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李秀蓮逆襲,手撕極品二嫂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002·2026/5/18

# 第205章李秀蓮逆襲,手撕極品二嫂 何家村的傍晚,炊煙尚未嫋嫋,何家新宅的院門外,卻已是人聲鼎沸。   「李秀蓮!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   二伯娘劉氏那尖利的嗓音,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她雙手叉腰,一雙吊梢眼死死盯著那扇朱紅大門,滿是貪婪與嫉妒。   她身後,不僅有何家二叔何全貴,還有幾個村裡的閒漢,   以及最愛煽風點火的長舌婦張婆子。   外圈,則圍滿了端著飯碗看熱鬧的村民。   「大家都來評評理!」劉氏見大門緊閉,愈發來勁,拍著大腿乾嚎起來,   「老四家這孤兒寡母,才過幾天好日子?又是蓋新房,又是開酒樓,   這錢哪來的?來路正不正啊?」   張婆子嗑著瓜子,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那李氏平日裡看著蔫了吧唧的,   誰知背地裡這麼大本事。這要是傳出去,咱們何家村的名聲可就毀了。」   「名聲是小事!」劉氏指著那兩米高的青磚圍牆,眼珠子都快紅了,   「當初買地的時候,還沒分家呢!這地就該算咱們老何家的公中產業!   憑啥她們四房獨吞?裡頭要是真挖出了金疙瘩,那也是老祖宗留下的,   見者有份,我們二房必須分一半!」   「對!分一半!」幾個閒漢跟著起鬨,甚至有人撿起石塊,朝著大門狠狠砸去。   「砰!」   一聲沉響,石塊砸在門板上。   門內,依舊一片寂靜。   劉氏以為對方怕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砸!   給我把這門砸開!我倒要看看,她李秀蓮在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在這時,「吱呀——」   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內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了進去。   沒有哭喊,沒有求饒。   門檻內,靜靜地站著一個女人。   劉氏剛要噴湧而出的汙言穢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她身後的何全貴和看熱鬧的村民,也都愣住了,手裡的碗筷都忘了動彈。   這……這是李秀蓮?   眼前的婦人,身著一身黛藍色細棉布裙,袖口繡著淡雅的蘭花,   一頭烏髮用一根銀簪子利落地綰起。   更驚人的是她的氣色和神態。   曾經那個面黃肌瘦、眼神躲閃的農婦不見了。   此時站著的,是一個身姿挺拔、面色白潤、目光冷淡的女人。   她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裡,視線掠過眾人,竟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這哪裡是村婦,分明是大戶人家裡說一不二的掌家娘子!   「二嫂。」   李秀蓮開口了,聲音冷淡平穩,卻字字清晰,「你帶著人堵我的門,   還要砸我的家,這就是你們二房的規矩?」   劉氏被她這副模樣震懾了片刻,隨即心底的嫉妒如毒蛇般湧出。   「好啊你個李秀蓮!」她尖叫起來,指著李秀蓮的鼻子,「穿得人模狗樣的給誰看?   你一個寡婦,哪來的錢蓋房穿新衣?還說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換來的?   大家看啊,這就是證據!」   她以為,只要把髒水潑過去,李秀蓮就會像從前一樣崩潰哭泣。   但她錯了。   李秀蓮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像看跳梁小丑般看著她。   「見不得人的勾當?」李秀蓮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本帳冊和一張地契,   在眾人面前展開。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福滿樓的帳冊,每一筆進項都有據可查!   這是地契,上面蓋著縣衙的大紅印!是我女兒的名字!」   她上前一步,氣勢逼人:「二嫂要是覺得縣太爺的印章也是假的,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縣衙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告你一條尋釁滋事、   毀我名節之罪!按大齊律法,造謠誹謗,輕則掌嘴,重則下獄!」   「去縣衙」三個字,如一盆冷水澆下。   劉氏的臉色一下子煞白,她敢在村裡橫,哪有膽子去見官?   「你……你嚇唬誰!」她色厲內荏地後退,「我們是一家人,你還敢告我?」   「一家人?」李秀蓮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我丈夫屍骨未寒時,   你們說是我們母女克的;我兒女快餓死時,你們在旁邊看笑話。   現在我們日子好過了,你又帶人來搶。二嫂,既然你不念半點親情,   我又何必再給你留臉面?」   說完,她朝院內沉聲喝道:「來人!」   兩名身材壯實的短工聞聲而出,手裡提著手臂粗的哨棒。   「把這些在我家門口撒野的,給我叉出去!誰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直接打!出了事,我李秀蓮一力承擔!」   「是!」   兩名家丁手裡的哨棒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頓,那動靜嚇得   劉氏和張婆子魂飛魄散,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了。   「瘋了!李秀蓮瘋了!」   劉氏跑得鞋都掉了一隻,頭也不敢回。   圍觀的村民看著這雷厲風行的一幕,噤若寒蟬,再看李秀蓮時,目光已滿是敬畏。   不遠處的馬車裡,何福香放下車簾,唇邊浮起欣慰的笑意。   她的母親,終於真正地站起來了。   待人群散盡,何福香才下了車。   「娘。」   一聲輕喚,讓李秀蓮滿身的尖刺霎時收斂。她回頭看見女兒,   眼眶一熱,卻強忍著沒讓淚水落下。   「香兒,回來了。」她上前拉住女兒的手,「在外面奔波,累壞了吧?」   「不累。」何福香反握住母親溫軟有力的手。   母女倆走進院子。   隨著厚重的木門合上,「哐當」一聲落了閂,隔絕了外頭的紛紛擾擾。   李秀蓮那股子撐起來的精氣神,瞬間像被扎破的皮球,洩了個乾淨。   她身子一軟,險些順著門板滑下去,好在何福香眼疾手快,   一把攙住了她的胳膊。   「娘,沒事了。」   李秀蓮拍著胸口,掌心全是冷汗,臉上卻掛著笑:「剛才那一嗓子,   吼得我都不知道自個兒是誰了。香兒,娘沒給你丟臉吧?」   「哪能呢,威風得緊,把二伯娘臉都嚇綠了。」何福香替她理了理鬢邊的亂發。   這邊話音還沒落,身邊兩道黑影「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剛才還在書院門口大力摔人的何元壯,這會兒鼻子聳動得像只尋食的小狗,   撒開腳丫子就往灶房衝,一邊跑還一邊嚷嚷:「五嬸!五嬸!   我聞著味兒了!是不是燉了大肘子!」   何元強雖然也是一臉饞相,但到底大了兩歲,還記得要端著讀書人的架子。   他先是幫著大姐把何福蘭手裡的書接過來,又要把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   忙得腳不沾地。   「大弟,你也去洗手準備吃飯,這兒有我。」何福香好笑地在他屁股上輕拍了一記。   何元強臉一紅,這才嘿嘿一笑,跟著弟弟的尾巴後面去了。   正屋那掛著藍碎花布帘子被掀開,探出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腦袋。   是五叔家的閨女,何福梅。   養得不算胖,但眼睛黑亮,看見何福香,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脆生生地喊:   「大姐!l蘭兒!你們可算回來了!」   她懷裡還要緊緊抱著個紅布襁褓,正是剛半歲的小福雪。   福雪這幾個月被靈泉水養得極好,白得像個麵團捏的娃娃。這會兒聽見動靜,   竟也不認生,在福梅懷裡手舞足蹈,沒牙的嘴咧著,「咯咯」地笑出了聲,   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   「哎喲,咱們家的小福星醒了。」   何福香幾步走過去,從福梅懷裡接過這團軟乎乎的肉球。   小傢伙一到大姐懷裡,兩隻蓮藕似的胖手就抓住了何福香的衣襟,   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嬰語,那股子奶香味直往何福香鼻子裡鑽。   這一路的疲憊、打鬥的戾氣,在這一刻散得乾乾淨淨。   「大姐,小妹今兒可乖了,喝了羊奶就睡,都不帶哭的。」   何福梅在一旁邀功似的說道,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福香的臉色,   「那個……我娘在灶房做飯,她說伯母她們肯定要來鬧,   怕你們回來餓著,就把火生早了些。」   何福香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福梅的腦袋:「你也辛苦了,是個懂事的大姑娘了。」   何福梅臉蛋紅撲撲的,被人誇得找不著北,扭頭就往屋裡跑去拿碗筷。   灶房裡傳來五嬸潘氏的大嗓門,伴著鍋鏟碰撞的煙火氣:「這倆皮猴子!   洗手去!那肘子還沒爛糊呢,小心燙禿了皮!」   「五嬸,我嘗一口,就一口!」何元壯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已經得手了。   院子裡,晚風徐徐。   李秀蓮看著這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聽著孩子們咋咋呼呼的動靜,   眼眶有些發熱。她走過來,伸手逗弄了一下小福雪胖嘟嘟的下巴。   「這日子,真是有奔頭了。」   何福香抱著妹妹,目光穿過嫋嫋炊煙,落在灶房那暖黃的燈火上。   「娘,這才哪到哪。」她輕聲道,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往後,咱們還要把日子過得更紅火,讓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   把脖子都給仰斷了。」   正說著,灶房裡探出何元壯沾滿醬汁的腦袋:「大姐!娘!快進來!   五嬸做了紅燒肉,再不來就被大哥偷吃光啦!」   何元強氣急敗壞的聲音緊跟其後:「胡說!我是在試毒!」   何福香和李秀蓮相視一笑,抬腳往那滿是香氣的屋裡走去。   一家人,一桌飯,這就是最好的還擊。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時,院子裡一把鋤頭哐當一下落地的聲音   「誰!」李秀蓮剛立起的威嚴又提了起來。   「是……是我!」   五叔何全安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飯廳,他滿身是泥,   神情混雜著狂喜與驚駭,整張臉都在輕微抽搐。   何全安衝到桌邊,激動得滿臉通紅,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胳膊,   聲音都在發顫:「香兒!你給我的那是啥種子?那哪裡是土豆,   那簡直是……是神仙種出來的仙丹啊!」   何福香心中明白,放下筷子:「五叔,你在地裡呀?   還以為你在外面呢。出什麼事了?」   「大事!」何全安舉起手裡一把帶著泥土的藤蔓,語無倫次,   「昨兒我按你說的追了肥,今兒一早去看……我的老天爺!   地……地都裂開了!」   「被頂開的!」何全安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些土豆,   長得太快太大了,硬生生把地皮都給頂出裂縫了!」   他兩隻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興奮地比劃著:「就這麼大!   一株底下,刨出來一大窩!最大的一個,比我這張老臉都大!   我一個手都攥不過來!香兒,我種了一輩子地,就沒見過這麼能長的莊稼!   這……這要是收成了,一畝地得產多少斤?我不敢想,我真不敢想啊!」   何福香看著五叔那副驚駭欲絕的模樣,笑了。   空間出品,效果自然驚天動地。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眼底浮現出攝人的光彩。   「五叔,別慌。」她從容一笑,「這不是仙丹,這是咱們何家安身立命,   甚至能震動整個平陽府的……神兵利器。」   「趕緊洗手吃飯,吃飽了,帶我去看咱們的『金元寶』,   到底長成了什麼樣

# 第205章李秀蓮逆襲,手撕極品二嫂

何家村的傍晚,炊煙尚未嫋嫋,何家新宅的院門外,卻已是人聲鼎沸。

  「李秀蓮!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

  二伯娘劉氏那尖利的嗓音,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她雙手叉腰,一雙吊梢眼死死盯著那扇朱紅大門,滿是貪婪與嫉妒。

  她身後,不僅有何家二叔何全貴,還有幾個村裡的閒漢,

  以及最愛煽風點火的長舌婦張婆子。

  外圈,則圍滿了端著飯碗看熱鬧的村民。

  「大家都來評評理!」劉氏見大門緊閉,愈發來勁,拍著大腿乾嚎起來,

  「老四家這孤兒寡母,才過幾天好日子?又是蓋新房,又是開酒樓,

  這錢哪來的?來路正不正啊?」

  張婆子嗑著瓜子,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那李氏平日裡看著蔫了吧唧的,

  誰知背地裡這麼大本事。這要是傳出去,咱們何家村的名聲可就毀了。」

  「名聲是小事!」劉氏指著那兩米高的青磚圍牆,眼珠子都快紅了,

  「當初買地的時候,還沒分家呢!這地就該算咱們老何家的公中產業!

  憑啥她們四房獨吞?裡頭要是真挖出了金疙瘩,那也是老祖宗留下的,

  見者有份,我們二房必須分一半!」

  「對!分一半!」幾個閒漢跟著起鬨,甚至有人撿起石塊,朝著大門狠狠砸去。

  「砰!」

  一聲沉響,石塊砸在門板上。

  門內,依舊一片寂靜。

  劉氏以為對方怕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砸!

  給我把這門砸開!我倒要看看,她李秀蓮在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在這時,「吱呀——」

  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內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了進去。

  沒有哭喊,沒有求饒。

  門檻內,靜靜地站著一個女人。

  劉氏剛要噴湧而出的汙言穢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她身後的何全貴和看熱鬧的村民,也都愣住了,手裡的碗筷都忘了動彈。

  這……這是李秀蓮?

  眼前的婦人,身著一身黛藍色細棉布裙,袖口繡著淡雅的蘭花,

  一頭烏髮用一根銀簪子利落地綰起。

  更驚人的是她的氣色和神態。

  曾經那個面黃肌瘦、眼神躲閃的農婦不見了。

  此時站著的,是一個身姿挺拔、面色白潤、目光冷淡的女人。

  她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裡,視線掠過眾人,竟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這哪裡是村婦,分明是大戶人家裡說一不二的掌家娘子!

  「二嫂。」

  李秀蓮開口了,聲音冷淡平穩,卻字字清晰,「你帶著人堵我的門,

  還要砸我的家,這就是你們二房的規矩?」

  劉氏被她這副模樣震懾了片刻,隨即心底的嫉妒如毒蛇般湧出。

  「好啊你個李秀蓮!」她尖叫起來,指著李秀蓮的鼻子,「穿得人模狗樣的給誰看?

  你一個寡婦,哪來的錢蓋房穿新衣?還說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換來的?

  大家看啊,這就是證據!」

  她以為,只要把髒水潑過去,李秀蓮就會像從前一樣崩潰哭泣。

  但她錯了。

  李秀蓮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像看跳梁小丑般看著她。

  「見不得人的勾當?」李秀蓮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本帳冊和一張地契,

  在眾人面前展開。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福滿樓的帳冊,每一筆進項都有據可查!

  這是地契,上面蓋著縣衙的大紅印!是我女兒的名字!」

  她上前一步,氣勢逼人:「二嫂要是覺得縣太爺的印章也是假的,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縣衙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告你一條尋釁滋事、

  毀我名節之罪!按大齊律法,造謠誹謗,輕則掌嘴,重則下獄!」

  「去縣衙」三個字,如一盆冷水澆下。

  劉氏的臉色一下子煞白,她敢在村裡橫,哪有膽子去見官?

  「你……你嚇唬誰!」她色厲內荏地後退,「我們是一家人,你還敢告我?」

  「一家人?」李秀蓮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我丈夫屍骨未寒時,

  你們說是我們母女克的;我兒女快餓死時,你們在旁邊看笑話。

  現在我們日子好過了,你又帶人來搶。二嫂,既然你不念半點親情,

  我又何必再給你留臉面?」

  說完,她朝院內沉聲喝道:「來人!」

  兩名身材壯實的短工聞聲而出,手裡提著手臂粗的哨棒。

  「把這些在我家門口撒野的,給我叉出去!誰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直接打!出了事,我李秀蓮一力承擔!」

  「是!」

  兩名家丁手裡的哨棒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頓,那動靜嚇得

  劉氏和張婆子魂飛魄散,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了。

  「瘋了!李秀蓮瘋了!」

  劉氏跑得鞋都掉了一隻,頭也不敢回。

  圍觀的村民看著這雷厲風行的一幕,噤若寒蟬,再看李秀蓮時,目光已滿是敬畏。

  不遠處的馬車裡,何福香放下車簾,唇邊浮起欣慰的笑意。

  她的母親,終於真正地站起來了。

  待人群散盡,何福香才下了車。

  「娘。」

  一聲輕喚,讓李秀蓮滿身的尖刺霎時收斂。她回頭看見女兒,

  眼眶一熱,卻強忍著沒讓淚水落下。

  「香兒,回來了。」她上前拉住女兒的手,「在外面奔波,累壞了吧?」

  「不累。」何福香反握住母親溫軟有力的手。

  母女倆走進院子。

  隨著厚重的木門合上,「哐當」一聲落了閂,隔絕了外頭的紛紛擾擾。

  李秀蓮那股子撐起來的精氣神,瞬間像被扎破的皮球,洩了個乾淨。

  她身子一軟,險些順著門板滑下去,好在何福香眼疾手快,

  一把攙住了她的胳膊。

  「娘,沒事了。」

  李秀蓮拍著胸口,掌心全是冷汗,臉上卻掛著笑:「剛才那一嗓子,

  吼得我都不知道自個兒是誰了。香兒,娘沒給你丟臉吧?」

  「哪能呢,威風得緊,把二伯娘臉都嚇綠了。」何福香替她理了理鬢邊的亂發。

  這邊話音還沒落,身邊兩道黑影「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剛才還在書院門口大力摔人的何元壯,這會兒鼻子聳動得像只尋食的小狗,

  撒開腳丫子就往灶房衝,一邊跑還一邊嚷嚷:「五嬸!五嬸!

  我聞著味兒了!是不是燉了大肘子!」

  何元強雖然也是一臉饞相,但到底大了兩歲,還記得要端著讀書人的架子。

  他先是幫著大姐把何福蘭手裡的書接過來,又要把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

  忙得腳不沾地。

  「大弟,你也去洗手準備吃飯,這兒有我。」何福香好笑地在他屁股上輕拍了一記。

  何元強臉一紅,這才嘿嘿一笑,跟著弟弟的尾巴後面去了。

  正屋那掛著藍碎花布帘子被掀開,探出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腦袋。

  是五叔家的閨女,何福梅。

  養得不算胖,但眼睛黑亮,看見何福香,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脆生生地喊:

  「大姐!l蘭兒!你們可算回來了!」

  她懷裡還要緊緊抱著個紅布襁褓,正是剛半歲的小福雪。

  福雪這幾個月被靈泉水養得極好,白得像個麵團捏的娃娃。這會兒聽見動靜,

  竟也不認生,在福梅懷裡手舞足蹈,沒牙的嘴咧著,「咯咯」地笑出了聲,

  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

  「哎喲,咱們家的小福星醒了。」

  何福香幾步走過去,從福梅懷裡接過這團軟乎乎的肉球。

  小傢伙一到大姐懷裡,兩隻蓮藕似的胖手就抓住了何福香的衣襟,

  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嬰語,那股子奶香味直往何福香鼻子裡鑽。

  這一路的疲憊、打鬥的戾氣,在這一刻散得乾乾淨淨。

  「大姐,小妹今兒可乖了,喝了羊奶就睡,都不帶哭的。」

  何福梅在一旁邀功似的說道,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福香的臉色,

  「那個……我娘在灶房做飯,她說伯母她們肯定要來鬧,

  怕你們回來餓著,就把火生早了些。」

  何福香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福梅的腦袋:「你也辛苦了,是個懂事的大姑娘了。」

  何福梅臉蛋紅撲撲的,被人誇得找不著北,扭頭就往屋裡跑去拿碗筷。

  灶房裡傳來五嬸潘氏的大嗓門,伴著鍋鏟碰撞的煙火氣:「這倆皮猴子!

  洗手去!那肘子還沒爛糊呢,小心燙禿了皮!」

  「五嬸,我嘗一口,就一口!」何元壯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已經得手了。

  院子裡,晚風徐徐。

  李秀蓮看著這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聽著孩子們咋咋呼呼的動靜,

  眼眶有些發熱。她走過來,伸手逗弄了一下小福雪胖嘟嘟的下巴。

  「這日子,真是有奔頭了。」

  何福香抱著妹妹,目光穿過嫋嫋炊煙,落在灶房那暖黃的燈火上。

  「娘,這才哪到哪。」她輕聲道,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往後,咱們還要把日子過得更紅火,讓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

  把脖子都給仰斷了。」

  正說著,灶房裡探出何元壯沾滿醬汁的腦袋:「大姐!娘!快進來!

  五嬸做了紅燒肉,再不來就被大哥偷吃光啦!」

  何元強氣急敗壞的聲音緊跟其後:「胡說!我是在試毒!」

  何福香和李秀蓮相視一笑,抬腳往那滿是香氣的屋裡走去。

  一家人,一桌飯,這就是最好的還擊。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時,院子裡一把鋤頭哐當一下落地的聲音

  「誰!」李秀蓮剛立起的威嚴又提了起來。

  「是……是我!」

  五叔何全安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飯廳,他滿身是泥,

  神情混雜著狂喜與驚駭,整張臉都在輕微抽搐。

  何全安衝到桌邊,激動得滿臉通紅,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胳膊,

  聲音都在發顫:「香兒!你給我的那是啥種子?那哪裡是土豆,

  那簡直是……是神仙種出來的仙丹啊!」

  何福香心中明白,放下筷子:「五叔,你在地裡呀?

  還以為你在外面呢。出什麼事了?」

  「大事!」何全安舉起手裡一把帶著泥土的藤蔓,語無倫次,

  「昨兒我按你說的追了肥,今兒一早去看……我的老天爺!

  地……地都裂開了!」

  「被頂開的!」何全安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些土豆,

  長得太快太大了,硬生生把地皮都給頂出裂縫了!」

  他兩隻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興奮地比劃著:「就這麼大!

  一株底下,刨出來一大窩!最大的一個,比我這張老臉都大!

  我一個手都攥不過來!香兒,我種了一輩子地,就沒見過這麼能長的莊稼!

  這……這要是收成了,一畝地得產多少斤?我不敢想,我真不敢想啊!」

  何福香看著五叔那副驚駭欲絕的模樣,笑了。

  空間出品,效果自然驚天動地。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眼底浮現出攝人的光彩。

  「五叔,別慌。」她從容一笑,「這不是仙丹,這是咱們何家安身立命,

  甚至能震動整個平陽府的……神兵利器。」

  「趕緊洗手吃飯,吃飽了,帶我去看咱們的『金元寶』,

  到底長成了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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