裡的水不多了,我再去打些上來。」   「哎喲,我來我來!」李秀蓮連忙搶過水桶,「你跑了一天,快歇著去!」   趁著母親在井邊打水的工夫,何福香走到水缸旁,眼角餘光掃到妹妹何福雪依舊蒼白的小臉。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搭在缸沿上,一縷無人察覺的清澈泉水自掌心無聲地融入缸中,   眼底的神色深沉了些許。   夜裡,萬籟俱寂。   何福香躺在床上,聽著家人們均勻的呼吸聲,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心念一動,整個人便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裡沒有日月星辰,卻明亮如白晝。   眼前是一片廣闊的黑土地,肥沃得仿佛能攥出油來。土地上,一壟壟作物長勢喜人,   土豆、玉米、還有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蔬菜,都透著一股鮮活的靈氣。   不遠處,還有一口泉眼,正汩汩地冒著清泉,泉水匯成一彎小溪,滋養著整片土地。   這就是她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氣,空間裡清新的空氣瞬間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憊。   她挽起袖子,開始熟練地勞作。   給新種下的玉米苗澆水,為長勢正猛的土豆除草,再將幾顆已經成熟、   大如拳頭的西紅柿摘下,碼放在一旁的竹籃裡。   這片黑土地有著驚人的加成效果,任何作物在這裡的生長周期都大大縮短,而且品質絕佳。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泉眼邊,掬起一捧泉水喝下,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讓她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升級還需要10點經驗……」   一個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她看著眼前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這才是她敢於跟秦風、跟任何人叫板的底氣。   從空間出來,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村頭的狗突然毫無徵兆地狂吠起來,尖銳的叫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些早起準備下地的村民,看到了讓他們既好奇又警惕的一幕。   一個陌生的男人,正一言不發地站在何福香家的院門前。   他身形高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雖然舊,但乾淨整潔。   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得一絲不苟,下巴颳得鐵青,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線條冷硬的臉。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柄剛剛出鞘、尚未見血的劍,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銳氣。   「這是誰啊?大清早的,找何家四房的?」   「看著不像好人吶,一臉的兇相……」   「離遠點,別惹禍上身。」   村民們遠遠地站著,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卻沒一個敢上前半步。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秀蓮端著一盆髒水出來,準備倒掉,一抬眼,正對上門外那道冰冷銳利的視線。   她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手裡的木盆一晃,水灑了大半出來,濺溼了褲腳。   但她還是強自鎮定,把盆穩穩端住了。   「你……你找誰?」李秀蓮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警惕。   男人沒有回答,視線越過她,直直地投向了她身後。   何福香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依舊穿著尋常的棉布衣裳,神色平靜地看著門外那個仿佛脫胎換骨的男人。   「娘,您先進屋。」   「香兒……」李秀蓮不放心。   「沒事。」何福香將母親推進屋裡,隨手關上了院門,這才走到大門前,   與男人隔著一道門板對視。   「我來了。」   秦風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字字清晰,昨天那股子爛泥般的腐朽氣,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   「死人復活,倒是挺快。」何福香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秦風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半分笑意的弧度:「活過來,自然是要討價的。」   「說。」   「我這條命,你打算出什麼價?」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片死寂的灰色裡,   重新燃起了兩簇幽冷的火。   何福香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的命?」   「一文不值。」   秦風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周圍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村民也都愣住了,這丫頭瘋了?敢這麼跟一個瞧著就不好惹的人說話?   「我不要你的命。」何福香看著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說道。   「我要的是三年前那個,能用七天時間,就讓清河鎮最大的綢緞莊『雲裳坊』關門倒閉的秦風。」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秦風的心上,讓他身體都跟著震了一下。   「福滿樓,」何福香伸出一根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敲了敲,「渡過此劫,酒樓每年淨利的一成,歸你。」   秦風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福滿樓是清河鎮數一數二的酒樓,一成的淨利,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這丫頭好大的手筆!   「你憑什麼信我?不怕我拿了錢就跑了?」他沙啞地問。   「我信我的眼光。」何福香淡淡道,「也信一個一無所有、只剩下仇恨的人,   為了能親手報仇,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補充道:「當然,福滿樓只是個開始。你若當真有本事,   往後我這攤子鋪得更大時,少不了你的位置。」   「到那時候,你值什麼價,我們再重新談。」   秦風的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他死死地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女,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意思。   她不是在請他幫忙。   她是在給他一個機會,一個重新站起來,甚至站得比以前更高的機會。   這份魄力,這份野心,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那顆早已冰封的心上。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秦風卻恍若未聞。   他沉默了許久,忽然上前一步,將身子湊到門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急速地開口。   「栽贓福滿樓的那五個人,我打聽到下落了。」   何福香的眉梢輕輕一挑。   「都是鎮上臉熟的地痞無賴,平日裡專幹些偷雞摸狗、收錢辦事的髒活。領頭的那個叫『賴三』,   昨晚被我堵在巷子裡聊了幾句,他骨頭軟,沒幾下就漏了底,這事跟聚仙閣那邊有牽扯。」   他的語速極快,條理清晰,昨日那個爛醉如泥的酒鬼影子,已是半點也尋不到了。   「至於他們中的毒,我見過類似的套路。不是什麼要命的玩意兒,就是南疆那邊傳過來的一種草藥粉,   吃了上吐下瀉,看著嚇人,其實躺個幾天就能好。這是栽贓陷害用的髒手段,   純粹為了把事情鬧大,不是真為了殺人。」   何福香靜靜聽著,心裡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僅僅一夜,不,只是半夜的時間,就把事情查了個七七八八,不愧是秦風。   「所以,你想讓我現在就去衙門鳴冤?」她問。   「不。」秦風斷然否定,「那是下策!蠢人才那麼幹!」   「你一進公堂,就正好落入了對方給你挖好的圈套裡。這種官司,不清不楚,來回扯皮,   拖上幾個月,不管最後輸贏,福滿樓的名聲都徹底臭了,神仙也救不回來。」   他抬起眼,那雙眸子裡閃過冷酷而殘忍的光。   「對付這種下三濫的人,不能用官府的法子。」   「得用他們的法子,比他們更黑,更狠!」   「第一步,不是去縣衙,而是找到那五個正躲在什麼地方等著拿錢的『中毒』的人。」   秦風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我要你,跟我去救人。」   「救人?」何福香有些不解。   秦風的嘴角扯開,露出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笑容,那眼神,像極了盯上獵物的野獸,   充滿了嗜血的殘酷光芒。   「對,救人。」   「在官府找到他們之前,在聚仙閣給他們封口費之前,我們先『救』了他們。」   「然後,讓他們用自己的嘴,跪在福滿樓的門口,哭著喊著,去告訴全清水鎮的人……」   「到底是誰,給他們下的毒!」   .................   推薦朋友'愛喝甜酒的妞妞'的新小說:『逃荒被趕?我反手搬空奇葩全家』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

# 第162章渡過此劫,酒樓一成淨利歸你

何福香從那條汙濁的小巷裡走出來,身後的酒館像是被這個世界遺忘的角落。

  她沒有立刻回村,而是繞回了福滿樓。

  酒樓大門上,白紙黑字的封條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錢掌柜在門口的石獅子旁來回踱步,腳底都快磨出火星了,活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一見到何福香,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迎了上來。

  「何姑娘!可有法子了?」他臉上滿是汗,聲音都在發抖。

  「錢掌柜,聽我的。」何福香的語氣很穩,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的鎮定。

  「你現在就回家,洗個熱水澡,踏踏實實睡個好覺。」

  「天,塌不下來。」

  「衙門要是再傳喚你,你就說你頭暈腦脹,什麼都記不清了,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要講。」

  錢掌柜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半天合不攏:「可、可是……這、這行嗎?」

  「我說行,就行。」何福香乾脆利落地打斷他,「穩住你自個兒,別先亂了陣腳。剩下的,交給我。」

  她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錢掌柜一個人站在原地,反反覆覆地咂摸著她的話。

  那顆七上八下、慌得沒了主意的心,竟真的落回了肚子裡,安定了不少。

  回到何家村時,已是黃昏。

  家家戶戶的煙囪裡都升起了嫋嫋的炊煙,空氣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和清水鎮那種混雜著銅臭與酸計的味道截然不同。

  「姐,你回來了!」

  何元強第一個從院子裡衝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尾巴。

  李秀蓮也快步迎出,一把拉住她的手,從頭到腳地打量,見她神色如常,

  才把那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心焦壓了下去。

  「香兒,鎮上的事……怎麼樣了?」

  「娘,沒事,生意上的一點小麻煩,能解決。」何福香笑著從懷裡掏出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糕,

  遞給弟妹們,「都餓了吧,分了吃。」

  孩子們頓時歡呼著跑開了。

  何福香走進院子,沒急著進屋,而是拎起牆角的水桶就走向井邊。

  「娘,缸裡的水不多了,我再去打些上來。」

  「哎喲,我來我來!」李秀蓮連忙搶過水桶,「你跑了一天,快歇著去!」

  趁著母親在井邊打水的工夫,何福香走到水缸旁,眼角餘光掃到妹妹何福雪依舊蒼白的小臉。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搭在缸沿上,一縷無人察覺的清澈泉水自掌心無聲地融入缸中,

  眼底的神色深沉了些許。

  夜裡,萬籟俱寂。

  何福香躺在床上,聽著家人們均勻的呼吸聲,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心念一動,整個人便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裡沒有日月星辰,卻明亮如白晝。

  眼前是一片廣闊的黑土地,肥沃得仿佛能攥出油來。土地上,一壟壟作物長勢喜人,

  土豆、玉米、還有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蔬菜,都透著一股鮮活的靈氣。

  不遠處,還有一口泉眼,正汩汩地冒著清泉,泉水匯成一彎小溪,滋養著整片土地。

  這就是她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氣,空間裡清新的空氣瞬間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憊。

  她挽起袖子,開始熟練地勞作。

  給新種下的玉米苗澆水,為長勢正猛的土豆除草,再將幾顆已經成熟、

  大如拳頭的西紅柿摘下,碼放在一旁的竹籃裡。

  這片黑土地有著驚人的加成效果,任何作物在這裡的生長周期都大大縮短,而且品質絕佳。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泉眼邊,掬起一捧泉水喝下,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讓她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升級還需要10點經驗……」

  一個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她看著眼前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這才是她敢於跟秦風、跟任何人叫板的底氣。

  從空間出來,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村頭的狗突然毫無徵兆地狂吠起來,尖銳的叫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些早起準備下地的村民,看到了讓他們既好奇又警惕的一幕。

  一個陌生的男人,正一言不發地站在何福香家的院門前。

  他身形高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雖然舊,但乾淨整潔。

  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得一絲不苟,下巴颳得鐵青,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線條冷硬的臉。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柄剛剛出鞘、尚未見血的劍,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銳氣。

  「這是誰啊?大清早的,找何家四房的?」

  「看著不像好人吶,一臉的兇相……」

  「離遠點,別惹禍上身。」

  村民們遠遠地站著,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卻沒一個敢上前半步。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秀蓮端著一盆髒水出來,準備倒掉,一抬眼,正對上門外那道冰冷銳利的視線。

  她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手裡的木盆一晃,水灑了大半出來,濺溼了褲腳。

  但她還是強自鎮定,把盆穩穩端住了。

  「你……你找誰?」李秀蓮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警惕。

  男人沒有回答,視線越過她,直直地投向了她身後。

  何福香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依舊穿著尋常的棉布衣裳,神色平靜地看著門外那個仿佛脫胎換骨的男人。

  「娘,您先進屋。」

  「香兒……」李秀蓮不放心。

  「沒事。」何福香將母親推進屋裡,隨手關上了院門,這才走到大門前,

  與男人隔著一道門板對視。

  「我來了。」

  秦風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字字清晰,昨天那股子爛泥般的腐朽氣,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

  「死人復活,倒是挺快。」何福香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秦風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半分笑意的弧度:「活過來,自然是要討價的。」

  「說。」

  「我這條命,你打算出什麼價?」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片死寂的灰色裡,

  重新燃起了兩簇幽冷的火。

  何福香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的命?」

  「一文不值。」

  秦風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周圍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村民也都愣住了,這丫頭瘋了?敢這麼跟一個瞧著就不好惹的人說話?

  「我不要你的命。」何福香看著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說道。

  「我要的是三年前那個,能用七天時間,就讓清河鎮最大的綢緞莊『雲裳坊』關門倒閉的秦風。」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秦風的心上,讓他身體都跟著震了一下。

  「福滿樓,」何福香伸出一根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敲了敲,「渡過此劫,酒樓每年淨利的一成,歸你。」

  秦風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福滿樓是清河鎮數一數二的酒樓,一成的淨利,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這丫頭好大的手筆!

  「你憑什麼信我?不怕我拿了錢就跑了?」他沙啞地問。

  「我信我的眼光。」何福香淡淡道,「也信一個一無所有、只剩下仇恨的人,

  為了能親手報仇,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補充道:「當然,福滿樓只是個開始。你若當真有本事,

  往後我這攤子鋪得更大時,少不了你的位置。」

  「到那時候,你值什麼價,我們再重新談。」

  秦風的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他死死地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女,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意思。

  她不是在請他幫忙。

  她是在給他一個機會,一個重新站起來,甚至站得比以前更高的機會。

  這份魄力,這份野心,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那顆早已冰封的心上。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秦風卻恍若未聞。

  他沉默了許久,忽然上前一步,將身子湊到門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急速地開口。

  「栽贓福滿樓的那五個人,我打聽到下落了。」

  何福香的眉梢輕輕一挑。

  「都是鎮上臉熟的地痞無賴,平日裡專幹些偷雞摸狗、收錢辦事的髒活。領頭的那個叫『賴三』,

  昨晚被我堵在巷子裡聊了幾句,他骨頭軟,沒幾下就漏了底,這事跟聚仙閣那邊有牽扯。」

  他的語速極快,條理清晰,昨日那個爛醉如泥的酒鬼影子,已是半點也尋不到了。

  「至於他們中的毒,我見過類似的套路。不是什麼要命的玩意兒,就是南疆那邊傳過來的一種草藥粉,

  吃了上吐下瀉,看著嚇人,其實躺個幾天就能好。這是栽贓陷害用的髒手段,

  純粹為了把事情鬧大,不是真為了殺人。」

  何福香靜靜聽著,心裡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僅僅一夜,不,只是半夜的時間,就把事情查了個七七八八,不愧是秦風。

  「所以,你想讓我現在就去衙門鳴冤?」她問。

  「不。」秦風斷然否定,「那是下策!蠢人才那麼幹!」

  「你一進公堂,就正好落入了對方給你挖好的圈套裡。這種官司,不清不楚,來回扯皮,

  拖上幾個月,不管最後輸贏,福滿樓的名聲都徹底臭了,神仙也救不回來。」

  他抬起眼,那雙眸子裡閃過冷酷而殘忍的光。

  「對付這種下三濫的人,不能用官府的法子。」

  「得用他們的法子,比他們更黑,更狠!」

  「第一步,不是去縣衙,而是找到那五個正躲在什麼地方等著拿錢的『中毒』的人。」

  秦風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我要你,跟我去救人。」

  「救人?」何福香有些不解。

  秦風的嘴角扯開,露出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笑容,那眼神,像極了盯上獵物的野獸,

  充滿了嗜血的殘酷光芒。

  「對,救人。」

  「在官府找到他們之前,在聚仙閣給他們封口費之前,我們先『救』了他們。」

  「然後,讓他們用自己的嘴,跪在福滿樓的門口,哭著喊著,去告訴全清水鎮的人……」

  「到底是誰,給他們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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