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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師祖的傳音鳥·糖心餅·2,634·2026/5/11

林啾啾從神府中出來後,又拽著小乙問了一些關於神府的問題。等明白得七七八八了,才結束了通話,伸了個懶腰。 林啾啾從軟墊上飛起,恰巧撞見裴恕從煉器室內出來。 他面色凝重,步履匆匆,林啾啾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那張光潔如玉的俊美面龐上,罕見地出現了紅暈,而且紅得厲害,像是在發燒。 “你沒事吧?”林啾啾脫口而出,只聽見一串鳥鳴。 她試圖用別的方法引起裴恕的注意。然而裴恕並不管她。他的步伐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重,單是聽著他壓抑的呼吸聲,就能體會到他此刻的難受與煎熬。 裴恕:“走開。別管我。” 怎麼可能不管?林啾啾一下子就急了:“你別動了快坐下!我去叫人!” 她剛要飛出門,只見裴恕已經朝著另一個方向大步離開。 他那樣急切,似乎多一刻也無法等待。而林啾啾不放心他一個人,只能半路折返,緊跟了上去。 裴恕來到了雲霧澗的那道瀑布前。 瀑布從天而降,如星河墜地,林啾啾一直知道它的美,遠遠地欣賞過,卻不曾離得如此之近。 一是因為瀑布聲勢浩大,她小小的一隻,一不小心就要被激起的水勢與風席捲出去;二是因為這水極寒,即使在炎炎烈日的晌午,依舊能感覺到它的寒冷。 林啾啾的羽毛被瀑布激起的水霧弄溼了,溼噠噠地黏在身上。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還未開口,裴恕已經脫下外袍,撲通一聲跳入寒潭之中。 林啾啾:“!!!” “裴恕!” 她“啾”得一聲叫出來,也顧不得瀑布冷不冷了,蹦到寒池邊上最近的岩石上,焦急地向下張望。 這池子看起來似乎很深,不停翻湧的水花攪亂著水面,讓林啾啾難以窺見水池底的狀況。 想起裴恕難受的樣子,林啾啾忽然冒出一個不詳的念頭,好像他下去之後就再也上不來了。 她更加焦急,又往前蹦了蹦,拼命地呼喊:“裴恕,裴恕!奉天君!” 鳥鳴聲被巨大的瀑布聲吞沒,一丈之外都傳不出去,唯在水底卻意外地聽得真切。 湖水中好看的面容微微皺起。他本不必這樣快的就出來,然而聽到那一聲聲急切的呼喚,裴恕心緒起伏,不由自主地便輕觸池底,浮出水面。 “嘩啦啦~!”池水向外盪出漣漪。裴恕走到岸邊,水面堪堪沒過他的腰際,溼漉漉的頭髮和單衣貼合著他的身體。 “別叫了。”裴恕道。 林啾啾:“……” 林啾啾這時才發現,這寒潭池子淺得過分,根本不會淹死人。而她剛才叫的,好像裴恕已經淹死了似的。這就很尷尬了。 尷尬的林啾啾果斷地選擇閉上嘴巴,安靜如雞。 裴恕抓了把頭髮,看著眼前這隻從頭到尾都被淋溼了的小鳥,蹙起眉心。 他很難理解這樣一個弱小的存在,居然也會擔心他的安危。 是他沉寂得太久,以至於周圍人真的以為他靈脈盡毀、如同一介凡人了嗎? 體內的燥熱再一次翻湧上來,裴恕不能兼顧林啾啾,簡短地道:“你在這裡待著,不必過來。” 瀑布水氣冰寒,她必定承受不住。 裴恕轉身朝著瀑布走去,他盤腿坐在一道飛流的正下方,水流不停地衝刷著他的身體,順著他的身體流淌下來。 林啾啾剛剛從尷尬的氣氛中緩解出來,頓時又陷入到另一個窘境之中。 是的,她不可避免地被裴恕的身體吸引了。 原以為修仙之人除了體術修士以外,都是文質彬彬、身型單薄的軀體,沒想到脫掉外衣,竟然有著如此緊緻的線條與標緻好看的肌肉。 瀑布下,裴恕閉著眼,凝神靜坐。水流從他的頭頂灌注下來,浸透了那件薄薄的單衣,順著青絲流過鎖骨,順著鎖骨流下胸膛,再從胸膛滑過若隱若現的腹肌…… 林啾啾:阿偉出來受死!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那些言情劇的女主角在撞見男主沐浴更衣時,會產生春心萌動、小鹿亂撞的感覺,而不是後悔尷尬、自戳雙目。 因為好看。 半遮半掩,最是撩人。林啾啾被撩得臉紅心跳,閉上眼睛捂住臉,口中“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地亂嘀咕。 她發誓自己在人體課堂上可不曾這樣胡思亂想。當時那些男模脫得比他乾淨多了,可林啾啾滿腦子都是肌肉走向、線條陰影,根本沒有其他念頭,沒想到今日竟然破功。 林啾啾:是我髒了。 於是,當裴恕睜開眼睛尋找林啾啾的身影時,他意外地發現小小的青烏不在寒池邊上老實待著,而是出現在他的身後。 她貼著崖壁,落下的水流沒有外面那麼大,卻有一注細小的水流不停地從她頭頂澆下來。 小傢伙被水流衝擊著腦殼,羽毛都被衝出了一個小坑,卻依然挺直脖子,憑著一股韌勁兒和它抗衡。 那一瞬間,裴恕忽然很想笑。 他抿了抿唇,把手伸向林啾啾道:“過來。” 林啾啾睜開眼,熟練而靈巧地跳上他的手指。 裴恕道:“你來幹什麼?” 裴恕是因為受到美人蛇的影響,心神動盪,不得已才來到寒瀑之下,藉助寒冷的瀑布水穩定心神,他卻不知道這隻青烏為何要效仿他。 林啾啾:心虛.jpg……俺也一樣。 她被美□□惑,心神不寧,也急需藉助水流冷靜冷靜。 裴恕看著林啾啾,在等她的回覆,而林啾啾仗著自己說的是鳥語,竟然真的將心底話說了出來。 “美色惑人,我也不想的啊。” 她說這話時,眼神有意無意地滑過裴恕的腰,剛剛褪去的熱度頓時捲土重來,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林啾啾連忙收回目光,心中默唸幾句“阿彌陀佛”。再抬起眼時,她發現裴恕似有一瞬的怔愣,隨即目光一緊,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林啾啾:該不會是聽懂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過很快,林啾啾就發現他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腳上的那串銀環。 這是裴恕專門做給她的,她一直好好戴著,十分珍稀。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地檢查,避免戒指被外物劃傷。 林啾啾伸出爪子,大方又驕傲地道:“看,一點劃痕都沒有呢。” 她並不知道,這樣一件法寶,即便是最鋒利的兵刃,也難在它身上留下痕跡。 裴恕凝視著那枚被他改造的山海戒子戒,心中的疑慮忽然消散了。 他一直以為侵入他神府的是什麼修為高強的人物,萬萬沒想到,竟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小青烏。 裴恕靈氣全無,但神識強大。外人想侵入他的神府,勢必要擁有更為強大的神識,或是藉助巨大且精妙的精神法陣。 可林啾啾卻不同。 她與他朝夕相處,身上早已沾染了他的氣息,神府並不會排斥她的出現。 而且,她戴著山海戒。 山海戒子戒與母戒系出同源,這種同源的相互感應擴充套件到了林啾啾身上,使得裴恕的神府會將她誤以為是他。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靈能系統才會陰差陽錯地把靈木種到裴恕的神府中。 想起那棵突然出現的樹,裴恕心想那應該也和她有關。不過,他沒有挑明。 一來,他好奇那棵樹的作用,想要仔細研究一下,二來,金絨青烏似乎並不知道那片神府便是他的神府,他很好奇她會做些什麼。 左右她現在毫無修為,做不出什麼危害性大的事情。而且,既然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那麼想要阻止她、中斷她的行為,也就變得容易多了。 裴恕淡淡地笑了笑,冰涼的手指拂過林啾啾的頭頂,替她將小腦袋上散亂的羽毛撫平,然後喃喃道:“原來是你。” 林啾啾:“?”他怕不是真的燒糊塗了,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林啾啾從神府中出來後,又拽著小乙問了一些關於神府的問題。等明白得七七八八了,才結束了通話,伸了個懶腰。

林啾啾從軟墊上飛起,恰巧撞見裴恕從煉器室內出來。

他面色凝重,步履匆匆,林啾啾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那張光潔如玉的俊美面龐上,罕見地出現了紅暈,而且紅得厲害,像是在發燒。

“你沒事吧?”林啾啾脫口而出,只聽見一串鳥鳴。

她試圖用別的方法引起裴恕的注意。然而裴恕並不管她。他的步伐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重,單是聽著他壓抑的呼吸聲,就能體會到他此刻的難受與煎熬。

裴恕:“走開。別管我。”

怎麼可能不管?林啾啾一下子就急了:“你別動了快坐下!我去叫人!”

她剛要飛出門,只見裴恕已經朝著另一個方向大步離開。

他那樣急切,似乎多一刻也無法等待。而林啾啾不放心他一個人,只能半路折返,緊跟了上去。

裴恕來到了雲霧澗的那道瀑布前。

瀑布從天而降,如星河墜地,林啾啾一直知道它的美,遠遠地欣賞過,卻不曾離得如此之近。

一是因為瀑布聲勢浩大,她小小的一隻,一不小心就要被激起的水勢與風席捲出去;二是因為這水極寒,即使在炎炎烈日的晌午,依舊能感覺到它的寒冷。

林啾啾的羽毛被瀑布激起的水霧弄溼了,溼噠噠地黏在身上。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還未開口,裴恕已經脫下外袍,撲通一聲跳入寒潭之中。

林啾啾:“!!!”

“裴恕!”

她“啾”得一聲叫出來,也顧不得瀑布冷不冷了,蹦到寒池邊上最近的岩石上,焦急地向下張望。

這池子看起來似乎很深,不停翻湧的水花攪亂著水面,讓林啾啾難以窺見水池底的狀況。

想起裴恕難受的樣子,林啾啾忽然冒出一個不詳的念頭,好像他下去之後就再也上不來了。

她更加焦急,又往前蹦了蹦,拼命地呼喊:“裴恕,裴恕!奉天君!”

鳥鳴聲被巨大的瀑布聲吞沒,一丈之外都傳不出去,唯在水底卻意外地聽得真切。

湖水中好看的面容微微皺起。他本不必這樣快的就出來,然而聽到那一聲聲急切的呼喚,裴恕心緒起伏,不由自主地便輕觸池底,浮出水面。

“嘩啦啦~!”池水向外盪出漣漪。裴恕走到岸邊,水面堪堪沒過他的腰際,溼漉漉的頭髮和單衣貼合著他的身體。

“別叫了。”裴恕道。

林啾啾:“……”

林啾啾這時才發現,這寒潭池子淺得過分,根本不會淹死人。而她剛才叫的,好像裴恕已經淹死了似的。這就很尷尬了。

尷尬的林啾啾果斷地選擇閉上嘴巴,安靜如雞。

裴恕抓了把頭髮,看著眼前這隻從頭到尾都被淋溼了的小鳥,蹙起眉心。

他很難理解這樣一個弱小的存在,居然也會擔心他的安危。

是他沉寂得太久,以至於周圍人真的以為他靈脈盡毀、如同一介凡人了嗎?

體內的燥熱再一次翻湧上來,裴恕不能兼顧林啾啾,簡短地道:“你在這裡待著,不必過來。”

瀑布水氣冰寒,她必定承受不住。

裴恕轉身朝著瀑布走去,他盤腿坐在一道飛流的正下方,水流不停地衝刷著他的身體,順著他的身體流淌下來。

林啾啾剛剛從尷尬的氣氛中緩解出來,頓時又陷入到另一個窘境之中。

是的,她不可避免地被裴恕的身體吸引了。

原以為修仙之人除了體術修士以外,都是文質彬彬、身型單薄的軀體,沒想到脫掉外衣,竟然有著如此緊緻的線條與標緻好看的肌肉。

瀑布下,裴恕閉著眼,凝神靜坐。水流從他的頭頂灌注下來,浸透了那件薄薄的單衣,順著青絲流過鎖骨,順著鎖骨流下胸膛,再從胸膛滑過若隱若現的腹肌……

林啾啾:阿偉出來受死!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那些言情劇的女主角在撞見男主沐浴更衣時,會產生春心萌動、小鹿亂撞的感覺,而不是後悔尷尬、自戳雙目。

因為好看。

半遮半掩,最是撩人。林啾啾被撩得臉紅心跳,閉上眼睛捂住臉,口中“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地亂嘀咕。

她發誓自己在人體課堂上可不曾這樣胡思亂想。當時那些男模脫得比他乾淨多了,可林啾啾滿腦子都是肌肉走向、線條陰影,根本沒有其他念頭,沒想到今日竟然破功。

林啾啾:是我髒了。

於是,當裴恕睜開眼睛尋找林啾啾的身影時,他意外地發現小小的青烏不在寒池邊上老實待著,而是出現在他的身後。

她貼著崖壁,落下的水流沒有外面那麼大,卻有一注細小的水流不停地從她頭頂澆下來。

小傢伙被水流衝擊著腦殼,羽毛都被衝出了一個小坑,卻依然挺直脖子,憑著一股韌勁兒和它抗衡。

那一瞬間,裴恕忽然很想笑。

他抿了抿唇,把手伸向林啾啾道:“過來。”

林啾啾睜開眼,熟練而靈巧地跳上他的手指。

裴恕道:“你來幹什麼?”

裴恕是因為受到美人蛇的影響,心神動盪,不得已才來到寒瀑之下,藉助寒冷的瀑布水穩定心神,他卻不知道這隻青烏為何要效仿他。

林啾啾:心虛.jpg……俺也一樣。

她被美□□惑,心神不寧,也急需藉助水流冷靜冷靜。

裴恕看著林啾啾,在等她的回覆,而林啾啾仗著自己說的是鳥語,竟然真的將心底話說了出來。

“美色惑人,我也不想的啊。”

她說這話時,眼神有意無意地滑過裴恕的腰,剛剛褪去的熱度頓時捲土重來,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林啾啾連忙收回目光,心中默唸幾句“阿彌陀佛”。再抬起眼時,她發現裴恕似有一瞬的怔愣,隨即目光一緊,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林啾啾:該不會是聽懂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過很快,林啾啾就發現他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腳上的那串銀環。

這是裴恕專門做給她的,她一直好好戴著,十分珍稀。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地檢查,避免戒指被外物劃傷。

林啾啾伸出爪子,大方又驕傲地道:“看,一點劃痕都沒有呢。”

她並不知道,這樣一件法寶,即便是最鋒利的兵刃,也難在它身上留下痕跡。

裴恕凝視著那枚被他改造的山海戒子戒,心中的疑慮忽然消散了。

他一直以為侵入他神府的是什麼修為高強的人物,萬萬沒想到,竟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小青烏。

裴恕靈氣全無,但神識強大。外人想侵入他的神府,勢必要擁有更為強大的神識,或是藉助巨大且精妙的精神法陣。

可林啾啾卻不同。

她與他朝夕相處,身上早已沾染了他的氣息,神府並不會排斥她的出現。

而且,她戴著山海戒。

山海戒子戒與母戒系出同源,這種同源的相互感應擴充套件到了林啾啾身上,使得裴恕的神府會將她誤以為是他。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靈能系統才會陰差陽錯地把靈木種到裴恕的神府中。

想起那棵突然出現的樹,裴恕心想那應該也和她有關。不過,他沒有挑明。

一來,他好奇那棵樹的作用,想要仔細研究一下,二來,金絨青烏似乎並不知道那片神府便是他的神府,他很好奇她會做些什麼。

左右她現在毫無修為,做不出什麼危害性大的事情。而且,既然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那麼想要阻止她、中斷她的行為,也就變得容易多了。

裴恕淡淡地笑了笑,冰涼的手指拂過林啾啾的頭頂,替她將小腦袋上散亂的羽毛撫平,然後喃喃道:“原來是你。”

林啾啾:“?”他怕不是真的燒糊塗了,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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