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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師祖的傳音鳥·糖心餅·3,259·2026/5/11

林啾啾懷孕了。 得知這一訊息, 她整個人都懵了,簡直如遭雷劈。 所以說……她這兩天嗜睡乏力噁心想吐、還食慾不振,不是因為元嬰期雷劫渡後綜合徵, 而是因為懷孕?? 不是說在修真|界, 修為越高的道侶就越難有子嗣的嘛!不然他們動不動就幾百歲、幾千歲的壽命, 繁衍到後來還不人口大爆炸? 林啾啾本以為, 像裴恕那樣一個修為深不可測之人,應該是百分百不孕不育的設定。況且她自己也是個元嬰期修士了,很多元嬰期道侶試過各種辦法、折騰了幾十年都未能如願, 於是他們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林啾啾自然也沒有防備,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 裴恕修為離譜就算了,居然還違背了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竟然一發入魂! 就……就你媽的離譜! 林啾啾捂住臉,狠狠地抹了一把:“騙人的吧!什麼修行乃逆□□事,修為越高就越難孕育子嗣,根本就是騙人的吧!” 丁敏擺手:“哎,怎麼會是騙人的呢?上個月賀雲宗和祁門山兩派的掌門還專門來我玄天仙府求藥呢, 小師叔你給忘啦?” 林啾啾:“那一定是誤診了!我根本沒有懷孕!” 谷逸搖頭:“小師叔!我怎麼會誤診呢,你這脈象明顯就是喜脈啊!你快別亂動,快坐下來,小心動了胎氣!” 被七手八腳按下來的林啾啾:“……” 嗚啊!她想哭!她逍遙的日子還沒浪夠呢,怎麼就要成孩他媽了! 整件事情還要從十幾天前說起。 那是林啾啾與裴恕一起前往陵城的日子。林啾啾曾許下願望, 希望來年能和裴恕一起放河燈。裴恕一直記著, 等到了約定的前幾天, 便對林啾啾說要帶她去陵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陵城, 但故地重遊,林啾啾還是很高興地一口就答應了。 陵城還是和以前一樣熱鬧,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燈籠。林啾啾走在街頭,看到熟悉的街景與記憶中的一幕幕慢慢重合,不禁會心一笑,伸出手指,帶著幾分天真爛漫道:“咦?這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把紅色的球球掛在門口?” ——這是瑟瑟說過的話。 話音剛落,就有熱心的陵城人告訴她道:“小姑娘是第一次來我們陵城吧?這幾日家家戶戶都要掛花燈,是為了慶祝——” “為了慶祝花燈節嗎?”林啾啾彎了彎眼睛,向他道了聲謝,“我知道的,這是我第二次來陵城啦!” 那人愣了愣,擺擺手道:“不不,不是花燈節,呃……以前是叫花燈節沒錯,不過現在改叫降仙節了。” “降仙節?” “嗯。” 熱心的陵城人解釋道:“改了也沒多久,因為去年花燈節的一晚,城外護城河的冰忽然化了,還出現了好多蓮花燈,據說有仙人降世。城主覺得這是祥瑞之兆,所以就把花燈節改名成為降仙節了。” 林啾啾:“……” 陵城人:“所以你能看到,咱們現在家家戶戶門前掛著的都是特製的蓮花燈。” 林啾啾:“…………” 好嘛,原以為去年的話本、畫作已經算是最強周邊了,沒想到今年竟讓人家把節日名稱都改了。 林啾啾偷偷地瞪了裴恕一眼,捏著他的手指無聲警告:你看,你把人家的節日都搞亂了! 沒想到這個始作俑者但笑不語,揚著眼角眉梢看向她,眼中還流露出淡淡的得意神情。 而那陵城人渾然未覺,還特別高興地滿懷憧憬,四五十度角仰望天空道:“不知仙人今年還會不會顯靈呢!” 林·仙人本仙·啾啾:“…………” 她連花燈□□都沒顧得上怎麼欣賞,滿心滿唸的都是“要不要顯靈”、“算了還是不要吧”、“可是不顯靈會有人失望吧”,就差掐一朵蓮花默默地揪花瓣了。 今年的花燈□□結束得特別早,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抱著蓮花燈跑到城外護城河邊了。 是的,沒錯。因為林啾啾與裴恕的無心之舉,陵城花燈節的傳統都變了,除了花燈□□、燃放祈福燈,還多了一項放河燈。 只不過這河燈放得有些艱難,沒有外力相助,陵城的尋常百姓只能拿著鐵鍬,一點點地把河面上厚厚的冰層敲碎,然後再撿開冰塊,小心翼翼地把河燈點燃放下去。 林啾啾:“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意思是,以後不行,現在就小小地幫助他們一下吧。 不過,林啾啾可沒像裴恕那樣大張旗鼓的,她悄悄把靈氣渡進冰層裡,讓冰面變得沒那麼難敲。以往要敲十幾下的冰層,現在只要三五下就能敲開了。 陵城人幹得熱火朝天,很快就將護城河的一側清理乾淨,燃起了河燈。 事情到這裡本來就該圓滿結束了,林啾啾深藏功與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不過,就在這時,河邊卻忽然傳來了呼救聲。 原來,一個小孩子在燃放河燈的時候,一不小心失足掉到河裡去了。 陵城的護城河寬且深,如今又是冬夜,氣溫低得嚇人,若不趕緊把他救上來烤火取暖,很有可能就要凍死了。 一旁的陵城人急得脫了衣服,正要一個猛子紮下去,眼前白影一閃,只見一女子飄飄然在他面前蕩了一下。下一秒她便身形如燕地出現在護城河上,輕輕一撈就將孩童帶了出來。 兩人穩穩落在岸邊,她揮了揮手,落水孩童身上的衣服竟然就幹了,只餘下蒸騰的霧氣縈繞在他周圍,暖暖的,一點也不冷。 “兒子!” 孩童的母親立刻撲了過去,緊張地抱住他,忍不住失聲大哭。 反倒是那孩童,變故發生得太快,化解得也太快,臉上的淚痕還沒幹,愣愣地看著周圍。 “是仙人!是仙人又降臨了!還不快謝謝仙人!” 那位母親很快反應過來,拽著兒子一起跪下,對著林啾啾連連叩拜。而他們身後的陵城人也跟著烏泱泱地跪了下去,再一次朝拜一樣地恭敬道:“仙人!仙人顯靈了!請仙人保佑我們!!” 林啾啾:“……” 陰差陽錯,和上次的結果一模一樣。林啾啾的反應也沒變,拽著裴恕扭頭就跑。 也許是心慌意亂下的自然反應,總之他們連逃跑的路線都一毛一樣,還是逃到了城樓上。 林啾啾鬼靈精地只露出一雙眼睛,暗中觀察下面的動靜:“還好還好,他們沒有發現。” 裴恕隨手施了個遮蔽術,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與不屑:“都快元嬰的人了,還怕他們瞧見?” “還不都怪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被寵愛的特權就是,在不知道該怪誰的時候,怪對方就沒錯了! 林啾啾伸手戳了戳裴恕的胸口,他沒躲,反而迎了上來,一把捉住林啾啾的手。 場景重合度太高,林啾啾的身體都有了下意識的反應,肩膀微微聳起,呼吸不自覺地收斂。 她抬眸撞上對方滿含笑意的眼睛,弱弱地問:“你……你幹嘛?” 裴恕臉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鼻峰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帶有蠱惑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是說下次……?” 林啾啾:“……”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為“裴恕對這個‘下次’執念如此之深,為了完美還原竟然等了整整一年!”感到震驚,還是該為“原來下次一定是真的,不是白嫖!”而感到困惑。 總之,接下來,自然便是巫山雲雨、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城樓之上,有裴恕的遮蔽法陣,外人自然窺不見裡面的情形。可林啾啾還是感到十分羞澀,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不知道,她這副樣子,裴恕反而越想讓她發出聲音。 城樓不比坐榻,沒有柔軟的墊子與絲滑的綢緞,林啾啾便坐在裴恕身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頭髮散開來,披灑在身後,幾縷髮絲被薄汗浸溼了,粘在額角與臉側,越發襯得如雪的肌膚細膩光滑,粉嫩的嘴唇如花朵一般。 吐氣如蘭,近在咫尺,紊亂的呼吸聲勾得人心都亂了。裴恕忽然傾身上前,深深吻住她的唇。 只是他這一動,林啾啾立刻皺緊了眉,“唔”得一聲溢位嗓尖,身體都繃緊了,腳尖蜷起,睫毛被暈溼。 痛嗎?痛。可是不難過,反而歡喜。 原來身體被佔據是這種感覺。 林啾啾感受著裴恕一點點的動作,他似乎有意照顧自己,特意放緩了速度。 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將她的腦袋輕輕向前託了託,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剎那間,神識被叩開、被糾纏,奇異的酥麻感在瞬間席捲了全身,倒不覺得那一點痛楚有多麼的難以忍耐了。 林啾啾:“……”了不得,原來還可以這麼玩! 她沒有再清醒多久,意識很快被巨大的浪潮漩渦裹挾吞沒,整個人好像融進了一片白光裡。 那之後,林啾啾的修為突飛猛進,一舉突破了元嬰,過家家似的過了雷劫。 她本以為最近的不良反應就是傳說中的雷劫渡後綜合徵,沒想到是懷孕了,據谷逸以他行醫多年的經驗打包票,還是個三胞胎! 林啾啾:“……” 大佬,你這麼牛逼的吼! 就在林啾啾滿心惆悵地擔憂自己以後肚子要被撐得多大時,孕期得有多麼痛苦時,她生了。生了三個蛋。 這孕期是不是忒短了點? 林啾啾一拍腦袋反應過來。是了,她是鳥,孕期當然要跟著鳥的走。可是……為什麼她生下來的是蛋,而不是人? 白素貞生下許仕林的時候,不是正常的小嬰兒嗎! 看來大佬的血脈也不是那麼的牛逼。林啾啾盯著面前的三隻鳥蛋陷入了沉思。

林啾啾懷孕了。

得知這一訊息, 她整個人都懵了,簡直如遭雷劈。

所以說……她這兩天嗜睡乏力噁心想吐、還食慾不振,不是因為元嬰期雷劫渡後綜合徵, 而是因為懷孕??

不是說在修真|界, 修為越高的道侶就越難有子嗣的嘛!不然他們動不動就幾百歲、幾千歲的壽命, 繁衍到後來還不人口大爆炸?

林啾啾本以為, 像裴恕那樣一個修為深不可測之人,應該是百分百不孕不育的設定。況且她自己也是個元嬰期修士了,很多元嬰期道侶試過各種辦法、折騰了幾十年都未能如願, 於是他們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林啾啾自然也沒有防備,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 裴恕修為離譜就算了,居然還違背了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竟然一發入魂!

就……就你媽的離譜!

林啾啾捂住臉,狠狠地抹了一把:“騙人的吧!什麼修行乃逆□□事,修為越高就越難孕育子嗣,根本就是騙人的吧!”

丁敏擺手:“哎,怎麼會是騙人的呢?上個月賀雲宗和祁門山兩派的掌門還專門來我玄天仙府求藥呢, 小師叔你給忘啦?”

林啾啾:“那一定是誤診了!我根本沒有懷孕!”

谷逸搖頭:“小師叔!我怎麼會誤診呢,你這脈象明顯就是喜脈啊!你快別亂動,快坐下來,小心動了胎氣!”

被七手八腳按下來的林啾啾:“……”

嗚啊!她想哭!她逍遙的日子還沒浪夠呢,怎麼就要成孩他媽了!

整件事情還要從十幾天前說起。

那是林啾啾與裴恕一起前往陵城的日子。林啾啾曾許下願望, 希望來年能和裴恕一起放河燈。裴恕一直記著, 等到了約定的前幾天, 便對林啾啾說要帶她去陵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陵城, 但故地重遊,林啾啾還是很高興地一口就答應了。

陵城還是和以前一樣熱鬧,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燈籠。林啾啾走在街頭,看到熟悉的街景與記憶中的一幕幕慢慢重合,不禁會心一笑,伸出手指,帶著幾分天真爛漫道:“咦?這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把紅色的球球掛在門口?”

——這是瑟瑟說過的話。

話音剛落,就有熱心的陵城人告訴她道:“小姑娘是第一次來我們陵城吧?這幾日家家戶戶都要掛花燈,是為了慶祝——”

“為了慶祝花燈節嗎?”林啾啾彎了彎眼睛,向他道了聲謝,“我知道的,這是我第二次來陵城啦!”

那人愣了愣,擺擺手道:“不不,不是花燈節,呃……以前是叫花燈節沒錯,不過現在改叫降仙節了。”

“降仙節?”

“嗯。”

熱心的陵城人解釋道:“改了也沒多久,因為去年花燈節的一晚,城外護城河的冰忽然化了,還出現了好多蓮花燈,據說有仙人降世。城主覺得這是祥瑞之兆,所以就把花燈節改名成為降仙節了。”

林啾啾:“……”

陵城人:“所以你能看到,咱們現在家家戶戶門前掛著的都是特製的蓮花燈。”

林啾啾:“…………”

好嘛,原以為去年的話本、畫作已經算是最強周邊了,沒想到今年竟讓人家把節日名稱都改了。

林啾啾偷偷地瞪了裴恕一眼,捏著他的手指無聲警告:你看,你把人家的節日都搞亂了!

沒想到這個始作俑者但笑不語,揚著眼角眉梢看向她,眼中還流露出淡淡的得意神情。

而那陵城人渾然未覺,還特別高興地滿懷憧憬,四五十度角仰望天空道:“不知仙人今年還會不會顯靈呢!”

林·仙人本仙·啾啾:“…………”

她連花燈□□都沒顧得上怎麼欣賞,滿心滿唸的都是“要不要顯靈”、“算了還是不要吧”、“可是不顯靈會有人失望吧”,就差掐一朵蓮花默默地揪花瓣了。

今年的花燈□□結束得特別早,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抱著蓮花燈跑到城外護城河邊了。

是的,沒錯。因為林啾啾與裴恕的無心之舉,陵城花燈節的傳統都變了,除了花燈□□、燃放祈福燈,還多了一項放河燈。

只不過這河燈放得有些艱難,沒有外力相助,陵城的尋常百姓只能拿著鐵鍬,一點點地把河面上厚厚的冰層敲碎,然後再撿開冰塊,小心翼翼地把河燈點燃放下去。

林啾啾:“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意思是,以後不行,現在就小小地幫助他們一下吧。

不過,林啾啾可沒像裴恕那樣大張旗鼓的,她悄悄把靈氣渡進冰層裡,讓冰面變得沒那麼難敲。以往要敲十幾下的冰層,現在只要三五下就能敲開了。

陵城人幹得熱火朝天,很快就將護城河的一側清理乾淨,燃起了河燈。

事情到這裡本來就該圓滿結束了,林啾啾深藏功與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不過,就在這時,河邊卻忽然傳來了呼救聲。

原來,一個小孩子在燃放河燈的時候,一不小心失足掉到河裡去了。

陵城的護城河寬且深,如今又是冬夜,氣溫低得嚇人,若不趕緊把他救上來烤火取暖,很有可能就要凍死了。

一旁的陵城人急得脫了衣服,正要一個猛子紮下去,眼前白影一閃,只見一女子飄飄然在他面前蕩了一下。下一秒她便身形如燕地出現在護城河上,輕輕一撈就將孩童帶了出來。

兩人穩穩落在岸邊,她揮了揮手,落水孩童身上的衣服竟然就幹了,只餘下蒸騰的霧氣縈繞在他周圍,暖暖的,一點也不冷。

“兒子!”

孩童的母親立刻撲了過去,緊張地抱住他,忍不住失聲大哭。

反倒是那孩童,變故發生得太快,化解得也太快,臉上的淚痕還沒幹,愣愣地看著周圍。

“是仙人!是仙人又降臨了!還不快謝謝仙人!”

那位母親很快反應過來,拽著兒子一起跪下,對著林啾啾連連叩拜。而他們身後的陵城人也跟著烏泱泱地跪了下去,再一次朝拜一樣地恭敬道:“仙人!仙人顯靈了!請仙人保佑我們!!”

林啾啾:“……”

陰差陽錯,和上次的結果一模一樣。林啾啾的反應也沒變,拽著裴恕扭頭就跑。

也許是心慌意亂下的自然反應,總之他們連逃跑的路線都一毛一樣,還是逃到了城樓上。

林啾啾鬼靈精地只露出一雙眼睛,暗中觀察下面的動靜:“還好還好,他們沒有發現。”

裴恕隨手施了個遮蔽術,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與不屑:“都快元嬰的人了,還怕他們瞧見?”

“還不都怪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被寵愛的特權就是,在不知道該怪誰的時候,怪對方就沒錯了!

林啾啾伸手戳了戳裴恕的胸口,他沒躲,反而迎了上來,一把捉住林啾啾的手。

場景重合度太高,林啾啾的身體都有了下意識的反應,肩膀微微聳起,呼吸不自覺地收斂。

她抬眸撞上對方滿含笑意的眼睛,弱弱地問:“你……你幹嘛?”

裴恕臉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鼻峰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帶有蠱惑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是說下次……?”

林啾啾:“……”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為“裴恕對這個‘下次’執念如此之深,為了完美還原竟然等了整整一年!”感到震驚,還是該為“原來下次一定是真的,不是白嫖!”而感到困惑。

總之,接下來,自然便是巫山雲雨、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城樓之上,有裴恕的遮蔽法陣,外人自然窺不見裡面的情形。可林啾啾還是感到十分羞澀,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不知道,她這副樣子,裴恕反而越想讓她發出聲音。

城樓不比坐榻,沒有柔軟的墊子與絲滑的綢緞,林啾啾便坐在裴恕身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頭髮散開來,披灑在身後,幾縷髮絲被薄汗浸溼了,粘在額角與臉側,越發襯得如雪的肌膚細膩光滑,粉嫩的嘴唇如花朵一般。

吐氣如蘭,近在咫尺,紊亂的呼吸聲勾得人心都亂了。裴恕忽然傾身上前,深深吻住她的唇。

只是他這一動,林啾啾立刻皺緊了眉,“唔”得一聲溢位嗓尖,身體都繃緊了,腳尖蜷起,睫毛被暈溼。

痛嗎?痛。可是不難過,反而歡喜。

原來身體被佔據是這種感覺。

林啾啾感受著裴恕一點點的動作,他似乎有意照顧自己,特意放緩了速度。

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將她的腦袋輕輕向前託了託,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剎那間,神識被叩開、被糾纏,奇異的酥麻感在瞬間席捲了全身,倒不覺得那一點痛楚有多麼的難以忍耐了。

林啾啾:“……”了不得,原來還可以這麼玩!

她沒有再清醒多久,意識很快被巨大的浪潮漩渦裹挾吞沒,整個人好像融進了一片白光裡。

那之後,林啾啾的修為突飛猛進,一舉突破了元嬰,過家家似的過了雷劫。

她本以為最近的不良反應就是傳說中的雷劫渡後綜合徵,沒想到是懷孕了,據谷逸以他行醫多年的經驗打包票,還是個三胞胎!

林啾啾:“……”

大佬,你這麼牛逼的吼!

就在林啾啾滿心惆悵地擔憂自己以後肚子要被撐得多大時,孕期得有多麼痛苦時,她生了。生了三個蛋。

這孕期是不是忒短了點?

林啾啾一拍腦袋反應過來。是了,她是鳥,孕期當然要跟著鳥的走。可是……為什麼她生下來的是蛋,而不是人?

白素貞生下許仕林的時候,不是正常的小嬰兒嗎!

看來大佬的血脈也不是那麼的牛逼。林啾啾盯著面前的三隻鳥蛋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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