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聖賢書能填飽肚子?老娘反手一鍋肉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752·2026/5/18

# 第265章聖賢書能填飽肚子?老娘反手一鍋肉 後山的動靜終於歇了。   何福香把那把槍管發燙的改裝霰彈槍往越野車後座一扔,   渾身跟剛從煤堆裡滾過一樣。   地底下那位「老祖宗」屬實難伺候,兩發反坦克火箭彈開路,   外加灌了三噸速幹水泥封頂,總算把那滲人的敲門聲給堵了回去。   「不管下面埋的是哪路神仙,這幾天別想出來透氣。」   何福香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眼底泛著熬夜後的血絲,「趙鐵,   讓兩臺終結者死守洞口。要是那個『何某某』敢露頭,   別廢話,直接上電磁炮給他做個離子燙。」   還沒等這口氣喘勻,第一車間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那聲音悽厲得比地底下的鬼叫還讓人頭皮發麻。   是福蘭。   何福香心裡咯噔一下,拔腿就往車間衝。剛進大門,就見幾個   彪形大漢縮著脖子,跟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貼牆站著。   何福蘭蹲在地上,那張平時算帳算得賊精的小臉煞白,   腦門上頂著個大包,血順著眉骨往下淌。她懷裡緊緊   抱著一樣東西,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地上還扔著一根扭成麻花的金屬條。   「姐……這日子沒法過了!」   見何福香進來,何福蘭徹底崩了,指著地上的廢鐵嚎啕大哭:   「這已經是第三把了!我說了這叫遊標卡尺!是量精度的!   不是讓你拿去通下水道的撬棍!兩毫米的公差,他們給我車   成了兩寸!問就是『差不多』,這能差不多嗎?那是槍栓!   塞不進去會炸膛的!」   旁邊那個犯錯的壯漢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兩隻手把滿是   黑油的衣角都要搓爛了,一臉委屈:「大當家的……俺、俺真   不是故意的。俺尋思著這鐵尺子看著挺結實,   比俺家的火鉗還好使……」   「結實?」趙鐵在一旁聽得直嘬牙花子,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圖紙,   「大姐,真不怪兄弟們。這圖紙上的鬼畫符,除了咱們自家人,   滿廠子幾百號人,能認全這上面『1234』的,找不出一隻手。」   何福香看著滿地報廢的精鋼料,再看看哭得差點背過氣的親妹妹。   那種無力感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系統能給她兌換精密工具機,能兌換圖紙,甚至能直接空投   終結者機器人。但系統兌換不來那一顆顆能理解工業邏輯的大腦。   在這個時代,在這些村民眼裡,鐵就是用來打鋤頭的。   精度?那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文盲。   這才是卡死何氏重工咽喉的那隻鬼手,   比地底下那個詐屍的老粽子還要命一百倍。   「行了,別嚎了。」何福香走過去,撕開急救包按在福蘭額頭上,   「去把臉洗了,再哭這月獎金扣光。」   她轉過身,原本疲憊的背脊陡然繃緊,   那是何家大當家該有的殺氣。   「趙鐵。」   「在!」   「除了高爐那幾個看火的,全廠停工。」何福香的聲音冷若剛   出爐的淬火鋼,「去把村口那個閒置的打穀場清出來,架鍋,燒水。」   「啊?大姐,這時候停工?那訂單……」   「工都沒法幹,還要什麼訂單。」何福香眯著眼,目光如刀,   「既然腦子不開竅,那就用肉把他們的竅給衝開。貼告示,何氏   重工辦學堂。凡是六歲到十六歲的,不管男女,只要來考試,   考過了,以後天天有紅燒肉吃!」   ……   消息傳得比村口的瘋狗跑得還快。   這年頭,讀書那是地主老財家少爺的特權,普通人家若是想   供個童生,那是得賣地賣血,全家勒緊褲腰帶的。   可現在,何家那個女霸王說什麼?讀書不僅不要錢,還給肉吃?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打穀場就被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五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一字排開,鍋底下的劈柴燒得噼啪作響,   火苗子躥起半人高。鍋裡煮的不是稀粥,也不是雜糧糊糊,   而是實打實、顫巍巍的五花肉。   糖色炒得紅亮,八角桂皮下得足,肥瘦相間的肉塊在沸騰的湯汁裡翻滾。   隨著熱氣蒸騰,霸道的肉香順著風飄出去三裡地,   把全村肚子裡的饞蟲都鉤了出來。   對於這些常年肚子裡沒二兩油水的村民來說,這哪裡是肉香,   簡直是救命的仙丹。   一個個孩子被家長按在最前面,眼珠子都快掉進鍋裡了,   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何福香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教鞭,身後站著   兩尊鐵塔般的終結者機器人。那兩副墨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硬是震懾得這幫躁動的人群不敢越雷池一步。   「都給老娘排好隊!誰敢擠,今天的肉湯一口都別想喝!」   趙鐵扯著嗓子吼道,聲音震得樹葉子直掉。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   七八個穿著長衫、頭戴方巾的老頭子氣勢洶洶地擠了進來。領頭   那個山羊鬍子都白了,拄著根龍頭拐杖,正是隔壁鎮上最迂腐的   「劉夫子」。   這老頭平日裡自詡聖人門徒,最看不起何家這種滿身銅臭味的   暴發戶。他走到大鍋前,誇張地用袖子捂住鼻子,   硬把那肉香當成了什麼汙穢之物。   「何家丫頭!你這是在作孽!」   劉夫子手裡的拐杖把地戳得咚咚響,唾沫星子亂飛:「讀書乃是聖賢事,   是為了明理修身,考取功名!你拿這種……這種粗鄙的豬肉來引誘孩童,   簡直是把孔孟之道當成了菜市場!你這是褻瀆斯文!   是把讀書人的臉面往地上踩!」   他身後那一群酸儒也跟著搖頭晃腦,一臉痛心疾首:   「正是!唯利是圖,怎麼教得出好苗子?」   「聽說還要教什麼算術、格物?那都是工匠的賤業!萬般皆下品,   惟有讀書高!你這是誤人子弟,要把這些孩子帶進溝裡去啊!」   何福香連眼皮都沒抬,只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對著指甲蓋吹了口氣。   「罵完了?」   劉夫子被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噎了一下,臉憋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何福香慢悠悠地站起來。   她個子高挑,加上常年摸槍練出來的煞氣,往那一站,   影子直接蓋過了這群乾癟老頭。   「劉夫子是吧?你說我誤人子弟?」   何福香嗤笑一聲,走到大鍋前,拿起長勺舀起滿滿一勺紅亮油潤的   紅燒肉,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重重地倒回鍋裡。   「譁啦!」   這一手,看得周圍的孩子們齊齊發出一聲慘叫,心都要碎了。   「你們所謂的聖賢書,能讓這地裡的麥子畝產千斤嗎?能讓河水   倒流上山灌溉旱田嗎?能造出不用牛馬就能日行千裡的鐵車嗎?」   何福香逼近一步,語氣咄咄逼人。   「荒謬!無稽之談!」劉夫子鬍子亂顫,往後退了半步,   「那些都是奇技淫巧!我們要學的是治國平天下的大道!」   「連肚子都填不飽,你平個屁的天下!」   何福香突然爆了句粗口,聲音驟然拔高,嚇得劉夫子差點   一屁股坐進鍋裡。   「在我何氏學堂,不背四書五經,不寫八股文章。我們就學怎麼算帳,   怎麼煉鋼,怎麼造機器!誰學會了,誰就能吃上肉,誰就能讓   一家老小在荒年裡活得像個人!這就是老娘的道!」   周圍那些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家長,聽到這話,目光立馬變了。   什麼之乎者也,什麼聖人教誨,在這一鍋實打實的肉麵前,   屁都不是。活著,吃飽飯,這才是硬道理。   劉夫子見勢不妙,氣急敗壞地指著何福香:「好一張利嘴!   既然你把那些旁門左道吹得神乎其神,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大雜燴的   學堂能招到什麼好苗子!但這十裡八鄉稍微有點資質的娃,   早就在老夫私塾裡了,剩下的不過是些榆木疙瘩!」   「是不是榆木疙瘩,試過才知道。」   何福香懶得廢話,轉身拿起粉筆,在身後豎著的大黑板上   畫了個極簡陋的圖。   一塊大石頭,下面墊著根棍子,棍子底下有個三角形的支點。   「來,各位『大才子』。」何福香把玩著粉筆,「誰能告訴我,   如果這是一塊千斤巨石,我只有一百斤的力氣,這根棍子和這個   支點要怎麼擺,我才能把石頭撬起來?」   槓桿原理。最基礎的物理。   劉夫子和那幫秀才愣住了。   他們能倒背如流《論語》,能寫出一手漂亮的館閣體,但這圖……   這圖上既沒有「子曰」,也沒有「詩云」,這算哪門子學問?   「這……這簡直是胡鬧!」劉夫子憋了半天,臉紅脖子粗地甩袖子,   「力氣不夠就是不夠,豈有以小博大之理?這分明是投機取巧!」   「投機取巧?」何福香冷笑,「這就叫科學。」   她不再理會這群酸儒,轉頭看向那群眼巴巴盯著肉鍋的孩子,   語氣放緩:「誰能答出來,這一鍋肉,先給他盛最滿的一碗。   而且,允許帶回家給爹娘吃。」   這一條件一出,下面立馬炸了鍋。   但孩子們面面相覷,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他們大多連自己   名字都不會寫,哪懂什麼支點、力臂。   場面一度尷尬。   劉夫子臉上的嘲諷愈發濃烈,正準備開口奚落時——   「那個……三角石頭,要往大石頭那邊挪。」   聲音很輕,怯生生的,生怕驚擾了什麼。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縫。   走出來的是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   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瘦得皮包骨頭,頭髮亂如雞窩,脖子上掛著個   黑乎乎難辨材質的鐵片。那雙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鍋裡的肉,   喉結劇烈滾動,定是餓極了。   「你說什麼?」何福香來了興趣。   .......................   【小劇場】   何福蘭:姐,他們拿我的卡尺撬下水道。   何福香:別哭了,姐給你辦個學堂,以後誰考不及格,   就不許吃紅燒肉。   趙鐵:大姐,那要是俺也考不及格呢?   何福香:那你以後就跟那幫老夫子一起喝西北風去吧。   趙鐵:別別別,俺這就去背槓桿原理。   讀者大大們,你們的催更和禮物就是我的紅燒肉,要是沒有   肉吃,我也要去拿卡尺通下水道了。求支持,求打

# 第265章聖賢書能填飽肚子?老娘反手一鍋肉

後山的動靜終於歇了。

  何福香把那把槍管發燙的改裝霰彈槍往越野車後座一扔,

  渾身跟剛從煤堆裡滾過一樣。

  地底下那位「老祖宗」屬實難伺候,兩發反坦克火箭彈開路,

  外加灌了三噸速幹水泥封頂,總算把那滲人的敲門聲給堵了回去。

  「不管下面埋的是哪路神仙,這幾天別想出來透氣。」

  何福香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眼底泛著熬夜後的血絲,「趙鐵,

  讓兩臺終結者死守洞口。要是那個『何某某』敢露頭,

  別廢話,直接上電磁炮給他做個離子燙。」

  還沒等這口氣喘勻,第一車間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那聲音悽厲得比地底下的鬼叫還讓人頭皮發麻。

  是福蘭。

  何福香心裡咯噔一下,拔腿就往車間衝。剛進大門,就見幾個

  彪形大漢縮著脖子,跟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貼牆站著。

  何福蘭蹲在地上,那張平時算帳算得賊精的小臉煞白,

  腦門上頂著個大包,血順著眉骨往下淌。她懷裡緊緊

  抱著一樣東西,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地上還扔著一根扭成麻花的金屬條。

  「姐……這日子沒法過了!」

  見何福香進來,何福蘭徹底崩了,指著地上的廢鐵嚎啕大哭:

  「這已經是第三把了!我說了這叫遊標卡尺!是量精度的!

  不是讓你拿去通下水道的撬棍!兩毫米的公差,他們給我車

  成了兩寸!問就是『差不多』,這能差不多嗎?那是槍栓!

  塞不進去會炸膛的!」

  旁邊那個犯錯的壯漢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兩隻手把滿是

  黑油的衣角都要搓爛了,一臉委屈:「大當家的……俺、俺真

  不是故意的。俺尋思著這鐵尺子看著挺結實,

  比俺家的火鉗還好使……」

  「結實?」趙鐵在一旁聽得直嘬牙花子,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圖紙,

  「大姐,真不怪兄弟們。這圖紙上的鬼畫符,除了咱們自家人,

  滿廠子幾百號人,能認全這上面『1234』的,找不出一隻手。」

  何福香看著滿地報廢的精鋼料,再看看哭得差點背過氣的親妹妹。

  那種無力感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系統能給她兌換精密工具機,能兌換圖紙,甚至能直接空投

  終結者機器人。但系統兌換不來那一顆顆能理解工業邏輯的大腦。

  在這個時代,在這些村民眼裡,鐵就是用來打鋤頭的。

  精度?那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文盲。

  這才是卡死何氏重工咽喉的那隻鬼手,

  比地底下那個詐屍的老粽子還要命一百倍。

  「行了,別嚎了。」何福香走過去,撕開急救包按在福蘭額頭上,

  「去把臉洗了,再哭這月獎金扣光。」

  她轉過身,原本疲憊的背脊陡然繃緊,

  那是何家大當家該有的殺氣。

  「趙鐵。」

  「在!」

  「除了高爐那幾個看火的,全廠停工。」何福香的聲音冷若剛

  出爐的淬火鋼,「去把村口那個閒置的打穀場清出來,架鍋,燒水。」

  「啊?大姐,這時候停工?那訂單……」

  「工都沒法幹,還要什麼訂單。」何福香眯著眼,目光如刀,

  「既然腦子不開竅,那就用肉把他們的竅給衝開。貼告示,何氏

  重工辦學堂。凡是六歲到十六歲的,不管男女,只要來考試,

  考過了,以後天天有紅燒肉吃!」

  ……

  消息傳得比村口的瘋狗跑得還快。

  這年頭,讀書那是地主老財家少爺的特權,普通人家若是想

  供個童生,那是得賣地賣血,全家勒緊褲腰帶的。

  可現在,何家那個女霸王說什麼?讀書不僅不要錢,還給肉吃?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打穀場就被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五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一字排開,鍋底下的劈柴燒得噼啪作響,

  火苗子躥起半人高。鍋裡煮的不是稀粥,也不是雜糧糊糊,

  而是實打實、顫巍巍的五花肉。

  糖色炒得紅亮,八角桂皮下得足,肥瘦相間的肉塊在沸騰的湯汁裡翻滾。

  隨著熱氣蒸騰,霸道的肉香順著風飄出去三裡地,

  把全村肚子裡的饞蟲都鉤了出來。

  對於這些常年肚子裡沒二兩油水的村民來說,這哪裡是肉香,

  簡直是救命的仙丹。

  一個個孩子被家長按在最前面,眼珠子都快掉進鍋裡了,

  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何福香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教鞭,身後站著

  兩尊鐵塔般的終結者機器人。那兩副墨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硬是震懾得這幫躁動的人群不敢越雷池一步。

  「都給老娘排好隊!誰敢擠,今天的肉湯一口都別想喝!」

  趙鐵扯著嗓子吼道,聲音震得樹葉子直掉。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

  七八個穿著長衫、頭戴方巾的老頭子氣勢洶洶地擠了進來。領頭

  那個山羊鬍子都白了,拄著根龍頭拐杖,正是隔壁鎮上最迂腐的

  「劉夫子」。

  這老頭平日裡自詡聖人門徒,最看不起何家這種滿身銅臭味的

  暴發戶。他走到大鍋前,誇張地用袖子捂住鼻子,

  硬把那肉香當成了什麼汙穢之物。

  「何家丫頭!你這是在作孽!」

  劉夫子手裡的拐杖把地戳得咚咚響,唾沫星子亂飛:「讀書乃是聖賢事,

  是為了明理修身,考取功名!你拿這種……這種粗鄙的豬肉來引誘孩童,

  簡直是把孔孟之道當成了菜市場!你這是褻瀆斯文!

  是把讀書人的臉面往地上踩!」

  他身後那一群酸儒也跟著搖頭晃腦,一臉痛心疾首:

  「正是!唯利是圖,怎麼教得出好苗子?」

  「聽說還要教什麼算術、格物?那都是工匠的賤業!萬般皆下品,

  惟有讀書高!你這是誤人子弟,要把這些孩子帶進溝裡去啊!」

  何福香連眼皮都沒抬,只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對著指甲蓋吹了口氣。

  「罵完了?」

  劉夫子被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噎了一下,臉憋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何福香慢悠悠地站起來。

  她個子高挑,加上常年摸槍練出來的煞氣,往那一站,

  影子直接蓋過了這群乾癟老頭。

  「劉夫子是吧?你說我誤人子弟?」

  何福香嗤笑一聲,走到大鍋前,拿起長勺舀起滿滿一勺紅亮油潤的

  紅燒肉,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重重地倒回鍋裡。

  「譁啦!」

  這一手,看得周圍的孩子們齊齊發出一聲慘叫,心都要碎了。

  「你們所謂的聖賢書,能讓這地裡的麥子畝產千斤嗎?能讓河水

  倒流上山灌溉旱田嗎?能造出不用牛馬就能日行千裡的鐵車嗎?」

  何福香逼近一步,語氣咄咄逼人。

  「荒謬!無稽之談!」劉夫子鬍子亂顫,往後退了半步,

  「那些都是奇技淫巧!我們要學的是治國平天下的大道!」

  「連肚子都填不飽,你平個屁的天下!」

  何福香突然爆了句粗口,聲音驟然拔高,嚇得劉夫子差點

  一屁股坐進鍋裡。

  「在我何氏學堂,不背四書五經,不寫八股文章。我們就學怎麼算帳,

  怎麼煉鋼,怎麼造機器!誰學會了,誰就能吃上肉,誰就能讓

  一家老小在荒年裡活得像個人!這就是老娘的道!」

  周圍那些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家長,聽到這話,目光立馬變了。

  什麼之乎者也,什麼聖人教誨,在這一鍋實打實的肉麵前,

  屁都不是。活著,吃飽飯,這才是硬道理。

  劉夫子見勢不妙,氣急敗壞地指著何福香:「好一張利嘴!

  既然你把那些旁門左道吹得神乎其神,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大雜燴的

  學堂能招到什麼好苗子!但這十裡八鄉稍微有點資質的娃,

  早就在老夫私塾裡了,剩下的不過是些榆木疙瘩!」

  「是不是榆木疙瘩,試過才知道。」

  何福香懶得廢話,轉身拿起粉筆,在身後豎著的大黑板上

  畫了個極簡陋的圖。

  一塊大石頭,下面墊著根棍子,棍子底下有個三角形的支點。

  「來,各位『大才子』。」何福香把玩著粉筆,「誰能告訴我,

  如果這是一塊千斤巨石,我只有一百斤的力氣,這根棍子和這個

  支點要怎麼擺,我才能把石頭撬起來?」

  槓桿原理。最基礎的物理。

  劉夫子和那幫秀才愣住了。

  他們能倒背如流《論語》,能寫出一手漂亮的館閣體,但這圖……

  這圖上既沒有「子曰」,也沒有「詩云」,這算哪門子學問?

  「這……這簡直是胡鬧!」劉夫子憋了半天,臉紅脖子粗地甩袖子,

  「力氣不夠就是不夠,豈有以小博大之理?這分明是投機取巧!」

  「投機取巧?」何福香冷笑,「這就叫科學。」

  她不再理會這群酸儒,轉頭看向那群眼巴巴盯著肉鍋的孩子,

  語氣放緩:「誰能答出來,這一鍋肉,先給他盛最滿的一碗。

  而且,允許帶回家給爹娘吃。」

  這一條件一出,下面立馬炸了鍋。

  但孩子們面面相覷,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他們大多連自己

  名字都不會寫,哪懂什麼支點、力臂。

  場面一度尷尬。

  劉夫子臉上的嘲諷愈發濃烈,正準備開口奚落時——

  「那個……三角石頭,要往大石頭那邊挪。」

  聲音很輕,怯生生的,生怕驚擾了什麼。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縫。

  走出來的是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

  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瘦得皮包骨頭,頭髮亂如雞窩,脖子上掛著個

  黑乎乎難辨材質的鐵片。那雙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鍋裡的肉,

  喉結劇烈滾動,定是餓極了。

  「你說什麼?」何福香來了興趣。

  .......................

  【小劇場】

  何福蘭:姐,他們拿我的卡尺撬下水道。

  何福香:別哭了,姐給你辦個學堂,以後誰考不及格,

  就不許吃紅燒肉。

  趙鐵:大姐,那要是俺也考不及格呢?

  何福香:那你以後就跟那幫老夫子一起喝西北風去吧。

  趙鐵:別別別,俺這就去背槓桿原理。

  讀者大大們,你們的催更和禮物就是我的紅燒肉,要是沒有

  肉吃,我也要去拿卡尺通下水道了。求支持,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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