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暴爽！送親叔去挖煤，反手帶舅舅發財
# 第259章暴爽！送親叔去挖煤，反手帶舅舅發財
這一巴掌，何福香沒留力。
空氣裡爆出一聲脆響，緊接著是重物砸進溼泥坑的悶聲。何全貴
連轉圈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像個被抽斷線的木偶，直挺挺地
側飛出去，臉頰著地，在那堆拌了碎石子的混凝土廢料上
擦出一道兩米長的血痕。
那件當鋪淘來的綢緞長衫算是廢了，泥漿裹著血水，
看著比抹布還髒。
何全貴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像是拉風箱一樣的赫赫聲，
沒喊疼，倒是先吐出兩顆帶著牙花子的後槽牙。
村口死一般寂靜。
剛才還對著外鄉人狂吠的幾條土狗，此刻夾著尾巴縮進了草垛深處，
連頭都不敢露。只有大舅李英勇帶來的那兩隻老母雞不懂人事，
撲騰著飛到了何老太的龍頭拐杖上，屁股一撅，拉了一坨稀的。
熱乎，味兒衝。
何老太哆嗦著手，看著拐杖上的雞屎，又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
二兒子，手裡那根象徵著何家權威的拐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響。
「福香！這是你親叔！還是讀書人！」何老太那一嗓子嚎得
撕心裂肺，唾沫星子亂飛，「你這是要造反啊！打斷骨頭連著筋，
你就不怕半夜何家列祖列宗從墳裡爬出來掐死你個不孝女？」
何福香連眼皮都沒抬。
她慢條斯理地從戰術背心的側兜裡摸出一包酒精溼巾，「嘶啦」
一聲撕開。濃烈的工業酒精味瞬間蓋過了周圍的土腥氣。
她低著頭，一根根擦拭著右手的手指，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擦拭
什麼精密儀器，直到指縫裡那點沾到的油脂徹底消失。
隨手一彈，溼巾團成一個球，精準地砸在何全貴
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上。
「奶，列祖列宗爬不爬出來我不知道。但在何氏重工的地盤上，
哪怕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去人事部打卡。」
何福香一步跨出，包鋼頭的軍靴重重踩在何全貴腦袋邊的泥地上。
碎石崩飛，劃破了何全貴的耳垂。
「在我的規矩裡，只有員工和敵人，沒有親戚。」
地上的何全貴終於回過神來，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恐懼讓他徹底忘了什麼讀書人的體面。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騷臭味瀰漫開來。
「福……福香！我是你二叔啊！咱們還沒分家！
這廠子有我一份！我有股份的！」
「T1。」
何福香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
身後的鋼鐵巨獸轟然啟動。液壓傳動裝置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T1那隻甚至比何全貴腦袋還大的機械手掌緩緩張開，掌心中央，
紅色的雷射定位點死死鎖住了何全貴的眉心。
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電子合成音在村口炸響：
「警告：檢測到低價值生物體試圖侵佔公司資產。根據《何氏重工安保條例》
第三章第五條，建議執行物理清除，或將其生物質轉化為有機肥料。」
「滋——」
T1另一隻手上的旋轉鑽頭開始空轉，那尖銳的蜂鳴聲嚇得
何全貴兩眼一翻，差點當場暈過去，手腳並用地在泥地裡亂刨，
哭喊聲變了調：「別殺我！我幹活！我幹活還不行嗎！」
何福香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扔在何全貴臉上。
「既然二叔自詡讀書人，懂結構，那正好。黑風嶺剛探出來的
伴生煤礦缺個打坑道的支架工。」何福香語氣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
微不足道的廢品歸屬，「你當組長。沒底薪，按噸提成。
挖夠一千斤換頓飽飯，挖不夠，就讓你媳婦送飯去。」
「T1，帶走。如果他敢偷懶，就打斷他的腿，
給他換兩條機械義肢接著挖。反正挖煤用不上腿。」
「指令確認。」
T1背後的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機械大手一把薅住何全貴的後脖領子，
像提溜一隻待宰的瘟雞一樣把他拎到了半空。何全貴在空中
無助地蹬著腿，那點掙扎在幾噸重的工業機械面前顯得滑稽可笑。
何老太剛想坐地上撒潑打滾，何福香冷冷的一句話直接
把她的哭嚎堵在了嗓子眼。
「奶，三叔還在土匪窩裡等著贖金呢。二叔多挖一筐煤，
就能省下一兩銀子，三叔就能早一天回來。您要是心疼二叔
不想讓他幹活，那就是想看著三叔被撕票囉？」
何老太張著沒牙的嘴，愣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這會兒，顯然三兒子的命更值錢。
院子門口，大舅李英勇看著那個噴著黑煙的鋼鐵怪物，嚇得腿肚子
直轉筋。他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死死抓著衣角，
想把那筐紅薯往身後藏，生怕給外甥女丟了人。
「大……大哥，咱們走吧。」李英勇聲音發顫，拉了一把身邊的弟弟，
「妹子家裡這陣仗太嚇人了，咱們別給香丫頭添亂。」
二舅是個暴脾氣，這會兒臉也白了，但還是硬撐著把背上的
筐放在地上：「走！咱們李家雖然窮，但還沒窮到要來討飯！」
三人轉身要走。
「站住。」
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她幾步走到三個舅舅面前。這三個在土裡刨食了一輩子的漢子，
看著穿著數碼迷彩服、一身煞氣的外甥女，下意識地就要彎腰行禮。
何福香伸出手，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了小舅手裡那個竹籃的邊緣。
小舅李英明渾身一僵，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這籃子裡只有六十個
自家攢的土雞蛋，跟剛才那些把二叔帶走的「大場面」比起來，
簡直寒酸到了泥土裡。
「幾十裡全是碎石坡的山路，走了一整天。」何福香接過
沉甸甸的籃子，語氣突然變得柔和了一些，「六十個雞蛋，
居然一個都沒碎。小舅，你這手夠穩的。」
李英明愣住了，沒想到外甥女會說這個。
何福香轉身把籃子遞給身後的趙鐵，稍微提高了嗓門，
那是說給周圍所有何家村人聽的：
「咱們何氏重工現在家大業學，倉庫裡堆著幾千斤黑火藥和精密儀器。
交給外人我不放心，咱們村有些人手腳又不乾淨，心眼還多。」
她重新看向三個舅舅，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甚至帶著幾分商業談判的嚴肅：
「大舅，二舅，小舅。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
我現在正式聘請你們入職何氏重工倉儲部。」
「包吃包住，一個月二兩銀子底薪，幹得好年底有分紅。
崗位要求只有三個：手穩、嘴嚴、不貪。這活兒，你們接不接？」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二兩銀子？還是底薪？
哪怕是進城當掌柜，一個月也就這個數！這哪裡是招工，
這簡直是天上掉金餅！
李英勇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一腳踢翻了腳邊的紅薯筐，
紅薯滾了一地他也顧不上撿，只是紅著眼吼了一嗓子：「幹！
只要香丫頭你不嫌棄，大舅這條命就給你看庫房了！
誰敢動庫房裡的東西，老子拿鋤頭刨死他！」
遠處，正被T1拖著往礦區走的何全貴聽見這話，頓時掙扎得像
條上了岸的魚，扯著嗓子嚎：「我不服！這種肥缺應該給我！
我是讀書人！我可以管帳……」
何福香皺了皺眉，做了個手勢。
T1隨手從路邊抓了一團沾著牛糞的乾草，粗暴地塞進了何全貴嘴裡。
世界終於清靜了。
……
入夜。
幾盞大功率工業探照燈架在何家大院的牆頭，將整個院子照得
如同白晝。柴油發電機轟鳴著，那是工業時代特有的心跳聲。
院子裡擺開了三張大桌。
臉盆大的鐵鍋裡，幾十斤重的大草魚燉得湯汁濃白，
紅燒肉堆成了小山，白面饅頭冒著熱氣，管夠。
五叔何全安一家縮在最角落，哪怕桌上有肉，也不敢伸筷子，
只敢低頭啃手裡的乾糧。
何福香端著碗走過去，直接夾了一大塊五花肉放進何全安碗裡。
「五叔，何氏重工不搞那套長幼尊卑的虛禮。吃飽了明天好幹活。」
她指了指院子角落裡那堆木料，「我看過你做的魯班鎖，
結構很穩。明天你去技術部報到，帶幾個人把水車的
傳動軸改一下，換成我畫的那種齒輪結構。」
何全安愣了半天，直到嘴裡的肉香味化開，這個老實巴交的
漢子才猛地低下頭，大口咬著饅頭，眼淚吧嗒吧嗒掉進碗裡。
酒足飯飽，何福香回了東廂房。
鎖好門窗，意念一沉，進入系統空間。
全自動農田裡金光閃閃。她一揮手，五千斤特級抗旱土豆收割入庫。
隨著經驗值上漲，農田等級提升，解鎖了一個圖標畫著
骷髏頭的新作物——【高爆地獄椒】。
說明書只有一行字：提取辣素可製作生物催淚彈，
辣度約為魔鬼椒的一百倍，建議佩戴防毒面具種植。
「好東西。」何福香嘴角微挑。黑虎幫那群土匪佔著地形優勢，
要是強攻肯定有戰損。但要是給他們來一場「辣味風暴」，
那就簡單多了。
她剛把種子撒下去，腦海中突然炸響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警告！警告！】
【偵測到高危能量反應！距離五百米！正在極速靠近！】
【信號特徵分析：古老生物質與不明機械構造的混合體……】
何福香猛地睜開眼，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把加裝了紅點
瞄準鏡的大口徑沙漠之鷹，一腳踹開房門。
「趙鐵！拉警報！全員戰鬥準備！」
「嗚——！！！」
悽厲的防空警報聲撕裂了夜空。
幾乎是同一時間，村口那座剛建好的混凝土瞭望塔上，
兩挺重機槍噴出了半米長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風暴橫掃而出，卻在村口的石橋前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擋住了。
黑暗中濺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伴隨著金鐵交鳴的脆響。
「轟！」
一聲巨響，那堵剛砌了一半的混凝土防禦牆瞬間崩塌，
碎石塊像炮彈一樣四處飛濺。
塵土飛揚中，一個足有三米高的巨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探照燈的光柱立刻打了過去。
看清那東西的瞬間，就連何福香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大內侍衛服飾的巨人。但他半邊身子的
腐肉已經脫落，露出的不是白骨，而是泛著青銅光澤的金屬骨骼。
胸腔位置甚至沒有心臟，取而代之的是一組複雜的齒輪傳動裝置，
活塞每一次起伏，都會從肋骨縫隙裡噴出黑色的屍氣。
它的左手已經沒了，接上了一把還在滴血的宣花大斧，
斧刃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
怪物僵硬地轉動著那顆只剩下一半皮肉的腦袋，
下顎骨的液壓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恭……迎……皇……子……回……京……」
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剮蹭。
何福香咔嚓一聲給手槍上膛，眼神凜冽。
「好傢夥，這年頭連殭屍都學會搞賽博朋克改裝了？」
「T1，T2，T3！給我頂上去！既然它是半機械的，
那就當廢鐵回收了！」
....................
小劇場：
深夜，礦區。何全貴一邊抹眼淚一邊揮著鎬頭：我可是讀書人，
我不要挖煤，我要回家！T1邁著沉重的金屬步伐走過來，
電子眼紅光一閃：檢測到工作效率下降百分之五十，是否需要開啟
強制勞作模式，即刻為您安裝機械動力外骨骼？何全貴
嚇得一個激靈，鎬頭揮出了殘影：不不不！我愛挖煤！
挖煤使我快樂！何氏重工萬歲！遠處的何福香看著監控：
看，這就是科技改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