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小花,挺直腰,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183·2026/5/18

# 第52章小花,挺直腰,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那聲怒罵刺耳,字字如針,扎得何小花心口一痛。   她剛挺起的腰杆瞬間垮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不……我不賣!花兒是我的命根子,你們別逼我!」   女人哀戚的哭求,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   「命根子能當飯吃?李秀芹我告訴你,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人伢子就在村東頭等著,十兩銀子!你這輩子見過這麼多錢嗎?有了這錢,你和那病秧子小子都能活!」   一個粗嘎的男聲蠻橫地響起,滿是不耐煩。   何小花渾身一抖,再也聽不下去,瘋了一樣衝向院門。   「叔」   她一把推開門,院內的景象讓她目眥欲裂。   她的娘親李氏被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推倒在地,蜷縮著護住懷裡一個更瘦小的男孩。   男孩正是她弟弟何小西,一雙大眼睛盛滿恐懼,小臉蠟黃。   院裡站著好幾個人。   大伯何滿善、四叔何滿良,還有剛在村口搶東西的三叔何滿倉夫婦。   剛才吼出那句狠話的,正是她最兇的四叔何滿良。   何滿善兄弟倆看見衝進來的何小花,先是一愣。   旁邊的何滿倉卻朝著她身後的背簍努了努嘴。   兩人順勢看去,瞧見了那露出的野雞毛和兔子耳朵,眼中頓時迸出貪婪的光。   「喲,花兒回來了?」   何滿良臉上的兇橫化為虛偽的笑。   「正好,省得我們去尋你。你娘這不爭氣的,我們給她尋了條活路,她還不樂意。」   「活路?」   何小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賣了我,就是活路?」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何滿倉搓著手,一臉語重心長。   「我們這是為你好!現在去個好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這個窮家等死強?   你還能拿一筆錢救你娘和你弟弟,這是多大的孝心啊!」   地上的李氏掙扎著哭喊:「不……花兒別聽他們的……娘不要錢,娘只要你……」   「你給我閉嘴!」   何滿良惡狠狠地瞪了李氏一眼,又轉向何小花,換上和善的嘴臉。   「花兒啊,你想想你弟弟,都五歲了,長得跟個猴兒似的,再這麼餓下去,還能活幾天?你忍心嗎?」   這一句,徹底擊潰了何小花的防線。   她看著蜷縮在母親懷裡,瘦得脫了形的弟弟,心如刀絞,眼淚決堤。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說得真好聽。」   何福香緩步走進院子,徑直走到李氏面前,彎腰將她和何小西一同扶起。   她拍去李氏身上的塵土,動作輕柔。   「一個敢拿菜刀進山拼命養家的女兒,在你們嘴裡,倒成了可以隨意發賣的累贅?」   何福香終於抬眼,目光冷冽地掃過何滿良兄弟。   何滿良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卻仗著輩分,梗著脖子嚷道:「你個傻瘋丫頭,這是我們老何家的家事,輪得到你插嘴?」   「家事?」   何福香像是聽到了笑話。   「去年冬天,小花她爹差十文錢吊命,小花跪在你們兩家門口,頭都磕破了,你們是怎麼說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一字一句。   「『既然分家了,是死是活都跟我們沒關係了!』——這話,大伯你說的吧?」   「『你爹那病就是個無底洞,我們也沒錢!』——這話,四叔你說的吧?」   「『讓我們拿錢?行啊,讓小花來我家當牛做馬,給我兒子當個通房丫頭,我就考慮!』   ——這話,三叔你提的吧?」   三人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已有鄰居被吵鬧聲引來,在院外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這些話被當眾揭出來,比扇他們耳光還難受。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何滿倉氣急敗壞地指著她。   「我胡說?」   何福香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從容的氣勢,竟壓得三個大男人下意識後退。   「現在,小花能自己打獵了,你們就聞著腥味來了。一個要搶,一個更狠,   直接要賣了人,把這會下金蛋的雞整個端走。」   她聲音陡然提高,清脆響亮,確保院外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五兩銀子?這錢是給李嬸和小西治病買糧,還是給四叔你,拿去鎮上賭坊還債?」   這話戳中了何滿良的痛處,他頓時惱羞成怒,臉上青筋暴起,揚手就朝何福香的臉扇了過來。   何小花尖叫一聲:「不要!」   巴掌還未落下,就被一隻手半途截住。   李啟樂不知何時已擋在何福香身前,五指如鉤,死死扣住了何滿良的手腕。   「啊!疼疼疼……放手!放手!」   何滿良殺豬般地嚎叫起來,他的手腕在李啟樂掌中,發出骨頭錯位的「咯咯」聲。   何滿倉見狀,抄起牆角的扁擔就想上來幫忙。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對上了李啟樂轉過來的視線。   那眼神裡沒有情緒,看他,就像看一塊路邊的石頭,一隻待宰的牲畜。   何滿倉腦中轟然閃過村口那頭野豬倒地的畫面,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衝上天靈蓋,   腿肚子一軟,手裡的扁擔「哐當」掉在地上。   李啟樂鬆開手。   何滿良抱著變形的手腕,連滾帶爬地退到他哥身邊,滿眼都是驚恐。   「滾。」   何福香只吐出一個字。   三個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院子。   院裡終於安靜下來。   李氏抱著一雙兒女,泣不成聲。   何小西從娘親懷裡探出小腦袋,怯生生地看著何福香,又看看她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   大眼睛裡除了害怕,還有一絲好奇和崇拜。   「福香姐……」何小花擦乾眼淚,哽咽著,不知該說什麼。   「哭什麼。」   何福香走到她面前,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我說過,以後誰敢欺負你,就用你手裡的刀說話。」   她從何小花的背簍裡,拎出那隻她親手打到的野雞,又拿了只兔子,塞進李氏懷裡。   「嬸子,這是小花孝敬你的。把門關好,晚上給小西燉雞湯,補補身子。」   她又看向那頭巨大的野豬和袍子。   「剩下的這些,我們明天一早去鎮上賣掉。換了錢,先給嬸子抓藥,再買些糧食回來。」   「小花,明天卯時,村口等我。」   說完,她朝李啟樂偏了偏頭,兩人轉身離開。   何小花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看懷裡的野雞和兔子,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她用力點頭,扶著娘親,關上了院門。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為她撐腰。   這是第一次,她感覺自己不是孤立無援。   腰,仿佛也能挺得更直一些了。   ……   夜幕降臨。   何小花家那間四處漏風的茅草屋裡,破天荒地飄出了濃鬱的肉香。   一口破鍋架在火上,正「咕嘟」地燉著湯,濃鬱的肉香第一次將這間茅屋填滿。   金黃的雞油在奶白的湯麵上打著旋兒,鍋邊還貼著幾個焦黃的雜麵饃饃,也被蒸汽燻得鬆軟。   李氏坐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著她滿是淚痕的臉,可這次,嘴角卻微微翹著。   何小花在案板上,把兔肉細細切成小塊,用鹽醃好,準備明天帶給福香姐。   弟弟何小西則搬了個小板凳,乖乖坐在鍋邊,小鼻子一個勁地聳動,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終於,雞湯燉好了。   何小花給娘和弟弟一人盛了一大碗,湯色奶白,肉香撲鼻。   她先撕下一個大雞腿,放進何小西的破碗裡。   「小西,吃吧。」   何小西看著碗裡比他拳頭還大的雞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怯怯地抬頭看了一眼姐姐。   「姐……我……可以吃嗎?」   「吃吧,這是姐姐打來的,就是給小西吃的。」   何小花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   何小西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雞腿,先伸出舌尖輕輕一舔,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再也忍不住,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一口。   肉,又香又爛。   是他長這麼大,從沒嘗過的美味。   小男孩吃得滿嘴是油,一邊呼著熱氣,一邊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姐……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又喝了一大口湯,燙得直吸氣,卻捨不得停下。   一碗雞湯,一個饃饃下肚,何小西的小肚子第一次被撐得滾圓。   他靠在姐姐懷裡,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姐,你真厲害。」他仰著小臉,滿眼都是崇拜,「那個福香姐姐,還有那個大個子哥哥,都好厲害。」   他握緊小拳頭,認真地說:「我長大了,也要像姐姐一樣,打好多好多的肉,保護娘,不讓壞人欺負我們!」   何小花抱著溫熱的弟弟,聽著他稚嫩的宣言,心中某個地方,悄然變得堅硬起來。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鎮上的光景。   她攥緊了手。   明天,會是一個新的開

# 第52章小花,挺直腰,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那聲怒罵刺耳,字字如針,扎得何小花心口一痛。

  她剛挺起的腰杆瞬間垮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不……我不賣!花兒是我的命根子,你們別逼我!」

  女人哀戚的哭求,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

  「命根子能當飯吃?李秀芹我告訴你,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人伢子就在村東頭等著,十兩銀子!你這輩子見過這麼多錢嗎?有了這錢,你和那病秧子小子都能活!」

  一個粗嘎的男聲蠻橫地響起,滿是不耐煩。

  何小花渾身一抖,再也聽不下去,瘋了一樣衝向院門。

  「叔」

  她一把推開門,院內的景象讓她目眥欲裂。

  她的娘親李氏被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推倒在地,蜷縮著護住懷裡一個更瘦小的男孩。

  男孩正是她弟弟何小西,一雙大眼睛盛滿恐懼,小臉蠟黃。

  院裡站著好幾個人。

  大伯何滿善、四叔何滿良,還有剛在村口搶東西的三叔何滿倉夫婦。

  剛才吼出那句狠話的,正是她最兇的四叔何滿良。

  何滿善兄弟倆看見衝進來的何小花,先是一愣。

  旁邊的何滿倉卻朝著她身後的背簍努了努嘴。

  兩人順勢看去,瞧見了那露出的野雞毛和兔子耳朵,眼中頓時迸出貪婪的光。

  「喲,花兒回來了?」

  何滿良臉上的兇橫化為虛偽的笑。

  「正好,省得我們去尋你。你娘這不爭氣的,我們給她尋了條活路,她還不樂意。」

  「活路?」

  何小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賣了我,就是活路?」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何滿倉搓著手,一臉語重心長。

  「我們這是為你好!現在去個好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這個窮家等死強?

  你還能拿一筆錢救你娘和你弟弟,這是多大的孝心啊!」

  地上的李氏掙扎著哭喊:「不……花兒別聽他們的……娘不要錢,娘只要你……」

  「你給我閉嘴!」

  何滿良惡狠狠地瞪了李氏一眼,又轉向何小花,換上和善的嘴臉。

  「花兒啊,你想想你弟弟,都五歲了,長得跟個猴兒似的,再這麼餓下去,還能活幾天?你忍心嗎?」

  這一句,徹底擊潰了何小花的防線。

  她看著蜷縮在母親懷裡,瘦得脫了形的弟弟,心如刀絞,眼淚決堤。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說得真好聽。」

  何福香緩步走進院子,徑直走到李氏面前,彎腰將她和何小西一同扶起。

  她拍去李氏身上的塵土,動作輕柔。

  「一個敢拿菜刀進山拼命養家的女兒,在你們嘴裡,倒成了可以隨意發賣的累贅?」

  何福香終於抬眼,目光冷冽地掃過何滿良兄弟。

  何滿良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卻仗著輩分,梗著脖子嚷道:「你個傻瘋丫頭,這是我們老何家的家事,輪得到你插嘴?」

  「家事?」

  何福香像是聽到了笑話。

  「去年冬天,小花她爹差十文錢吊命,小花跪在你們兩家門口,頭都磕破了,你們是怎麼說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一字一句。

  「『既然分家了,是死是活都跟我們沒關係了!』——這話,大伯你說的吧?」

  「『你爹那病就是個無底洞,我們也沒錢!』——這話,四叔你說的吧?」

  「『讓我們拿錢?行啊,讓小花來我家當牛做馬,給我兒子當個通房丫頭,我就考慮!』

  ——這話,三叔你提的吧?」

  三人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已有鄰居被吵鬧聲引來,在院外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這些話被當眾揭出來,比扇他們耳光還難受。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何滿倉氣急敗壞地指著她。

  「我胡說?」

  何福香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從容的氣勢,竟壓得三個大男人下意識後退。

  「現在,小花能自己打獵了,你們就聞著腥味來了。一個要搶,一個更狠,

  直接要賣了人,把這會下金蛋的雞整個端走。」

  她聲音陡然提高,清脆響亮,確保院外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五兩銀子?這錢是給李嬸和小西治病買糧,還是給四叔你,拿去鎮上賭坊還債?」

  這話戳中了何滿良的痛處,他頓時惱羞成怒,臉上青筋暴起,揚手就朝何福香的臉扇了過來。

  何小花尖叫一聲:「不要!」

  巴掌還未落下,就被一隻手半途截住。

  李啟樂不知何時已擋在何福香身前,五指如鉤,死死扣住了何滿良的手腕。

  「啊!疼疼疼……放手!放手!」

  何滿良殺豬般地嚎叫起來,他的手腕在李啟樂掌中,發出骨頭錯位的「咯咯」聲。

  何滿倉見狀,抄起牆角的扁擔就想上來幫忙。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對上了李啟樂轉過來的視線。

  那眼神裡沒有情緒,看他,就像看一塊路邊的石頭,一隻待宰的牲畜。

  何滿倉腦中轟然閃過村口那頭野豬倒地的畫面,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衝上天靈蓋,

  腿肚子一軟,手裡的扁擔「哐當」掉在地上。

  李啟樂鬆開手。

  何滿良抱著變形的手腕,連滾帶爬地退到他哥身邊,滿眼都是驚恐。

  「滾。」

  何福香只吐出一個字。

  三個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院子。

  院裡終於安靜下來。

  李氏抱著一雙兒女,泣不成聲。

  何小西從娘親懷裡探出小腦袋,怯生生地看著何福香,又看看她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

  大眼睛裡除了害怕,還有一絲好奇和崇拜。

  「福香姐……」何小花擦乾眼淚,哽咽著,不知該說什麼。

  「哭什麼。」

  何福香走到她面前,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我說過,以後誰敢欺負你,就用你手裡的刀說話。」

  她從何小花的背簍裡,拎出那隻她親手打到的野雞,又拿了只兔子,塞進李氏懷裡。

  「嬸子,這是小花孝敬你的。把門關好,晚上給小西燉雞湯,補補身子。」

  她又看向那頭巨大的野豬和袍子。

  「剩下的這些,我們明天一早去鎮上賣掉。換了錢,先給嬸子抓藥,再買些糧食回來。」

  「小花,明天卯時,村口等我。」

  說完,她朝李啟樂偏了偏頭,兩人轉身離開。

  何小花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看懷裡的野雞和兔子,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她用力點頭,扶著娘親,關上了院門。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為她撐腰。

  這是第一次,她感覺自己不是孤立無援。

  腰,仿佛也能挺得更直一些了。

  ……

  夜幕降臨。

  何小花家那間四處漏風的茅草屋裡,破天荒地飄出了濃鬱的肉香。

  一口破鍋架在火上,正「咕嘟」地燉著湯,濃鬱的肉香第一次將這間茅屋填滿。

  金黃的雞油在奶白的湯麵上打著旋兒,鍋邊還貼著幾個焦黃的雜麵饃饃,也被蒸汽燻得鬆軟。

  李氏坐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著她滿是淚痕的臉,可這次,嘴角卻微微翹著。

  何小花在案板上,把兔肉細細切成小塊,用鹽醃好,準備明天帶給福香姐。

  弟弟何小西則搬了個小板凳,乖乖坐在鍋邊,小鼻子一個勁地聳動,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終於,雞湯燉好了。

  何小花給娘和弟弟一人盛了一大碗,湯色奶白,肉香撲鼻。

  她先撕下一個大雞腿,放進何小西的破碗裡。

  「小西,吃吧。」

  何小西看著碗裡比他拳頭還大的雞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怯怯地抬頭看了一眼姐姐。

  「姐……我……可以吃嗎?」

  「吃吧,這是姐姐打來的,就是給小西吃的。」

  何小花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

  何小西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雞腿,先伸出舌尖輕輕一舔,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再也忍不住,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一口。

  肉,又香又爛。

  是他長這麼大,從沒嘗過的美味。

  小男孩吃得滿嘴是油,一邊呼著熱氣,一邊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姐……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又喝了一大口湯,燙得直吸氣,卻捨不得停下。

  一碗雞湯,一個饃饃下肚,何小西的小肚子第一次被撐得滾圓。

  他靠在姐姐懷裡,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姐,你真厲害。」他仰著小臉,滿眼都是崇拜,「那個福香姐姐,還有那個大個子哥哥,都好厲害。」

  他握緊小拳頭,認真地說:「我長大了,也要像姐姐一樣,打好多好多的肉,保護娘,不讓壞人欺負我們!」

  何小花抱著溫熱的弟弟,聽著他稚嫩的宣言,心中某個地方,悄然變得堅硬起來。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鎮上的光景。

  她攥緊了手。

  明天,會是一個新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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