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誰敢擋我的路?管你是龍脈還是祖墳,推土機下眾生平等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136·2026/5/18

# 第263章誰敢擋我的路?管你是龍脈還是祖墳,推土機下眾生平等 何福香把沾滿機油的手套往車蓋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面前這堆剛拆下來的青銅零件還在冒著熱氣,那是動力爐餘溫未散。   幾千斤重的龍頭被卸在大日頭底下,原本威風凜凜的眼珠子,   如今瞧著成了笑話。   「趙鐵,把這些破爛拖回後山煉鋼爐。」何福香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   臉上的油泥,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盯著遠處的黑風嶺,「五叔那邊   要是能從這裡面逆推出傳動結構最好,推不出來就融了做炮彈。」   何福蘭抱著個還有些燙手的太陽能計算器湊過來,小臉煞白,   看樣子剛才那三條「鐵龍」給她的衝擊尚未平復。   「姐,真要在黑風嶺修路?」她手指頭在按鍵上飛快地敲了一通,   「我剛才核算過了,跨三個鎮子,翻兩座山,光是水泥和碎石的   成本就得把咱們國庫搬回來的銀子燒掉三成。」   「燒掉三成?」何福香從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   「只要路通了,咱們的軍火和礦石半個時辰就能運進省城。   時間就是金錢,蘭丫頭,格局打開點。」   她攤開那張粗糙的地圖,用沾著油汙的手指在上面劃了一道筆直的黑線。   「以前咱們靠牛車,那是原始社會。現在何氏重工要搞的是工業化物流。」   何福香轉過身,看著那一群縮在牆角探頭探腦的村民。   這幫人剛才被怪獸嚇破了膽,這會兒正用敬畏又恐懼的目光投向她。   「都愣著幹什麼?看戲能填飽肚子?」何福香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何氏重工現在招工!修路!」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有力氣,一天三頓乾飯管飽,頓頓有肥肉片子!」   人群裡起了陣騷動,但還不夠。這年頭,給口飯吃是恩德,   但也僅僅是活著。   何福香冷笑一聲,拋出了真正的殺手鐧。   「凡是幹滿三天的,額外發兩斤精細海鹽,外加一尺精棉布!」   嗡——!   這話猶如落雷入水,場面一下子炸開了鍋。   「大姐……你哄我們吧?精鹽?」一個老漢哆哆嗦嗦地站出來,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是城裡官老爺才吃得起的東西,   雪白雪白的那種?」   鄉下人吃的都是醋布或者苦澀的粗鹽塊,稍微好點的青鹽   都要幾十文一斤,精鹽?那是傳說。   「趙鐵!上貨!」   兩名終結者面無表情地抬出兩個大木箱,「哐當」一聲砸在曬穀場上。   撬棍一別,箱蓋翻飛。   陽光下,那一箱子雪白晶瑩的細鹽,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那不是鹽,那是白花花的銀子,是命!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   「幹!我幹!」   「大當家的,我有力氣!我家那頭牛也算工分不?」   「別擠!我是石匠!我會碎石!」   剛才還對「鐵龍」心有餘悸的村民,這會兒眼裡只剩下那箱子   白鹽。恐懼?在生存物資面前,恐懼連個屁都不是。   何福香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巧克力碎屑:「蘭丫頭,記帳。   誰敢偷奸耍滑,直接踢出去,永不錄用。」   大舅李英勇看著這一幕,又是激動又是擔憂,湊過來說道:   「福香,人是有勁了,可前面那段路……得過趙家莊。」   「趙家莊?」   「就是趙扒皮的地界。」李英勇皺著眉,「那老小子是十裡八鄉   有名的土財主,關鍵是……咱們規劃的路線,   正好要把他家祖墳那個土坡給推了。」   何福香眉毛一挑,轉頭看向停在旁邊那臺通體烏黑、   散發著柴油味的履帶推土機。   那是她剛用積分兌換出來的工業怪獸,前面的鏟鬥大得能   裝下兩頭牛,鏟齒在陽光下泛著冷森森的寒光。   「祖墳?」何福香拉開車門,那一腳便蹬上了駕駛室,「既然擋了   工業發展的路,那就請他的祖宗們搬個家。搬不走?那就變路基。」   ……   三天後,趙家莊地界。   黃土漫天,發動機的轟鳴聲隔著二裡地都能聽見。   前方的土坡上,黑壓壓站了一大片人。幾百號家丁   手裡拿著哨棒、鋤頭,一個個兇神惡煞。   最前面擺著張太師椅,趙扒皮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綢緞長衫,   手裡搖著把摺扇,那一身肥肉把椅子擠得吱吱作響。   「停下!都給老子停下!」   趙扒皮看著那臺逼近的鋼鐵巨獸,儘管心裡發虛,   但仗著人多,還是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何福香一腳剎車,推土機發出「嗤」的一聲排氣聲,   厚實的鏟鬥懸在半空,宛如隨時會落下的斷頭臺。   她推開駕駛室的門,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   「趙掌柜,好狗不擋道,這道理你不懂?」   趙扒皮氣得鬍子亂顫,合上摺扇指著何福香:「何福香!   你個無法無天的妖女!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哪!」   「這土坡下面埋的是我趙家十八代祖宗!這是趙家莊的龍脈!   你要是敢動一鏟子,就是斷我趙家的氣運!」   他這一喊,周圍那些原本也是來看熱鬧或者想去   應聘修路的趙家莊佃戶,面色都變了。   動龍脈,那是絕戶計,在農村這是天大的忌諱。   「龍脈?」   何福香像是聽到了荒謬的戲言,從兜裡掏出一塊口香糖拋進嘴裡,   嚼得吧唧響。   「這破土坡要是龍脈,你趙家早該出皇帝了,   還能讓你在這兒當個土財主?」   「你懂個屁!」趙扒皮跳腳大罵,「老子在省城有人!縣太爺   都得給我面子!識相的趕緊滾,要麼賠我兩萬兩白銀,   我考慮給祖宗遷個墳!」   圖窮匕見,還是要錢。   何福香面露哂笑。   她不緊不慢地對著身後的對講機說道:「趙鐵,清場。   推土機準備切換到『暴力拆遷』檔位。」   「得嘞!」趙鐵帶著一幫手裡拎著扳手和鐵棍的   何家村壯漢圍了上來。   趙扒皮看著那龐大的鏟鬥一點點升起,   發動機發出暴怒野獸般的咆哮,黑煙沖天而起。   「你……你敢!這可是祖墳!你不怕遭報應嗎?」   幾個老學究也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指著何福香大罵:   「有辱斯文!傷天害理!這是要遭天譴的!」   「天譴?」   何福香驟然扳動操縱杆,推土機往前猛躥了一米,沉重的履帶   壓碎了地上的石頭,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嚇得那幾個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信天,我只信路。」   何福香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全場,「路通了,糧價能漲,   鹽價能跌,娃娃能上學,病人能進城求醫。」   她指著那些猶豫的佃戶:「這老東西的龍脈保佑過你們嗎?   災年借糧的時候,他少收你們一分利息了嗎?」   「跟著他守這破墳頭,世世代代當泥腿子。跟著我幹,   有肉吃,有鹽拿,有尊嚴!」   「我何氏重工的規矩只有一個:擋我財路者,碾碎!」   話音剛落,推土機的轟鳴聲立馬壓過了一切。   那龐大的鏟鬥帶著千鈞之勢,對著所謂的「龍脈」   土坡狠狠砸了下去。   巨響如雷!   塵土飛揚,半個土坡當場塌陷。   趙扒皮看著那幾噸重的鋼鐵鏟鬥就在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落下,   嚇得一聲怪叫,褲襠當場溼透,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溝裡鑽。   「媽呀!殺人啦!祖宗顯靈啊!」   哪有什麼祖宗顯靈,只有柴油機的咆哮和泥土崩裂的脆響。   然而,就在鏟鬥第二次落下,深深挖進土層深處時——   當!   一聲極其沉悶、厚重的金屬撞擊聲,讓整個地面都晃動了一下。   推土機驟然停住,差點熄火。   「嗯?」何福香當即踩死剎車。   這手感不對,不像是石頭,倒像是鏟到了整塊的鋼板。   塵埃落定。   趙鐵等人湊過去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那翻開的黃土之下,根本沒有棺材,也沒有白骨。   只有一根根粗如大腿的青銅鎖鏈!   那些鎖鏈早已鏽跡斑斑,上面長滿了銅綠,像是一條條   死去的巨蟒,死死地扣在地下,無數鎖鏈匯聚的中心,   是一座深埋地下的宏偉青銅門。   門縫裡,正往外透著陣陣讓人骨頭縫發冷的陰氣。   「這……這就是龍脈?」趙扒皮癱在溝裡,看著那詭異的青銅門,   牙齒打顫,「完了……鎖龍井……老輩人的傳說是真的……」   何福香沒理會這個廢物,她跳下車,   從系統空間摸出一把工兵鏟,跳進坑裡。   鏟子刮掉青銅門邊上的一塊石碑上的泥土。   石碑斷了一半,但上面的字跡依舊蒼勁有力,   透著滿是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大舅李英勇大著膽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念道:   「庚申年……鎮魔大將……何……何氏之墓?」   他霍然轉頭看向何福香:「福香,這也是咱們何家的?」   何福香沒說話,她的視線盯著石碑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那字跡有些潦草,像是刻字之人在極度匆忙或力竭之時留下的:   【後世嫡孫何福香,見此碑如見吾面。開此門者,   生靈塗炭,切記!切記!】   嗡!   何福香腦中像是斷了片。   這石碑少說也有三四百年的歷史,風化程度做不了假。   三百年前的老祖宗,怎麼會曉得她的名字?而且指名道姓是   「嫡孫何福香」?   一種被歷史這隻巨眼在暗處窺視的冷勁,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不僅是穿越,這是一個巨大的局。   「趙鐵!」何福香霍然起身,聲音冷若冰霜,「清場!   方圓五百米拉警戒線,誰敢靠近直接開槍!」   「把那門電磁軌道炮給我拉過來,炮口對準這扇門!」   夜幕降臨。   原本喧鬧的工地鴉雀無聲,只有探照燈慘白的光柱死死鎖住那個土坑。   何福香坐在推土機的引擎蓋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沙漠之鷹。   系統界面裡,那個「機械加工廠初級車間」的圖標在閃爍,   但她現在完全沒心思看。   她盯著那扇青銅門。   「既然知道我要來,既然留了話,那就別裝死。」   她低聲自語,聲音被夜風吹散。   就在這時。   咔嚓。   那根最粗的青銅鎖鏈,毫無徵兆地崩斷了。   緊接著,大地開始抖動,不是地震,   而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地底深處,一步步往上走。   重濁的腳步聲,伴隨著甲片碰撞的摩擦聲。   「大姐!出來了!」趙鐵在對講機裡狂吼,聲音都變了調。   坑底的塵土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足有兩米高的重甲武士。身上的鎧甲已經鏽蝕得不成樣子,   插滿了斷箭,頭盔下是一片虛無的黑暗,   只有兩團幽綠色的火焰在跳動。   它手裡拖著一把長滿紅鏽的陌刀,每走一步,   都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腳印。   那怪物走到斷碑前,停下了腳步。   它慢悠悠仰起首,那兩團鬼火鎖定了推土機上的何福香。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感,讓何福香握槍的手心全是汗。   怪物的下顎骨咔咔作響,發出了一段來自地獄般的嘶啞詢問:   「何家……軍旗……何在?」   何福香屏住呼吸,拉動槍栓,槍口穩穩指著那是人   是鬼的老祖宗,露出了野性的冷笑。   「軍旗沒了,現在只有何氏重工的廣告旗。」   「老祖宗,既然醒了,要不考慮籤個勞務合同,   給我當保安隊長

# 第263章誰敢擋我的路?管你是龍脈還是祖墳,推土機下眾生平等

何福香把沾滿機油的手套往車蓋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面前這堆剛拆下來的青銅零件還在冒著熱氣,那是動力爐餘溫未散。

  幾千斤重的龍頭被卸在大日頭底下,原本威風凜凜的眼珠子,

  如今瞧著成了笑話。

  「趙鐵,把這些破爛拖回後山煉鋼爐。」何福香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

  臉上的油泥,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盯著遠處的黑風嶺,「五叔那邊

  要是能從這裡面逆推出傳動結構最好,推不出來就融了做炮彈。」

  何福蘭抱著個還有些燙手的太陽能計算器湊過來,小臉煞白,

  看樣子剛才那三條「鐵龍」給她的衝擊尚未平復。

  「姐,真要在黑風嶺修路?」她手指頭在按鍵上飛快地敲了一通,

  「我剛才核算過了,跨三個鎮子,翻兩座山,光是水泥和碎石的

  成本就得把咱們國庫搬回來的銀子燒掉三成。」

  「燒掉三成?」何福香從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

  「只要路通了,咱們的軍火和礦石半個時辰就能運進省城。

  時間就是金錢,蘭丫頭,格局打開點。」

  她攤開那張粗糙的地圖,用沾著油汙的手指在上面劃了一道筆直的黑線。

  「以前咱們靠牛車,那是原始社會。現在何氏重工要搞的是工業化物流。」

  何福香轉過身,看著那一群縮在牆角探頭探腦的村民。

  這幫人剛才被怪獸嚇破了膽,這會兒正用敬畏又恐懼的目光投向她。

  「都愣著幹什麼?看戲能填飽肚子?」何福香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何氏重工現在招工!修路!」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有力氣,一天三頓乾飯管飽,頓頓有肥肉片子!」

  人群裡起了陣騷動,但還不夠。這年頭,給口飯吃是恩德,

  但也僅僅是活著。

  何福香冷笑一聲,拋出了真正的殺手鐧。

  「凡是幹滿三天的,額外發兩斤精細海鹽,外加一尺精棉布!」

  嗡——!

  這話猶如落雷入水,場面一下子炸開了鍋。

  「大姐……你哄我們吧?精鹽?」一個老漢哆哆嗦嗦地站出來,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是城裡官老爺才吃得起的東西,

  雪白雪白的那種?」

  鄉下人吃的都是醋布或者苦澀的粗鹽塊,稍微好點的青鹽

  都要幾十文一斤,精鹽?那是傳說。

  「趙鐵!上貨!」

  兩名終結者面無表情地抬出兩個大木箱,「哐當」一聲砸在曬穀場上。

  撬棍一別,箱蓋翻飛。

  陽光下,那一箱子雪白晶瑩的細鹽,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那不是鹽,那是白花花的銀子,是命!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

  「幹!我幹!」

  「大當家的,我有力氣!我家那頭牛也算工分不?」

  「別擠!我是石匠!我會碎石!」

  剛才還對「鐵龍」心有餘悸的村民,這會兒眼裡只剩下那箱子

  白鹽。恐懼?在生存物資面前,恐懼連個屁都不是。

  何福香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巧克力碎屑:「蘭丫頭,記帳。

  誰敢偷奸耍滑,直接踢出去,永不錄用。」

  大舅李英勇看著這一幕,又是激動又是擔憂,湊過來說道:

  「福香,人是有勁了,可前面那段路……得過趙家莊。」

  「趙家莊?」

  「就是趙扒皮的地界。」李英勇皺著眉,「那老小子是十裡八鄉

  有名的土財主,關鍵是……咱們規劃的路線,

  正好要把他家祖墳那個土坡給推了。」

  何福香眉毛一挑,轉頭看向停在旁邊那臺通體烏黑、

  散發著柴油味的履帶推土機。

  那是她剛用積分兌換出來的工業怪獸,前面的鏟鬥大得能

  裝下兩頭牛,鏟齒在陽光下泛著冷森森的寒光。

  「祖墳?」何福香拉開車門,那一腳便蹬上了駕駛室,「既然擋了

  工業發展的路,那就請他的祖宗們搬個家。搬不走?那就變路基。」

  ……

  三天後,趙家莊地界。

  黃土漫天,發動機的轟鳴聲隔著二裡地都能聽見。

  前方的土坡上,黑壓壓站了一大片人。幾百號家丁

  手裡拿著哨棒、鋤頭,一個個兇神惡煞。

  最前面擺著張太師椅,趙扒皮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綢緞長衫,

  手裡搖著把摺扇,那一身肥肉把椅子擠得吱吱作響。

  「停下!都給老子停下!」

  趙扒皮看著那臺逼近的鋼鐵巨獸,儘管心裡發虛,

  但仗著人多,還是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何福香一腳剎車,推土機發出「嗤」的一聲排氣聲,

  厚實的鏟鬥懸在半空,宛如隨時會落下的斷頭臺。

  她推開駕駛室的門,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

  「趙掌柜,好狗不擋道,這道理你不懂?」

  趙扒皮氣得鬍子亂顫,合上摺扇指著何福香:「何福香!

  你個無法無天的妖女!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哪!」

  「這土坡下面埋的是我趙家十八代祖宗!這是趙家莊的龍脈!

  你要是敢動一鏟子,就是斷我趙家的氣運!」

  他這一喊,周圍那些原本也是來看熱鬧或者想去

  應聘修路的趙家莊佃戶,面色都變了。

  動龍脈,那是絕戶計,在農村這是天大的忌諱。

  「龍脈?」

  何福香像是聽到了荒謬的戲言,從兜裡掏出一塊口香糖拋進嘴裡,

  嚼得吧唧響。

  「這破土坡要是龍脈,你趙家早該出皇帝了,

  還能讓你在這兒當個土財主?」

  「你懂個屁!」趙扒皮跳腳大罵,「老子在省城有人!縣太爺

  都得給我面子!識相的趕緊滾,要麼賠我兩萬兩白銀,

  我考慮給祖宗遷個墳!」

  圖窮匕見,還是要錢。

  何福香面露哂笑。

  她不緊不慢地對著身後的對講機說道:「趙鐵,清場。

  推土機準備切換到『暴力拆遷』檔位。」

  「得嘞!」趙鐵帶著一幫手裡拎著扳手和鐵棍的

  何家村壯漢圍了上來。

  趙扒皮看著那龐大的鏟鬥一點點升起,

  發動機發出暴怒野獸般的咆哮,黑煙沖天而起。

  「你……你敢!這可是祖墳!你不怕遭報應嗎?」

  幾個老學究也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指著何福香大罵:

  「有辱斯文!傷天害理!這是要遭天譴的!」

  「天譴?」

  何福香驟然扳動操縱杆,推土機往前猛躥了一米,沉重的履帶

  壓碎了地上的石頭,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嚇得那幾個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信天,我只信路。」

  何福香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全場,「路通了,糧價能漲,

  鹽價能跌,娃娃能上學,病人能進城求醫。」

  她指著那些猶豫的佃戶:「這老東西的龍脈保佑過你們嗎?

  災年借糧的時候,他少收你們一分利息了嗎?」

  「跟著他守這破墳頭,世世代代當泥腿子。跟著我幹,

  有肉吃,有鹽拿,有尊嚴!」

  「我何氏重工的規矩只有一個:擋我財路者,碾碎!」

  話音剛落,推土機的轟鳴聲立馬壓過了一切。

  那龐大的鏟鬥帶著千鈞之勢,對著所謂的「龍脈」

  土坡狠狠砸了下去。

  巨響如雷!

  塵土飛揚,半個土坡當場塌陷。

  趙扒皮看著那幾噸重的鋼鐵鏟鬥就在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落下,

  嚇得一聲怪叫,褲襠當場溼透,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溝裡鑽。

  「媽呀!殺人啦!祖宗顯靈啊!」

  哪有什麼祖宗顯靈,只有柴油機的咆哮和泥土崩裂的脆響。

  然而,就在鏟鬥第二次落下,深深挖進土層深處時——

  當!

  一聲極其沉悶、厚重的金屬撞擊聲,讓整個地面都晃動了一下。

  推土機驟然停住,差點熄火。

  「嗯?」何福香當即踩死剎車。

  這手感不對,不像是石頭,倒像是鏟到了整塊的鋼板。

  塵埃落定。

  趙鐵等人湊過去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那翻開的黃土之下,根本沒有棺材,也沒有白骨。

  只有一根根粗如大腿的青銅鎖鏈!

  那些鎖鏈早已鏽跡斑斑,上面長滿了銅綠,像是一條條

  死去的巨蟒,死死地扣在地下,無數鎖鏈匯聚的中心,

  是一座深埋地下的宏偉青銅門。

  門縫裡,正往外透著陣陣讓人骨頭縫發冷的陰氣。

  「這……這就是龍脈?」趙扒皮癱在溝裡,看著那詭異的青銅門,

  牙齒打顫,「完了……鎖龍井……老輩人的傳說是真的……」

  何福香沒理會這個廢物,她跳下車,

  從系統空間摸出一把工兵鏟,跳進坑裡。

  鏟子刮掉青銅門邊上的一塊石碑上的泥土。

  石碑斷了一半,但上面的字跡依舊蒼勁有力,

  透著滿是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大舅李英勇大著膽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念道:

  「庚申年……鎮魔大將……何……何氏之墓?」

  他霍然轉頭看向何福香:「福香,這也是咱們何家的?」

  何福香沒說話,她的視線盯著石碑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那字跡有些潦草,像是刻字之人在極度匆忙或力竭之時留下的:

  【後世嫡孫何福香,見此碑如見吾面。開此門者,

  生靈塗炭,切記!切記!】

  嗡!

  何福香腦中像是斷了片。

  這石碑少說也有三四百年的歷史,風化程度做不了假。

  三百年前的老祖宗,怎麼會曉得她的名字?而且指名道姓是

  「嫡孫何福香」?

  一種被歷史這隻巨眼在暗處窺視的冷勁,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不僅是穿越,這是一個巨大的局。

  「趙鐵!」何福香霍然起身,聲音冷若冰霜,「清場!

  方圓五百米拉警戒線,誰敢靠近直接開槍!」

  「把那門電磁軌道炮給我拉過來,炮口對準這扇門!」

  夜幕降臨。

  原本喧鬧的工地鴉雀無聲,只有探照燈慘白的光柱死死鎖住那個土坑。

  何福香坐在推土機的引擎蓋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沙漠之鷹。

  系統界面裡,那個「機械加工廠初級車間」的圖標在閃爍,

  但她現在完全沒心思看。

  她盯著那扇青銅門。

  「既然知道我要來,既然留了話,那就別裝死。」

  她低聲自語,聲音被夜風吹散。

  就在這時。

  咔嚓。

  那根最粗的青銅鎖鏈,毫無徵兆地崩斷了。

  緊接著,大地開始抖動,不是地震,

  而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地底深處,一步步往上走。

  重濁的腳步聲,伴隨著甲片碰撞的摩擦聲。

  「大姐!出來了!」趙鐵在對講機裡狂吼,聲音都變了調。

  坑底的塵土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足有兩米高的重甲武士。身上的鎧甲已經鏽蝕得不成樣子,

  插滿了斷箭,頭盔下是一片虛無的黑暗,

  只有兩團幽綠色的火焰在跳動。

  它手裡拖著一把長滿紅鏽的陌刀,每走一步,

  都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腳印。

  那怪物走到斷碑前,停下了腳步。

  它慢悠悠仰起首,那兩團鬼火鎖定了推土機上的何福香。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感,讓何福香握槍的手心全是汗。

  怪物的下顎骨咔咔作響,發出了一段來自地獄般的嘶啞詢問:

  「何家……軍旗……何在?」

  何福香屏住呼吸,拉動槍栓,槍口穩穩指著那是人

  是鬼的老祖宗,露出了野性的冷笑。

  「軍旗沒了,現在只有何氏重工的廣告旗。」

  「老祖宗,既然醒了,要不考慮籤個勞務合同,

  給我當保安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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