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妖怪傳聞,驚動裡正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1,833·2026/5/18

# 第49章妖怪傳聞,驚動裡正 旱菸鍋在桌腿上磕得「梆梆」作響,菸灰抖落,餘燼卻像他心裡的火氣,明滅不定。   何長興那張被歲月和日頭曬出的老臉上,溝壑遍布,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盯著地上撒潑打滾的何三嬸。   「裡正!你可得給咱們村做主啊!」   何三嬸猛地一拍大腿,嗓音尖得能劃破屋頂,還帶著哭腔。   「那不是人!我敢拿我的命擔保,那絕對是個妖怪!」   她男人何大壯他爹,平日裡悶聲不響,此刻一張臉也憋得通紅,甕聲甕氣地幫腔:   「裡正,她沒瞎說,那力氣……太邪乎了。」   何長興把煙杆重重塞回嘴裡,猛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又濃又亂,瞬間就被他自己不耐地揮散。   「妖怪妖怪的,胡咧咧什麼!」他呵斥道,「說清楚!」   「就是福香丫頭領回來的那個男的!」何三嬸連滾帶爬湊上前,手舞足蹈地比劃。   「裡正你是沒瞧見!咱村西頭那塊硬地,跟石頭疙瘩一樣,壯勞力一天都翻不完一壟!」   她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   「可那男的,就跟玩兒似的!」   「一鋤頭下去,『噗』的一聲,那鐵板地就被豁開一道大口子!」   「不喘氣,不流汗,就那麼『噗』、『噗』、『噗』……半個時辰不到,三分地,整整三分地啊!」   「全給他翻完了!比老牛犁的還平整!」   何大壯他爹在一旁使勁點頭:「俺能作證!那人使的不是莊稼人的力氣,邪門得很!」   何長興的婆娘從裡屋探出頭,滿臉擔憂:「當家的,這事可不小……」   何長興沒理她,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眼神卻愈發沉重。   自打何老四下葬,何家那大丫頭就像變了個人。   從分家時那股子嚇人的利落勁,到昨天拎著斧頭把二房林氏堵在門口,再到今天這力大無窮的「表哥」……   這樁樁件件,哪是那個傻了十幾年的丫頭能做出來的?   何長興吐出一口濃煙,臉色愈發凝重。   他當了這麼多年裡正,「妖怪」這兩個字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這事要是在村裡傳開,人心惶惶,非出亂子不可。   「裡正,你倒是給個話啊!」何三嬸急了,「萬一那真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吸了咱們村的運道,可咋辦?」   「閉嘴!」何長興把煙鍋往桌上重重一頓,發出「砰」的悶響。   何三嬸嚇得一哆嗦。   「是人是鬼,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何長興站起身,高大的身子投下一片陰影。   「你們倆,都給我回家去!今天這事,再敢多嚼一個字的舌根,別怪我不講情面!」   何三嬸兩口子被他眼裡的厲色駭住,連連點頭,灰溜溜地跑了。   「當家的,你真要去?」裡正婆娘擔憂地拉住他,「那福香丫頭現在邪乎得很……」   「我是裡正。」何長興打斷她,「村裡出了事,我不去誰去?」   他理了理衣襟,抬腳就往外走。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何家的丫頭,到底是真的轉了性,還是真中了什麼邪!」   何長興邁著大步,很快就到了何家那破敗的小院前。   院門虛掩著,能聽到裡面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清脆又規律。   何長興放輕腳步,走到院牆邊,從柵欄的縫隙往裡瞧。   只一眼,何長興新填的菸絲還沒點燃,那旱菸鍋「哐當」一聲砸在腳邊,他卻毫無知覺,整個人僵在原地,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院子裡,那個傳聞中的「表哥」,高大的男人李啟樂,正站在一堆手臂粗的乾柴前。   他沒有用斧頭。   他隨手拿起一根柴,雙手握住兩端,腰腹發力一擰。   「咔嚓!」   那根尋常壯漢也要費力劈砍的硬柴,在他手中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竟被硬生生擰成了兩截!   切口處木茬翻飛,像是被野獸的牙齒撕咬過。   他面無表情地扔掉斷柴,又拿起一根。   「咔嚓!」   又是一聲。   那動作裡沒有半分角力,只有純粹的力量。他擰斷硬柴,就像人擰開一個瓶蓋,輕鬆、隨意,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詭異。   院子另一邊,何福香蹲在磨刀石旁。   她手裡拿著那把見了血的柴刀,正一下一下,專注地磨著。   「唰……唰……」   磨刀聲和男人擰斷木柴的「咔嚓」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極度怪誕的畫面。   她對男人那非人的力量沒有半分驚訝,仿佛那再正常不過。   何長興只覺得後脖頸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來,一股冷氣順著脊梁骨往上竄。   何三嬸說的,半點不誇張。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事!   這丫頭,到底是從哪招惹來這麼個東西?   何長興手心全是冷汗,他看著院裡那兩個神情平靜的身影,只覺得一股寒意包裹了自己。   他死死攥了攥手心裡的冷汗,作為裡正的責任感壓下了心頭的恐懼。   他抬起那只有些發僵的手,朝著院門,用力砸了下去。   「咚!咚!咚!」   院內,那令人心悸的「咔嚓」聲與磨刀聲,戛然而

# 第49章妖怪傳聞,驚動裡正

旱菸鍋在桌腿上磕得「梆梆」作響,菸灰抖落,餘燼卻像他心裡的火氣,明滅不定。

  何長興那張被歲月和日頭曬出的老臉上,溝壑遍布,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盯著地上撒潑打滾的何三嬸。

  「裡正!你可得給咱們村做主啊!」

  何三嬸猛地一拍大腿,嗓音尖得能劃破屋頂,還帶著哭腔。

  「那不是人!我敢拿我的命擔保,那絕對是個妖怪!」

  她男人何大壯他爹,平日裡悶聲不響,此刻一張臉也憋得通紅,甕聲甕氣地幫腔:

  「裡正,她沒瞎說,那力氣……太邪乎了。」

  何長興把煙杆重重塞回嘴裡,猛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又濃又亂,瞬間就被他自己不耐地揮散。

  「妖怪妖怪的,胡咧咧什麼!」他呵斥道,「說清楚!」

  「就是福香丫頭領回來的那個男的!」何三嬸連滾帶爬湊上前,手舞足蹈地比劃。

  「裡正你是沒瞧見!咱村西頭那塊硬地,跟石頭疙瘩一樣,壯勞力一天都翻不完一壟!」

  她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

  「可那男的,就跟玩兒似的!」

  「一鋤頭下去,『噗』的一聲,那鐵板地就被豁開一道大口子!」

  「不喘氣,不流汗,就那麼『噗』、『噗』、『噗』……半個時辰不到,三分地,整整三分地啊!」

  「全給他翻完了!比老牛犁的還平整!」

  何大壯他爹在一旁使勁點頭:「俺能作證!那人使的不是莊稼人的力氣,邪門得很!」

  何長興的婆娘從裡屋探出頭,滿臉擔憂:「當家的,這事可不小……」

  何長興沒理她,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眼神卻愈發沉重。

  自打何老四下葬,何家那大丫頭就像變了個人。

  從分家時那股子嚇人的利落勁,到昨天拎著斧頭把二房林氏堵在門口,再到今天這力大無窮的「表哥」……

  這樁樁件件,哪是那個傻了十幾年的丫頭能做出來的?

  何長興吐出一口濃煙,臉色愈發凝重。

  他當了這麼多年裡正,「妖怪」這兩個字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這事要是在村裡傳開,人心惶惶,非出亂子不可。

  「裡正,你倒是給個話啊!」何三嬸急了,「萬一那真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吸了咱們村的運道,可咋辦?」

  「閉嘴!」何長興把煙鍋往桌上重重一頓,發出「砰」的悶響。

  何三嬸嚇得一哆嗦。

  「是人是鬼,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何長興站起身,高大的身子投下一片陰影。

  「你們倆,都給我回家去!今天這事,再敢多嚼一個字的舌根,別怪我不講情面!」

  何三嬸兩口子被他眼裡的厲色駭住,連連點頭,灰溜溜地跑了。

  「當家的,你真要去?」裡正婆娘擔憂地拉住他,「那福香丫頭現在邪乎得很……」

  「我是裡正。」何長興打斷她,「村裡出了事,我不去誰去?」

  他理了理衣襟,抬腳就往外走。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何家的丫頭,到底是真的轉了性,還是真中了什麼邪!」

  何長興邁著大步,很快就到了何家那破敗的小院前。

  院門虛掩著,能聽到裡面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清脆又規律。

  何長興放輕腳步,走到院牆邊,從柵欄的縫隙往裡瞧。

  只一眼,何長興新填的菸絲還沒點燃,那旱菸鍋「哐當」一聲砸在腳邊,他卻毫無知覺,整個人僵在原地,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院子裡,那個傳聞中的「表哥」,高大的男人李啟樂,正站在一堆手臂粗的乾柴前。

  他沒有用斧頭。

  他隨手拿起一根柴,雙手握住兩端,腰腹發力一擰。

  「咔嚓!」

  那根尋常壯漢也要費力劈砍的硬柴,在他手中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竟被硬生生擰成了兩截!

  切口處木茬翻飛,像是被野獸的牙齒撕咬過。

  他面無表情地扔掉斷柴,又拿起一根。

  「咔嚓!」

  又是一聲。

  那動作裡沒有半分角力,只有純粹的力量。他擰斷硬柴,就像人擰開一個瓶蓋,輕鬆、隨意,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詭異。

  院子另一邊,何福香蹲在磨刀石旁。

  她手裡拿著那把見了血的柴刀,正一下一下,專注地磨著。

  「唰……唰……」

  磨刀聲和男人擰斷木柴的「咔嚓」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極度怪誕的畫面。

  她對男人那非人的力量沒有半分驚訝,仿佛那再正常不過。

  何長興只覺得後脖頸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來,一股冷氣順著脊梁骨往上竄。

  何三嬸說的,半點不誇張。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事!

  這丫頭,到底是從哪招惹來這麼個東西?

  何長興手心全是冷汗,他看著院裡那兩個神情平靜的身影,只覺得一股寒意包裹了自己。

  他死死攥了攥手心裡的冷汗,作為裡正的責任感壓下了心頭的恐懼。

  他抬起那只有些發僵的手,朝著院門,用力砸了下去。

  「咚!咚!咚!」

  院內,那令人心悸的「咔嚓」聲與磨刀聲,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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