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丈夫志氣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128·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丈夫志氣 康熙三十九年 四爺府 西配院由四間小院組成,宋氏與大格格住在北邊第一間,院子裡擺著不少花草,尤以杜鵑為多。一顆成年的梨樹長在院子東北角,伸長的枝椏剛好掩在大格格臥房窗子的上頭。 茉雅奇趴在窗戶前,一臉好奇地看著東耳房敞開的大門,心裡莫名地發緊。馮嬤嬤被兩個人架進了屋子,額娘身邊的幾個丫鬟也跟了進去,片刻後一盆髒水被潑到了臺階下。 宋氏臉色冰冷地坐在堂上,屋內侍候的下人們紛紛低頭斂目。大侍女漾兒腳步輕緩地邁進屋門,向宋氏一俯身道,“小主,已經給馮婆子上過藥了,她非要給您叩個頭再走。” “我不想見她,讓她趕緊走!”宋氏側坐著身子,語態透著怒意。 漾兒抿了抿唇角,垂首道,“奴婢也想直接趕她走,可她說她有幾句話一定要告訴您,是關於大格格的,十分緊要。” 宋氏頷眉微思,緩了口氣道,“讓她進來。” “是,”漾兒俯身領命,著人架著馮嬤嬤進了屋子。 “主子,”馮嬤嬤慘白著臉,癱在地上,“奴婢給您磕頭了。” 宋氏撇開頭,微微閉眼,“你有什麼話趕緊說吧,現在告罪認錯也於事無補了。” “奴婢知道,”馮嬤嬤哆嗦著撐起身子,“奴婢鬼迷心竅犯下大錯,不敢再求小主原諒。但是奴婢伺候了小主、大格格這麼多年,臨走之前有幾句話一定要告訴小主。” “你且說吧,”宋氏輕捏著手絹,抿了抿唇鬢。 馮嬤嬤咬了咬嘴角,向前膝行了幾步,壓低聲音道“小主,請小心那個蘇培盛,他一直在想方設法地往大格格身邊靠。” 宋氏微微一凜,緩緩轉過頭來看向馮嬤嬤。 馮嬤嬤慢慢地垂下頭,繼續道“前幾次在莊子裡,您不在,他三番四次地揹著奴才勾大格格出去玩。大格格年幼,聽信蘇培盛的妄言,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聽奴婢的話。奴婢是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一直在中間攔著。這次奴婢犯下大錯,被銀子迷了心竅,受罰被趕出府都是罪有應得。但奴婢還得跟小主說一句,要不是那個唐五出言迷惑,奴婢是全沒有這些心思的。而那個唐五,平日和那幫公公走得最近,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還請小主思量。” 四阿哥由皇宮回到府邸時,院子裡十分安靜。過往的奴才都低眉斂目,輕手輕腳,有得成排成列地捧著包袱往排房那兒走,有得挨個屋子進進出出地記著什麼。 “這是怎麼了?”四阿哥微蹙著眉頭問迎上來的張起麟。 “是福晉下的令,”張起麟眯縫著眼睛,微微躬□子,“讓奴才們清點各個屋子的用具,看有沒有魚目混珠或是丟失的。” “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突然要清點?”四阿哥舉步邁進書房。 張起麟由後跟著,回稟道,“是大格格身邊的馮嬤嬤,私賣大格格的首飾被查了出來。福晉動了氣,讓奴才們清查各個院子,看還有沒有幹這種勾當的。” “馮嬤嬤?”四阿哥挑了挑眉,隨即抿抿唇角,“蘇培盛呢?” “蘇公公去排房那邊兒了,好像去給大格格挑嬤嬤了,”張起麟答道。 四阿哥點了點頭,“爺去福晉那兒一趟,你讓蘇培盛回東花園等我。” “嗻,”張起麟領命而下。 傍晚 東小院靜逸而安寧,帶著秋日涼意的晚風捲過荷花池吹起了淡淡的甜意。後院茂密的棗樹已經染了嫩黃,一些提早落下的葉子在地上鋪了軟軟的一層,蘇偉沒有讓人清掃,而是直接鋪了氈子在上頭,美名其曰貼近大地。 四阿哥走進後院時,蘇偉正仰頭看著夜空,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悠閒得很。 一雙藍漳絨串珠尖底靴走到身旁,蘇偉偏過頭咧嘴一笑,“主子。” 四阿哥皺皺眉頭,俯身坐到蘇偉旁邊,“都入秋了,還這麼躺在地上,著涼了怎麼辦?” “不會的,”蘇偉坐起身,跟四阿哥肩並肩,“氈子下面有很厚的葉子呢。” 四阿哥瞥了他一眼,伸手摸摸地上的氈子,語態隨意地道“馮嬤嬤的事兒是你做的?” 蘇偉嘖嘖嘴,“也不算全是我做的,我就是找人給她提了個醒,她就自己鑽進去了。” 四阿哥偏頭瞅瞅蘇偉,“你倒是越來越膽大了,陷害人的事兒做的這麼光明正大。” 蘇偉扁扁嘴,“我還不是為了你們父女倆!茉雅奇的脾氣再讓那個嬤嬤約束著就要磨沒了。以後真要扶蒙,不是等著受欺負嗎?” 四阿哥彎了彎嘴角,緩了口氣,後撐著身子看向漆黑的夜空,“扶蒙一事痛的是女兒家,傷的是男人心。誰陳帝子和蕃策,我是男兒為國羞。縱然千般不忍,也不得不做,為的不過是百姓安居。” 蘇偉眨了眨眼睛,仰躺到氈子上,“我知道你一腔雄心,你要怎麼做,我都支持你的。扶蒙一事,一朝內無法清議,我懂。” 四阿哥轉頭看向蘇偉,笑了笑,低身躺在蘇偉旁邊,“其實,有時候我倒想自己生在亂世,橫刀立馬為君策,驅逐胡虜海內清!” “這個我能接,”蘇偉一個挺身做起來,“大丈夫生於亂世 ,當持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四阿哥微抿唇角,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凝視著抱膝而坐的那個人。夜空朗朗,沉壓壓的枝椏下,兩個年輕人,一坐一臥,目目生輝。 “在地上看星星總是看不清,”蘇偉仰頭望著夜空,低低的埋怨道。 “回頭爺讓人在屋頂給你搭個平臺,你去上面看就能看清了,”四阿哥輕輕撫上蘇偉的腰。 蘇偉怕癢地往旁邊躲了躲,四阿哥不懷好意地湊了過去。 十月,頒金節過後,康熙爺頒下聖旨,封皇五女為和碩溫憲公主,下嫁佟佳氏舜安顏。 佟國維有一瞬的驚愕,但很快俯身謝恩。 索相府 堂屋內已經升起炭爐,格爾分備禮時萬分不解,“皇上為何將溫憲公主旨賜佟佳氏?當初佟國維為四阿哥請封親王,皇上可是萬分不滿的。” 索相目色深沉,略略一笑,“如今看來,皇上怕是已經看出佟國維有意靠攏大阿哥了。佟佳氏勢力深厚,他的站位勢必引起朝中平衡的傾斜。” “那,皇上這一手,是想將佟佳氏推給四阿哥?”格爾分問道 “沒錯,”索相點點頭,“皇上對於太子及大阿哥之爭的耐心已經瀕臨界點,四阿哥、八阿哥都是皇上為了削弱兩方的勢力有意培養起來的。” 格爾分抿抿唇角,壓低聲音道,“佟國維一向老謀深算,他怕是不會隨了皇上的意。阿瑪,咱們的事兒還得加緊籌謀才行。” 索額圖緩了口氣,凝眉深思很久,慢慢地點了點頭。 溫憲公主的婚期定得很快,太后給溫憲公主的備嫁也十分豐厚。朝堂上,康熙爺特意宣了舜安顏覲見,以示重視異常。 下朝後,眾臣紛紛向佟國維道賀,佟佳氏一族出了兩位皇后,如今又有公主下嫁。可謂真真的黃金國戚,當朝顯貴。 四阿哥略一思索,也上前拱手道,“恭喜佟老了,胞妹年幼,屆時還望佟老多多照拂。” 佟國維凜了凜神色,垂首回禮,“四阿哥客氣了,溫憲公主下嫁佟家,佟家自當百般供養。老臣不才,但尚知情識禮,對公主定與對其他事一樣,絕不會時移事異,改變本心。” 四阿哥微一怔愣,目光閃爍,半晌後緊抿著嘴唇道,“佟老不必憂心,胤禛雖然年輕,但還有些自知之明。” “老臣惶恐,”佟國維略一俯身,並未再多答話,轉身退下。 四阿哥在空曠的乾清門前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走出宮門。 八阿哥由不遠處的臺階旁走出,遠遠地看著離開的佟國維和四阿哥,眉心微攏,“佟佳氏……” 蘇偉的小院 一幫人在屋頂上忙忙活活,蘇偉坐在花園的涼亭裡遠遠看著。 “蘇公公,”大格格茉雅奇遠遠朝著蘇偉而來。 “大格格,”蘇偉站起身。 茉雅奇拎著毽子興沖沖地走到蘇偉身邊,“額娘讓我出來活動活動了。” “那就好,”蘇偉笑笑,“奴才陪您踢毽子玩吧。” “好,”茉雅奇笑嘻嘻地點點頭,復又回頭看著東小院的方向,“那幫人在房頂幹什麼呢?” “額,在修房頂,”蘇偉撓撓頭應道。 “修房頂?”入夜的西配院亮著燈,宋氏坐在梳妝檯前慢慢理著髮絲。 “是,”跟著大格格的侍女點點頭。 宋氏凝思片刻,開口道,“除了這些,他都跟茉雅奇幹什麼了?” “踢毽子,”侍女想了想,“還給大格格講了兩個故事,有穆桂英掛帥,還有樊梨花——” “行了,”宋氏冷冷地把梳子拍在梳妝檯上,“你們留心這點兒,看他到底打什麼主意。” “是,”侍女俯身應道。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要出大事兒了,好久沒虐虐了,哦呵呵呵呵。。。。。 加班作者已瘋~~~~~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丈夫志氣

康熙三十九年

四爺府

西配院由四間小院組成,宋氏與大格格住在北邊第一間,院子裡擺著不少花草,尤以杜鵑為多。一顆成年的梨樹長在院子東北角,伸長的枝椏剛好掩在大格格臥房窗子的上頭。

茉雅奇趴在窗戶前,一臉好奇地看著東耳房敞開的大門,心裡莫名地發緊。馮嬤嬤被兩個人架進了屋子,額娘身邊的幾個丫鬟也跟了進去,片刻後一盆髒水被潑到了臺階下。

宋氏臉色冰冷地坐在堂上,屋內侍候的下人們紛紛低頭斂目。大侍女漾兒腳步輕緩地邁進屋門,向宋氏一俯身道,“小主,已經給馮婆子上過藥了,她非要給您叩個頭再走。”

“我不想見她,讓她趕緊走!”宋氏側坐著身子,語態透著怒意。

漾兒抿了抿唇角,垂首道,“奴婢也想直接趕她走,可她說她有幾句話一定要告訴您,是關於大格格的,十分緊要。”

宋氏頷眉微思,緩了口氣道,“讓她進來。”

“是,”漾兒俯身領命,著人架著馮嬤嬤進了屋子。

“主子,”馮嬤嬤慘白著臉,癱在地上,“奴婢給您磕頭了。”

宋氏撇開頭,微微閉眼,“你有什麼話趕緊說吧,現在告罪認錯也於事無補了。”

“奴婢知道,”馮嬤嬤哆嗦著撐起身子,“奴婢鬼迷心竅犯下大錯,不敢再求小主原諒。但是奴婢伺候了小主、大格格這麼多年,臨走之前有幾句話一定要告訴小主。”

“你且說吧,”宋氏輕捏著手絹,抿了抿唇鬢。

馮嬤嬤咬了咬嘴角,向前膝行了幾步,壓低聲音道“小主,請小心那個蘇培盛,他一直在想方設法地往大格格身邊靠。”

宋氏微微一凜,緩緩轉過頭來看向馮嬤嬤。

馮嬤嬤慢慢地垂下頭,繼續道“前幾次在莊子裡,您不在,他三番四次地揹著奴才勾大格格出去玩。大格格年幼,聽信蘇培盛的妄言,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聽奴婢的話。奴婢是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一直在中間攔著。這次奴婢犯下大錯,被銀子迷了心竅,受罰被趕出府都是罪有應得。但奴婢還得跟小主說一句,要不是那個唐五出言迷惑,奴婢是全沒有這些心思的。而那個唐五,平日和那幫公公走得最近,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還請小主思量。”

四阿哥由皇宮回到府邸時,院子裡十分安靜。過往的奴才都低眉斂目,輕手輕腳,有得成排成列地捧著包袱往排房那兒走,有得挨個屋子進進出出地記著什麼。

“這是怎麼了?”四阿哥微蹙著眉頭問迎上來的張起麟。

“是福晉下的令,”張起麟眯縫著眼睛,微微躬□子,“讓奴才們清點各個屋子的用具,看有沒有魚目混珠或是丟失的。”

“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突然要清點?”四阿哥舉步邁進書房。

張起麟由後跟著,回稟道,“是大格格身邊的馮嬤嬤,私賣大格格的首飾被查了出來。福晉動了氣,讓奴才們清查各個院子,看還有沒有幹這種勾當的。”

“馮嬤嬤?”四阿哥挑了挑眉,隨即抿抿唇角,“蘇培盛呢?”

“蘇公公去排房那邊兒了,好像去給大格格挑嬤嬤了,”張起麟答道。

四阿哥點了點頭,“爺去福晉那兒一趟,你讓蘇培盛回東花園等我。”

“嗻,”張起麟領命而下。

傍晚

東小院靜逸而安寧,帶著秋日涼意的晚風捲過荷花池吹起了淡淡的甜意。後院茂密的棗樹已經染了嫩黃,一些提早落下的葉子在地上鋪了軟軟的一層,蘇偉沒有讓人清掃,而是直接鋪了氈子在上頭,美名其曰貼近大地。

四阿哥走進後院時,蘇偉正仰頭看著夜空,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悠閒得很。

一雙藍漳絨串珠尖底靴走到身旁,蘇偉偏過頭咧嘴一笑,“主子。”

四阿哥皺皺眉頭,俯身坐到蘇偉旁邊,“都入秋了,還這麼躺在地上,著涼了怎麼辦?”

“不會的,”蘇偉坐起身,跟四阿哥肩並肩,“氈子下面有很厚的葉子呢。”

四阿哥瞥了他一眼,伸手摸摸地上的氈子,語態隨意地道“馮嬤嬤的事兒是你做的?”

蘇偉嘖嘖嘴,“也不算全是我做的,我就是找人給她提了個醒,她就自己鑽進去了。”

四阿哥偏頭瞅瞅蘇偉,“你倒是越來越膽大了,陷害人的事兒做的這麼光明正大。”

蘇偉扁扁嘴,“我還不是為了你們父女倆!茉雅奇的脾氣再讓那個嬤嬤約束著就要磨沒了。以後真要扶蒙,不是等著受欺負嗎?”

四阿哥彎了彎嘴角,緩了口氣,後撐著身子看向漆黑的夜空,“扶蒙一事痛的是女兒家,傷的是男人心。誰陳帝子和蕃策,我是男兒為國羞。縱然千般不忍,也不得不做,為的不過是百姓安居。”

蘇偉眨了眨眼睛,仰躺到氈子上,“我知道你一腔雄心,你要怎麼做,我都支持你的。扶蒙一事,一朝內無法清議,我懂。”

四阿哥轉頭看向蘇偉,笑了笑,低身躺在蘇偉旁邊,“其實,有時候我倒想自己生在亂世,橫刀立馬為君策,驅逐胡虜海內清!”

“這個我能接,”蘇偉一個挺身做起來,“大丈夫生於亂世 ,當持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四阿哥微抿唇角,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凝視著抱膝而坐的那個人。夜空朗朗,沉壓壓的枝椏下,兩個年輕人,一坐一臥,目目生輝。

“在地上看星星總是看不清,”蘇偉仰頭望著夜空,低低的埋怨道。

“回頭爺讓人在屋頂給你搭個平臺,你去上面看就能看清了,”四阿哥輕輕撫上蘇偉的腰。

蘇偉怕癢地往旁邊躲了躲,四阿哥不懷好意地湊了過去。

十月,頒金節過後,康熙爺頒下聖旨,封皇五女為和碩溫憲公主,下嫁佟佳氏舜安顏。

佟國維有一瞬的驚愕,但很快俯身謝恩。

索相府

堂屋內已經升起炭爐,格爾分備禮時萬分不解,“皇上為何將溫憲公主旨賜佟佳氏?當初佟國維為四阿哥請封親王,皇上可是萬分不滿的。”

索相目色深沉,略略一笑,“如今看來,皇上怕是已經看出佟國維有意靠攏大阿哥了。佟佳氏勢力深厚,他的站位勢必引起朝中平衡的傾斜。”

“那,皇上這一手,是想將佟佳氏推給四阿哥?”格爾分問道

“沒錯,”索相點點頭,“皇上對於太子及大阿哥之爭的耐心已經瀕臨界點,四阿哥、八阿哥都是皇上為了削弱兩方的勢力有意培養起來的。”

格爾分抿抿唇角,壓低聲音道,“佟國維一向老謀深算,他怕是不會隨了皇上的意。阿瑪,咱們的事兒還得加緊籌謀才行。”

索額圖緩了口氣,凝眉深思很久,慢慢地點了點頭。

溫憲公主的婚期定得很快,太后給溫憲公主的備嫁也十分豐厚。朝堂上,康熙爺特意宣了舜安顏覲見,以示重視異常。

下朝後,眾臣紛紛向佟國維道賀,佟佳氏一族出了兩位皇后,如今又有公主下嫁。可謂真真的黃金國戚,當朝顯貴。

四阿哥略一思索,也上前拱手道,“恭喜佟老了,胞妹年幼,屆時還望佟老多多照拂。”

佟國維凜了凜神色,垂首回禮,“四阿哥客氣了,溫憲公主下嫁佟家,佟家自當百般供養。老臣不才,但尚知情識禮,對公主定與對其他事一樣,絕不會時移事異,改變本心。”

四阿哥微一怔愣,目光閃爍,半晌後緊抿著嘴唇道,“佟老不必憂心,胤禛雖然年輕,但還有些自知之明。”

“老臣惶恐,”佟國維略一俯身,並未再多答話,轉身退下。

四阿哥在空曠的乾清門前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走出宮門。

八阿哥由不遠處的臺階旁走出,遠遠地看著離開的佟國維和四阿哥,眉心微攏,“佟佳氏……”

蘇偉的小院

一幫人在屋頂上忙忙活活,蘇偉坐在花園的涼亭裡遠遠看著。

“蘇公公,”大格格茉雅奇遠遠朝著蘇偉而來。

“大格格,”蘇偉站起身。

茉雅奇拎著毽子興沖沖地走到蘇偉身邊,“額娘讓我出來活動活動了。”

“那就好,”蘇偉笑笑,“奴才陪您踢毽子玩吧。”

“好,”茉雅奇笑嘻嘻地點點頭,復又回頭看著東小院的方向,“那幫人在房頂幹什麼呢?”

“額,在修房頂,”蘇偉撓撓頭應道。

“修房頂?”入夜的西配院亮著燈,宋氏坐在梳妝檯前慢慢理著髮絲。

“是,”跟著大格格的侍女點點頭。

宋氏凝思片刻,開口道,“除了這些,他都跟茉雅奇幹什麼了?”

“踢毽子,”侍女想了想,“還給大格格講了兩個故事,有穆桂英掛帥,還有樊梨花——”

“行了,”宋氏冷冷地把梳子拍在梳妝檯上,“你們留心這點兒,看他到底打什麼主意。”

“是,”侍女俯身應道。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要出大事兒了,好久沒虐虐了,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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