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死要面子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501·2026/3/23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死要面子 康熙四十二年 十月初,四爺府 福晉院裡燈火通明,各色菜品水一樣的送進內廳。屋子當中擺著兩桌宴席,四阿哥、福晉與幾位小主子一桌,李氏、宋氏、武氏等一桌。 一干女眷俱面帶笑顏,福晉臉上也略有歡心之色,只有四阿哥沒那般高興。 蘇偉站在四阿哥身後默默為福晉嘆氣,四阿哥的本意是叫上幾個孩子,與福晉一起吃頓家常便飯。結果福晉硬是驚動了整個後院,鶯鶯燕燕的聚在一起,家常飯變成了家宴。四阿哥想一敘天倫之樂,彌補對結髮之妻愧疚的心意,也都打了水漂。 “咱們弘暉阿哥是越長越精神了,這眉眼鼻子的跟咱們爺當真是一個模子扒下來的,”李氏看著弘暉,笑意盈盈地開口道。 福晉拍了拍弘暉的腦袋,語氣柔和,“我只盼著弘暉能像咱們爺一樣聰慧,在功課上再多用幾分心思。” “額娘,我最近很用功了,”弘暉正了正身子,“不信你問阿瑪,師父都跟阿瑪誇我了。” 四阿哥彎了彎嘴角,“是,弘暉近來很勤奮,進步也大。阿瑪正想著,帶你去郊外跑跑馬,回頭也給你請個諳達師父,把騎射都好好練起來。” “阿瑪,你不能偏心!”伊爾哈在一旁聽到跑馬,眼睛都亮了起來,“女兒最近也很用功的,你不能只帶著弟弟去玩!” “伊爾哈,”李氏在一旁瞪了女兒一眼。 四阿哥卻是一笑,“好,好,都去,都去。咱們滿人家的女兒不比男兒差,這騎馬射箭都要學一學。” “說起騎馬射箭,我倒想起一事,”福晉輕抿著唇對四阿哥道,“弘暉明年就八歲了,這身邊兒的哈哈珠子也該備起來了。” “恩,”四阿哥思忖著點點頭,“從福晉孃家挑兩個適齡的,爺再從鑲白旗中挑幾個好的。” “爺思慮周到,”福晉微微頷首。 李氏在一旁轉了轉眼珠,仰著笑臉接茬道,“爺,福晉,咱們弘暉阿哥漸漸年長,身邊伺候的人總得知根知底才好。妾身高攀,適才想起孃家兄弟李涵有一子,今年十歲。福晉若不覺唐突,不如讓那孩子跟在咱們阿哥身旁,當個伴讀侍從的,有事也方便差遣。” 李氏話音一落,屋子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宋氏等人都暗暗瞧著福晉的臉色。 福晉神態未變,嘴角輕抿,轉頭看向四阿哥道,“爺怎麼想?這按理來說,弘暉身邊是得有些打小跟著的人了。哈哈珠子都是世家出身,做不得伺候人的活。這侍從伴讀的說不準還真得從奴才裡挑。” 福晉的一句奴才倒讓李氏寒了臉色,蘇偉在後頭看得直咋舌。不過福晉的話倒也讓人挑不出理來,如今李涵在四爺府當東路總管,確實就是奴才。 “弘暉身邊的人不能含糊,”四阿哥悠悠然然地放下筷子,“回頭爺都著人考一考,合適了再派給弘暉。” “爺說的是,”福晉微微頷首,復又轉頭對李氏道,“雖說是你的孃家人,卻也不能越了規矩去。回頭讓咱們爺看一看,實在不行派給格格們做個小廝也是不錯的。” 福晉這一番安排算是把李格格的孃家貶到塵埃裡去了,李氏悶著氣憋了半晌,看了四阿哥幾眼後,終是垂下了眼臉,未再開口。 屋子裡一時安靜的讓人害怕,只剩了咕嘟咕嘟冒泡的羊肉鍋子還有點兒響動。 一頓家宴吃成現在這個樣子著實沒勁了,蘇偉正在琢磨著要不要尋個理由幫四阿哥脫身,那邊鈕祜祿氏端著酒杯緩緩站起,“爺、福晉,妾身冒昧,入府不久也不懂規矩。今兒個趁著家裡人都在,妾身想借花獻佛,敬爺、福晉和各位姐姐一杯,日後若是有不周到、不懂事兒的地方,還請爺和福晉多多包容,各位姐姐多多提點。” “好,容月是個識大禮的,”四阿哥端起酒杯,彎了彎嘴角,“福晉賢良,你的各位姐姐也都懂事兒,日後多走動走動,別生分了就好。” “是,”鈕祜祿氏容月福了福身,隨著眾人把酒飲了,又看著幾位小主子道,“妾身進府晚,跟弘暉阿哥、兩位小格格也不熟,只能向武姐姐討教,簡單地做了幾隻香囊,算作妾身的一點心意。” 鈕祜祿氏隨身的侍女慕蘭適時端了三隻香囊上來,樣子別緻、幽香陣陣。給弘暉的是褐色綿錦金線繡雲紋,給茉雅奇、伊爾哈的是桃粉彩線繡百花穿雀。 幾位小主子接了都很欣喜,也一一起身回禮,福晉柔和一笑道,“你真真是用心了,這手藝比起武氏來也是不差的。” 詩玥抿著唇微微笑了笑,鈕祜祿氏行禮後坐下,又彎著眼睛往詩玥處看了看,兩人姐妹情深的摸樣倒頗為和諧。 屋子裡的氣氛總算活躍了些,李嬤嬤拿了兩位小格格的女紅繡品給四阿哥與福晉看,歪歪扭扭的倒招來了不少樂子。 蘇偉暗暗地吐了口氣,心裡的大石剛剛放下,有人偷偷地扯了扯蘇偉的袖子。 蘇偉低頭一看,是二格格伊爾哈,藉著李嬤嬤的遮擋,拽著他袖子往桌子下使勁。蘇偉略彎腰瞅了瞅,原是一隻筷子掉到了四阿哥腳旁。 伺候伊爾哈用膳的侍女偷偷地給二格格拿了新筷子,可躺在地下這支卻沒人敢去撿。 伊爾哈已經九歲,到了愛面子的年紀,世家女兒講求休養,伊爾哈是生怕撤席時自己要當眾出醜。更何況,剛才額娘已經被福晉折了臉面,若是自己再丟人,就著實抬不起頭了。 蘇偉眨眨眼睛,又看向二格格,二格格雙手合十做乞求狀。蘇偉深吸了口氣,趁著眾人的視線都在李嬤嬤身上,迅速地彎□子,扒拉開四阿哥的腳,將筷子收進袖子裡。 四阿哥莫名地被捅了一下,偏過頭看蘇偉,蘇大公公握著袖子一副你看我幹什麼的傻瓜表情。 旁邊伊爾哈半張著嘴,盯了蘇培盛半晌,才回過神坐好。 入夜 蘇偉跟著四阿哥回了東小院,兩人齊齊地嘆了口氣,往榻子上一趟,一頓飯吃得比朝宴都累。 “爺想得不是這樣的,”四阿哥望著天花板,“今兒個在大嫂喪儀上,看著大哥的模樣,一時真覺得對不起福晉。雖說爺和她沒什麼男女之情,但好歹是拜過天地的,更可況還有弘暉。爺想著,這麼多年過去了,只是做家人也該有些情分了,或許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蘇偉偏頭瞥了四阿哥一眼,把大蓋帽摘下來放到胸前,“你和福晉十天半個月不見一面,哪兒那麼輕易地就有了情分啊?讓你往後院去,你也不怎麼搭理福晉。算起來,你和李氏、宋氏的情分都比跟福晉的多。” 四阿哥揚了揚嘴角,轉過身子把腿搭在蘇偉身上,語帶笑意地道,“怎麼,咱們蘇大總管吃味兒啦?爺怎麼聽著酸酸的呢?” “切,我才懶得吃醋呢,”蘇偉扁著嘴坐起來,“是你太不好伺候了,今兒福晉也是因著李格格把腦筋動到了弘暉身上才不高興的。這家宴的氣氛需要調和,你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一幫女人不打起來才怪呢。” “你才木頭樁子呢,”四阿哥抬手給了蘇偉一巴掌,“爺是這府裡的主子,吃頓飯還得討一幫女人的笑臉,還要點兒臉面不了?” “臉面,臉面,臉面能當飯吃嗎?”蘇偉憤憤不平狀,“福晉也是個死要臉面的人,你們兩個碰上,還真是天生一對……” “你說誰呢,”四阿哥撲騰地坐起來,“你說誰和爺是天生一對?嗯?” “死要面子的人!”蘇大公公梗著脖子不怕死地吼回去,四阿哥咬著牙齦,慢慢眯起了眼睛。 三分鐘後, “我,我,我……是我和你天生一對還不行嗎?”(t﹏t) 直郡王府 送走了弔唁的最後一撥賓客,直郡王在書房獨坐了一宿。 清晨時,太監李進忠端了早膳邁進書房,“主子,您忙了幾天了,用點兒粥吧。” 直郡王往那托盤上看了看,李進忠又上前幾步道,“福晉平日裡最怕的就是您不按時吃飯,您看這配粥的小菜,還是福晉生前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呢。” “拿過來吧,”直郡王往背椅上靠了靠,聲音沙啞。 “是,”李進忠連忙上前,將飯食擺到桌上,卻在此時,門房來報,明相的馬車到門口了。 納蘭明珠跟著下人一路進了書房,大阿哥還在喝粥,見到明相也沒有起身,只是勉強地笑笑,啞著嗓子道,“勞明相惦記了,不知用早膳了沒有?” 納蘭明珠倒沒有過多在意,面色平和地坐到李進忠搬來的椅子上,“老臣擔心郡王的身體,是以早早地過來了,見郡王吃得好,就放心了。” 直郡王就著小菜喝下最後一口粥,面上紅潤了不少,“明相放心,本王努力了這麼多年,不會在這個時候趴下的。” “郡王有此決心就好,”納蘭明珠正了正神色,隨即又看了看站在直郡王身後的李進忠。 李進忠恍然,低頭收了桌上的餐食,躬身走出了書房。 “李公公,”原大阿哥隨身太監何舟迎面而來,皮笑肉不笑地衝李進忠點點頭。 李進忠瞥了他一眼,微揚嘴角道,“明相在裡頭,何公公若有事,還是一會兒再來吧。” 何舟停了腳步,等在門廊下,李進忠也沒再搭理他,起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李進忠接替何舟成了直郡王的近身太監總管,在王府也有一間自己的屋子。李進忠的徒弟小昌子跟了李進忠十幾年,是唯一能隨意進李進忠屋子的奴才。 李進忠回了房間,從箱子裡拿出筆紙,寫了兩行字,塞進空心的筆管裡遞給了小昌子,“手腳利落點兒,送去茗香閣。” “是,”小昌子熟練地接過毛筆,塞進袖子裡,轉身出門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阿哥把何舟關起來時,李進忠就出現過了。 茗香閣是張起麟給顧問行傳消息的地方,所以,李進忠......偶對康師傅是真愛~~~~ 四阿哥與福晉適合當隊友,但不適合當情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死要面子

康熙四十二年

十月初,四爺府

福晉院裡燈火通明,各色菜品水一樣的送進內廳。屋子當中擺著兩桌宴席,四阿哥、福晉與幾位小主子一桌,李氏、宋氏、武氏等一桌。

一干女眷俱面帶笑顏,福晉臉上也略有歡心之色,只有四阿哥沒那般高興。

蘇偉站在四阿哥身後默默為福晉嘆氣,四阿哥的本意是叫上幾個孩子,與福晉一起吃頓家常便飯。結果福晉硬是驚動了整個後院,鶯鶯燕燕的聚在一起,家常飯變成了家宴。四阿哥想一敘天倫之樂,彌補對結髮之妻愧疚的心意,也都打了水漂。

“咱們弘暉阿哥是越長越精神了,這眉眼鼻子的跟咱們爺當真是一個模子扒下來的,”李氏看著弘暉,笑意盈盈地開口道。

福晉拍了拍弘暉的腦袋,語氣柔和,“我只盼著弘暉能像咱們爺一樣聰慧,在功課上再多用幾分心思。”

“額娘,我最近很用功了,”弘暉正了正身子,“不信你問阿瑪,師父都跟阿瑪誇我了。”

四阿哥彎了彎嘴角,“是,弘暉近來很勤奮,進步也大。阿瑪正想著,帶你去郊外跑跑馬,回頭也給你請個諳達師父,把騎射都好好練起來。”

“阿瑪,你不能偏心!”伊爾哈在一旁聽到跑馬,眼睛都亮了起來,“女兒最近也很用功的,你不能只帶著弟弟去玩!”

“伊爾哈,”李氏在一旁瞪了女兒一眼。

四阿哥卻是一笑,“好,好,都去,都去。咱們滿人家的女兒不比男兒差,這騎馬射箭都要學一學。”

“說起騎馬射箭,我倒想起一事,”福晉輕抿著唇對四阿哥道,“弘暉明年就八歲了,這身邊兒的哈哈珠子也該備起來了。”

“恩,”四阿哥思忖著點點頭,“從福晉孃家挑兩個適齡的,爺再從鑲白旗中挑幾個好的。”

“爺思慮周到,”福晉微微頷首。

李氏在一旁轉了轉眼珠,仰著笑臉接茬道,“爺,福晉,咱們弘暉阿哥漸漸年長,身邊伺候的人總得知根知底才好。妾身高攀,適才想起孃家兄弟李涵有一子,今年十歲。福晉若不覺唐突,不如讓那孩子跟在咱們阿哥身旁,當個伴讀侍從的,有事也方便差遣。”

李氏話音一落,屋子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宋氏等人都暗暗瞧著福晉的臉色。

福晉神態未變,嘴角輕抿,轉頭看向四阿哥道,“爺怎麼想?這按理來說,弘暉身邊是得有些打小跟著的人了。哈哈珠子都是世家出身,做不得伺候人的活。這侍從伴讀的說不準還真得從奴才裡挑。”

福晉的一句奴才倒讓李氏寒了臉色,蘇偉在後頭看得直咋舌。不過福晉的話倒也讓人挑不出理來,如今李涵在四爺府當東路總管,確實就是奴才。

“弘暉身邊的人不能含糊,”四阿哥悠悠然然地放下筷子,“回頭爺都著人考一考,合適了再派給弘暉。”

“爺說的是,”福晉微微頷首,復又轉頭對李氏道,“雖說是你的孃家人,卻也不能越了規矩去。回頭讓咱們爺看一看,實在不行派給格格們做個小廝也是不錯的。”

福晉這一番安排算是把李格格的孃家貶到塵埃裡去了,李氏悶著氣憋了半晌,看了四阿哥幾眼後,終是垂下了眼臉,未再開口。

屋子裡一時安靜的讓人害怕,只剩了咕嘟咕嘟冒泡的羊肉鍋子還有點兒響動。

一頓家宴吃成現在這個樣子著實沒勁了,蘇偉正在琢磨著要不要尋個理由幫四阿哥脫身,那邊鈕祜祿氏端著酒杯緩緩站起,“爺、福晉,妾身冒昧,入府不久也不懂規矩。今兒個趁著家裡人都在,妾身想借花獻佛,敬爺、福晉和各位姐姐一杯,日後若是有不周到、不懂事兒的地方,還請爺和福晉多多包容,各位姐姐多多提點。”

“好,容月是個識大禮的,”四阿哥端起酒杯,彎了彎嘴角,“福晉賢良,你的各位姐姐也都懂事兒,日後多走動走動,別生分了就好。”

“是,”鈕祜祿氏容月福了福身,隨著眾人把酒飲了,又看著幾位小主子道,“妾身進府晚,跟弘暉阿哥、兩位小格格也不熟,只能向武姐姐討教,簡單地做了幾隻香囊,算作妾身的一點心意。”

鈕祜祿氏隨身的侍女慕蘭適時端了三隻香囊上來,樣子別緻、幽香陣陣。給弘暉的是褐色綿錦金線繡雲紋,給茉雅奇、伊爾哈的是桃粉彩線繡百花穿雀。

幾位小主子接了都很欣喜,也一一起身回禮,福晉柔和一笑道,“你真真是用心了,這手藝比起武氏來也是不差的。”

詩玥抿著唇微微笑了笑,鈕祜祿氏行禮後坐下,又彎著眼睛往詩玥處看了看,兩人姐妹情深的摸樣倒頗為和諧。

屋子裡的氣氛總算活躍了些,李嬤嬤拿了兩位小格格的女紅繡品給四阿哥與福晉看,歪歪扭扭的倒招來了不少樂子。

蘇偉暗暗地吐了口氣,心裡的大石剛剛放下,有人偷偷地扯了扯蘇偉的袖子。

蘇偉低頭一看,是二格格伊爾哈,藉著李嬤嬤的遮擋,拽著他袖子往桌子下使勁。蘇偉略彎腰瞅了瞅,原是一隻筷子掉到了四阿哥腳旁。

伺候伊爾哈用膳的侍女偷偷地給二格格拿了新筷子,可躺在地下這支卻沒人敢去撿。

伊爾哈已經九歲,到了愛面子的年紀,世家女兒講求休養,伊爾哈是生怕撤席時自己要當眾出醜。更何況,剛才額娘已經被福晉折了臉面,若是自己再丟人,就著實抬不起頭了。

蘇偉眨眨眼睛,又看向二格格,二格格雙手合十做乞求狀。蘇偉深吸了口氣,趁著眾人的視線都在李嬤嬤身上,迅速地彎□子,扒拉開四阿哥的腳,將筷子收進袖子裡。

四阿哥莫名地被捅了一下,偏過頭看蘇偉,蘇大公公握著袖子一副你看我幹什麼的傻瓜表情。

旁邊伊爾哈半張著嘴,盯了蘇培盛半晌,才回過神坐好。

入夜

蘇偉跟著四阿哥回了東小院,兩人齊齊地嘆了口氣,往榻子上一趟,一頓飯吃得比朝宴都累。

“爺想得不是這樣的,”四阿哥望著天花板,“今兒個在大嫂喪儀上,看著大哥的模樣,一時真覺得對不起福晉。雖說爺和她沒什麼男女之情,但好歹是拜過天地的,更可況還有弘暉。爺想著,這麼多年過去了,只是做家人也該有些情分了,或許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蘇偉偏頭瞥了四阿哥一眼,把大蓋帽摘下來放到胸前,“你和福晉十天半個月不見一面,哪兒那麼輕易地就有了情分啊?讓你往後院去,你也不怎麼搭理福晉。算起來,你和李氏、宋氏的情分都比跟福晉的多。”

四阿哥揚了揚嘴角,轉過身子把腿搭在蘇偉身上,語帶笑意地道,“怎麼,咱們蘇大總管吃味兒啦?爺怎麼聽著酸酸的呢?”

“切,我才懶得吃醋呢,”蘇偉扁著嘴坐起來,“是你太不好伺候了,今兒福晉也是因著李格格把腦筋動到了弘暉身上才不高興的。這家宴的氣氛需要調和,你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一幫女人不打起來才怪呢。”

“你才木頭樁子呢,”四阿哥抬手給了蘇偉一巴掌,“爺是這府裡的主子,吃頓飯還得討一幫女人的笑臉,還要點兒臉面不了?”

“臉面,臉面,臉面能當飯吃嗎?”蘇偉憤憤不平狀,“福晉也是個死要臉面的人,你們兩個碰上,還真是天生一對……”

“你說誰呢,”四阿哥撲騰地坐起來,“你說誰和爺是天生一對?嗯?”

“死要面子的人!”蘇大公公梗著脖子不怕死地吼回去,四阿哥咬著牙齦,慢慢眯起了眼睛。

三分鐘後,

“我,我,我……是我和你天生一對還不行嗎?”(t﹏t)

直郡王府

送走了弔唁的最後一撥賓客,直郡王在書房獨坐了一宿。

清晨時,太監李進忠端了早膳邁進書房,“主子,您忙了幾天了,用點兒粥吧。”

直郡王往那托盤上看了看,李進忠又上前幾步道,“福晉平日裡最怕的就是您不按時吃飯,您看這配粥的小菜,還是福晉生前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呢。”

“拿過來吧,”直郡王往背椅上靠了靠,聲音沙啞。

“是,”李進忠連忙上前,將飯食擺到桌上,卻在此時,門房來報,明相的馬車到門口了。

納蘭明珠跟著下人一路進了書房,大阿哥還在喝粥,見到明相也沒有起身,只是勉強地笑笑,啞著嗓子道,“勞明相惦記了,不知用早膳了沒有?”

納蘭明珠倒沒有過多在意,面色平和地坐到李進忠搬來的椅子上,“老臣擔心郡王的身體,是以早早地過來了,見郡王吃得好,就放心了。”

直郡王就著小菜喝下最後一口粥,面上紅潤了不少,“明相放心,本王努力了這麼多年,不會在這個時候趴下的。”

“郡王有此決心就好,”納蘭明珠正了正神色,隨即又看了看站在直郡王身後的李進忠。

李進忠恍然,低頭收了桌上的餐食,躬身走出了書房。

“李公公,”原大阿哥隨身太監何舟迎面而來,皮笑肉不笑地衝李進忠點點頭。

李進忠瞥了他一眼,微揚嘴角道,“明相在裡頭,何公公若有事,還是一會兒再來吧。”

何舟停了腳步,等在門廊下,李進忠也沒再搭理他,起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李進忠接替何舟成了直郡王的近身太監總管,在王府也有一間自己的屋子。李進忠的徒弟小昌子跟了李進忠十幾年,是唯一能隨意進李進忠屋子的奴才。

李進忠回了房間,從箱子裡拿出筆紙,寫了兩行字,塞進空心的筆管裡遞給了小昌子,“手腳利落點兒,送去茗香閣。”

“是,”小昌子熟練地接過毛筆,塞進袖子裡,轉身出門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阿哥把何舟關起來時,李進忠就出現過了。

茗香閣是張起麟給顧問行傳消息的地方,所以,李進忠......偶對康師傅是真愛~~~~

四阿哥與福晉適合當隊友,但不適合當情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