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敢鑿我的船?反手一個電療,水鬼集體翻白眼
# 第267章敢鑿我的船?反手一個電療,水鬼集體翻白眼
這威脅裡透著一股子常年在江上討生活特有的腥氣。
所謂的「水鬼」,是怒江這一帶最讓人頭疼的把戲。這幫人
從小就在浪裡泡著,肺活量大得驚人,嘴裡叼根蘆葦管能在
船底趴上大半天。若是哪艘商船不懂規矩,沒給洪三爺上供,
往往開到江心就會莫名其妙地漏水沉底。
「鑿船?」
何福香把手裡剛抽了一半的煙扔在地上,黑色軍靴踩上去,
碾了兩下,直到火星徹底熄滅。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沒半點懼意,
反而帶著幾分看傻子的戲謔。
「趙鐵。」
「在!」
「告訴一號車組,大燈全開。既然洪幫主覺得咱們過不去這怒江,
那今晚就讓他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現代工業填海造陸。」
何福香按住對講機,語氣森然,「二號、三號吊裝組準備,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江上多個蓋子!」
洪三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爆發出猖狂的大笑,手裡的
鐵核桃捏得咔咔作響:「加蓋子?小娘皮,你怕是失心瘋了吧!
工部那幫老頭子這百年來往江裡填了多少石頭?連個響
都聽不見!你要是能在這兒架橋,三爺我把這怒江水給喝乾了!」
「這可是你說的。」
何福香打了個響指,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開工。」
「滋——!!!」
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驟然劃破夜空。
緊接著,四根光柱如同利劍出鞘,瞬間刺穿了厚重的夜幕。
那是數千瓦功率的工業氙氣探照燈,光柱所過之處,渾濁
翻滾的江水被照得纖毫畢現,連浪花裡的泥沙都看得清清楚楚。
習慣了昏暗油燈和火把的洪三等人,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慘叫著捂住眼睛,眼淚直流。
「轟隆隆——」
大地開始顫抖。
龐大的紅色鋼鐵巨臂在液壓系統的咆哮聲中緩緩升起,
遮蔽了半個星空。巨大的抓斗像是一隻來自遠古巨獸的手掌,
輕而易舉地抓起數噸重的鋼梁,在空中划過一道充滿
暴力美感的弧線。
洪三捂著眼睛的手指縫稍微張開一點,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那是什麼怪物?
那根比他山寨大堂柱子還粗十倍的鋼梁,就這麼飄起來了?
……
後半夜,江風凜冽,刮在臉上像刀子。
何家村的工地亮如白晝,柴油發電機的轟鳴聲壓過了怒江的咆哮。
幾臺T-800終結者赤裸著金屬骨架,不知疲倦地在鋼梁間穿梭,
手中的工業焊槍噴吐出藍紫色的火花,將一段段鋼結構焊死。
蘆葦蕩的爛泥地裡,洪三蹲得腿都麻了。
他死死盯著那條以肉眼可見速度向江心延伸的鋼鐵長龍,
心裡的恐懼一點點變成了絕望。
「三……三爺……」旁邊的狗頭軍師牙齒打顫,褲襠裡已經溼了一片,
「這絕對是妖法!撒豆成兵也沒這麼快的!那鐵架子少說幾萬斤,
他們怎麼弄上去的?」
「閉嘴!」
洪三一巴掌扇在軍師後腦勺上,強行壓下心裡的寒意。
他是吃這碗飯的,若是這橋真通了,以後誰還坐他的船?
這是砸他的飯碗!
「不管是人是鬼,到了水裡,都得聽龍王爺的!」
洪三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讓兄弟們下水!那怪車就在
江心浮臺上,潛過去,把下面的浮筒給我鑿穿!
哪怕是鐵打的,到了水裡也得沉!」
「得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幾十個精瘦漢子,脫得只剩條褲衩,渾身塗滿
滑溜溜的魚油,嘴裡銜著分水峨眉刺,像一群黑色的水獺,
悄無聲息地滑入水中。
浪花翻湧,轉瞬間這群人就消失在黝黑的江面下。
洪三獰笑一聲,盤核桃的手雖然還在抖,但眼神裡多了
幾分狠厲。只要浮臺一沉,管你什麼神仙妖怪,都得餵王八!
臨時指揮車內。
何福香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的平板電腦正
顯示著聲吶雷達的實時畫面。幾十個紅色光點,正從四面
八方向江心浮臺快速逼近。
「大姐,這幫人是真不信邪啊。」趙鐵盯著屏幕,手指懸在
一個加裝了保護蓋的紅色按鈕上方,「還是老套路,想鑿浮筒。」
「沒點新意。」
何福香抿了一口保溫杯裡的紅棗枸杞茶,搖了搖頭,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水鬼鑿船這一套。開啟脈衝電網,
檔位調到『舒筋活血』模式。別弄死了,這幫人水性好,
以後搞物流用得上。」
「好嘞!免費電療服務上線!」
趙鐵咧嘴一笑,狠狠拍下了那個按鈕。
江面下十米深處。
漕運幫的金牌水鬼「浪裏白條」正憋著一口長氣,像條遊魚般
靈活地避開暗流。他已經摸到了浮臺底部的鋼柱,
手裡的鑌鐵鑿子正對準了那個巨大的金屬浮筒。
「給爺破!」
他心中默念,手臂肌肉緊繃,正要狠狠紮下去。
就在指尖觸碰到金屬外殼的剎那。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在水底炸響,仿佛有一口大鐘在耳邊被敲碎。
緊接著,一道藍紫色的電弧順著水波瞬間擴散!
「滋滋滋滋滋——!」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爽感瞬間貫穿了「浪裏白條」的天靈蓋。
他感覺有一萬隻螞蟻鑽進了骨髓裡瘋狂蹦迪,渾身的肌肉
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抽搐。
原本想要紮下去的手,反而像雞爪子一樣死死扣住了鋼柱。
不僅僅是他。
江面之下,幾十個剛才還如魚得水的漢子,
此刻整齊劃一地在水裡跳起了霹靂舞。
甚至還有幾條倒黴的江魚也被波及,翻著白肚皮飄了起來。
「譁啦——譁啦——」
不到半分鐘,原本渾濁的江面上像是下餃子一樣,浮上來
一片白花花的脊梁。這群號稱能在水裡憋氣半個時辰的好手,
此刻全都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手腳還在有節奏
地一抽一抽,嘴裡吐著白沫。
岸邊的洪三徹底傻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地獄繪卷。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浮臺上的幾臺T-800終結者抄起
幾根特製的長柄網兜,動作熟練得像是菜市場撈魚的攤販,
一網一個,把那些翻白眼的水鬼全部撈了上來,
像是堆鹹魚一樣隨手扔在鋼板上。
大喇叭裡傳出何福香懶洋洋的聲音,在空曠的江面上迴蕩,
帶著幾分嘲弄:
「洪幫主,這就是你們送來的賀禮?這幾條大魚……
看著挺肥啊。」
洪三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泥漿裡。
完了。
全完了。
……
次日,天光破曉。
這一夜對洪三來說比一輩子都長。他眼睜睜看著自己
引以為傲的兄弟被人當魚一樣撈起來晾了一宿,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那座橫跨怒江的鋼鐵巨獸。
隨著最後一顆巨大的鉚釘被液壓槍打入。
「合龍!」
何福香站在橋頭,工裝外套隨意披在肩上,
手裡的大喇叭一聲令下。
「轟——!」
兩岸圍觀的數千百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驚呼。沒有壘石頭,
沒有打木樁,一座紅色的鋼鐵大橋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
以險惡著稱的怒江之上!
這哪裡是造橋,這是神跡!
何福香踩著鏤空的鋼板橋面走下來,厚重的軍靴敲擊金屬,
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她停在洪三面前。
這位昔日的怒江霸主此刻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臉上全是泥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頭磕得邦邦響。
「何大當家的……不,神仙奶奶!小的服了!小的真的服了!
這江以後歸您管,小的這就領著兄弟們滾回老家種地去,
絕不礙您的眼!」
「種地?」
何福香摘下沾滿機油的手套,隨手扔給一旁的趙鐵,
居高臨下地看著洪三:「你們這身手,種地不是糟蹋了麼?」
洪三一愣,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恐:「您……您要殺我?」
昨晚那一手水底生雷的手段,要是想殺他們,他們早就熟透了。
「現在是文明社會,打打殺殺多沒勁。」何福香蹲下身,
指了指身後那條寬闊平整的柏油路,「洪三,我給你算筆帳。
路通了,貨就多了。以前靠那幾艘破船,一天能運多少?
一百斤?兩百斤?這座橋通了,以後每天過的貨,是十萬斤起步。」
洪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被那個數字嚇到了。
「這麼多貨,不需要人搬?不需要人卸?下了橋,不需要
分發到各個村鎮?」何福香盯著他的眼睛,「把你那什麼
破爛漕運幫改了,以後叫『何氏物流怒江分公司』。水路你
繼續跑,那是去下遊的。陸路,我要你建個轉運站。」
「這活兒又髒又累,只有你們這種地頭蛇能幹明白。但這
其中的油水,比你在江上收那兩個買路錢,多出百倍不止。
底薪加提成,幹得好還有年終獎,五險一金雖然暫時沒有,
但包吃包住。」
洪三雖然聽不懂什麼叫「五險一金」,
但他聽懂了那個「百倍」。
他愣了足足三秒,原本渾濁的眼珠子裡突然
迸發出一股狂熱的光。
這哪裡是給活路,這是給了個金飯碗啊!
「老闆!」洪三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以後洪三這條命就是您的!誰敢攔您的車,
洪三就是死也要崩掉他兩顆牙!」
「行了,別磕了。讓你的兄弟把鞭炮掛起來。
今兒個大橋通車,聽個響!」
正午時分,日頭正毒。
鮮紅的綢帶橫在橋頭,十裡八鄉的百姓把江灘圍得水洩不通,
連縣太爺都派了師爺送來了一塊「造福桑梓」的牌匾。
何福香站在剪彩臺前,手裡的金剪刀剛剛張開。
「我宣布,何氏一號大橋,正式……」
「Help!Pleasehelpme!」
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聲硬生生撕裂了喜慶的氛圍。
人群被粗暴地撞開,引發一陣騷亂。一個穿著髒兮兮蕾絲蓬蓬裙、
金髮散亂如同雞窩的洋女人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她赤著腳,
腳底板全是血泡,白得發光的皮膚上滿是汙泥和劃痕,
顯得狼狽不堪。
在她身後不遠處,幾個穿著褐色馬甲、手持老式長筒火銃的
洋人正兇神惡煞地追過來,嘴裡罵罵咧咧全是鳥語,
黑洞洞的槍口根本不顧及周圍的百姓,嚇得人群四散奔逃。
..................
(小劇場):
洪三:老闆,這電療能停了嗎?我感覺我現在能徒手搓電纜了。
何福香:那是舒筋活血,以後物流公司的裝卸活兒
全靠你們這身筋骨了。
趙鐵:三爺,別委屈了,咱們這叫科學轉型。你看那幾個洋人,
連點療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對上加特林了。
洋人僱傭兵:這就是大夏的待客之道嗎?
那冒藍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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