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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師祖的傳音鳥·糖心餅·2,598·2026/5/11

林啾啾:嗯嗯嗯?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林啾啾小聲在心裡對線,裴恕聽不見,移開目光,撿起她身邊的符。 那道符看上去平平無奇,卻在裴恕拿起的瞬間,化成了一片微光。 像是夏夜裡的螢火蟲,星星點點、柔和治癒,輕輕地漂浮在半空中。 就在最後一點光芒消散之際,林啾啾忽然感覺到一股微風撲面而來。 那風清涼柔和,夾雜著淡淡花香,吹散了被烈日曝曬後的疲憊,林啾啾一下就精神了。 她想起外院弟子說過的話。 裴恕沒有修為,不能像尋常修士用靈力催動符咒,因此使用的符必須十分精妙。 眼前這道符紙只在他手上一過便順利施展出來,豈不是說明…… 林啾啾既激動又興奮地望著裴恕,她注意到裴恕的眼中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吟風咒……倒是少見。” 裴恕喃喃自語,轉而看向石臺上的另一道符,伸手撿了起來。 這一回,瑩瑩微光消散之際,幾滴雨水落在了林啾啾的頭上。 她猜想這道符咒本應是要施一場大雨,可惜設計得不大成功,最後只有幾滴水珠落了下來。 這……怕不是現場翻車。 林啾啾替雲恆惋惜了一把,裴恕卻道:“沒想到雲家還能出現這樣一個後輩。” 他揉了揉指尖,負在身後,低頭看向林啾啾。 裴恕臉上的表情難以捉摸,林啾啾被他神情莫測地盯著,忽然緊張起來。 裴恕:“就這麼喜歡到處跑,嗯?” 林啾啾:“……”凎,這不會是要秋後算賬了吧? 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瑟縮著身體,只見裴恕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扔到她面前。 “去吧,把這牌子交給他。”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雲恆。 這是出現轉機了!? 林啾啾高興壞了,銜起玉牌上的紅繩就朝雲恆飛去。 剛才的一切,雲恆遠遠看在眼裡,此時林啾啾飛過來,他連忙伸出雙手去接那玉牌。 玉牌上刻著玄天仙府玄山鼎立的標誌。有了這塊玉牌,便意味持有人得到青睞,無需透過外院考核便能直接參加開山大典。 “太好了,妹妹她……”雲恆笑著舒了口氣。支撐他的那股力量不見了,他還還未說完,便力不可支地昏倒下去。 “啾!”林啾啾急呼一聲,好在他並沒有摔倒,而是被及時出現的雲心嵐扶住了。 雲心嵐與雲恆穿著相似的道服,袖口上又都繡著祥雲繡紋,林啾啾認出她是雲家人,立刻便放心不少。 雲心嵐對著林啾啾微微一頷首,扶著雲恆坐下,隨即祭出一道符。 符紙被靈氣引燃,霎時,一張無形的傘面在三人頭頂撐開,猛烈的陽光被削弱不少。 雲恆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看見雲心嵐,笑著將手中的玉牌拿給她看。 “母親。”雲恆虛弱地扯了扯嘴角,“奉天君……願意收妹妹為徒了。” 雲心嵐安撫地拭去他額頭的汗珠,聲音微微發顫:“好孩子,孃親知道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她按住雲恆的手腕,默默為他輸送靈氣,好讓他好受一些。 另一邊,路雲洲攏著袖口從裴恕身後走出來。 “熱鬧看夠了,捨得出來了?” 裴恕冷颼颼地遞給路雲洲一個眼神,路雲洲笑著賠禮道:“師叔祖言重了,弟子不敢幹擾師叔祖決斷,所以才一直沒有現身。” 裴恕:“呵。” 裴恕心知路雲洲說得好聽,但若不是他好奇那隻青烏會做出什麼跟了出來,只怕路雲洲想方設法,也會誘他試試這兩道符咒的效力。 路雲洲只是表面上看著溫和文弱,其實心智之堅、道心之穩,遠勝於其他五峰峰主。要不然玄天仙府的掌門之位,也不會落到他手上。 “師叔祖覺得這孩子怎麼樣?”路雲洲道。 這一句指的卻是咒符的煉造者,雲錦。 “天賦尚可,可惜無良師引導。” 裴恕看了看不遠處為雲恆輸送靈氣的雲心嵐,眸光收緊,似笑非笑道:“雲家這些年來到底是沒落了,連這點點撥都做不到。” 路雲洲贊同道:“是啊,此等資質,若是埋沒了著實可惜。”要不然他也不會同意雲心嵐的做法,再次前來試探師叔祖的態度。 怕裴恕怪罪,路雲洲即時拍了個馬屁:“多虧師叔祖寬宏大量,倒也因此收下了一位良才。” 裴恕:“?我說要收她為徒了?” 路雲洲:“??” 裴恕:“我只不過給了她一塊通行玉牌,同意她參加開山大典而已。” “玄天府中若是也無人能指點迷津,倒不如趁早解散,免得誤人子弟,耽誤他人前途。” 路雲洲:“…………” 他乾乾笑了兩聲:“師叔祖這是說的哪裡話,凌師弟於符道上也頗有造詣,由他指點雲家小輩定然不成問題。” 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心想該如何向雲心嵐解釋師叔祖的決定。 萬幸雲心嵐沒有發怒,十分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符道不同於劍道、術法,一人閉關修煉也能有所進益,符道卻講究相容幷蓄、海納百川。 一人埋頭研究無異於閉門造車,雲家避世的這些年來衰退沒落,早已沒有了當年三大世家鼎首的狀態,究其根本,也是源於此。 何況天怒峰峰主凌霄然於符道一門造詣了得,早年得了裴恕的指點,整個嶺東除裴恕外,無人能出其右,雲心嵐自然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今後如何就看錦兒自己的造化了。” 雲心嵐帶著雲恆返回罔石鎮,路雲洲也開始著手準備開山大典,只有林啾啾,看著屋內裴恕自帶冷意的身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辦,她偷偷跑出來,怕不是要捱罵了。 ——就這麼喜歡到處亂跑? 想起裴恕說出這話時的表情,林啾啾心裡還有些發憷。 多年的雲養貓經驗告訴林啾啾,不怕寵物抓人咬手指摔東西,就怕寶貝兒不理自己性情冷淡轉頭就跟在別人屁股後頭跑。 林啾啾跳上桌面,輕輕地“啾”了一聲,只聽裴恕冷聲道:“捨得回來了?” 他斜著眼睛,眉尾微挑,林啾啾:“……” 有內味兒了,有那種主人看到自家小可愛跟在別人屁股後頭亂跑的酸味兒了。 將心比心,如果看到自己養的貓貓關心外人勝過自己的話,林啾啾也會吃醋,搞不好會比裴恕更酸,不把臉埋在喵喵的肚子上狠rua一把不能罷休。 於是,她伸出小爪子,想要放到裴恕手心上示好。 可惜小短腿還未來得及搭在對方手上,就被裴恕一把揪住。 完蛋,忘了裴恕是不吃賣萌這一套的了! 林啾啾瘋狂撲騰:“啾啾,啾啾!”我錯了,我錯了! 整隻鳥身被裴恕拽過去的時候,林啾啾的內心是崩潰的。她覺得自己彷彿已經看見鳥生的結局了——弱小,可憐,被扔到牆角下慢慢等死。 然而裴恕並沒有這樣做,他都沒有兇她,很快就放開了她。 腳腕上傳來一陣涼意,林啾啾低頭一看,是一圈細小的銀環。 她不掙扎了,細細地打量那串銀環。 銀環上刻著精緻的暗紋,層層疊疊,如同連綿起伏的山巒。而就在那片山巒之中,還有一條極細的、散發著藍光的細帶,隱隱之中帶著流動之感,像是置身於高空,俯視穿過山川的河。 林啾啾不自覺地抬起腿,蹦躂了兩下。 銀環很細,同時也很輕,戴在腳上幾乎感覺不到它的重量。 她剛才跳動兩下,既沒有感到銀環緊勒皮膚的不適,也沒有感覺到鬆鬆垮垮晃晃蕩蕩的。尺寸剛剛好。 林啾啾忽然想起裴恕曾拽著她的腳爪用紅繩極快地比對了一下,那時怕不是就在量她的尺寸。 所以……這是為她專門製作的?

林啾啾:嗯嗯嗯?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林啾啾小聲在心裡對線,裴恕聽不見,移開目光,撿起她身邊的符。

那道符看上去平平無奇,卻在裴恕拿起的瞬間,化成了一片微光。

像是夏夜裡的螢火蟲,星星點點、柔和治癒,輕輕地漂浮在半空中。

就在最後一點光芒消散之際,林啾啾忽然感覺到一股微風撲面而來。

那風清涼柔和,夾雜著淡淡花香,吹散了被烈日曝曬後的疲憊,林啾啾一下就精神了。

她想起外院弟子說過的話。

裴恕沒有修為,不能像尋常修士用靈力催動符咒,因此使用的符必須十分精妙。

眼前這道符紙只在他手上一過便順利施展出來,豈不是說明……

林啾啾既激動又興奮地望著裴恕,她注意到裴恕的眼中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吟風咒……倒是少見。”

裴恕喃喃自語,轉而看向石臺上的另一道符,伸手撿了起來。

這一回,瑩瑩微光消散之際,幾滴雨水落在了林啾啾的頭上。

她猜想這道符咒本應是要施一場大雨,可惜設計得不大成功,最後只有幾滴水珠落了下來。

這……怕不是現場翻車。

林啾啾替雲恆惋惜了一把,裴恕卻道:“沒想到雲家還能出現這樣一個後輩。”

他揉了揉指尖,負在身後,低頭看向林啾啾。

裴恕臉上的表情難以捉摸,林啾啾被他神情莫測地盯著,忽然緊張起來。

裴恕:“就這麼喜歡到處跑,嗯?”

林啾啾:“……”凎,這不會是要秋後算賬了吧?

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瑟縮著身體,只見裴恕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扔到她面前。

“去吧,把這牌子交給他。”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雲恆。

這是出現轉機了!?

林啾啾高興壞了,銜起玉牌上的紅繩就朝雲恆飛去。

剛才的一切,雲恆遠遠看在眼裡,此時林啾啾飛過來,他連忙伸出雙手去接那玉牌。

玉牌上刻著玄天仙府玄山鼎立的標誌。有了這塊玉牌,便意味持有人得到青睞,無需透過外院考核便能直接參加開山大典。

“太好了,妹妹她……”雲恆笑著舒了口氣。支撐他的那股力量不見了,他還還未說完,便力不可支地昏倒下去。

“啾!”林啾啾急呼一聲,好在他並沒有摔倒,而是被及時出現的雲心嵐扶住了。

雲心嵐與雲恆穿著相似的道服,袖口上又都繡著祥雲繡紋,林啾啾認出她是雲家人,立刻便放心不少。

雲心嵐對著林啾啾微微一頷首,扶著雲恆坐下,隨即祭出一道符。

符紙被靈氣引燃,霎時,一張無形的傘面在三人頭頂撐開,猛烈的陽光被削弱不少。

雲恆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看見雲心嵐,笑著將手中的玉牌拿給她看。

“母親。”雲恆虛弱地扯了扯嘴角,“奉天君……願意收妹妹為徒了。”

雲心嵐安撫地拭去他額頭的汗珠,聲音微微發顫:“好孩子,孃親知道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她按住雲恆的手腕,默默為他輸送靈氣,好讓他好受一些。

另一邊,路雲洲攏著袖口從裴恕身後走出來。

“熱鬧看夠了,捨得出來了?”

裴恕冷颼颼地遞給路雲洲一個眼神,路雲洲笑著賠禮道:“師叔祖言重了,弟子不敢幹擾師叔祖決斷,所以才一直沒有現身。”

裴恕:“呵。”

裴恕心知路雲洲說得好聽,但若不是他好奇那隻青烏會做出什麼跟了出來,只怕路雲洲想方設法,也會誘他試試這兩道符咒的效力。

路雲洲只是表面上看著溫和文弱,其實心智之堅、道心之穩,遠勝於其他五峰峰主。要不然玄天仙府的掌門之位,也不會落到他手上。

“師叔祖覺得這孩子怎麼樣?”路雲洲道。

這一句指的卻是咒符的煉造者,雲錦。

“天賦尚可,可惜無良師引導。”

裴恕看了看不遠處為雲恆輸送靈氣的雲心嵐,眸光收緊,似笑非笑道:“雲家這些年來到底是沒落了,連這點點撥都做不到。”

路雲洲贊同道:“是啊,此等資質,若是埋沒了著實可惜。”要不然他也不會同意雲心嵐的做法,再次前來試探師叔祖的態度。

怕裴恕怪罪,路雲洲即時拍了個馬屁:“多虧師叔祖寬宏大量,倒也因此收下了一位良才。”

裴恕:“?我說要收她為徒了?”

路雲洲:“??”

裴恕:“我只不過給了她一塊通行玉牌,同意她參加開山大典而已。”

“玄天府中若是也無人能指點迷津,倒不如趁早解散,免得誤人子弟,耽誤他人前途。”

路雲洲:“…………”

他乾乾笑了兩聲:“師叔祖這是說的哪裡話,凌師弟於符道上也頗有造詣,由他指點雲家小輩定然不成問題。”

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心想該如何向雲心嵐解釋師叔祖的決定。

萬幸雲心嵐沒有發怒,十分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符道不同於劍道、術法,一人閉關修煉也能有所進益,符道卻講究相容幷蓄、海納百川。

一人埋頭研究無異於閉門造車,雲家避世的這些年來衰退沒落,早已沒有了當年三大世家鼎首的狀態,究其根本,也是源於此。

何況天怒峰峰主凌霄然於符道一門造詣了得,早年得了裴恕的指點,整個嶺東除裴恕外,無人能出其右,雲心嵐自然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今後如何就看錦兒自己的造化了。”

雲心嵐帶著雲恆返回罔石鎮,路雲洲也開始著手準備開山大典,只有林啾啾,看著屋內裴恕自帶冷意的身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辦,她偷偷跑出來,怕不是要捱罵了。

——就這麼喜歡到處亂跑?

想起裴恕說出這話時的表情,林啾啾心裡還有些發憷。

多年的雲養貓經驗告訴林啾啾,不怕寵物抓人咬手指摔東西,就怕寶貝兒不理自己性情冷淡轉頭就跟在別人屁股後頭跑。

林啾啾跳上桌面,輕輕地“啾”了一聲,只聽裴恕冷聲道:“捨得回來了?”

他斜著眼睛,眉尾微挑,林啾啾:“……”

有內味兒了,有那種主人看到自家小可愛跟在別人屁股後頭亂跑的酸味兒了。

將心比心,如果看到自己養的貓貓關心外人勝過自己的話,林啾啾也會吃醋,搞不好會比裴恕更酸,不把臉埋在喵喵的肚子上狠rua一把不能罷休。

於是,她伸出小爪子,想要放到裴恕手心上示好。

可惜小短腿還未來得及搭在對方手上,就被裴恕一把揪住。

完蛋,忘了裴恕是不吃賣萌這一套的了!

林啾啾瘋狂撲騰:“啾啾,啾啾!”我錯了,我錯了!

整隻鳥身被裴恕拽過去的時候,林啾啾的內心是崩潰的。她覺得自己彷彿已經看見鳥生的結局了——弱小,可憐,被扔到牆角下慢慢等死。

然而裴恕並沒有這樣做,他都沒有兇她,很快就放開了她。

腳腕上傳來一陣涼意,林啾啾低頭一看,是一圈細小的銀環。

她不掙扎了,細細地打量那串銀環。

銀環上刻著精緻的暗紋,層層疊疊,如同連綿起伏的山巒。而就在那片山巒之中,還有一條極細的、散發著藍光的細帶,隱隱之中帶著流動之感,像是置身於高空,俯視穿過山川的河。

林啾啾不自覺地抬起腿,蹦躂了兩下。

銀環很細,同時也很輕,戴在腳上幾乎感覺不到它的重量。

她剛才跳動兩下,既沒有感到銀環緊勒皮膚的不適,也沒有感覺到鬆鬆垮垮晃晃蕩蕩的。尺寸剛剛好。

林啾啾忽然想起裴恕曾拽著她的腳爪用紅繩極快地比對了一下,那時怕不是就在量她的尺寸。

所以……這是為她專門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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