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陷害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368·2026/3/23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陷害 康熙四十一年 年羹堯的馬車行至四貝勒府門前時,正趕上張保送隆科多出門。 “佟大人好走,”張保向隆科多一躬身,正好看到下了馬車的年羹堯,“喲,年大人您來啦。” “張公公,”年羹堯拾階而上,與隆科多擦肩而過,兩人都微微偏頭,年羹堯先行垂首示意。 一個正值而立之年,官至二品鑾儀使兼正藍旗蒙古副都統的皇親國戚;一個二十出頭,滿腹風華,初露矛頭,得皇上賞識的大員之子;兩人雖都在宮廷行走,此番確是頭一次面對面。 年羹堯多少是知道些隆科多的,佟國維的三公子,孝懿先皇后的親弟,當今佟佳氏貴妃的兄長,曾在皇上身邊任一等侍衛,不久就被提為正二品鑾儀使,即便在佟佳氏滿門權貴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隆科多上了自家的馬車,臨行時,饒有深意地推開車窗,看了一眼隨張保進了四爺府的年輕人,一雙濃眉漸漸蹙起,“年羹堯……” 張保引著年羹堯進內院時,蘇偉正在為四阿哥順毛。不得不說因著佟國維的鬧騰,佟佳氏與四阿哥之間當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隆科多對四阿哥較佟府其他人是多有照顧的,但如今為了自家的安穩,還是下意識地看低了四爺的門庭。不怪乎四阿哥生氣,蘇偉雖然也憋屈,但還是不願四阿哥與隆科多鬧僵。 “主子,”張保弓身進門,“年羹堯,年大人來了。” 四阿哥抓下蘇偉在他太陽**上亂摁的手,自己捏了捏眉心,“讓他進來吧。” “奴才給貝勒爺請安,”年羹堯半跪於屋子當中,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四阿哥眉毛微挑,轉頭瞥了搖著尾巴的蘇公公一眼,“起來吧,剛回京就見你遞了帖子,爺也是這幾日才倒出空來。” 年羹堯起身拱手道,“奴才知道貝勒爺近來事物繁忙,本不想登門打擾。但日前家父從湖廣送了請安的信件,還捎了幾桶鮮活的烏鱧來,奴才不敢耽誤,才冒昧遞了帖子。” 四阿哥彎了彎嘴角,“年老在外任差不宜,你回去囑咐他,以後就不要在這些吃喝的小事上費心了。” 年羹堯聞言弓□子道,“年家深受貝勒爺知遇之恩,無以為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略表心意,還望貝勒爺不要嫌棄。” 蘇偉在四阿哥身後無聲地撇撇嘴,撫了撫胳膊上起的一層雞皮疙瘩。 年羹堯走後,蘇公公得意了,翹著小尾巴高興了一整天。事實證明,那天他的下馬威確實起了作用。無論年羹堯的實際心意是怎樣,他這一趟就是來表忠心的,這說明此時的年家還不敢脫離四阿哥的庇護。最起碼,年遐齡對四阿哥是絕對忠心的。 佟府 佟國維鐵青著臉,負手站在窗前。 “大人,”門人姜明躊躇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如今劉大夫失蹤,連家人都遷走了。基本可以肯定,公主的死沒有那麼簡單。皇上現在雖然不追究,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將這件事捅出來,尤其是劉大夫背後的人。” 佟國維隆起眉心,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是有人怕咱們佟佳氏擋路啊,是我疏忽了……” 姜明凝眉思索片刻,壓低聲音道,“大人以為是誰?雖然朝中與咱們府上有過節的人不少,但敢對公主下手,使出如此狠厲手段的人卻是不多了。” “還能有誰,”佟國維露出一絲冷笑,“如今朝廷內外皆無大事,爭執最激烈的就是儲位人選了。索額圖、納蘭明珠都是半截身子入了黃土的人,這時候不爭一把,以後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大人的意思是?”姜明抬起頭。 佟國維冷下臉,沉聲吩咐道,“派人去給我查那個劉大夫的身家背景,他就算跑了也不可能一絲線索也無。” “是,”姜明聞言立馬俯身領命。 “還有,”佟國維想起什麼似的回過身子,目透微寒,“給我派人盯著四貝勒府,四阿哥扣著那個丫頭,尚不知在打什麼主意。若是他想在皇上面前表表功,咱們也得有提前有動作才是。” 承乾宮 佟佳氏晉為貴妃已一年有餘,在後宮一直未有大的響動,東西六宮的事兒主要還由宜妃、德妃做主。 但不得不說,貴妃料理的幾次大事,與眾妃的關係都處理的很恰當。漸漸地妃子們開始到承乾宮問安,對年輕的貴妃娘娘也帶了幾分敬重。 八月十五,後宮設家宴,皇上因朝政纏身,早早地離席而去,留下貴妃一人主持。 席上,四妃中只有宜妃、德妃在場,惠妃久居深宮已好久未曾露面,榮妃因著身子虛弱也推了家宴。 佟佳氏飲下庶妃們敬的酒,環顧一圈後,目光落在一直未出聲的德妃身上,“德妃姐姐的身子怎麼樣了?本宮看著臉色還是不太好,可要再請太醫來看看?” 德妃看了佟佳氏一眼,目色微寒,“不勞貴妃娘娘擔心,臣妾只是些小毛病罷了。” 佟佳氏輕嘆了口氣,放下酒杯,“溫憲公主故去,是佟佳一族沒那個福分。姐姐也不要過分傷懷,免得傷了身子,公主走的也不安穩。” 德妃冷冷一笑,“貴妃娘娘說的哪的話,溫憲走得辛苦,但額駙還是額駙,佟佳氏也是正正經經與皇上結了親家的當朝權貴,少的不過公主住的一座府邸,想是佟老也不會在意,何來沒那個福分之說呢?” 佟佳氏微微一愣,斂眉未語,宜妃從旁看了看,終也沒有說話。 八月下旬,康熙爺頒佈聖旨,欲在九月第四次南巡,太子胤礽,四阿哥胤禛,十三阿哥胤祥隨駕。這是四阿哥第一次隨皇上南巡,蘇偉著實激動了幾天。比起塞北連著看了十幾年的風景,南邊的景緻更讓蘇偉新奇。 寶笙被蘇偉送到了李嬤嬤處,經李嬤嬤教導後,跟在了大格格茉雅奇身邊。溫憲公主的離世,在朝中似乎未掀起多大的波瀾,但是暗地裡卻有幾股勢力交相查探公主的死因。 在寶笙的回憶下,溫憲公主起初只是著了涼,引發了咳疾。因病情不重,便沒有宣太醫,而是叫了佟府的劉大夫來看。劉大夫給公主開了丸藥,很是管用,只要吃下便不再咳嗽了。可是公主的傷寒卻一直不見好,長時間不用藥,就會咳的很嚴重。 後來宣了太醫,太醫說公主身子虛弱,需要調養,開的藥都十分苦澀,公主吃了幾幅便受不了了。劉大夫再次來看公主,又開了新的丸藥,公主病情好轉了一陣,可不久又病倒了。 如此反覆幾次,公主與寶笙都漸覺不對,可這時已經找不到劉大夫了。公主想過向額駙求助,卻又想起那劉大夫便是佟府的家臣,如此這般,公主便懷疑是佟府的人想加害她,遂沒有跟額駙提起。恰在此時,太后讓公主伴駕往塞外避暑,溫憲公主便應了下來,想借此脫離佟府的勢力,卻沒想到,到了塞北不久便因暑氣病倒了。 四阿哥暗中派人尋找那劉大夫,一直未有消息,其中幾次與佟府的人擦肩而過,顯然對方也沒有任何進展,調查一時陷入膠著中。 蘇偉眨巴著眼睛,對寶笙的話前思後想了幾天,突然發現了一個關鍵性人物。 “太醫?”四阿哥蹙起眉心。 “對啊,”蘇偉點點頭,“寶笙說,公主先吃了那劉大夫的藥,後來病情繁複就宣了太醫來看。若是那藥有問題,太醫怎麼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照理說,太醫望聞問切,肯定會查公主近期服食的藥物。可寶笙說那太醫只是搭了脈,就說公主體虛,不是很奇怪嗎?” 四阿哥沉吟片刻,嘴角微微彎起,“說得有理,難得你聰明瞭一次。” 蘇偉撇撇嘴,他一直是大智若愚型的,爾等凡人豈能領會。 佟府 傍晚,正堂內廳,佟國維坐在一盤死棋前靜思。 “大人,”姜明頭一次冒失地徑直而入,“劉文有消息了!” 佟國維赫然抬頭,“什麼消息?” 姜明垂首,“劉文年初在寶安噹噹了不少東西,當鋪的夥計和他閒談時,得知他是要離京投奔親戚,遂家中不方便帶的東西都折成了現銀。奴才讓人把東西都買了回來,其中有幾隻古花瓶尤為名貴。” “拿來給我看看,”佟國維沉聲吩咐道。 “是,”姜明俯身領命,讓一早侯在外面的家丁捧了幾隻瓷瓶進來。 佟國維一一細看過,果真各個名貴,然古花瓶來源複雜,一時難辨,直到拿起最後一隻青瓷繪鳳雙耳瓶時,動作一頓,青瓷瓶底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墨色大字,“容”! 姜明看佟國維變了臉色,便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即一驚,“這是諸河南體的書法,筆鋒上揚,是——納蘭性德的字!” 四爺府 衛秦進太醫院時間不長,但醫術還算高超,雖很少入宮,但常來往於皇親國戚府中。四貝勒特意宣他入府診脈時,衛秦還頗覺榮耀,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進了府迎接他的不是伺候貝勒的太監,而是手拿刑具的侍衛。 衛秦被四阿哥交給了傅鼐,蘇公公經不住好奇心的強烈驅使,偷偷跑去傅鼐辦事的屋子窗下聽牆角,結果被屋子裡的慘叫嚇得做了一晚上噩夢。 第二天,傅鼐的下屬又綁了幾個人入府,不到傍晚,衛秦就招供了。傅鼐向四阿哥呈上了衛秦的口供,四阿哥靠在椅背上看了半晌,一雙劍眉緊緊地鎖在了一起,“索額圖……” 作者有話要說:佟國維查的是納蘭明珠,四阿哥查的是索額圖,那麼謀害公主的人到底是誰? 其實,我前面都告訴大家了,就是不知道大家注沒注意,o(n_n)o~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陷害

康熙四十一年

年羹堯的馬車行至四貝勒府門前時,正趕上張保送隆科多出門。

“佟大人好走,”張保向隆科多一躬身,正好看到下了馬車的年羹堯,“喲,年大人您來啦。”

“張公公,”年羹堯拾階而上,與隆科多擦肩而過,兩人都微微偏頭,年羹堯先行垂首示意。

一個正值而立之年,官至二品鑾儀使兼正藍旗蒙古副都統的皇親國戚;一個二十出頭,滿腹風華,初露矛頭,得皇上賞識的大員之子;兩人雖都在宮廷行走,此番確是頭一次面對面。

年羹堯多少是知道些隆科多的,佟國維的三公子,孝懿先皇后的親弟,當今佟佳氏貴妃的兄長,曾在皇上身邊任一等侍衛,不久就被提為正二品鑾儀使,即便在佟佳氏滿門權貴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隆科多上了自家的馬車,臨行時,饒有深意地推開車窗,看了一眼隨張保進了四爺府的年輕人,一雙濃眉漸漸蹙起,“年羹堯……”

張保引著年羹堯進內院時,蘇偉正在為四阿哥順毛。不得不說因著佟國維的鬧騰,佟佳氏與四阿哥之間當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隆科多對四阿哥較佟府其他人是多有照顧的,但如今為了自家的安穩,還是下意識地看低了四爺的門庭。不怪乎四阿哥生氣,蘇偉雖然也憋屈,但還是不願四阿哥與隆科多鬧僵。

“主子,”張保弓身進門,“年羹堯,年大人來了。”

四阿哥抓下蘇偉在他太陽**上亂摁的手,自己捏了捏眉心,“讓他進來吧。”

“奴才給貝勒爺請安,”年羹堯半跪於屋子當中,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四阿哥眉毛微挑,轉頭瞥了搖著尾巴的蘇公公一眼,“起來吧,剛回京就見你遞了帖子,爺也是這幾日才倒出空來。”

年羹堯起身拱手道,“奴才知道貝勒爺近來事物繁忙,本不想登門打擾。但日前家父從湖廣送了請安的信件,還捎了幾桶鮮活的烏鱧來,奴才不敢耽誤,才冒昧遞了帖子。”

四阿哥彎了彎嘴角,“年老在外任差不宜,你回去囑咐他,以後就不要在這些吃喝的小事上費心了。”

年羹堯聞言弓□子道,“年家深受貝勒爺知遇之恩,無以為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略表心意,還望貝勒爺不要嫌棄。”

蘇偉在四阿哥身後無聲地撇撇嘴,撫了撫胳膊上起的一層雞皮疙瘩。

年羹堯走後,蘇公公得意了,翹著小尾巴高興了一整天。事實證明,那天他的下馬威確實起了作用。無論年羹堯的實際心意是怎樣,他這一趟就是來表忠心的,這說明此時的年家還不敢脫離四阿哥的庇護。最起碼,年遐齡對四阿哥是絕對忠心的。

佟府

佟國維鐵青著臉,負手站在窗前。

“大人,”門人姜明躊躇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如今劉大夫失蹤,連家人都遷走了。基本可以肯定,公主的死沒有那麼簡單。皇上現在雖然不追究,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將這件事捅出來,尤其是劉大夫背後的人。”

佟國維隆起眉心,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是有人怕咱們佟佳氏擋路啊,是我疏忽了……”

姜明凝眉思索片刻,壓低聲音道,“大人以為是誰?雖然朝中與咱們府上有過節的人不少,但敢對公主下手,使出如此狠厲手段的人卻是不多了。”

“還能有誰,”佟國維露出一絲冷笑,“如今朝廷內外皆無大事,爭執最激烈的就是儲位人選了。索額圖、納蘭明珠都是半截身子入了黃土的人,這時候不爭一把,以後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大人的意思是?”姜明抬起頭。

佟國維冷下臉,沉聲吩咐道,“派人去給我查那個劉大夫的身家背景,他就算跑了也不可能一絲線索也無。”

“是,”姜明聞言立馬俯身領命。

“還有,”佟國維想起什麼似的回過身子,目透微寒,“給我派人盯著四貝勒府,四阿哥扣著那個丫頭,尚不知在打什麼主意。若是他想在皇上面前表表功,咱們也得有提前有動作才是。”

承乾宮

佟佳氏晉為貴妃已一年有餘,在後宮一直未有大的響動,東西六宮的事兒主要還由宜妃、德妃做主。

但不得不說,貴妃料理的幾次大事,與眾妃的關係都處理的很恰當。漸漸地妃子們開始到承乾宮問安,對年輕的貴妃娘娘也帶了幾分敬重。

八月十五,後宮設家宴,皇上因朝政纏身,早早地離席而去,留下貴妃一人主持。

席上,四妃中只有宜妃、德妃在場,惠妃久居深宮已好久未曾露面,榮妃因著身子虛弱也推了家宴。

佟佳氏飲下庶妃們敬的酒,環顧一圈後,目光落在一直未出聲的德妃身上,“德妃姐姐的身子怎麼樣了?本宮看著臉色還是不太好,可要再請太醫來看看?”

德妃看了佟佳氏一眼,目色微寒,“不勞貴妃娘娘擔心,臣妾只是些小毛病罷了。”

佟佳氏輕嘆了口氣,放下酒杯,“溫憲公主故去,是佟佳一族沒那個福分。姐姐也不要過分傷懷,免得傷了身子,公主走的也不安穩。”

德妃冷冷一笑,“貴妃娘娘說的哪的話,溫憲走得辛苦,但額駙還是額駙,佟佳氏也是正正經經與皇上結了親家的當朝權貴,少的不過公主住的一座府邸,想是佟老也不會在意,何來沒那個福分之說呢?”

佟佳氏微微一愣,斂眉未語,宜妃從旁看了看,終也沒有說話。

八月下旬,康熙爺頒佈聖旨,欲在九月第四次南巡,太子胤礽,四阿哥胤禛,十三阿哥胤祥隨駕。這是四阿哥第一次隨皇上南巡,蘇偉著實激動了幾天。比起塞北連著看了十幾年的風景,南邊的景緻更讓蘇偉新奇。

寶笙被蘇偉送到了李嬤嬤處,經李嬤嬤教導後,跟在了大格格茉雅奇身邊。溫憲公主的離世,在朝中似乎未掀起多大的波瀾,但是暗地裡卻有幾股勢力交相查探公主的死因。

在寶笙的回憶下,溫憲公主起初只是著了涼,引發了咳疾。因病情不重,便沒有宣太醫,而是叫了佟府的劉大夫來看。劉大夫給公主開了丸藥,很是管用,只要吃下便不再咳嗽了。可是公主的傷寒卻一直不見好,長時間不用藥,就會咳的很嚴重。

後來宣了太醫,太醫說公主身子虛弱,需要調養,開的藥都十分苦澀,公主吃了幾幅便受不了了。劉大夫再次來看公主,又開了新的丸藥,公主病情好轉了一陣,可不久又病倒了。

如此反覆幾次,公主與寶笙都漸覺不對,可這時已經找不到劉大夫了。公主想過向額駙求助,卻又想起那劉大夫便是佟府的家臣,如此這般,公主便懷疑是佟府的人想加害她,遂沒有跟額駙提起。恰在此時,太后讓公主伴駕往塞外避暑,溫憲公主便應了下來,想借此脫離佟府的勢力,卻沒想到,到了塞北不久便因暑氣病倒了。

四阿哥暗中派人尋找那劉大夫,一直未有消息,其中幾次與佟府的人擦肩而過,顯然對方也沒有任何進展,調查一時陷入膠著中。

蘇偉眨巴著眼睛,對寶笙的話前思後想了幾天,突然發現了一個關鍵性人物。

“太醫?”四阿哥蹙起眉心。

“對啊,”蘇偉點點頭,“寶笙說,公主先吃了那劉大夫的藥,後來病情繁複就宣了太醫來看。若是那藥有問題,太醫怎麼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照理說,太醫望聞問切,肯定會查公主近期服食的藥物。可寶笙說那太醫只是搭了脈,就說公主體虛,不是很奇怪嗎?”

四阿哥沉吟片刻,嘴角微微彎起,“說得有理,難得你聰明瞭一次。”

蘇偉撇撇嘴,他一直是大智若愚型的,爾等凡人豈能領會。

佟府

傍晚,正堂內廳,佟國維坐在一盤死棋前靜思。

“大人,”姜明頭一次冒失地徑直而入,“劉文有消息了!”

佟國維赫然抬頭,“什麼消息?”

姜明垂首,“劉文年初在寶安噹噹了不少東西,當鋪的夥計和他閒談時,得知他是要離京投奔親戚,遂家中不方便帶的東西都折成了現銀。奴才讓人把東西都買了回來,其中有幾隻古花瓶尤為名貴。”

“拿來給我看看,”佟國維沉聲吩咐道。

“是,”姜明俯身領命,讓一早侯在外面的家丁捧了幾隻瓷瓶進來。

佟國維一一細看過,果真各個名貴,然古花瓶來源複雜,一時難辨,直到拿起最後一隻青瓷繪鳳雙耳瓶時,動作一頓,青瓷瓶底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墨色大字,“容”!

姜明看佟國維變了臉色,便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即一驚,“這是諸河南體的書法,筆鋒上揚,是——納蘭性德的字!”

四爺府

衛秦進太醫院時間不長,但醫術還算高超,雖很少入宮,但常來往於皇親國戚府中。四貝勒特意宣他入府診脈時,衛秦還頗覺榮耀,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進了府迎接他的不是伺候貝勒的太監,而是手拿刑具的侍衛。

衛秦被四阿哥交給了傅鼐,蘇公公經不住好奇心的強烈驅使,偷偷跑去傅鼐辦事的屋子窗下聽牆角,結果被屋子裡的慘叫嚇得做了一晚上噩夢。

第二天,傅鼐的下屬又綁了幾個人入府,不到傍晚,衛秦就招供了。傅鼐向四阿哥呈上了衛秦的口供,四阿哥靠在椅背上看了半晌,一雙劍眉緊緊地鎖在了一起,“索額圖……”

作者有話要說:佟國維查的是納蘭明珠,四阿哥查的是索額圖,那麼謀害公主的人到底是誰?

其實,我前面都告訴大家了,就是不知道大家注沒注意,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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