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李秀蓮逆襲,手撕極品二嫂
# 第205章李秀蓮逆襲,手撕極品二嫂
何家村的傍晚,炊煙尚未嫋嫋,何家新宅的院門外,卻已是人聲鼎沸。
「李秀蓮!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
二伯娘劉氏那尖利的嗓音,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她雙手叉腰,一雙吊梢眼死死盯著那扇朱紅大門,滿是貪婪與嫉妒。
她身後,不僅有何家二叔何全貴,還有幾個村裡的閒漢,
以及最愛煽風點火的長舌婦張婆子。
外圈,則圍滿了端著飯碗看熱鬧的村民。
「大家都來評評理!」劉氏見大門緊閉,愈發來勁,拍著大腿乾嚎起來,
「老四家這孤兒寡母,才過幾天好日子?又是蓋新房,又是開酒樓,
這錢哪來的?來路正不正啊?」
張婆子嗑著瓜子,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那李氏平日裡看著蔫了吧唧的,
誰知背地裡這麼大本事。這要是傳出去,咱們何家村的名聲可就毀了。」
「名聲是小事!」劉氏指著那兩米高的青磚圍牆,眼珠子都快紅了,
「當初買地的時候,還沒分家呢!這地就該算咱們老何家的公中產業!
憑啥她們四房獨吞?裡頭要是真挖出了金疙瘩,那也是老祖宗留下的,
見者有份,我們二房必須分一半!」
「對!分一半!」幾個閒漢跟著起鬨,甚至有人撿起石塊,朝著大門狠狠砸去。
「砰!」
一聲沉響,石塊砸在門板上。
門內,依舊一片寂靜。
劉氏以為對方怕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砸!
給我把這門砸開!我倒要看看,她李秀蓮在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在這時,「吱呀——」
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內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了進去。
沒有哭喊,沒有求饒。
門檻內,靜靜地站著一個女人。
劉氏剛要噴湧而出的汙言穢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她身後的何全貴和看熱鬧的村民,也都愣住了,手裡的碗筷都忘了動彈。
這……這是李秀蓮?
眼前的婦人,身著一身黛藍色細棉布裙,袖口繡著淡雅的蘭花,
一頭烏髮用一根銀簪子利落地綰起。
更驚人的是她的氣色和神態。
曾經那個面黃肌瘦、眼神躲閃的農婦不見了。
此時站著的,是一個身姿挺拔、面色白潤、目光冷淡的女人。
她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裡,視線掠過眾人,竟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這哪裡是村婦,分明是大戶人家裡說一不二的掌家娘子!
「二嫂。」
李秀蓮開口了,聲音冷淡平穩,卻字字清晰,「你帶著人堵我的門,
還要砸我的家,這就是你們二房的規矩?」
劉氏被她這副模樣震懾了片刻,隨即心底的嫉妒如毒蛇般湧出。
「好啊你個李秀蓮!」她尖叫起來,指著李秀蓮的鼻子,「穿得人模狗樣的給誰看?
你一個寡婦,哪來的錢蓋房穿新衣?還說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換來的?
大家看啊,這就是證據!」
她以為,只要把髒水潑過去,李秀蓮就會像從前一樣崩潰哭泣。
但她錯了。
李秀蓮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像看跳梁小丑般看著她。
「見不得人的勾當?」李秀蓮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本帳冊和一張地契,
在眾人面前展開。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福滿樓的帳冊,每一筆進項都有據可查!
這是地契,上面蓋著縣衙的大紅印!是我女兒的名字!」
她上前一步,氣勢逼人:「二嫂要是覺得縣太爺的印章也是假的,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縣衙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告你一條尋釁滋事、
毀我名節之罪!按大齊律法,造謠誹謗,輕則掌嘴,重則下獄!」
「去縣衙」三個字,如一盆冷水澆下。
劉氏的臉色一下子煞白,她敢在村裡橫,哪有膽子去見官?
「你……你嚇唬誰!」她色厲內荏地後退,「我們是一家人,你還敢告我?」
「一家人?」李秀蓮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我丈夫屍骨未寒時,
你們說是我們母女克的;我兒女快餓死時,你們在旁邊看笑話。
現在我們日子好過了,你又帶人來搶。二嫂,既然你不念半點親情,
我又何必再給你留臉面?」
說完,她朝院內沉聲喝道:「來人!」
兩名身材壯實的短工聞聲而出,手裡提著手臂粗的哨棒。
「把這些在我家門口撒野的,給我叉出去!誰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直接打!出了事,我李秀蓮一力承擔!」
「是!」
兩名家丁手裡的哨棒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頓,那動靜嚇得
劉氏和張婆子魂飛魄散,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了。
「瘋了!李秀蓮瘋了!」
劉氏跑得鞋都掉了一隻,頭也不敢回。
圍觀的村民看著這雷厲風行的一幕,噤若寒蟬,再看李秀蓮時,目光已滿是敬畏。
不遠處的馬車裡,何福香放下車簾,唇邊浮起欣慰的笑意。
她的母親,終於真正地站起來了。
待人群散盡,何福香才下了車。
「娘。」
一聲輕喚,讓李秀蓮滿身的尖刺霎時收斂。她回頭看見女兒,
眼眶一熱,卻強忍著沒讓淚水落下。
「香兒,回來了。」她上前拉住女兒的手,「在外面奔波,累壞了吧?」
「不累。」何福香反握住母親溫軟有力的手。
母女倆走進院子。
隨著厚重的木門合上,「哐當」一聲落了閂,隔絕了外頭的紛紛擾擾。
李秀蓮那股子撐起來的精氣神,瞬間像被扎破的皮球,洩了個乾淨。
她身子一軟,險些順著門板滑下去,好在何福香眼疾手快,
一把攙住了她的胳膊。
「娘,沒事了。」
李秀蓮拍著胸口,掌心全是冷汗,臉上卻掛著笑:「剛才那一嗓子,
吼得我都不知道自個兒是誰了。香兒,娘沒給你丟臉吧?」
「哪能呢,威風得緊,把二伯娘臉都嚇綠了。」何福香替她理了理鬢邊的亂發。
這邊話音還沒落,身邊兩道黑影「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剛才還在書院門口大力摔人的何元壯,這會兒鼻子聳動得像只尋食的小狗,
撒開腳丫子就往灶房衝,一邊跑還一邊嚷嚷:「五嬸!五嬸!
我聞著味兒了!是不是燉了大肘子!」
何元強雖然也是一臉饞相,但到底大了兩歲,還記得要端著讀書人的架子。
他先是幫著大姐把何福蘭手裡的書接過來,又要把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
忙得腳不沾地。
「大弟,你也去洗手準備吃飯,這兒有我。」何福香好笑地在他屁股上輕拍了一記。
何元強臉一紅,這才嘿嘿一笑,跟著弟弟的尾巴後面去了。
正屋那掛著藍碎花布帘子被掀開,探出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腦袋。
是五叔家的閨女,何福梅。
養得不算胖,但眼睛黑亮,看見何福香,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脆生生地喊:
「大姐!l蘭兒!你們可算回來了!」
她懷裡還要緊緊抱著個紅布襁褓,正是剛半歲的小福雪。
福雪這幾個月被靈泉水養得極好,白得像個麵團捏的娃娃。這會兒聽見動靜,
竟也不認生,在福梅懷裡手舞足蹈,沒牙的嘴咧著,「咯咯」地笑出了聲,
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
「哎喲,咱們家的小福星醒了。」
何福香幾步走過去,從福梅懷裡接過這團軟乎乎的肉球。
小傢伙一到大姐懷裡,兩隻蓮藕似的胖手就抓住了何福香的衣襟,
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嬰語,那股子奶香味直往何福香鼻子裡鑽。
這一路的疲憊、打鬥的戾氣,在這一刻散得乾乾淨淨。
「大姐,小妹今兒可乖了,喝了羊奶就睡,都不帶哭的。」
何福梅在一旁邀功似的說道,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福香的臉色,
「那個……我娘在灶房做飯,她說伯母她們肯定要來鬧,
怕你們回來餓著,就把火生早了些。」
何福香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福梅的腦袋:「你也辛苦了,是個懂事的大姑娘了。」
何福梅臉蛋紅撲撲的,被人誇得找不著北,扭頭就往屋裡跑去拿碗筷。
灶房裡傳來五嬸潘氏的大嗓門,伴著鍋鏟碰撞的煙火氣:「這倆皮猴子!
洗手去!那肘子還沒爛糊呢,小心燙禿了皮!」
「五嬸,我嘗一口,就一口!」何元壯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已經得手了。
院子裡,晚風徐徐。
李秀蓮看著這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聽著孩子們咋咋呼呼的動靜,
眼眶有些發熱。她走過來,伸手逗弄了一下小福雪胖嘟嘟的下巴。
「這日子,真是有奔頭了。」
何福香抱著妹妹,目光穿過嫋嫋炊煙,落在灶房那暖黃的燈火上。
「娘,這才哪到哪。」她輕聲道,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往後,咱們還要把日子過得更紅火,讓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
把脖子都給仰斷了。」
正說著,灶房裡探出何元壯沾滿醬汁的腦袋:「大姐!娘!快進來!
五嬸做了紅燒肉,再不來就被大哥偷吃光啦!」
何元強氣急敗壞的聲音緊跟其後:「胡說!我是在試毒!」
何福香和李秀蓮相視一笑,抬腳往那滿是香氣的屋裡走去。
一家人,一桌飯,這就是最好的還擊。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時,院子裡一把鋤頭哐當一下落地的聲音
「誰!」李秀蓮剛立起的威嚴又提了起來。
「是……是我!」
五叔何全安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飯廳,他滿身是泥,
神情混雜著狂喜與驚駭,整張臉都在輕微抽搐。
何全安衝到桌邊,激動得滿臉通紅,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胳膊,
聲音都在發顫:「香兒!你給我的那是啥種子?那哪裡是土豆,
那簡直是……是神仙種出來的仙丹啊!」
何福香心中明白,放下筷子:「五叔,你在地裡呀?
還以為你在外面呢。出什麼事了?」
「大事!」何全安舉起手裡一把帶著泥土的藤蔓,語無倫次,
「昨兒我按你說的追了肥,今兒一早去看……我的老天爺!
地……地都裂開了!」
「被頂開的!」何全安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些土豆,
長得太快太大了,硬生生把地皮都給頂出裂縫了!」
他兩隻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興奮地比劃著:「就這麼大!
一株底下,刨出來一大窩!最大的一個,比我這張老臉都大!
我一個手都攥不過來!香兒,我種了一輩子地,就沒見過這麼能長的莊稼!
這……這要是收成了,一畝地得產多少斤?我不敢想,我真不敢想啊!」
何福香看著五叔那副驚駭欲絕的模樣,笑了。
空間出品,效果自然驚天動地。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眼底浮現出攝人的光彩。
「五叔,別慌。」她從容一笑,「這不是仙丹,這是咱們何家安身立命,
甚至能震動整個平陽府的……神兵利器。」
「趕緊洗手吃飯,吃飽了,帶我去看咱們的『金元寶』,
到底長成了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