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上山一趟,看好柴房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417·2026/5/18

# 第39章我上山一趟,看好柴房 那一聲若有似無的悶哼,像根針,狠狠扎進姐妹倆緊繃的神經。   何福蘭剛站穩的腿一軟,險些又坐回地上,被何福香鐵鉗般的手臂牢牢箍住。   「別怕。」   何福香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又低又穩。   她沒動,只是側耳傾聽。   柴火堆後,再無聲息。   風從破窗灌入,嗚咽著,像誰在哭。   那人眼皮顫了顫便再無動靜,呼吸依舊細若遊絲,顯然還在昏迷。   不過是身體在重傷下的本能反應。   何福香鬆開妹妹,悄然走近,手指在那人頸側探了探。   脈搏虛浮,但還算穩。   她徹底放下心,回到何福蘭身邊,拉起她冰涼的手。   「回去睡覺。」   「睡、睡覺?」何福蘭的牙關還在打顫,「姐,萬一他……」   「他要是能醒,就不用我們抬了。」   何福香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這理由粗暴又直接,卻神奇地驅散了何福蘭腦中的恐懼。   是啊,傷成那樣,怎麼可能說醒就醒。   姐妹倆像兩道影子,悄無聲息地溜回房間,輕輕落了鎖。   躺在冰涼的床板上,何福蘭卻毫無睡意。   柴房裡躺著個大麻煩,隨時可能炸了她們這個家。   她翻了個身,湊近姐姐,用氣聲問:「姐,我們……真的不會有事嗎?」   黑暗中,何福香睜著眼,毫無睡意。   她沒有回答妹妹,只是靜靜地聽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守護著自己的巢穴。   許久,她才吐出幾個字。   「睡吧。」她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卻異常沉穩,「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讓何福蘭七上八下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她攥緊了身下的稻草,閉上眼睛。   有姐姐在。   這一夜,何福蘭終究是扛不住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而何福香,雙眼圓睜,一夜未合。   母親壓抑的啜泣,弟弟們不安的囈語,還有柴房裡那幾乎不存在的呼吸聲……院子裡的一切,都清晰地在她耳邊流淌。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村裡的公雞才拉長脖子叫第一聲,何福香便起了身。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推門而出。   清晨的空氣微涼,帶著露水的溼氣。   她走到水缸前,缸裡已經見了底。   何福香徑直走向牆根,拎起扁擔和兩個木桶。   吱呀一聲,破舊的院門被推開,她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薄霧中,走向村口的水井。   她輕易就提了兩滿桶水,沉重的扁擔深深壓進她單薄的肩頭,可她腳下生風,步履穩健,桶裡的水面連晃都沒怎麼晃。   一趟,兩趟……   當她第三趟挑水進院時,迎面撞上了隔壁早起的謝春花。   謝春花正端著盆髒水,看見何福香挑著兩大桶水還走得飛快,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喲,這不是香丫頭嗎?傻病好了,力氣也見長啊?」她捏著嗓子,   陰陽怪氣,「這水可沉,當心閃了腰,到時候又得花錢看郎中。」   她男人何元柱昨天被婆婆劉氏指著鼻子罵了一頓,她也跟著受了氣,心裡正不痛快。   何福香眼皮都沒抬,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將水「譁」地一聲穩穩倒進缸裡,仿佛她就是一團空氣。   被無視得如此徹底,謝春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對著何福香的背影恨恨地「呸」了一口。   「神氣什麼!沒了爹的賠錢貨,看你們能橫到幾時!」   何福香將水缸挑滿,何福蘭也起來了。   她看著姐姐額角的薄汗,和那滿滿一缸水,震驚得說不出話。   挑滿這口缸,爹在世時,都得歇上好幾回。   「姐……」   「去做飯。」何福香放下水桶,語氣不容置疑。   「嗯!」何福蘭重重點頭,立刻鑽進廚房。   很快,廚房升起炊煙,鍋裡煮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   李氏和兩個弟弟也醒了。   李氏雙眼紅腫,神情依舊麻木。   兩個小的則怯生生地躲在二姐身後,用好奇又畏懼的目光,偷偷打量著他們的大姐。   早飯桌上,死氣沉沉,只有喝粥的聲響。   「我吃完了。」   何福香放下碗,站起身。   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齊刷刷地看向她。   「娘,福蘭,」她目光掃過家人,「我上山一趟。」   「上山?」李氏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神採,滿是擔憂,「又去?山裡危險……」   「柴不多了,我去砍些。順便看看有沒有吃的。」何福香的理由無懈可擊。   她走到牆角,抄起新買的柴刀,背上背簍。   臨出門前,她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何福蘭,意有所指地叮囑:   「看好家,特別是柴房,別讓任何人靠近。」   何福蘭心頭一跳,立刻會意。   她小臉緊繃,用力點頭:「姐,你放心!」   何福香這才轉身,推門而出。   晨光將她瘦弱的身影拉得頎長。   剛出院門沒幾步,一個身影就從巷子口晃了出來,攔住去路。   是二叔家的何元柱。   他吊兒郎當地晃過來,一雙賊眼在何福香身上溜了一圈,目光在她手裡的柴刀上多停了半秒,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嘴上卻依舊犯賤。   「喲,傻子拿把刀,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麼,想學你那死鬼爹上山打獵?」   他故意提何老四,就是想戳她痛處。   「我可告訴你,山裡有狼,別肉沒打著,反倒把自己餵了狼!嘖嘖,到時候,你娘她們可就真沒人管了。」   何元柱一臉的幸災樂禍,等著看她被激怒的樣子。   何福香停下腳步,沒理會他的叫囂,只是垂眸看著手裡的柴刀。   她的拇指,在那坑坑窪窪的刀刃上,慢條斯理地來回刮蹭著,發出細微而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滾開。」   聲音不大,卻像冬日裡的冰碴子。   何元柱臉上的賤笑僵住了。   昨天這傻子還只是動手,今天光憑兩個字,就讓他後脖頸子直冒涼氣。   「你……你個傻子跟誰橫呢!」他強撐著吼道,給自己壯膽。   何福香終於抬眼。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沒再廢話,只是握緊了柴刀,朝著何元柱的方向,邁了一步。   就一步。   那一步,仿佛踩在了何元柱的心尖上。   他渾身一個激靈,嘴裡的汙言穢語瞬間卡殼,雙腿像是不聽使喚般地連連後退,   最後被自己絆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   等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何福香已經背著背簍,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你……你給老子等著!」   何元柱漲紅了臉,對著她的背影放狠話,可那聲音,卻像漏了氣的風箱,連他自己聽著都心

# 第39章我上山一趟,看好柴房

那一聲若有似無的悶哼,像根針,狠狠扎進姐妹倆緊繃的神經。

  何福蘭剛站穩的腿一軟,險些又坐回地上,被何福香鐵鉗般的手臂牢牢箍住。

  「別怕。」

  何福香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又低又穩。

  她沒動,只是側耳傾聽。

  柴火堆後,再無聲息。

  風從破窗灌入,嗚咽著,像誰在哭。

  那人眼皮顫了顫便再無動靜,呼吸依舊細若遊絲,顯然還在昏迷。

  不過是身體在重傷下的本能反應。

  何福香鬆開妹妹,悄然走近,手指在那人頸側探了探。

  脈搏虛浮,但還算穩。

  她徹底放下心,回到何福蘭身邊,拉起她冰涼的手。

  「回去睡覺。」

  「睡、睡覺?」何福蘭的牙關還在打顫,「姐,萬一他……」

  「他要是能醒,就不用我們抬了。」

  何福香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這理由粗暴又直接,卻神奇地驅散了何福蘭腦中的恐懼。

  是啊,傷成那樣,怎麼可能說醒就醒。

  姐妹倆像兩道影子,悄無聲息地溜回房間,輕輕落了鎖。

  躺在冰涼的床板上,何福蘭卻毫無睡意。

  柴房裡躺著個大麻煩,隨時可能炸了她們這個家。

  她翻了個身,湊近姐姐,用氣聲問:「姐,我們……真的不會有事嗎?」

  黑暗中,何福香睜著眼,毫無睡意。

  她沒有回答妹妹,只是靜靜地聽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守護著自己的巢穴。

  許久,她才吐出幾個字。

  「睡吧。」她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卻異常沉穩,「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讓何福蘭七上八下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她攥緊了身下的稻草,閉上眼睛。

  有姐姐在。

  這一夜,何福蘭終究是扛不住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而何福香,雙眼圓睜,一夜未合。

  母親壓抑的啜泣,弟弟們不安的囈語,還有柴房裡那幾乎不存在的呼吸聲……院子裡的一切,都清晰地在她耳邊流淌。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村裡的公雞才拉長脖子叫第一聲,何福香便起了身。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推門而出。

  清晨的空氣微涼,帶著露水的溼氣。

  她走到水缸前,缸裡已經見了底。

  何福香徑直走向牆根,拎起扁擔和兩個木桶。

  吱呀一聲,破舊的院門被推開,她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薄霧中,走向村口的水井。

  她輕易就提了兩滿桶水,沉重的扁擔深深壓進她單薄的肩頭,可她腳下生風,步履穩健,桶裡的水面連晃都沒怎麼晃。

  一趟,兩趟……

  當她第三趟挑水進院時,迎面撞上了隔壁早起的謝春花。

  謝春花正端著盆髒水,看見何福香挑著兩大桶水還走得飛快,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喲,這不是香丫頭嗎?傻病好了,力氣也見長啊?」她捏著嗓子,

  陰陽怪氣,「這水可沉,當心閃了腰,到時候又得花錢看郎中。」

  她男人何元柱昨天被婆婆劉氏指著鼻子罵了一頓,她也跟著受了氣,心裡正不痛快。

  何福香眼皮都沒抬,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將水「譁」地一聲穩穩倒進缸裡,仿佛她就是一團空氣。

  被無視得如此徹底,謝春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對著何福香的背影恨恨地「呸」了一口。

  「神氣什麼!沒了爹的賠錢貨,看你們能橫到幾時!」

  何福香將水缸挑滿,何福蘭也起來了。

  她看著姐姐額角的薄汗,和那滿滿一缸水,震驚得說不出話。

  挑滿這口缸,爹在世時,都得歇上好幾回。

  「姐……」

  「去做飯。」何福香放下水桶,語氣不容置疑。

  「嗯!」何福蘭重重點頭,立刻鑽進廚房。

  很快,廚房升起炊煙,鍋裡煮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

  李氏和兩個弟弟也醒了。

  李氏雙眼紅腫,神情依舊麻木。

  兩個小的則怯生生地躲在二姐身後,用好奇又畏懼的目光,偷偷打量著他們的大姐。

  早飯桌上,死氣沉沉,只有喝粥的聲響。

  「我吃完了。」

  何福香放下碗,站起身。

  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齊刷刷地看向她。

  「娘,福蘭,」她目光掃過家人,「我上山一趟。」

  「上山?」李氏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神採,滿是擔憂,「又去?山裡危險……」

  「柴不多了,我去砍些。順便看看有沒有吃的。」何福香的理由無懈可擊。

  她走到牆角,抄起新買的柴刀,背上背簍。

  臨出門前,她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何福蘭,意有所指地叮囑:

  「看好家,特別是柴房,別讓任何人靠近。」

  何福蘭心頭一跳,立刻會意。

  她小臉緊繃,用力點頭:「姐,你放心!」

  何福香這才轉身,推門而出。

  晨光將她瘦弱的身影拉得頎長。

  剛出院門沒幾步,一個身影就從巷子口晃了出來,攔住去路。

  是二叔家的何元柱。

  他吊兒郎當地晃過來,一雙賊眼在何福香身上溜了一圈,目光在她手裡的柴刀上多停了半秒,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嘴上卻依舊犯賤。

  「喲,傻子拿把刀,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麼,想學你那死鬼爹上山打獵?」

  他故意提何老四,就是想戳她痛處。

  「我可告訴你,山裡有狼,別肉沒打著,反倒把自己餵了狼!嘖嘖,到時候,你娘她們可就真沒人管了。」

  何元柱一臉的幸災樂禍,等著看她被激怒的樣子。

  何福香停下腳步,沒理會他的叫囂,只是垂眸看著手裡的柴刀。

  她的拇指,在那坑坑窪窪的刀刃上,慢條斯理地來回刮蹭著,發出細微而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滾開。」

  聲音不大,卻像冬日裡的冰碴子。

  何元柱臉上的賤笑僵住了。

  昨天這傻子還只是動手,今天光憑兩個字,就讓他後脖頸子直冒涼氣。

  「你……你個傻子跟誰橫呢!」他強撐著吼道,給自己壯膽。

  何福香終於抬眼。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沒再廢話,只是握緊了柴刀,朝著何元柱的方向,邁了一步。

  就一步。

  那一步,仿佛踩在了何元柱的心尖上。

  他渾身一個激靈,嘴裡的汙言穢語瞬間卡殼,雙腿像是不聽使喚般地連連後退,

  最後被自己絆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

  等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何福香已經背著背簍,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你……你給老子等著!」

  何元柱漲紅了臉,對著她的背影放狠話,可那聲音,卻像漏了氣的風箱,連他自己聽著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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