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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師祖的傳音鳥·糖心餅·4,842·2026/5/11

【小乙!】 【哎, 我在!】 許久沒有被林啾啾召喚,小乙寂寞得都快長出蘑菇了。 作為一個本分且專業的系統智慧顧問,小乙謹遵著自己的職業操守——只在林啾啾呼喚時才出現, 而當林啾啾沒有呼喚它時,便假裝自己不存在。因此, 在時隔許久再次聽到林啾啾的呼喚時,小乙立刻激動地回應道—— 【親, 需要兌換靈木嗎!】 小乙能檢視到林啾啾的能量值。它注意到林啾啾的累積能量值已經瀕臨上限了。 因為林啾啾之前種植的都是梭靈木, 始終沒有達到解鎖能量上限的要求,因此她的上限值還是100000。 假如她積攢的能量值超過了上限,那麼多餘出來的能量值就會被自動清空,相當於被白白浪費。 作為一個專業的系統智慧顧問,小乙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林啾啾。 【親, 您的——】 【啊對了小乙, 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請教你!】 不等小乙說完,林啾啾有些著急又有些興奮地問道。 身為一個專業的系統智慧顧問, 客戶(宿主)的需求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小乙停住了自己的話頭, 清了清嗓子問:【好的,請問親有什麼問題呢?】 林啾啾:【我想問, 你知道怎麼孵蛋嗎?】 小乙:【?!!】 它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試著詢問了一遍:【親,不好意思, 您剛才在說什麼?請再重複一遍您的問題。】 林啾啾:【孵蛋,孵龍蛋!】 小乙:【……】 小乙儘可能地保持自己專業的水準與素養, 儘管它現在的額角已經直抽抽了:【親, 我們是靈能系統, 只負責種植靈木呢。敲蛋服務在隔壁, 需要載入靈石支付系統。】 林啾啾糾正:【是孵蛋不是敲蛋啦!】 林啾啾:【不過你們果然是把支X寶上面的功能都COPY了一遍過來吧!那它上面有養小雞的功能呀,你們沒有嗎?】 小乙:【……】 小乙努力保持微笑:【親還有什麼別的問題需要幫助嗎?】 【哦,是還有一個。】 林啾啾想起來了:【我現在已經成功化形了,變成人了。那以後能量的積攢還是按照飛行計算嗎?】 小乙很欣慰,它的宿主果然還是有正常的、關於靈能系統的問題的! 小乙清了清嗓子道:【是這樣的。因為親目前解鎖了兩種形態,所以靈能系統也會按照兩種形態計算親的移動距離。】 【當親是以鳥的形態活動時,靈能系統會自動以有效飛行距離計算,每1裡獲得5點能量值。而當親變為人形時,靈能系統也會自動切換至步行狀態,每1裡獲得50點能量值。】 林啾啾大概在腦子裡面算了一下:【怎麼感覺還是飛行狀態更容易積攢能量值呢?】 她飛得快的時候,一里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可要是想跑完一里,所耗費的時間絕不可能只是飛行的十倍。 小乙道:【是這樣的。因為親的第一形態是鳥,所以優先以第一形態進行獎勵,第二形態的能量獎勵約為第一形態的20%~50%左右,而第三形態的能量獎勵則約為第一形態的10%~20%左右,以此類推。】 林啾啾:【你們這也太黑了吧!】 小乙:【是這樣……不不,不是這樣的!這也是為了鼓勵宿主以第一形態累積能量嘛,不然學會了變化的宿主總是切換形態,靈能系統統計起來也很麻煩的。】 林啾啾:【好吧。】 既然這是人家的系統規則,那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小乙:【感謝親的理解!】 林啾啾:【不客氣。】 眼見林啾啾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小乙便又想舊事重提,提醒林啾啾關於能量上限的問題。誰知它還沒有開頭,便聽到林啾啾一句輕快的【那就先這樣啦,謝啦,中止服務。】 小乙:【親?親?】 通話服務被快速中斷,小乙和林啾啾都聽不見彼此的聲音,自然得不到林啾啾的回應。 沉默的小乙暗搓搓地咬起了手絹:【嚶嚶嚶,才說幾句話就切斷了,再聊五毛錢的嘛!】 …… 林啾啾坐在桌前,專心致志地凝望著桌上……的蛋。 為了能讓蛋安安穩穩地躺在桌上,她特意為它鋪了一個小墊子,周圍又用薄毯圍出一圈柔軟的小柵欄,防止它滾落下去。 雖然乍看之下是一顆平平無奇的蛋,但林啾啾知道,此時的蛋殼裡面,正孕育著一縷虛弱的龍魂。 龍的蛋要怎麼孵呢?林啾啾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在字母站上看過阿婆主孵蛋,有雞蛋、鴨蛋還有鵝蛋。孵蛋的過程中都講究溫度和溼度,龍蛋應該也差不多……? 林啾啾小心翼翼地把龍蛋捧起來,用掌心的溫度輕輕地溫暖著它。 恍然間,她感覺到蛋殼裡傳來輕輕的觸動,那小傢伙似乎在裡面動了兩下。 哇哦! 林啾啾激動了。她想起裴恕告訴過她,因為她的體內也有龍魂,所以很有可能會與龍產生共鳴。而龍蛋只要呆在她的身邊,便能順利孵化。 林啾啾在蛋頭上輕輕摸了一下,像媽媽安撫寶寶一樣溫聲溫語道:“小傢伙,彆著急,你很快就能出來啦!” 其實她並不知道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破殼而出。 林啾啾就這樣把蛋放在手心裡抱了一會兒。只是過了許久,蛋殼裡都沒有動靜傳來,安靜得有些過分。林啾啾不禁又開始擔心起來。 怎麼沒動靜了?這正常嗎?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情況吧? 想起之前的那隻龍生活在冰天雪地裡,身上冰冰涼的,似乎是條冰龍。難道說,它其實不能接受人體溫的溫度,被自己捂昏了? 林啾啾嚇得立刻又把蛋放了下來。 第一當媽……不是。第一次孵蛋沒有經驗,林啾啾總是緊張兮兮的,但凡有些風吹草動慌得不行。 這樣可不行,她還是去找裴恕問問清楚好了。 裴恕回來之後不久便又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林啾啾擔心龍蛋,抱起自己臨時搭建的龍窩就要出門,正巧撞見了回來的裴恕。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路雲洲。 路雲洲人看起來有點喪,沒太有精神,整個人像被風霜打蔫兒的茄子一般,眉毛和眼都是向下耷拉著。 林啾啾:“這是……怎麼了?” 裴恕看了路雲洲一眼,路雲洲稍稍振作了精神,勉強露出了一個可以稱之為微笑的笑容:“啊,是這樣的,聽聞師叔祖說要收啾啾為徒,所以我便準備了入門名牌,還有內院弟子的服飾。” 林啾啾驚訝:“這麼快?” “呃……總歸是要做的,快些也好。” 路雲洲表面上說著客套話,內心實則苦得一逼。 他本來就害怕裴恕,那是一種源於早年間初入山門、被打怕了的習慣性生理恐懼,很難克服。這些年來本來已經慢慢好轉,可沒想到裴恕取回了部分靈氣,他就突然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在剛才,裴恕找他說出自己要收林啾啾為徒的想法,他稍一猶豫,一股冰冷的、毫不留情的威壓立刻從他天靈蓋上壓下來。 來勢兇猛,當即凍掉了他的幾縷青絲。真·突然·令人頭禿。 為了照顧自己的秀髮和顏面,路雲洲不得不忙不迭地答應了,不光準備好了入山名牌,連道服也一併準備好了。 “不是這件。她是你們的長輩,就算修為不濟,按照身份,也該著雲白道袍。” 路雲洲:“……” 裴恕摸起道袍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又道:“胸口略有些寬大,收緊些。袖子也有些長了,裁去一段。” 路雲洲:“…………” 他好好的一任玄天仙府掌門,是怎麼硬生生地變成了裁縫的? 不對,比起這個更奇怪的難道不是——師叔祖為什麼對啾啾的尺寸這麼清楚啊? 他是怎麼這麼清楚的啊?他不對勁! 然而,路雲洲完全不敢將這點想法表露出來,他還要為自己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著想。 脫髮容易生髮難,生髮訣在如今的修|真界可是堪比禁忌之術一樣的道法,高深玄妙,十分難以掌握! 於是,路雲洲恭恭敬敬地將名牌交給林啾啾,又將改良好的校服遞給她。 做完這些,路雲洲鬆了一口氣,一抬眼,對上裴恕涼涼的視線。 路雲洲:“……”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還是小聲說了一句:“小師叔。” 林啾啾:“!??” 她手一抖,龍蛋險些掉下去。 好在她反應迅速,迅速地抱了起來,裴恕也從一旁伸出手,托住蛋殼,同時也托住了她的手。 裴恕將手收了回來,問林啾啾:“你抱著它,是要去哪兒?” 林啾啾“啊”了一聲,拍了拍腦袋:“對了,正要去找你呢。” 林啾啾將自己對龍的擔心說了,裴恕聽了,搖搖頭道:“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它是你身上殘存的龍魂所化,只需挨著你,便能安然孵化,無需別的照顧。何況,它是龍,哪有那麼嬌弱。” 這話聽起來全無責怪之意,甚至還多了幾分無可奈何的寵溺,路雲洲不禁滿腦袋問號。 他剛剛不小心多裁了一段袖子,都被裴恕冷颼颼地盯了半天,這邊林啾啾忘了他老人家的叮囑,竟然一點事兒也沒有。這也太…… 兩者的詫異是不是有點過於懸殊了啊! 林啾啾全然不知路雲洲所想,感慨著看了看龍蛋道:“咦,是這樣啊。” 在她的觀念裡,越是名貴的寵物,才越是嬌弱,越是需要悉心的照顧。不過,既然得知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出狀況,林啾啾也算鬆了一口氣。 裴恕取過名牌,像開山大典時那樣,從林啾啾身上抽出一縷靈氣。 靈氣渡入名牌的時候,林啾啾清楚地看見,她的靈氣像是陰陽魚一般,一半明紅似火,一半幽藍如冰,兩股靈氣相互糾纏著抱在一起,格外的引人注目而又瑰麗好看。 路雲洲忍不住讚歎:“凰息龍魂,竟能如此平衡地處在一起,實在令人讚歎……” 他再要仔仔細細凝視一番時,裴恕已然收回掌心,將玉牌放入自己懷中。 路雲洲:“……?” 玄天仙府將入門弟子的靈氣注入到名牌之中,是為了當做魂燈,觀察各個弟子的性命狀態。 林啾啾手上戴著山海戒的子戒,裴恕本就能透過它得知林啾啾的性命安危,甚至能夠更具體得得知她所處的方位。路雲洲並不明白裴恕還要為她製作名牌是為了什麼,現在看來…… 路雲洲心中一驚:救命!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還有什麼事情?”裴恕收好玉牌,嘴角邊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心滿意足的笑。 她的確還有一件事情,只不過裴恕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嘛! 林啾啾回過神來道:“是還有一件事情。” 她剛剛不是問過小乙了嘛,積攢能量還是她變成鳥時飛翔最快,可是她成功變成人之後,還不知道如何才能變回鳥,這讓她有些苦惱。 “這有何難?” 裴恕走上前來,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林啾啾眉間點了一下。 他的手指微微的有些涼,一點涼意順著他的指尖沁入林啾啾額頭,也沁入她的神府。 彷彿有一陣涼風盪開她心中一切雜念,讓清朗的月光流瀉下來,讓周圍的一切變得緩慢。 林啾啾的目光越過裴恕修長的指尖,落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雙眼神情專注,彷彿盛了一段月光,照耀在幽幽的江面之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層彷彿千年都融化不了的冰川,竟然悄悄消融了呢。 林啾啾怔怔看著他的眼睛,心神就這麼恍惚了一瞬。 “好了。”裴恕收回手,看著林啾啾道,“現在覺得怎麼樣?” 現在……唔,現在覺得心跳得有點快,臉有點燙……呸呸呸!林啾啾立馬拍了拍臉頰,拉回自己的神智。 她發現隨著自己腦袋的晃動,視野裡也隱隱地出現了晃動。 [奇^書 ^網] [3] [q i] [s h u] .[c o m ] 她的視野下方出現了一個類似手柄按鈕切換的存在。 當她向□□斜時,手柄就暗暗向左旋轉,而當她向右歪歪腦袋時,切換按鈕便會偏向右邊。 “你現在便可以試試。”裴恕鼓勵她道。 原本心裡還有點不確定,這會兒就全然消散不見了。 林啾啾放下龍蛋,按照剛才的做法加大幅度。 只見她向左歪時,“嘭”得一聲,變成了鳥。再向右歪時,“嘭”得一聲,又變回了人。 身上的衣服還是在的~! 林啾啾眨了眨眼,直呼神奇。她不知道,這種變換形態的方法因人而異,只因她遊戲打得多了,最習慣這種切換手柄的方法,因此變換形態在她這裡才變成了打遊戲一般。 而像裴恕、路雲洲他們,若想變化身形,和她的操作可大不一樣。 “好了,去玩吧。” 見林啾啾再次變回了鳥,裴恕知道她八成又想到外面亂飛了,便主動替她推開了門。 龍蛋不能離她太遠,可只要放在山海戒裡,便沒有影響。 林啾啾高興地飛走了,她前腳一走,後腳室內的氣氛便冷了下來。 路雲洲:師叔祖!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你好歹裝一裝啊!! 路雲洲感覺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嘎嘣嘎嘣碎了一點,而裴恕顯然是沒心思安撫他的。 路雲洲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抹了抹額角道:“師叔祖怎麼心血來潮要收啾啾為徒了呢?”他明明之前說過自己不可能收徒,更不可能親自教導的。 玄天仙府裡極具天賦的孩子很多,不止白墨,可那些人裴恕統統看不上。不是說資質太低,就是領悟能力太差。即便是白墨,也沒在他老人家那兒落下什麼好的評價,只得了一句尚可。 他對修士的要求極高,又很挑剔,所以一直到今天,座下也沒有一個弟子。 或許,他這位師叔祖是從啾啾身上看到了他沒有看到的東西,畢竟,她本來就是金絨青烏,將來可以化成鳳凰,現在又得具龍魂,確實非同凡響,未來可期。 說不定是因為這樣,裴恕才另眼相看,願意收她為徒。 路雲洲仔細想聽裴恕說說他的看法,誰知他什麼理由也沒說,只是輕飄飄地道:“是麼?是你記錯了。”

【小乙!】

【哎, 我在!】

許久沒有被林啾啾召喚,小乙寂寞得都快長出蘑菇了。

作為一個本分且專業的系統智慧顧問,小乙謹遵著自己的職業操守——只在林啾啾呼喚時才出現, 而當林啾啾沒有呼喚它時,便假裝自己不存在。因此, 在時隔許久再次聽到林啾啾的呼喚時,小乙立刻激動地回應道——

【親, 需要兌換靈木嗎!】

小乙能檢視到林啾啾的能量值。它注意到林啾啾的累積能量值已經瀕臨上限了。

因為林啾啾之前種植的都是梭靈木, 始終沒有達到解鎖能量上限的要求,因此她的上限值還是100000。

假如她積攢的能量值超過了上限,那麼多餘出來的能量值就會被自動清空,相當於被白白浪費。

作為一個專業的系統智慧顧問,小乙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林啾啾。

【親, 您的——】

【啊對了小乙, 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請教你!】

不等小乙說完,林啾啾有些著急又有些興奮地問道。

身為一個專業的系統智慧顧問, 客戶(宿主)的需求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小乙停住了自己的話頭, 清了清嗓子問:【好的,請問親有什麼問題呢?】

林啾啾:【我想問, 你知道怎麼孵蛋嗎?】

小乙:【?!!】

它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試著詢問了一遍:【親,不好意思, 您剛才在說什麼?請再重複一遍您的問題。】

林啾啾:【孵蛋,孵龍蛋!】

小乙:【……】

小乙儘可能地保持自己專業的水準與素養, 儘管它現在的額角已經直抽抽了:【親, 我們是靈能系統, 只負責種植靈木呢。敲蛋服務在隔壁, 需要載入靈石支付系統。】

林啾啾糾正:【是孵蛋不是敲蛋啦!】

林啾啾:【不過你們果然是把支X寶上面的功能都COPY了一遍過來吧!那它上面有養小雞的功能呀,你們沒有嗎?】

小乙:【……】

小乙努力保持微笑:【親還有什麼別的問題需要幫助嗎?】

【哦,是還有一個。】

林啾啾想起來了:【我現在已經成功化形了,變成人了。那以後能量的積攢還是按照飛行計算嗎?】

小乙很欣慰,它的宿主果然還是有正常的、關於靈能系統的問題的!

小乙清了清嗓子道:【是這樣的。因為親目前解鎖了兩種形態,所以靈能系統也會按照兩種形態計算親的移動距離。】

【當親是以鳥的形態活動時,靈能系統會自動以有效飛行距離計算,每1裡獲得5點能量值。而當親變為人形時,靈能系統也會自動切換至步行狀態,每1裡獲得50點能量值。】

林啾啾大概在腦子裡面算了一下:【怎麼感覺還是飛行狀態更容易積攢能量值呢?】

她飛得快的時候,一里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可要是想跑完一里,所耗費的時間絕不可能只是飛行的十倍。

小乙道:【是這樣的。因為親的第一形態是鳥,所以優先以第一形態進行獎勵,第二形態的能量獎勵約為第一形態的20%~50%左右,而第三形態的能量獎勵則約為第一形態的10%~20%左右,以此類推。】

林啾啾:【你們這也太黑了吧!】

小乙:【是這樣……不不,不是這樣的!這也是為了鼓勵宿主以第一形態累積能量嘛,不然學會了變化的宿主總是切換形態,靈能系統統計起來也很麻煩的。】

林啾啾:【好吧。】

既然這是人家的系統規則,那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小乙:【感謝親的理解!】

林啾啾:【不客氣。】

眼見林啾啾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小乙便又想舊事重提,提醒林啾啾關於能量上限的問題。誰知它還沒有開頭,便聽到林啾啾一句輕快的【那就先這樣啦,謝啦,中止服務。】

小乙:【親?親?】

通話服務被快速中斷,小乙和林啾啾都聽不見彼此的聲音,自然得不到林啾啾的回應。

沉默的小乙暗搓搓地咬起了手絹:【嚶嚶嚶,才說幾句話就切斷了,再聊五毛錢的嘛!】

……

林啾啾坐在桌前,專心致志地凝望著桌上……的蛋。

為了能讓蛋安安穩穩地躺在桌上,她特意為它鋪了一個小墊子,周圍又用薄毯圍出一圈柔軟的小柵欄,防止它滾落下去。

雖然乍看之下是一顆平平無奇的蛋,但林啾啾知道,此時的蛋殼裡面,正孕育著一縷虛弱的龍魂。

龍的蛋要怎麼孵呢?林啾啾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在字母站上看過阿婆主孵蛋,有雞蛋、鴨蛋還有鵝蛋。孵蛋的過程中都講究溫度和溼度,龍蛋應該也差不多……?

林啾啾小心翼翼地把龍蛋捧起來,用掌心的溫度輕輕地溫暖著它。

恍然間,她感覺到蛋殼裡傳來輕輕的觸動,那小傢伙似乎在裡面動了兩下。

哇哦!

林啾啾激動了。她想起裴恕告訴過她,因為她的體內也有龍魂,所以很有可能會與龍產生共鳴。而龍蛋只要呆在她的身邊,便能順利孵化。

林啾啾在蛋頭上輕輕摸了一下,像媽媽安撫寶寶一樣溫聲溫語道:“小傢伙,彆著急,你很快就能出來啦!”

其實她並不知道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破殼而出。

林啾啾就這樣把蛋放在手心裡抱了一會兒。只是過了許久,蛋殼裡都沒有動靜傳來,安靜得有些過分。林啾啾不禁又開始擔心起來。

怎麼沒動靜了?這正常嗎?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情況吧?

想起之前的那隻龍生活在冰天雪地裡,身上冰冰涼的,似乎是條冰龍。難道說,它其實不能接受人體溫的溫度,被自己捂昏了?

林啾啾嚇得立刻又把蛋放了下來。

第一當媽……不是。第一次孵蛋沒有經驗,林啾啾總是緊張兮兮的,但凡有些風吹草動慌得不行。

這樣可不行,她還是去找裴恕問問清楚好了。

裴恕回來之後不久便又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林啾啾擔心龍蛋,抱起自己臨時搭建的龍窩就要出門,正巧撞見了回來的裴恕。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路雲洲。

路雲洲人看起來有點喪,沒太有精神,整個人像被風霜打蔫兒的茄子一般,眉毛和眼都是向下耷拉著。

林啾啾:“這是……怎麼了?”

裴恕看了路雲洲一眼,路雲洲稍稍振作了精神,勉強露出了一個可以稱之為微笑的笑容:“啊,是這樣的,聽聞師叔祖說要收啾啾為徒,所以我便準備了入門名牌,還有內院弟子的服飾。”

林啾啾驚訝:“這麼快?”

“呃……總歸是要做的,快些也好。”

路雲洲表面上說著客套話,內心實則苦得一逼。

他本來就害怕裴恕,那是一種源於早年間初入山門、被打怕了的習慣性生理恐懼,很難克服。這些年來本來已經慢慢好轉,可沒想到裴恕取回了部分靈氣,他就突然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在剛才,裴恕找他說出自己要收林啾啾為徒的想法,他稍一猶豫,一股冰冷的、毫不留情的威壓立刻從他天靈蓋上壓下來。

來勢兇猛,當即凍掉了他的幾縷青絲。真·突然·令人頭禿。

為了照顧自己的秀髮和顏面,路雲洲不得不忙不迭地答應了,不光準備好了入山名牌,連道服也一併準備好了。

“不是這件。她是你們的長輩,就算修為不濟,按照身份,也該著雲白道袍。”

路雲洲:“……”

裴恕摸起道袍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又道:“胸口略有些寬大,收緊些。袖子也有些長了,裁去一段。”

路雲洲:“…………”

他好好的一任玄天仙府掌門,是怎麼硬生生地變成了裁縫的?

不對,比起這個更奇怪的難道不是——師叔祖為什麼對啾啾的尺寸這麼清楚啊?

他是怎麼這麼清楚的啊?他不對勁!

然而,路雲洲完全不敢將這點想法表露出來,他還要為自己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著想。

脫髮容易生髮難,生髮訣在如今的修|真界可是堪比禁忌之術一樣的道法,高深玄妙,十分難以掌握!

於是,路雲洲恭恭敬敬地將名牌交給林啾啾,又將改良好的校服遞給她。

做完這些,路雲洲鬆了一口氣,一抬眼,對上裴恕涼涼的視線。

路雲洲:“……”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還是小聲說了一句:“小師叔。”

林啾啾:“!??”

她手一抖,龍蛋險些掉下去。

好在她反應迅速,迅速地抱了起來,裴恕也從一旁伸出手,托住蛋殼,同時也托住了她的手。

裴恕將手收了回來,問林啾啾:“你抱著它,是要去哪兒?”

林啾啾“啊”了一聲,拍了拍腦袋:“對了,正要去找你呢。”

林啾啾將自己對龍的擔心說了,裴恕聽了,搖搖頭道:“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它是你身上殘存的龍魂所化,只需挨著你,便能安然孵化,無需別的照顧。何況,它是龍,哪有那麼嬌弱。”

這話聽起來全無責怪之意,甚至還多了幾分無可奈何的寵溺,路雲洲不禁滿腦袋問號。

他剛剛不小心多裁了一段袖子,都被裴恕冷颼颼地盯了半天,這邊林啾啾忘了他老人家的叮囑,竟然一點事兒也沒有。這也太……

兩者的詫異是不是有點過於懸殊了啊!

林啾啾全然不知路雲洲所想,感慨著看了看龍蛋道:“咦,是這樣啊。”

在她的觀念裡,越是名貴的寵物,才越是嬌弱,越是需要悉心的照顧。不過,既然得知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出狀況,林啾啾也算鬆了一口氣。

裴恕取過名牌,像開山大典時那樣,從林啾啾身上抽出一縷靈氣。

靈氣渡入名牌的時候,林啾啾清楚地看見,她的靈氣像是陰陽魚一般,一半明紅似火,一半幽藍如冰,兩股靈氣相互糾纏著抱在一起,格外的引人注目而又瑰麗好看。

路雲洲忍不住讚歎:“凰息龍魂,竟能如此平衡地處在一起,實在令人讚歎……”

他再要仔仔細細凝視一番時,裴恕已然收回掌心,將玉牌放入自己懷中。

路雲洲:“……?”

玄天仙府將入門弟子的靈氣注入到名牌之中,是為了當做魂燈,觀察各個弟子的性命狀態。

林啾啾手上戴著山海戒的子戒,裴恕本就能透過它得知林啾啾的性命安危,甚至能夠更具體得得知她所處的方位。路雲洲並不明白裴恕還要為她製作名牌是為了什麼,現在看來……

路雲洲心中一驚:救命!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還有什麼事情?”裴恕收好玉牌,嘴角邊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心滿意足的笑。

她的確還有一件事情,只不過裴恕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嘛!

林啾啾回過神來道:“是還有一件事情。”

她剛剛不是問過小乙了嘛,積攢能量還是她變成鳥時飛翔最快,可是她成功變成人之後,還不知道如何才能變回鳥,這讓她有些苦惱。

“這有何難?”

裴恕走上前來,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林啾啾眉間點了一下。

他的手指微微的有些涼,一點涼意順著他的指尖沁入林啾啾額頭,也沁入她的神府。

彷彿有一陣涼風盪開她心中一切雜念,讓清朗的月光流瀉下來,讓周圍的一切變得緩慢。

林啾啾的目光越過裴恕修長的指尖,落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雙眼神情專注,彷彿盛了一段月光,照耀在幽幽的江面之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層彷彿千年都融化不了的冰川,竟然悄悄消融了呢。

林啾啾怔怔看著他的眼睛,心神就這麼恍惚了一瞬。

“好了。”裴恕收回手,看著林啾啾道,“現在覺得怎麼樣?”

現在……唔,現在覺得心跳得有點快,臉有點燙……呸呸呸!林啾啾立馬拍了拍臉頰,拉回自己的神智。

她發現隨著自己腦袋的晃動,視野裡也隱隱地出現了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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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野下方出現了一個類似手柄按鈕切換的存在。

當她向□□斜時,手柄就暗暗向左旋轉,而當她向右歪歪腦袋時,切換按鈕便會偏向右邊。

“你現在便可以試試。”裴恕鼓勵她道。

原本心裡還有點不確定,這會兒就全然消散不見了。

林啾啾放下龍蛋,按照剛才的做法加大幅度。

只見她向左歪時,“嘭”得一聲,變成了鳥。再向右歪時,“嘭”得一聲,又變回了人。

身上的衣服還是在的~!

林啾啾眨了眨眼,直呼神奇。她不知道,這種變換形態的方法因人而異,只因她遊戲打得多了,最習慣這種切換手柄的方法,因此變換形態在她這裡才變成了打遊戲一般。

而像裴恕、路雲洲他們,若想變化身形,和她的操作可大不一樣。

“好了,去玩吧。”

見林啾啾再次變回了鳥,裴恕知道她八成又想到外面亂飛了,便主動替她推開了門。

龍蛋不能離她太遠,可只要放在山海戒裡,便沒有影響。

林啾啾高興地飛走了,她前腳一走,後腳室內的氣氛便冷了下來。

路雲洲:師叔祖!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你好歹裝一裝啊!!

路雲洲感覺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嘎嘣嘎嘣碎了一點,而裴恕顯然是沒心思安撫他的。

路雲洲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抹了抹額角道:“師叔祖怎麼心血來潮要收啾啾為徒了呢?”他明明之前說過自己不可能收徒,更不可能親自教導的。

玄天仙府裡極具天賦的孩子很多,不止白墨,可那些人裴恕統統看不上。不是說資質太低,就是領悟能力太差。即便是白墨,也沒在他老人家那兒落下什麼好的評價,只得了一句尚可。

他對修士的要求極高,又很挑剔,所以一直到今天,座下也沒有一個弟子。

或許,他這位師叔祖是從啾啾身上看到了他沒有看到的東西,畢竟,她本來就是金絨青烏,將來可以化成鳳凰,現在又得具龍魂,確實非同凡響,未來可期。

說不定是因為這樣,裴恕才另眼相看,願意收她為徒。

路雲洲仔細想聽裴恕說說他的看法,誰知他什麼理由也沒說,只是輕飄飄地道:“是麼?是你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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