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辱我妹是賠錢貨?心算秒殺老秀才,貪汙回扣全吐出來
# 第261章辱我妹是賠錢貨?心算秒殺老秀才,貪汙回扣全吐出來
天剛麻麻亮,何家大院的寧靜就被一聲脆響砸得粉碎。
那是厚重的帳本拍在硬木桌上的聲音。
帳房裡,空氣繃得緊緊的。老秀才孫伯仁那張乾癟的臉上滿是
漲紅的血色,山羊鬍子一翹一翹,指著牆角的唾沫星子亂飛。
「簡直有辱斯文!這是帳房重地,是男人們談正事的地方!
誰放這個災星進來的?」
孫伯仁越說越來勁,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抖得像篩糠,他抓起
茶杯想摔,看了一眼是細瓷的,又恨恨地墩回桌上。
「何家的規矩都餵了狗了?一個沒及笄的黃毛丫頭,手都沒洗
就敢翻總帳?我孫伯仁雖然只是個童生,但也是讀聖賢書的人!
這要是傳出去,讓我的老臉往哪擱?這屋裡的墨香都被
她身上的窮酸氣燻臭了!」
牆角陰影裡,何福蘭縮成了一團。
十三歲的小丫頭,瘦得只有大骨架,衣袖空蕩蕩的。她死死
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裡,不敢抬頭,只有肩膀偶爾抽動一下。
何老太站在孫伯仁旁邊,腰板挺得筆直,顯然是找到了發作的由頭。
「聽聽!孫先生是咱們村唯一的讀書人,連他都看不下去!」
何老太三角眼一翻,指頭差點戳到何福蘭的腦門上,「死丫頭,
讓你去後廚燒火,你跑這來做什麼妖?咱們老何家的帳房什麼
時候輪到賠錢貨進來了?那是敗家的兆頭!還不快滾!」
「奶……我沒亂翻……」何福蘭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卻帶著股倔勁,「我就是……看見有一頁數不對……」
「還敢頂嘴!」
孫伯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嗓門拔高了八度:「老夫撥了
一輩子的算盤,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說不對就不對?
你認得幾個字?讀過《九章算術》嗎?在這信口雌黃,
你是要毀了我的清譽!」
院子裡,早起幹活的長工和村民們都圍在門口,探頭探腦。
「蘭丫頭也是,這種事哪是她能插嘴的。」
「孫先生可是考過童生的,雖然是個老童生,那也是文化人啊。」
「這丫頭片子怕是這幾天肉吃多了,飄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孫伯仁臉上掛不住了。他冷哼一聲,
幾步跨到牆角,伸手就去拽何福蘭的衣領:「給我滾出去!
別髒了老夫的地界!」
何福蘭嚇得閉上了眼,身子往牆縫裡擠。
預想中的推搡沒有落下。
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憑空出現,扣住了孫伯仁的手腕。
沒見怎麼用力,只是輕輕一擰。
「哎喲——!斷了斷了!手要斷了!」
孫伯仁的慘叫聲瞬間蓋過了院子裡的雞鳴。
何福香單手插在戰術背心的兜裡,另一隻手像鉗子一樣捏著老秀才,
嘴裡還嚼著一塊壓縮餅乾。她沒看來人,只是低頭看了
一眼縮在地上的妹妹,眉頭皺起。
「大清早的,孫先生好大的火氣。」何福香咽下餅乾,語氣平淡,
「這麼急著趕人,是昨晚做假帳做虛了心,怕被人看出來?」
這一句,比剛才那聲慘叫還要刺耳。
孫伯仁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臉色慘白,緊接著又漲成豬肝色:
「你……何當家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孫某人一生清白……」
何福香手腕一抖。
孫伯仁踉蹌著後退好幾步,後腰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別跟我拽文,聽著腦仁疼。」何福香走到桌前,拿起那本
被摔得有了摺痕的帳本,隨意翻了幾頁,然後衝牆角招招手,
「蘭丫頭,過來。」
何福蘭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了一眼兇神惡煞的奶奶,
又看了一眼大姐。
她吸了吸鼻子,小跑兩步,躲到了何福香身後。
「剛才你說哪兒不對?當著大傢伙的面,大聲說出來。」
何福香把帳本塞進妹妹手裡。
孫伯仁剛要張嘴罵,何福香眼神一掃,那是殺過人見過血的眼神,
老秀才喉嚨裡像是卡了塊骨頭,硬是一個字沒敢蹦出來。
何福蘭抱著沉甸甸的帳本,指尖用力。她吸了口氣,聲音有些抖,
但字句清晰:「這一頁,昨兒進購硫磺三千二百斤,
單價說是隨行就市漲了半成,記的是十八文一斤。但我聽見昨兒
送貨的夥計跟趙鐵大哥說,最近礦上硫磺滯銷,
根本賣不出去,實際成交價只有十五文。」
轟——
門口看熱鬧的人群炸了鍋。
一斤差三文,三千多斤……
那是將近十兩銀子!夠一家老小吃喝好幾年的!
孫伯仁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眼珠子亂轉,脖子一梗:
「那是……那是加上了運費!還有路上的損耗!漂沒懂不懂?
這路上的車馬費、茶水費,哪樣不要錢?這都是行規!」
何老太雖然不懂具體的數,但也聽不得孫女出風頭,立馬幫腔:
「就是!福香啊,孫先生是老人了,還能貪咱們這點銀子?
蘭丫頭從小就笨,話都說不利索,她懂個屁!」
「懂不懂,比比不就知道了。」
何福香掏出一把鋥亮的軍用匕首,「咄」的一聲釘在紅木桌面上。
刀刃入木三分,還在嗡嗡震動。
孫伯仁嚇得往後一縮。
「既然孫先生覺得自己是讀書人,懂算術,那咱們就現場練練。」
何福香拉開一把太師椅坐下,大馬金刀,「我不欺負你。我出一道題,
你用你的算盤,蘭丫頭用心算。誰算得快、算得準,
這帳房以後就聽誰的。」
「哈?」
孫伯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也不怕了,捋著鬍子冷笑:
「心算?就憑她?老夫這把算盤可是傳了三代的紅木算盤,
閉著眼都能打!既然東家想讓這丫頭出醜,那老夫就奉陪!
不過醜話說前頭,若是這丫頭輸了,得給我磕三個響頭,
滾出何家大院!」
「行。」何福香點頭,指了指桌子,「你要是輸了,這幾年吃了
多少回扣,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少一個子兒,
我就把你掛在風車上轉滿三天三夜。」
孫伯仁盯著那把匕首,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言為定!」
門口的趙鐵和幾個舅舅拼命往裡擠,生怕錯過了這場好戲。
何福香隨手從桌上的一堆單據裡抽出一張進貨單,掃了一眼:
「聽題。今早趙鐵拉回來無煙煤五千八百六十斤,單價七文二釐。
按照老規矩,何氏重工跟礦場結帳用的是銅板,但咱們庫裡現銀多,
要折算成銀子付帳。現在的市價是一兩銀子換一千一百五十個銅板。
另外,因為是現銀結帳,礦場給抹零頭再打個九五折。
請問,咱們實際該付多少兩銀子?」
題目一出,屋裡鴉雀無聲。
這又是斤數,又是釐,又是匯率,還得打折?
這哪是算帳,這是要老命啊!
孫伯仁臉色一變,不敢託大,一把抓過算盤,嘴裡念念有詞:
「五千八百六十……七文二釐……這這這……」
噼裡啪啦——
算盤珠子撞擊的聲音像暴雨一樣密集。孫伯仁的手指翻飛,
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子掉在帳本上裂開一片。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分鐘。
孫伯仁袖子都溼透了,嘴裡還在嘀咕:「等等……進位……進位……」
兩分鐘。
他算盤打錯了一位,氣急敗壞地重新歸零:
「不對!剛才那個數不對!重來!」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三十四兩……八錢五分……二釐。」
何福蘭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上的青磚縫,雙手垂在身側,
右手食指在腿側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撥動一個看不見的算盤。
何福香眉毛一挑,看向手中早已用心算得出的答案,嘴角揚起。
全對。
分毫不差。
孫伯仁還在那撥算盤,聽到這數字,下意識吼道:「胡說八道!
這麼快怎麼可能算得出來?肯定是瞎矇的!老夫才算到一半……」
「那你繼續算。」何福香也不急,從兜裡掏出一個橘子剝了起來,
「蘭丫頭,接著報。」
她又隨口報了幾個更複雜的數:「庫存鐵礦石兩萬斤,
每斤損耗三釐,要提煉成精鋼,比例是一比零點四三……」
「八千五百一十四斤。」何福蘭幾乎是脫口而出。
「如果加上人工費,每個工時三十文,兩百個工人幹四天……」
「二十四兩整。」
這一問一答,快得像是提前背好的臺詞。
趙鐵張大了嘴巴,村民們也都看傻了眼,
這蘭丫頭腦子裡是住了個算盤精嗎?
終於,五分鐘後,孫伯仁滿臉通紅地停下了動作。他顫抖著
舉起那個算出的數字:「算……算出來了!
三十四兩……八錢……五分……四釐?」
他算了兩遍,還是跟那個丫頭的數字差了兩釐。
何福香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扔,隨手在紙上列了個豎式,
幾秒鐘後拍到孫伯仁面前。
「這就是你讀書人的本事?」
她指著那個精確的結果,「人家心算都比你快十倍,
而且精準到毫釐。孫先生,你這兩釐的誤差,若是放大到
幾十萬兩的生意裡,那就是幾千兩的窟窿。
把整個何家賣了都不夠你賠的!」
孫伯仁看著那張紙,身子一晃,癱坐在椅子上。
輸了。
輸給了一個連大名都沒幾個人叫得出來的黃毛丫頭。
「這……這不可能……妖術!這一定是妖術!」孫伯仁
還在垂死掙扎,指著何福蘭大叫,「她被鬼上身了!」
「終結者。」
門外,一聲低沉的機械轟鳴回應。
終結者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門口的陽光,投下一片陰影,
紅色的電子眼鎖定了孫伯仁。
「檢測到財務欺詐與惡意誹謗人員。」終結者的電子音不帶一絲感情。
何福香站起身,拍了拍手:「趙鐵,帶人去孫先生家裡『做客』。
把他這幾年貪的銀子,連同家裡的地契、房契,都給我清點清楚。
少一文錢,就剁他一根手指頭。何氏重工不養蛀蟲。」
孫伯仁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被趙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屋內一片死寂。
何老太張著嘴,看看昏過去的孫伯仁,又看看那個平日裡
最不起眼的孫女,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何福蘭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發白,拉了拉何福香的衣角:
「姐……我是不是……闖禍了?」
何福香轉過身,看著這個一直被壓抑的天才少女。
她把手伸進戰術背包——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裡——
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物件。
那是一臺雙電源太陽能科學計算器。黑色的外殼泛著啞光,
按鍵上印著白色的數字,頂端還有一塊深色的玻璃條。
「這是啥?」何福蘭好奇地眨眨眼。
「這叫『天機算』。」何福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只要有光,
它就能幫你算盡天下所有的帳。比算盤快一萬倍。」
她拉過何福蘭的手,把計算器鄭重地放在她掌心。
「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家的首席財務大掌柜。家裡金庫的鑰匙、
帳本,所有錢糧進出,全歸你管。以後誰要想從庫房拿錢,
哪怕是我,哪怕是咱奶,都得你籤字點頭。」
「啊?」何福蘭只覺得手裡那塊黑疙瘩有千斤重,燙手得很,
「我?掌柜?姐,我不行的……那是男人的事……」
「屁的男人。」何福香伸手把妹妹枯黃的頭髮揉亂,
「腦子長在你頭上,又沒長在褲襠裡,分什麼男女?
剛才那個老男人不是被你算得底褲都沒了嗎?」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蘭丫頭,好樣的!」趙鐵在門口豎起大拇指,
「以後俺領工錢,可就指望你了!」
「是啊,真給咱們老何家長臉!」
讚美聲像潮水一樣湧來。何福蘭捧著那臺「神器」,
感覺有什麼東西
在心底破土而出了。她不再是那個只會燒火的「賠錢貨」,
她是有用的。
入夜,月上中天。
何福香正在屋裡研究那隻機械老鼠的殘骸。
「姐……」
房門被推開一條縫,何福蘭抱著那臺計算器走了進來,眼圈紅紅的。
「怎麼了?還在怕孫先生報復?」何福香放下螺絲刀。
「不是。」何福蘭吸了吸鼻子,走到桌邊,突然撲進何福香懷裡,
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姐……我以後一定把帳算好,
一文錢都不讓人騙走……」
何福香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輕輕拍著妹妹的後背。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光有坦克大炮還不夠。還得有把
整個家族擰成一股繩的信念。
「行了,別哭了,把鼻涕擦擦。」何福香塞給她一塊巧克力,
「既然當了大掌柜,明天交給你個任務。我想辦個女校,
你挑幾個機靈的丫頭,把你那心算的本事教給她們。
何氏重工要搞流水線,這幫大老粗幹不了細緻活,還得靠女人。」
「女……女校?」何福蘭連哭都忘了。
「對。這世道不給女人活路,咱們就自己修一條路。」
何福香目光轉向窗外深沉的夜色,最後落回桌上
那隻被拆解的機械老鼠身上。
那隻機械鼠的晶片雖然古老,但做工極其精細,核心電池倉裡,
竟然刻著一個微小的、篆體的「墨」字。
墨家機關術?還是更古老的文明遺存?
就在這時,村口剛修好的警報塔突然發出了悽厲的尖嘯聲。
「嗚——!!!」
不是那種發現殭屍的短促哨聲,而是悠長的、代表地底震動的警報。
地面開始微微顫抖,桌上的茶杯叮噹作響。
何福香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沙鷹,拉動套筒上膛。
「趙鐵!全體一級戒備!」她衝著對講機低吼,
「地底下的鄰居,上門討債了!」
......................
小劇場:
夜深了,何福蘭正對著太陽能計算器發呆。
趙鐵路過好奇地問:蘭丫頭,這黑疙瘩真能算帳?
何福蘭認真點頭:姐說這叫天機算,只要有光就能算盡天下。
趙鐵嘿嘿一笑:那你幫俺算算,俺得攢多久工錢才能娶上媳婦?
何福蘭按了幾下,面無表情地抬頭:鐵哥,根據你的消費習慣,
計算器顯示建議你先去把村口的土翻完,夢裡啥都有。
趙鐵:……
大姐何福香在屋頂擦著沙鷹:別廢話了,
地底下那幫鄰居要上門了,準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