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聚仙閣狗急跳牆，幕後黑手現身
# 第164章聚仙閣狗急跳牆，幕後黑手現身
聚仙閣的雅間內，上好的青瓷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碎成一地狼藉。
劉掌柜的胸膛像是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那張平日裡掛著和氣生財笑容的臉，
此刻黑得能滴出水來。
「秦風！何福香！」
他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這兩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站在他面前的心腹夥計嚇得一哆嗦，腦袋恨不得縮進胸腔裡，大氣都不敢喘。
「掌柜的……外面……外面都傳瘋了，說咱們聚仙閣……使陰招，生意一落千丈……」
「閉嘴！」
劉掌柜一聲暴喝，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屋裡來回踱步，腳下的碎瓷片發出「
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聽得人心頭髮麻。
「那個秦風，三年前不就喝成一灘爛泥了嗎？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活過來了！」
「還有那個何福香！一個山溝裡出來的村姑，她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膽子！誰給她的膽子！」
心腹夥計脖子縮得更緊了，戰戰兢兢地小聲回話：「小的去打聽了……聽說，
就是那個何福香去秦風那破院子走了一趟，沒多大會兒就出來了，
然後……然後秦風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們說了什麼？」
「就他們兩個人，門關得死死的，沒人聽見。」
劉掌柜眼底的兇光幾乎要化為實質：「好，好得很！」
他猛地停住腳步，一雙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心腹。
「去！立刻去！多帶幾個人，把賴三那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給我揪出來！
找個地方關起來，嘴給我堵嚴實了！我不想再從他們嘴裡聽到一個字！」
「是，是！小的馬上去！」
「還有！」劉掌-櫃陰沉地補充道，「馬上往外放話！就說賴三那幾個潑皮是被秦風屈打成招！
把人打得半死，威逼利誘，才讓他們胡說八道！讓全鎮的人都好好回憶回憶，
秦風三年前就是個為了贏不擇手段的瘋子！」
「瘋子說的話，誰會信？」
心腹聽得渾身發冷，這招太毒了，這是要把秦風和福滿樓一起往死裡踩啊！
他不敢有半點質疑，連聲應下：「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辦！」
看著心腹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劉掌柜這才脫力般坐回太師椅上，
他伸手去端另一隻沒摔的茶杯，手卻抖得連茶杯蓋都碰不響。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黃毛丫頭，一個過氣的酒鬼，我還不信治不了你們！」
「何福香，秦風，這齣戲，才剛剛開鑼！」
……
清水鎮另一頭，一家不起眼的小麵館裡。
何福香與秦風相對而坐，桌上還是兩碗清湯麵。
吃麵的人，心境卻早已天差地別。
秦風喝完最後一口麵湯，將碗放下，聲音沉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聚仙閣要反撲了。」
「狗急了總要跳牆的。」何福香點頭，臉上看不出半點緊張，「無非就是兩條路，
要麼殺人滅口，要麼倒打一耙。」
秦風抬眼看她，那雙曾經死灰一片的眸子亮了起來，裡面有藏不住的欣賞。
「你看得很透。」
「跟聰明人打交道，省心。」何福香也放下了筷子，「賴三那幾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放心，聚仙閣找不到他們。」秦風說得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推到何福香面前。
「這是？」
「賴三他們招供時，交出的定金，十兩銀子。」秦風解釋道，「算是買個安穩。」
何福香看都沒看那錢袋，又推了回去。
「你拿著。接下來用錢的地方多的是，算是你的活動經費。」
秦風的手頓住了，他看著何福香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那裡沒有試探，只有全然的信任。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收回了錢袋。
「好。」
一個字，重若千斤。
「福滿樓明天重開張，」何福香站起身，「錢掌柜那邊我去打點。你先找個地方安頓好，
養足精神，後面還有硬仗要打。」
她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秦風一人。
他看著她纖細卻筆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許久未動，握著錢袋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回到何家村，已是黃昏。
何福香的心情卻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剛一進院子，李秀蓮就滿臉喜色地迎了上來。
「香兒！我聽村裡人說了！福滿樓的冤屈都洗清了？」
「嗯，娘，沒事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李秀蓮激動得眼圈都紅了，不停地搓著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香兒是個有大本事的！」
晚飯後，等家人們都睡熟了，何福香再次進入了空間。
她閉上眼，心念微動。
眼前是熟悉的廣闊黑土地，空氣中滿是醉人的清香，泉水依舊清冽甘甜。
她走到新開墾的一片田地邊。
【叮！多項作物已成熟，可收穫：玉米（解鎖新能力：聽聲辨位），
小麥（解鎖新能力：強身健體），紅薯（解鎖特殊能力：妙手回春）。是否全部收穫？】
「全部收穫。」
話音落下的瞬間，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
她的耳朵裡忽然灌入了無數細微的聲音，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田鼠挖洞的悉率聲，
甚至隔壁鄰居家磨牙的囈語，一切都變得清晰無比。
同時，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將連日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
身體裡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最後，她攤開手掌，一團柔和的、帶著勃勃生機的瑩白色光暈在掌心緩緩盤旋。
【妙手回春：可治癒內外傷勢，驅除百病。註：能力強度與使用者等級及靈泉消耗量相關。】
何福香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妹妹福雪那張蒼白的小臉，和母親常年勞累而孱弱的身體！
這個能力，來得太及時了！簡直是雪中送炭！
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迅速將成熟的作物收穫歸倉，又熟練地重新播種、澆灌靈泉。
【升級還需要5點經驗……】
做完這一切，她心滿意足地退出了空間。
回到床上，她嘗試著催動剛得到的能力「聽聲辨位」。
一瞬間，無數嘈雜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震得她頭暈腦脹。
她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用意念在萬千聲響中艱難地篩選、剝離，尋找著關於清水鎮的片段。
這個過程比想像中要費力得多。
「……聽說了嗎？聚仙閣放出話來了，說賴三那幾個混混是被秦風給打殘了，才胡亂攀咬的！」
「真的假的？那秦風可是個狠角色，三年前就把人家的鋪子給整垮了……」
「這麼說，福滿樓還是有問題？哎，這叫什麼事啊！」
果然，劉掌柜動手了，比她想的還快、還狠！
她將精神力擰成一股繩，像一根無形的探針，朝著清水鎮的方向更深地探去。
茶館的閒聊，街巷的叫賣，無數雜音幹擾著她。
就在她感覺精神快要透支，頭痛欲裂的時候，一個陰惻惻的、刻意壓低的交談聲終於被她捕捉到了。
「……劉掌柜吩咐了，把人關在城西的廢柴房，先餓上兩天，讓他們好好想明白，
出來該怎麼『澄清』事實……」
「放心吧，那地方偏僻得很，耗子都鑽不進去，狗都找不到……」
聲音斷了。
城西，廢柴房！
何福香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過。
她立刻翻身下床，連外衣都來不及披，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推開了院門。
夜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
她剛邁出院門，一道熟悉的冷冽氣息便自身後的暗影中傳來。
「你要去鎮上？」
秦風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等在了那裡，整個人都融進了黑暗裡。
何福香腳步不停，聲音又急又快。
「聚仙閣動手了，他們抓了賴三，我擔心他們會下死手！」
秦風從暗處走出，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
「我正要去鎮上追查他們的下落。」
何福香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不用追查了。」
她越過他，身形迅速地沒入通往村外的小路。
「我知道他們在哪裡。」
秦風的身體僵了一下，那雙在黑夜裡依然銳利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錯愕。
她怎麼可能知道？
夜風中，何福香清冷的聲音遙遙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城西，廢棄柴房。」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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