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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師祖的傳音鳥·糖心餅·3,205·2026/5/11

裴恕教了林啾啾一段口訣, 他念一句,便讓林啾啾跟著念一句。末了,問她:“記住了麼?” 林啾啾:“emmm……” 怎麼說呢,記住是記住了, 就是一點兒都不明白。 好像以前學高數, 拆開來每一個數字和符號她都認識, 可是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比如那句“丹田氣暖,腎如湯煎”, 她就不懂。 丹田在哪兒, 她找不到。腎為什麼要像被煎煮一樣, 多疼啊! 林啾啾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腎,覺得它現在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裴恕卻道:“一時不懂也沒關係, 你先隨我將靈氣運轉一遍, 自能體會其中真意。” 他把對林啾啾的期望降得很低, 所以並不會感到生氣。如果換做別人…… 哦, 不對, 沒有別人, 玄天仙府不收廢柴,而他更不可能去教一個連修行門檻都摸不到的人。 他這是怎麼了?竟然肯手把手地教一個外行修行口訣? 裴恕幾不可查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很快便釋然了。他在林啾啾的神府小屋裡休養了這麼久, 地盤雖然是他的,但設計和裝修都是林啾啾一點一點捯飭的…… 到底是做了不少貢獻, 就當做是還她個人情吧。裴恕這樣想。 “盤坐寧心, 觀心止念。”裴恕道。 怕林啾啾聽不懂,他特意換了一種更通俗的說法:“閉上眼睛, 什麼都不用想, 只感受體內細微的變化。” ……細微的變化? 林啾啾似懂非懂。 她學著裴恕的樣子盤膝而坐, 雙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腿上,然後閉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林啾啾的五感比之前敏銳多了,她能聽到花瓣簌簌飄落的聲音,而只是聽到這一點聲響,她就彷彿看到了一片片海棠花瓣從枝頭飄落,在空中輕輕打了幾個旋兒,然後飄落到池塘裡,蕩起一圈漣漪。 林啾啾立刻興奮地睜開眼:“我好像體會到了哎!” 裴恕沉聲訓誡她一句:“觀心在內,不在於外,再來。” 林啾啾:“……哦。” 她閉上眼睛,仔細地去體會體內有什麼變化。 身處於神府之中,林啾啾的這副身體實際上便是元神。她修為很淺,神識也剛剛生成,又因為處於裴恕的神府內,作為神府主人的裴恕便擁有著絕對的主導權,可以隨心所欲地驅使她的元神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林啾啾只覺得體內微微發癢,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被一點一點地剝離出來,相互牽引著聚集在一起。 那些細小的粒子抱在一起,好像天生便知道該往哪兒走,完全不需要林啾啾引導,便相互凝結著聚攏到她的眉心。 眉心的粒子越來越多,散發出的光芒也越來越大。而就在此時,林啾啾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像被一股熱流沖刷了一遍,空前的通暢、乾淨,煥然一新。 在那光芒盈滿、猝然迸發的時候,林啾啾腦海隨之一震。那片巴掌大的神府陡然變大了許多,而她眉心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落下,落下鼻尖、落下胸口,緩緩地落到了小腹。 林啾啾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發現在那光芒消散之後,一根像是葉脈一樣的東西在她的小腹生根發芽。 冥冥之中,她似乎能感受到葉脈的生長軌跡。 “這就是靈脈。”裴恕道,“你按照剛才的感覺,再將周身靈氣牽引一遍,煉化成靈脈。” 雖然還有些不太明白,但被人帶著走過一回,這一次,林啾啾磕磕碰碰的,也算煉出了一小段靈脈。 她摸著小腹,那裡暖暖的,像是被午後的暖陽照耀著。 “咦,對了,”林啾啾反應過來,看向裴恕道,“你怎麼連修煉的口訣都知道?神府中具象出來的人物也會知道這些嗎?”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流露出幾分懷疑的神色。 裴恕眸光一緊,隨即淡定如初道:“是你的問題吧?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常識,你為什麼不知道?青烏族連這些都沒教過你?” “啊,這……” 他順勢一轉,林啾啾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很快就忘記之前為什麼會懷疑裴恕了。 …… 就這樣,識字、畫畫、修煉成了林啾啾主要的日常活動。當她再一次牽引靈氣,坐在海棠樹下成功煉化出一段靈脈之後,她感覺到身體出現了些微的變化。 怎麼說呢?就是渾身上下有一種奇怪的腫脹感,好像身體正在慢慢長大,快要突破限制爆出來似的。 唔……尤其某個部位,尤為明顯。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林啾啾不好意思告訴裴恕——哪怕知道他不是真的裴恕,只是她具象化出來的虛擬人物也不行。 到底是個男人啊,多羞恥! 林啾啾一直瞞著,什麼都沒說,但這並不意味著裴恕不知道。 事實上,他早就察覺了。 在他的神府之中,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林啾啾的靈脈在如何生長,又已經生長到了何種地步。 就在那最當先的靈脈到達尾間時,裴恕滿意地點點頭,眸色漸深:到時候了。 …… 林啾啾一覺醒來,感覺屁股底下涼涼的,不對勁,還有點硬。 她眼睛都沒睜開,心想怕不是自己昨晚睡得太熟,從床上滾了下來都不知道。 這樣的經驗太多,林啾啾駕輕就熟,順勢翻了個身。只是這身翻完以後,她並沒有回到熟悉的軟墊上。 除了肚子底下軟軟的,有點頂,她的翅膀和腦袋還是擱在硬邦邦的物體上面。 這是怎麼回事? 林啾啾疑惑了,終於睜開了眼。 這一睜眼不要緊,她猝然一驚,“呀”得一聲從桌子上翻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啾啾抬起頭,那張在她記憶裡十分高大,足足比她高十倍還不止的石桌,如今才不過剛剛到她的嗓子眼兒。 而那張她睡了一月有餘,十分喜愛且萬分熟悉的軟墊,如今還放不下她的一段翅膀尖兒。 什麼情況?!?! 林啾啾終於反應過來了——她長大了。 不是年齡上或者是精神上的修辭,而是她的身體,確確實實地長大了。 如果說從前的她只有巴掌大小,是隻嬌小的掌中青烏,那麼現在的她,伸長了纖細的脖頸,簡直比一個成年男子都高。簡直就是一隻猛男青烏! 一夜之間突然猛男,林啾啾開始懷念以前嬌小可愛的樣子了。 只是……她怎麼會長大呢?為什麼就長大了呢? 想起之前的種種,林啾啾覺得,八成和她在神府修煉脫不了干係。 因為她修煉了靈脈,提升了修為,所以身體自然而然地出現了變化。就像數碼寶貝升級進化一樣。 凎,她還以為升級成功以後,自己就能順利化成人形,沒想到中間還有個“變大”的過程。 啊這……那不會以後還要繼續變大,再變大,等到究極進化的時候才能變成人形吧? 林啾啾“唉”地一聲嘆了口氣,正想把小乙喚出來,問問他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小乙”兩個字還沒喚出來,她思緒一斷,整個人突然愣住。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發出了一聲“唉”,而不是“啾”? 林啾啾感到自己的翅膀都在抖,她強行鎮定下來,摸著嗓子,輕輕地又發出一個音節。 “我……” 林啾啾:“!!!” 不是“啾”!不是鳥鳴!而是清清楚楚,字正腔圓的一個“我”! 林啾啾激動了,她控制不住地“啊啊啊啊啊”亂叫起來,在屋子裡轉著圈兒地跑。 她會說人語了!會說人語了!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令人激動的嗎! 沒有!!! 林啾啾太激動了,她激動到忘記自己已經變大的事實,張開翅膀一不小心就把腳邊地石凳糊到牆上,“咔嚓”一聲摔個粉碎。 草,一種植物。這就是進化了的力量嗎?她現在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猛男了! 巨大的聲響很快就將裴恕吸引過來。 他進屋,只見地上幾塊碎石,依稀可以辨出是石凳的模樣。 屋裡的場面更加慘不忍睹——靠邊的石桌被撞歪了,一隻桌角出現了明顯的裂痕,牆邊的石櫃更慘,半邊櫃架已經斷了,顫顫巍巍吊在那裡,半死不活地像在求人給它個痛快。 裴恕:“……” 林啾啾當場就慫了,猛男一秒變乖。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本來就軟,認錯的時候尤為乖巧,任誰聽了都捨不得遷怒於她。 裴恕的嘴角極快地變換了幅度,他垂下眼睛“嗯”了一聲:“知道了。”他並沒有怪她。 眼見裴恕沒有生氣,林啾啾不惶恐了,心底的小興奮重新佔領高地:“裴……啊不,奉天君,你聽!我能說話了,能說話了!啊窩額噫烏淤……” 林啾啾恨不能當場給他把聲母表背出來。 裴恕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你在說什麼?” 差點忘了,他們這個世界沒有聲母表這個東西。 林啾啾道:“反正就是我能說話了!嘿嘿嘿!” 雖然身形變大了,但她的臉還是小小的,看起來可愛又乖巧。一雙眼睛圓滾滾的、烏溜溜的,散發著掩不住的欣喜與雀躍。 林啾啾:“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都是我在神府裡跟……” 林啾啾突然打住,她並不想讓裴恕知道她在神府裡捏了一個他,還跟著他學了許多修煉的訣竅。 好在裴恕似乎也不關心,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也是時候了。” 林啾啾歪了歪腦袋問:“是時候幹什麼?” 裴恕道:“化形。”

裴恕教了林啾啾一段口訣, 他念一句,便讓林啾啾跟著念一句。末了,問她:“記住了麼?”

林啾啾:“emmm……”

怎麼說呢,記住是記住了, 就是一點兒都不明白。

好像以前學高數, 拆開來每一個數字和符號她都認識, 可是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比如那句“丹田氣暖,腎如湯煎”, 她就不懂。

丹田在哪兒, 她找不到。腎為什麼要像被煎煮一樣, 多疼啊!

林啾啾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腎,覺得它現在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裴恕卻道:“一時不懂也沒關係, 你先隨我將靈氣運轉一遍, 自能體會其中真意。”

他把對林啾啾的期望降得很低, 所以並不會感到生氣。如果換做別人……

哦, 不對, 沒有別人, 玄天仙府不收廢柴,而他更不可能去教一個連修行門檻都摸不到的人。

他這是怎麼了?竟然肯手把手地教一個外行修行口訣?

裴恕幾不可查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很快便釋然了。他在林啾啾的神府小屋裡休養了這麼久, 地盤雖然是他的,但設計和裝修都是林啾啾一點一點捯飭的……

到底是做了不少貢獻, 就當做是還她個人情吧。裴恕這樣想。

“盤坐寧心, 觀心止念。”裴恕道。

怕林啾啾聽不懂,他特意換了一種更通俗的說法:“閉上眼睛, 什麼都不用想, 只感受體內細微的變化。”

……細微的變化?

林啾啾似懂非懂。

她學著裴恕的樣子盤膝而坐, 雙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腿上,然後閉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林啾啾的五感比之前敏銳多了,她能聽到花瓣簌簌飄落的聲音,而只是聽到這一點聲響,她就彷彿看到了一片片海棠花瓣從枝頭飄落,在空中輕輕打了幾個旋兒,然後飄落到池塘裡,蕩起一圈漣漪。

林啾啾立刻興奮地睜開眼:“我好像體會到了哎!”

裴恕沉聲訓誡她一句:“觀心在內,不在於外,再來。”

林啾啾:“……哦。”

她閉上眼睛,仔細地去體會體內有什麼變化。

身處於神府之中,林啾啾的這副身體實際上便是元神。她修為很淺,神識也剛剛生成,又因為處於裴恕的神府內,作為神府主人的裴恕便擁有著絕對的主導權,可以隨心所欲地驅使她的元神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林啾啾只覺得體內微微發癢,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被一點一點地剝離出來,相互牽引著聚集在一起。

那些細小的粒子抱在一起,好像天生便知道該往哪兒走,完全不需要林啾啾引導,便相互凝結著聚攏到她的眉心。

眉心的粒子越來越多,散發出的光芒也越來越大。而就在此時,林啾啾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像被一股熱流沖刷了一遍,空前的通暢、乾淨,煥然一新。

在那光芒盈滿、猝然迸發的時候,林啾啾腦海隨之一震。那片巴掌大的神府陡然變大了許多,而她眉心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落下,落下鼻尖、落下胸口,緩緩地落到了小腹。

林啾啾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發現在那光芒消散之後,一根像是葉脈一樣的東西在她的小腹生根發芽。

冥冥之中,她似乎能感受到葉脈的生長軌跡。

“這就是靈脈。”裴恕道,“你按照剛才的感覺,再將周身靈氣牽引一遍,煉化成靈脈。”

雖然還有些不太明白,但被人帶著走過一回,這一次,林啾啾磕磕碰碰的,也算煉出了一小段靈脈。

她摸著小腹,那裡暖暖的,像是被午後的暖陽照耀著。

“咦,對了,”林啾啾反應過來,看向裴恕道,“你怎麼連修煉的口訣都知道?神府中具象出來的人物也會知道這些嗎?”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流露出幾分懷疑的神色。

裴恕眸光一緊,隨即淡定如初道:“是你的問題吧?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常識,你為什麼不知道?青烏族連這些都沒教過你?”

“啊,這……”

他順勢一轉,林啾啾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很快就忘記之前為什麼會懷疑裴恕了。

……

就這樣,識字、畫畫、修煉成了林啾啾主要的日常活動。當她再一次牽引靈氣,坐在海棠樹下成功煉化出一段靈脈之後,她感覺到身體出現了些微的變化。

怎麼說呢?就是渾身上下有一種奇怪的腫脹感,好像身體正在慢慢長大,快要突破限制爆出來似的。

唔……尤其某個部位,尤為明顯。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林啾啾不好意思告訴裴恕——哪怕知道他不是真的裴恕,只是她具象化出來的虛擬人物也不行。

到底是個男人啊,多羞恥!

林啾啾一直瞞著,什麼都沒說,但這並不意味著裴恕不知道。

事實上,他早就察覺了。

在他的神府之中,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林啾啾的靈脈在如何生長,又已經生長到了何種地步。

就在那最當先的靈脈到達尾間時,裴恕滿意地點點頭,眸色漸深:到時候了。

……

林啾啾一覺醒來,感覺屁股底下涼涼的,不對勁,還有點硬。

她眼睛都沒睜開,心想怕不是自己昨晚睡得太熟,從床上滾了下來都不知道。

這樣的經驗太多,林啾啾駕輕就熟,順勢翻了個身。只是這身翻完以後,她並沒有回到熟悉的軟墊上。

除了肚子底下軟軟的,有點頂,她的翅膀和腦袋還是擱在硬邦邦的物體上面。

這是怎麼回事?

林啾啾疑惑了,終於睜開了眼。

這一睜眼不要緊,她猝然一驚,“呀”得一聲從桌子上翻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啾啾抬起頭,那張在她記憶裡十分高大,足足比她高十倍還不止的石桌,如今才不過剛剛到她的嗓子眼兒。

而那張她睡了一月有餘,十分喜愛且萬分熟悉的軟墊,如今還放不下她的一段翅膀尖兒。

什麼情況?!?!

林啾啾終於反應過來了——她長大了。

不是年齡上或者是精神上的修辭,而是她的身體,確確實實地長大了。

如果說從前的她只有巴掌大小,是隻嬌小的掌中青烏,那麼現在的她,伸長了纖細的脖頸,簡直比一個成年男子都高。簡直就是一隻猛男青烏!

一夜之間突然猛男,林啾啾開始懷念以前嬌小可愛的樣子了。

只是……她怎麼會長大呢?為什麼就長大了呢?

想起之前的種種,林啾啾覺得,八成和她在神府修煉脫不了干係。

因為她修煉了靈脈,提升了修為,所以身體自然而然地出現了變化。就像數碼寶貝升級進化一樣。

凎,她還以為升級成功以後,自己就能順利化成人形,沒想到中間還有個“變大”的過程。

啊這……那不會以後還要繼續變大,再變大,等到究極進化的時候才能變成人形吧?

林啾啾“唉”地一聲嘆了口氣,正想把小乙喚出來,問問他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小乙”兩個字還沒喚出來,她思緒一斷,整個人突然愣住。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發出了一聲“唉”,而不是“啾”?

林啾啾感到自己的翅膀都在抖,她強行鎮定下來,摸著嗓子,輕輕地又發出一個音節。

“我……”

林啾啾:“!!!”

不是“啾”!不是鳥鳴!而是清清楚楚,字正腔圓的一個“我”!

林啾啾激動了,她控制不住地“啊啊啊啊啊”亂叫起來,在屋子裡轉著圈兒地跑。

她會說人語了!會說人語了!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令人激動的嗎!

沒有!!!

林啾啾太激動了,她激動到忘記自己已經變大的事實,張開翅膀一不小心就把腳邊地石凳糊到牆上,“咔嚓”一聲摔個粉碎。

草,一種植物。這就是進化了的力量嗎?她現在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猛男了!

巨大的聲響很快就將裴恕吸引過來。

他進屋,只見地上幾塊碎石,依稀可以辨出是石凳的模樣。

屋裡的場面更加慘不忍睹——靠邊的石桌被撞歪了,一隻桌角出現了明顯的裂痕,牆邊的石櫃更慘,半邊櫃架已經斷了,顫顫巍巍吊在那裡,半死不活地像在求人給它個痛快。

裴恕:“……”

林啾啾當場就慫了,猛男一秒變乖。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本來就軟,認錯的時候尤為乖巧,任誰聽了都捨不得遷怒於她。

裴恕的嘴角極快地變換了幅度,他垂下眼睛“嗯”了一聲:“知道了。”他並沒有怪她。

眼見裴恕沒有生氣,林啾啾不惶恐了,心底的小興奮重新佔領高地:“裴……啊不,奉天君,你聽!我能說話了,能說話了!啊窩額噫烏淤……”

林啾啾恨不能當場給他把聲母表背出來。

裴恕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你在說什麼?”

差點忘了,他們這個世界沒有聲母表這個東西。

林啾啾道:“反正就是我能說話了!嘿嘿嘿!”

雖然身形變大了,但她的臉還是小小的,看起來可愛又乖巧。一雙眼睛圓滾滾的、烏溜溜的,散發著掩不住的欣喜與雀躍。

林啾啾:“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都是我在神府裡跟……”

林啾啾突然打住,她並不想讓裴恕知道她在神府裡捏了一個他,還跟著他學了許多修煉的訣竅。

好在裴恕似乎也不關心,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也是時候了。”

林啾啾歪了歪腦袋問:“是時候幹什麼?”

裴恕道:“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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