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哪怕是皇上變殭屍,擋了老娘的財路也得變成路基
# 第250章哪怕是皇上變殭屍,擋了老娘的財路也得變成路基
系統空間裡沒風,那股子混合了黑土和化肥的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何福香把鋤頭往地上一杵,掌心全是汗。腳邊這一壟玉米杆子挺得筆直,
葉片綠得發黑,若是仔細看,那玉米棒子上隱隱透著股金屬的色澤。
這哪是糧食,這是掛在杆子上的高爆炸藥。
「咔嚓。」
她從旁邊架子上拽了個西瓜大的變異番茄,隨便擦了擦泥,
咬了一大口。酸甜的汁水順著下巴淌,她也沒管,幾口吞下肚,
胃裡那股火燒火燎的餓勁兒才算壓下去點。
半空中的光屏滋滋跳動,紅光把她的臉映得通紅。
那上面的紅點太密了。
密得活像一盆剛潑出去的狗血,正順著雷達邊緣往中心那點可憐的綠色滲透。
「大姐頭,這一波要是扛不住,咱們就可以直接重啟人生了。」
89757那隻獨眼轉得都要冒煙了,機械臂指著屏幕上一團最大的深紅斑塊:
「這老怪物簡直就是個移動的病毒源,他在滾雪球!一百萬……不,
現在的數據是一百二十萬!他把路過的耗子都復活了!」
「咱們的圍牆就是紙糊的。」何福香咽下最後一口番茄,
把蒂頭隨手彈進土裡,「就算把所有的終結者機器人都擺成一排掃射,
槍管打紅了也殺不完。一旦被圍死,就是個甕中捉鱉。」
89757那一節節機械腿開始打顫:「那……咱們跑吧?
系統商城裡有充氣艇,咱們往南邊水路……」
「跑?」
何福香瞥了它一眼,伸手在工作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泥。
「何家村這一攤子家當,光是流水線就值五千萬聲望值。
還沒算上剛種下去的土豆和這滿地的炸藥玉米。跑了?你給我報銷?」
她抓起掛在脖子上的護目鏡,往頭上一戴,嗓音生硬,
好似兩塊鐵片在摩擦。
「做生意要是怕賠本就不開張,那只能去喝西北風。
既然這老怪物想吞了我的資產,那我就先把他炸成灰。
我還真想試試,是他的屍毒厲害,還是老娘的工業重機頭鐵。」
……
出了空間,外頭的天還是黑的。
空氣裡飄著陣陣焦糊味,那是金屬被高溫熔斷的味道。
「滋——滋滋——」
藍白色的電焊弧光在廣場上瘋狂跳動,把周圍照得忽明忽暗,
活像在拍鬼片。
趙鐵光著膀子,渾身肌肉虯結,被汗水浸得油亮。他手裡舉著焊槍,
正對著一臺東方紅拖拉機的車頭瘋狂輸出。火星子噴泉似的
濺在他胳膊上,燙出一個個紅點,這漢子連皮都沒皺一下。
「東家!」
見何福香過來,趙鐵把面罩往上一推,呲著牙笑,
露出一張黑白分明的臉,「按照您的圖紙,三層百鍊鋼板全都焊死了!
這哪是車啊,這就是個鐵棺材……呸,鐵堡壘!」
何福香走過去,抬腳踹了踹車輪上的加厚擋板。
這臺原本憨厚樸實的東方紅拖拉機,現在看起來猙獰得嚇人。
車頭前段焊上了一個兩米寬的V字形鏟鬥,鏟鬥邊緣被磨得飛快,
上面還滿是倒刺。車輪兩側加裝了螺旋狀的絞肉刀片,
只要發動機一響,這就是個貼地飛行的絞肉機。
「駕駛室密封性怎麼樣?」何福香問。
「哪怕是把這車扔進水裡,裡面都不帶漏氣的!」
趙鐵拍著胸脯保證。
「好。把剩下的十二輛全部加滿煤水,氣壓打到最高。」
何福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還有一個時辰。」
「東家放心,只要鍋爐不炸,咱們就不停手!」
這邊正忙著,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刺鼻的酸臭味,
燻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玄機子披頭散髮,道袍下擺扎在腰帶裡,手裡拎著兩個
碩大的紫金葫蘆,正往那幾輛改裝後的灑水車罐體裡灌東西。
「小心點!別灑了!這可是貧道求爺爺告奶奶從隔壁村收來的
『純陽真水』!」
老道士眼珠子通紅,一邊灌一邊往罐體上貼黃符。
那一車廂裡裝的可不是水,是何福香特意調配的高濃度強酸。
「國師,您這配方……是不是未免太雜了?」何福香捏著
鼻子走過去,看著那冒著黃煙的罐口。
「何施主你不懂!」玄機子把最後一張「鎮屍符」啪地一聲
拍在鐵皮罐子上,手舞足蹈,「強酸那是物理攻擊,毀其皮肉;
童子尿和黑狗血那是魔法暴擊,破其煞氣!這叫科學與
玄學的完美聯姻!管教那老皇帝有來無回,變成一灘爛泥!」
何福香懶得跟他辯論化學反應,只要能殺怪,往裡頭灌巖漿她都支持。
「南宮雲呢?」
玄機子往村口指了指,聲音低了八度:「在那兒當避雷針呢。
那個能量反應太嚇人了,貧道都不敢靠太近,怕被電成烤豬。」
村口的大柳樹下,停著全村最大的一輛大傢伙——礦用自卸車。
原本裝礦石的寬闊車鬥裡,眼下架著一臺造型古怪的巨弩。
沒有弓弦,只有兩根粗壯得嚇人的銅軌,銅軌一直延伸到車尾,
連接著幾個笨重的電容箱。
南宮雲就站在車頂上。
他沒穿那身顯貴的錦袍,而是換了一身貼身的黑色勁裝。
無數細碎的藍色雷光好似有生命的小蛇,在他周身遊走、爆開。
「噼啪……滋滋……」
方圓十米內的空氣宛如都被電離了,何福香剛一靠近,
頭髮絲就自動飄了起來。
南宮雲似有所感,緩緩轉過身。
他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唯獨那雙眼睛,
亮得讓人不敢直視。那是體內能量滿溢到極致的表現,
稍有不慎,他自己就會先炸成碎片。
兩人隔著十幾米遠對視。
「準備好了?」何福香喊了一嗓子,聲音在靜電場裡有些失真。
南宮雲點了點頭,沒說話。他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彈。
「滋!」
一道拇指粗的雷光剎那擊穿空氣,不偏不倚打在何福香
腳邊的一塊石頭上。那石頭眨眼間變得赤紅,接著崩裂開來。
「只要你在,我就不會熄火。」
他嗓音低沉,卻透著幾分金石相擊的冷硬感。
何福香眉頭一揚,這男人,這種時候還要耍個帥。
「行。那是我的炮,你是我的電池。我不發話,你不許死。」
她轉過身,面向身後廣場上那一群手裡拿著殺豬刀、
鋤頭,甚至擀麵杖的村民。
這些人怕嗎?
怕。腿肚子都在轉筋。
但是何家村的食堂每天有肉,何家村的孩子能上學,何家村過年發新衣服。
「都聽好了!」
何福香甚至沒用擴音器,聲音清脆有力,「外頭來的那是皇上,
也是要把咱們變成臘肉的怪物。在這裡,沒有君臣,只有活人和死人!」
「這世道爛透了,既然他們不給咱們活路,咱們就用車輪子碾出一條路來!」
「今晚參與戰鬥的,每人記五百公分!要是能把那老怪物的腦袋擰下來,
何氏集團原始股,分他一成!」
一成股份?
這個概念對於村民來說頗為模糊,但換算成銀子和糧食,
那就是幾輩子吃喝不愁的金山銀山!
恐懼頃刻被貪婪和狂熱取代。
「幹他娘的!」王栓子把手裡的殺豬刀在鞋底蹭了蹭,
「那是皇上又咋樣?剝了皮還不都是那幾斤肉!」
「大姐頭指哪咱們打哪!只要給公分,閻王爺來了也得留下一條腿!」
「出發!」
何福香跳上打頭那輛武裝到牙齒的蒸汽拖拉機,一把推上了操縱杆。
「嗚——!!!」
汽笛聲劃破了黎明前的夜色。
鍋爐裡的高壓蒸汽推動活塞,發出那種令人牙酸又沉迷的機械轟鳴。
笨重的鐵輪碾過碎石路,震得地皮都在抖。
五輛改裝拖拉機打頭陣,好似五頭鋼鐵野獸。
中間是畫滿符咒的強酸灑水車。最後是那輛載著雷神的礦車堡壘。
這一支畫風極其詭異、滿是違和感的鋼鐵車隊,
挾著把舊時代碾碎的氣勢,衝出了村口。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但在地平線的盡頭,翻湧的不是雲霞,而是黑紅色的潮水。
那是無邊無際的屍群。
腐爛的臭味順著晨風撲面而來,比任何生化武器都要得勁。
「吼——」
那聲音不似嗓子裡發出來的,倒好似無數塊爛肉在互相摩擦。
屍潮感應到了活人的氣息,特別是南宮雲身上那陣誘人的能量味,
頃刻炸鍋了。
「大姐頭……」
對講機裡傳來玄機子略顯發顫的聲音,「前面那個……騎著個啥玩意兒?」
何福香眯起眼,透過防彈玻璃看過去。
在屍潮的最前方,有一個極不協調的身影。
那是一頭黑白相間的……熊?
但那熊身上的毛都掉光了半邊,露出了下面慘白的肋骨,
掛著幾條風乾的肉絲。它四肢著地,跑起來卻快得宛如一陣風。
而在那頭腐爛的熊貓背上,坐著個穿著苗疆服飾的小女孩,
手裡搖著個鈴鐺,笑得一臉天真爛漫,只是那眼眶裡沒有眼珠子,
只有兩團鬼火。
「國寶?死的?」
何福香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腳下的油門直接踩進了油箱裡。
「管他是貓是熊!擋了老娘財路,就算是神仙也得給我變成路基!」
「全速前進!給我撞碎它!」
「南宮雲,充能!目標正前方,那個騎熊的!」
「收到。」
車隊後方,藍光驟然暴漲。
黎明被這道光撕開了一道口子。
伴隨著震耳的電流爆鳴聲,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代表死亡的
巫蠱屍潮,與代表毀滅的工業鋼鐵,即將在此刻,正面硬撼。
................
小劇場:
南宮雲站在礦用自卸車頂,渾身冒著藍光,一臉憂鬱:
我堂堂一個世子,現在竟然成了何家村最大的移動充電寶。
何福香在下面喊:別廢話,電壓再升兩檔,那邊的殭屍還沒烤熟呢!
趙鐵一邊焊鋼板一邊擦汗:東家,這車要是撞壞了,能報銷不?
何福香:撞壞一輛賠你兩套房,撞死那個騎熊的,我分你原始股!
村民們:殺啊!為了股份,衝啊!
老皇帝殭屍:你們禮貌嗎?我可是皇帝!
何福香:在我的地盤,只有資產和路基,沒有皇帝!
大家快在評論區為何大姐頭點讚,祝她這一波大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