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立個屁功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060·2026/3/23

第一百四十六章 立個屁功 康熙四十一年 四爺府 傍晚,東小院裡一陣雞飛猴跳,堂屋裡兩個你追我趕的身影時不時地碰翻燭臺,踢飛凳子,蘇公公的喊叫聲更是不絕於耳,守在院子裡的若乾奴才盡皆裝聾作啞。 侯在廊下的張保、張起麟圍著怪模怪樣的庫魁,好奇心十足地研究著他的絡腮鬍子,包得滾圓的頭巾,塞得鼓鼓的夾層衣服。 “我說,你們兩個是怎麼想出來的?”張起麟從庫魁臉上拽下一綹羊毛鬍子,“你們就不怕當場被發現?” 庫魁呲著牙,揉揉腮幫子,“跟我沒關係,都是蘇公公的主意,他說他都安排好了,我才跟著去的。” 張保靠在廊柱上,斜斜嘴角,“你也真聽他的話,這要是出了事兒,咱們幾個誰也擔待不起。” 庫魁老實巴交地嘆了口氣,“我哪說得過他啊,就蘇公公那張嘴,不到半刻鐘,我就懵裡懵登地跟著上車了。” “哎,對了,”張起麟把鬍子貼在自己臉上,眼睛裡冒出探究的光芒,“我聽說,蘇公公還特地準備了假金錠子,你們這霸王餐的局兒布的挺深啊。” 庫魁乾乾地砸了咂嘴,還沒說話就聽張保冷哼了一聲,“就蘇培盛那針別兒大的小心眼,說他是為了佈局準備的假金子,還不如說他就是捨不得花錢!” 張起麟瞥了張保一眼,“那可不一定,蘇公公有時候還是很豁得出去的!” “額,那個”庫魁撓撓後腦勺,略尷尬地插嘴道,“其實,蘇公公是壓根就沒錢了。他跟我說,上次買東西花了八百兩,積蓄都用光了。這做假金子的花銷,還是我付的呢。” 堂屋內,四阿哥氣喘吁吁地坐在一團亂的榻子上,蘇偉揉著被打疼的胳膊一挪一蹭地湊過去,“爺,你消氣了吧?怎麼說,我今天也立功了啊――” “立個屁功啊!”蘇偉不說還好,一說四阿哥抄起手邊的墊子就甩了過去,“爺養那麼多人白養的啊,用你立功!你沒想想出事了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兒啊,”蘇偉閃過飛來的墊子,又呲著牙揉揉不小心扭到的後腰,“我都做好安排了,再說光天化日的,我這不也都好好回來了嘛。” “你再給我廢話!”四阿哥作勢又要站起來。 “好,好,”蘇偉連忙伸手做安撫狀,“我以後都聽話,再也不做危險的事了。” 四阿哥喘了口粗氣,恨恨地別過頭,蘇偉扁了扁嘴,又往四阿哥身邊湊了兩步,“爺,你別生氣了,我以後做事一定都跟你商量。再說,我這不也是擔心嘛。萬一,那個馬廉探到了東小院的事兒,不是更危險嗎?” 四阿哥沒說話,依然彆著頭,蘇偉捧著墊子坐到四阿哥身邊,“主子,我聽那個何舟說了,他們主要是想探聽你書房裡的事兒,以後爺得讓傅鼐他們小心點兒了。大阿哥既然想知道爺對朝中之事的安排,馬廉這裡套不出來,他說不定會從門人那裡想辦法,傅鼐他們身邊保不準就有大阿哥的人。” 四阿哥嘆了口氣,面色總算緩和了一絲,“這些爺心裡有數,咱們遷府的時日畢竟還不長,別說是身邊的奴才,即便是傅鼐他們本人,爺也並沒有全然信任。在商議朝中之事時,我從來沒有表露過真正的企圖,也儘量收斂野心。因而即便大哥從他們嘴裡得知些什麼,也應當無甚大礙。” 蘇偉愣愣地看了四阿哥一會兒,抿了抿唇,“哦,那還好……我還聽見馬廉有一個弟弟,好像還在官場,何舟提過仕途什麼的。” 四阿哥冷笑一聲,“他既然敢幹背主求榮的事兒,就肯定是有所圖。不過這也好,他這個軟肋,別人能捏,咱們也能。” 蘇偉眨巴眨巴眼睛,“爺打算現在動手嗎?” 四阿哥搖了搖頭,“現在沒必要,爺讓人暗中看著馬廉的弟弟就是了。他既然能當大哥的眼睛,就也能當咱們的嘴,若是打草驚蛇了,他這顆棋子就沒什麼大用了。” 五月,福晉院裡的芍藥開的豔麗,一時竟強了牡丹的風頭。 堂屋裡,弘暉站在福晉跟前背頌《論語》中的一段,“子曰: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現,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 “恩,”福晉微揚著唇角點了點頭,“書背的倒還熟,這其中的義理你再跟額娘說一說。” “是,”弘暉像模像樣地拱了拱手,“孔子是說,做人要勤奮好學,堅持理念;如果君王無道,就不要出來做官;如果國家不安穩,就不能躲在家裡,遇到開明君主,就積極入世,得不到重視,就隱退山林――” “只知其表,未知其裡,”弘暉說到一半,外間傳來四阿哥的聲音。 福晉聞聲,趕緊起身行禮,“給爺請安,這大中午的,爺怎麼過來了?” 四阿哥走進屋門,揚了揚嘴角,“爺剛用過午膳,出來走走,弘暉近來似是常來你這兒啊。” “兒子給阿瑪請安,”弘暉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只是在抬頭時偷著衝四阿哥眨了眨眼睛。 福晉恭敬地給四阿哥奉了茶,“弘暉近來功課不甚努力,師父們也不敢使勁拘束他,妾身只能時常管管他,免得他野了性子。” 弘暉癟了癟嘴,往四阿哥身邊湊了湊,“阿瑪,你剛才說只知其表,未知其裡是什麼意思啊?” 四阿哥笑了笑,伸手揉揉弘暉的頭,“阿瑪是說你對這一段的理解太過膚淺,危邦不入,亂邦不居不是出將入仕那般簡單的。孔子說的無道之隱,也並非指退隱山林。這其中的道理,你還要細細琢磨。這段話出自論語第八篇,泰伯十三章,想要真正領會聖人的意境,你也要前後推敲才行。” “是,”弘暉乖巧地點點頭,復又靦腆地笑笑,“這裡師父還沒講解過,兒子是自己看註解背下來的,等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四阿哥蹙起眉心,轉頭看向福晉,“弘暉的功課都是師父們安排好的,福晉也不要太過逼迫。弘暉年歲還小,這書本知識一點點積累才紮實。” 福晉抿了抿唇,斂起眉目,“貝勒爺說得有理,只是弘暉貪玩,又是府裡唯一的阿哥,肩上的擔子重,妾身實在不敢太過放縱。” 四阿哥微微眯起雙眼,看了看福晉,沒有說話。 五月中旬,康熙爺下旨,六月奉皇太后往塞外避暑,四阿哥在隨行之列。此次隨扈的不只有太子和各位成年阿哥,成親的溫憲公主也將同往。 五月十八 四爺府 四阿哥早朝未歸,東小院門口上演了一出頗為精彩的拉鋸戰。 小英子抱著門柱死活不撒手,任自家二師父扯著自己的衣服,憋得滿臉通紅。 “你這個不孝徒弟!”蘇偉把小英子的衣服拽的長出一大塊兒,“師父的話也敢不聽!” “不聽!”小英子雙手雙腳都盤上了柱子,“我才不跟你出去呢,張公公都說了,最近少跟你胡鬧――” “張公公?”蘇偉踹了小英子一腳,“他是你師父,我是你師父?就讓你陪我去城隍廟街口轉轉,胡鬧個屁啊!” “師父,你說髒話!當心被貝勒爺聽到!”小英子皺起一張臉,誓死不撒手。 蘇偉拽了半個時辰累的直喘,撒開手看了一條筋的二貨徒弟半晌,“你給我等著!” 蘇偉撂下狠話,挽袖子回院子裡去了。小英子探頭看了一會兒,就見自家師父風一樣地跑回後院,捧了個很眼熟的木頭盒子又風一樣地跑了回來。 “那是我的盒子!”待蘇偉走近,小英子驚叫了一聲。 “嘿嘿,”蘇偉晃晃手裡的盒子,“你倒是跟師傅學個十成十,不過師父的盒子空了,今兒就借你的用用啦。你既然不想去,就呆在府裡吧,等師父回來再還給你。” 小英子驚恐臉,眼睜睜看著蘇公公捧著裝有他全部家當的盒子越走越遠,“師父,等等我!” 城隍廟街口,今兒正是趕廟會的時候,人滿為患。蘇偉與小英子在人潮裡擠得滿身是汗,買了一堆有的沒的,趕著中午時向飯館進發。 一路上,小英子都在數著自己的木頭盒子,看的蘇偉直翻白眼,“放心啦,等主子賞師父銀子,師父雙倍還給你。” 小英子扁了扁嘴,臉上掛滿了我不相信四個大字。蘇偉自自在在地走在前頭,絲毫不建議自家徒弟幽怨的目光。 兩人走到飄香居外頭,掌櫃的笑呵呵地迎了出來,正說話間,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蘇偉眼睛一亮,“年大人!” 年羹堯微微一愣,衝蘇偉點了下頭,“蘇公公,好久不見了。” 蘇偉笑笑,剛想迎上前去,端端架子,就見年羹堯身後又下來一人,“何舟!”

第一百四十六章 立個屁功

康熙四十一年

四爺府

傍晚,東小院裡一陣雞飛猴跳,堂屋裡兩個你追我趕的身影時不時地碰翻燭臺,踢飛凳子,蘇公公的喊叫聲更是不絕於耳,守在院子裡的若乾奴才盡皆裝聾作啞。

侯在廊下的張保、張起麟圍著怪模怪樣的庫魁,好奇心十足地研究著他的絡腮鬍子,包得滾圓的頭巾,塞得鼓鼓的夾層衣服。

“我說,你們兩個是怎麼想出來的?”張起麟從庫魁臉上拽下一綹羊毛鬍子,“你們就不怕當場被發現?”

庫魁呲著牙,揉揉腮幫子,“跟我沒關係,都是蘇公公的主意,他說他都安排好了,我才跟著去的。”

張保靠在廊柱上,斜斜嘴角,“你也真聽他的話,這要是出了事兒,咱們幾個誰也擔待不起。”

庫魁老實巴交地嘆了口氣,“我哪說得過他啊,就蘇公公那張嘴,不到半刻鐘,我就懵裡懵登地跟著上車了。”

“哎,對了,”張起麟把鬍子貼在自己臉上,眼睛裡冒出探究的光芒,“我聽說,蘇公公還特地準備了假金錠子,你們這霸王餐的局兒布的挺深啊。”

庫魁乾乾地砸了咂嘴,還沒說話就聽張保冷哼了一聲,“就蘇培盛那針別兒大的小心眼,說他是為了佈局準備的假金子,還不如說他就是捨不得花錢!”

張起麟瞥了張保一眼,“那可不一定,蘇公公有時候還是很豁得出去的!”

“額,那個”庫魁撓撓後腦勺,略尷尬地插嘴道,“其實,蘇公公是壓根就沒錢了。他跟我說,上次買東西花了八百兩,積蓄都用光了。這做假金子的花銷,還是我付的呢。”

堂屋內,四阿哥氣喘吁吁地坐在一團亂的榻子上,蘇偉揉著被打疼的胳膊一挪一蹭地湊過去,“爺,你消氣了吧?怎麼說,我今天也立功了啊――”

“立個屁功啊!”蘇偉不說還好,一說四阿哥抄起手邊的墊子就甩了過去,“爺養那麼多人白養的啊,用你立功!你沒想想出事了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兒啊,”蘇偉閃過飛來的墊子,又呲著牙揉揉不小心扭到的後腰,“我都做好安排了,再說光天化日的,我這不也都好好回來了嘛。”

“你再給我廢話!”四阿哥作勢又要站起來。

“好,好,”蘇偉連忙伸手做安撫狀,“我以後都聽話,再也不做危險的事了。”

四阿哥喘了口粗氣,恨恨地別過頭,蘇偉扁了扁嘴,又往四阿哥身邊湊了兩步,“爺,你別生氣了,我以後做事一定都跟你商量。再說,我這不也是擔心嘛。萬一,那個馬廉探到了東小院的事兒,不是更危險嗎?”

四阿哥沒說話,依然彆著頭,蘇偉捧著墊子坐到四阿哥身邊,“主子,我聽那個何舟說了,他們主要是想探聽你書房裡的事兒,以後爺得讓傅鼐他們小心點兒了。大阿哥既然想知道爺對朝中之事的安排,馬廉這裡套不出來,他說不定會從門人那裡想辦法,傅鼐他們身邊保不準就有大阿哥的人。”

四阿哥嘆了口氣,面色總算緩和了一絲,“這些爺心裡有數,咱們遷府的時日畢竟還不長,別說是身邊的奴才,即便是傅鼐他們本人,爺也並沒有全然信任。在商議朝中之事時,我從來沒有表露過真正的企圖,也儘量收斂野心。因而即便大哥從他們嘴裡得知些什麼,也應當無甚大礙。”

蘇偉愣愣地看了四阿哥一會兒,抿了抿唇,“哦,那還好……我還聽見馬廉有一個弟弟,好像還在官場,何舟提過仕途什麼的。”

四阿哥冷笑一聲,“他既然敢幹背主求榮的事兒,就肯定是有所圖。不過這也好,他這個軟肋,別人能捏,咱們也能。”

蘇偉眨巴眨巴眼睛,“爺打算現在動手嗎?”

四阿哥搖了搖頭,“現在沒必要,爺讓人暗中看著馬廉的弟弟就是了。他既然能當大哥的眼睛,就也能當咱們的嘴,若是打草驚蛇了,他這顆棋子就沒什麼大用了。”

五月,福晉院裡的芍藥開的豔麗,一時竟強了牡丹的風頭。

堂屋裡,弘暉站在福晉跟前背頌《論語》中的一段,“子曰: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現,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

“恩,”福晉微揚著唇角點了點頭,“書背的倒還熟,這其中的義理你再跟額娘說一說。”

“是,”弘暉像模像樣地拱了拱手,“孔子是說,做人要勤奮好學,堅持理念;如果君王無道,就不要出來做官;如果國家不安穩,就不能躲在家裡,遇到開明君主,就積極入世,得不到重視,就隱退山林――”

“只知其表,未知其裡,”弘暉說到一半,外間傳來四阿哥的聲音。

福晉聞聲,趕緊起身行禮,“給爺請安,這大中午的,爺怎麼過來了?”

四阿哥走進屋門,揚了揚嘴角,“爺剛用過午膳,出來走走,弘暉近來似是常來你這兒啊。”

“兒子給阿瑪請安,”弘暉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只是在抬頭時偷著衝四阿哥眨了眨眼睛。

福晉恭敬地給四阿哥奉了茶,“弘暉近來功課不甚努力,師父們也不敢使勁拘束他,妾身只能時常管管他,免得他野了性子。”

弘暉癟了癟嘴,往四阿哥身邊湊了湊,“阿瑪,你剛才說只知其表,未知其裡是什麼意思啊?”

四阿哥笑了笑,伸手揉揉弘暉的頭,“阿瑪是說你對這一段的理解太過膚淺,危邦不入,亂邦不居不是出將入仕那般簡單的。孔子說的無道之隱,也並非指退隱山林。這其中的道理,你還要細細琢磨。這段話出自論語第八篇,泰伯十三章,想要真正領會聖人的意境,你也要前後推敲才行。”

“是,”弘暉乖巧地點點頭,復又靦腆地笑笑,“這裡師父還沒講解過,兒子是自己看註解背下來的,等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四阿哥蹙起眉心,轉頭看向福晉,“弘暉的功課都是師父們安排好的,福晉也不要太過逼迫。弘暉年歲還小,這書本知識一點點積累才紮實。”

福晉抿了抿唇,斂起眉目,“貝勒爺說得有理,只是弘暉貪玩,又是府裡唯一的阿哥,肩上的擔子重,妾身實在不敢太過放縱。”

四阿哥微微眯起雙眼,看了看福晉,沒有說話。

五月中旬,康熙爺下旨,六月奉皇太后往塞外避暑,四阿哥在隨行之列。此次隨扈的不只有太子和各位成年阿哥,成親的溫憲公主也將同往。

五月十八

四爺府

四阿哥早朝未歸,東小院門口上演了一出頗為精彩的拉鋸戰。

小英子抱著門柱死活不撒手,任自家二師父扯著自己的衣服,憋得滿臉通紅。

“你這個不孝徒弟!”蘇偉把小英子的衣服拽的長出一大塊兒,“師父的話也敢不聽!”

“不聽!”小英子雙手雙腳都盤上了柱子,“我才不跟你出去呢,張公公都說了,最近少跟你胡鬧――”

“張公公?”蘇偉踹了小英子一腳,“他是你師父,我是你師父?就讓你陪我去城隍廟街口轉轉,胡鬧個屁啊!”

“師父,你說髒話!當心被貝勒爺聽到!”小英子皺起一張臉,誓死不撒手。

蘇偉拽了半個時辰累的直喘,撒開手看了一條筋的二貨徒弟半晌,“你給我等著!”

蘇偉撂下狠話,挽袖子回院子裡去了。小英子探頭看了一會兒,就見自家師父風一樣地跑回後院,捧了個很眼熟的木頭盒子又風一樣地跑了回來。

“那是我的盒子!”待蘇偉走近,小英子驚叫了一聲。

“嘿嘿,”蘇偉晃晃手裡的盒子,“你倒是跟師傅學個十成十,不過師父的盒子空了,今兒就借你的用用啦。你既然不想去,就呆在府裡吧,等師父回來再還給你。”

小英子驚恐臉,眼睜睜看著蘇公公捧著裝有他全部家當的盒子越走越遠,“師父,等等我!”

城隍廟街口,今兒正是趕廟會的時候,人滿為患。蘇偉與小英子在人潮裡擠得滿身是汗,買了一堆有的沒的,趕著中午時向飯館進發。

一路上,小英子都在數著自己的木頭盒子,看的蘇偉直翻白眼,“放心啦,等主子賞師父銀子,師父雙倍還給你。”

小英子扁了扁嘴,臉上掛滿了我不相信四個大字。蘇偉自自在在地走在前頭,絲毫不建議自家徒弟幽怨的目光。

兩人走到飄香居外頭,掌櫃的笑呵呵地迎了出來,正說話間,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蘇偉眼睛一亮,“年大人!”

年羹堯微微一愣,衝蘇偉點了下頭,“蘇公公,好久不見了。”

蘇偉笑笑,剛想迎上前去,端端架子,就見年羹堯身後又下來一人,“何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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