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年氏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383·2026/3/23

第一百七十九章 年氏 康熙四十三年 八月,東小院 蘇公公在太后一連串的旨意下達後,徹底狂躁了。四阿哥盤在榻子上,看蘇偉炸毛。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蘇偉揪著辮子在屋子裡轉圈,“先是隆科多跟了直郡王,現在年羹堯又和納蘭明珠搞到一起去了。那年遐齡對爺不是很忠誠嗎?他怎麼會允許年羹堯做這種兩面三刀的事?” “年羹堯又不是三五歲的娃娃,”四阿哥扇著紙扇,看著蘇偉轉圈他就熱,“年老知道他兒子的秉性,怕也不是一時半刻改得過來的。更何況是納蘭明珠直接找的太后,根本沒有年老置喙的餘地。” “那皇上呢,”蘇偉瞪著一雙大眼珠子,“納蘭明珠這擺明了又是在拉幫結派啊,皇上怎麼不反對呢?” 四阿哥搖了搖頭,略無奈地扯扯嘴角,“這是姻親,無緣無故的皇阿瑪怎麼反對?況且納蘭家祖上顯赫,納蘭性德的女兒身份也高貴,如今納蘭明珠想求一賢婿,於公於私都在理。至於這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的事兒,不是單單一樁姻親就可決定的。佟國維的夫人是赫舍里氏的女兒,佟佳氏與索額圖不是一樣勢如水火?” “是嗎,還有這層關係,”蘇大公公撓了撓後腦勺,被恨鐵不成鋼的四阿哥瞪了一眼,“那咱們怎麼辦啊?總得想個法子吧,要不又被人挖牆腳了。” “你老實坐下,”四阿哥把蘇偉拉到身邊,這八月的天一動就是一身的汗,“爺雖然不信年羹堯,但是信任年老。如今這事兒出了,年老勢必會想辦法挽救,爺等著便是了。至於納蘭明珠的這門姻親,其中一定不簡單。平白無故地盯上了年家,還是在年羹堯的任命狀下來之後,必是與四川、陝西的權柄交替有關。” “爺是說川陝總督?”蘇偉眨巴眨巴眼睛,轉頭看著四阿哥道,“不是說有了人選嗎,那個叫什麼武的。” “齊世武,”四阿哥拍了蘇偉腦袋一下,“這人接替川陝總督,應該是讓納蘭明珠忌諱了。至於其中緣由,肯定跟毓慶宮脫不了關係。” 年府 年遐齡端坐在正堂的八仙椅上,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直立在堂中央的次子年羹堯。 “父親,此一事已有太后做主,咱們也不好進言犯上,”年羹堯語態恭敬,神色卻淡然無波。 年遐齡放在桌面的手微微彎起,沉默了半晌道,“納蘭明珠承諾了你什麼?” “父親——” “四川巡撫之位,是不是?”年遐齡打斷年羹堯的話,年羹堯抿了抿唇,沒有出言否認。 “糊塗!”年遐齡一巴掌拍在茶桌上,“四阿哥給你安排的前程已是最為穩妥的了,只等葉九思任期一滿,你便可憑著資歷、功績高升一步。即便不為封疆大吏,也是重臣高官。你怎麼就不能踏踏實實地走,非得爭那一時的長短?” “父親,”年羹堯神態冷峻,“您效忠四貝勒,兒子清楚,咱們年家欠四貝勒的恩情,兒子也明白。日後,兒子在地方為官,絕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事。只不過,這官場仕途不比其他,單憑一步一個腳印,何時才能出頭?當初父親不也是結交了四阿哥後,才平步青雲的嗎?” “好,你倒是有理,”年遐齡站起身,走到年羹堯跟前,“我問你,納蘭明珠拿什麼跟你保證四川巡撫之位?皇上任免葉九思的聖旨以下,即便納蘭明珠使了陰招,你以後又用什麼回報他?直郡王與太子的爭端滿朝皆知,如今你是為了一己之私,甘願把整個年家推進這場漩渦之中了?” “父親放心,”年羹堯低了低頭,“兒子既然應承了此事,自會一力承擔。與納蘭明珠結親是以利而聚,這其中的關節,兒子心中明瞭,斷不會拿整個年家的安危冒險。至於這奪儲之爭,父親何必取重避輕,自父親投到四貝勒門下,咱們年家就已經是局中之人了。” 年羹堯話落,便垂下了眼簾站著,任年遐齡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好,你既然事事有自己的主張,如今我也約束不得你了。但是,為父深受四阿哥的恩惠,不能在你身上汙了忠名。你與納蘭明珠之事,我自會尋法周全。你若還自認是年家的人,便好自為之!” 明相府 直郡王從旁門下了車,一路被引進會客廳內。 納蘭明珠在門口迎接,兩人一番寒暄後,坐下飲茶,“郡王來得如此匆忙,可是為了川陝總督一事?” “沒錯,”直郡王將茶碗放在桌上,“策妄阿拉布坦接任準噶爾大汗後一直動作頻頻,土伯特內政教混亂,拉藏汗和巴弟桑結嘉錯勢如水火,現在西部軍情可謂異常複雜。覺羅華顯去世,吏部推舉上來的人,只有歷任四川、陝西、甘肅巡撫的齊世武堪當此任。可是明相也知道,齊世武是索額圖的人。” “老臣自是清楚,”納蘭明珠颳著茶末輕嘆了口氣,“之前臣屬調查到的證據中,齊世武與索額圖來往之深,幾乎不遜於託合齊。但,咱們因擔心牽連不到太子頭上,遂一直瞞而未發。只是沒想到,覺羅華顯會在這關節病逝。如今,除齊世武外,不知還有何人可擔當西北軍務。算起來,倒是咱們晚了一步。” “軍情為重,皇阿瑪十有**會任命齊世武,”大阿哥握緊了扶手,“若是齊世武還效忠於胤礽,有這西北軍權支撐,咱們以後就被動了。依本王之見,不如找人參上齊世武一本,把他曾與索額圖勾結的事暴露出來。皇阿瑪有所忌諱,或許咱們還能找到可乘之機。” “此事老臣也想過,”納蘭明珠放下茶碗,“但郡王也知道西北軍情複雜,齊世武幾乎是不二人選。而咱們的證據只指已經亡故的索額圖,恐怕不及軍情重要。更何況郡王與老臣籌謀這麼久,就為等待那一擊即中的時刻,若是這時候被迫發難,怕是要毀了此前的所有功夫啊。” 大阿哥鎖緊了眉頭,思忖片刻道,“那明相打算如何應對?” “郡王放心,”明相彎了彎唇角,“老臣已在川陝埋下了一根釘子,只要太子事發,皇上為了抑制齊世武,務必會啟用此人,到時這西北軍權說不準就是咱們這邊的了。” “明相是指,”大阿哥想了想,“年遐齡的兒子,年羹堯?” “正是此人,”納蘭明珠捋了捋鬍鬚道,“太后已降恩旨,將容若的小女賜給年羹堯。雖說他現在只是地方小吏,但是憑藉年遐齡的功績,以及皇上對年羹堯的看重,這人此後勢必為一方重臣。老臣已經命人蒐集新任四川巡撫葉九思的受賄證據,待證據十足,再由人舉薦,年羹堯很輕易便可取而代之。” “明相睿智,”直郡王略一拱手,復又躊躇道,“只是,年羹堯有能執掌軍權嗎?齊世武資歷深厚,年羹堯即便任了四川巡撫,怕也難以與之相抗。” “郡王的擔心老臣也有所顧慮,”納蘭明珠清了清嗓子,“但以如今形勢來看,此舉最為妥當。其實,只要皇上了起了易儲的心思,往日裡與索額圖有所來往的臣子都勢必受到牽連。到時,咱們只要以手上的證據參上一本,想要如願以償應當不難。” “阿瑪,”納蘭揆敘匆匆邁進內堂,打斷了納蘭明珠的話頭,見到大阿哥又急急一行禮道,“臣給直郡王請安。” “怎麼這麼莽莽撞撞的?”納蘭明珠皺起眉頭道。 “阿瑪息怒,宮中剛剛傳來消息,”納蘭揆敘緩了口氣道,“年遐齡入宮謝太后賜婚時,向聖上乞求恩旨,想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四貝勒府上為妾。” “四貝勒?”納蘭明珠與直郡王俱是一愣,“那皇上怎麼說?” “皇上當場允准了,”納蘭揆敘嘆了口氣,“還下旨道年遐齡功績豐厚,女兒不能只為妾侍,特諭宗人府,年氏以側福晉入四貝勒藩邸。” “是老臣疏忽了,”納蘭明珠蹙了蹙眉道,“年遐齡當初是四貝勒舉薦的,後來他與郭繡的案子也是四阿哥求的情。只是,老臣沒想到,到了今天,年遐齡對四阿哥竟還是如此忠心。” “胤禛用人一貫嚴謹,”直郡王抿了抿唇,“不過,重要的還是年羹堯。” “郡王放心,”納蘭明珠略一拱手,“年羹堯此人心高氣傲,若是同其父般,必不會應下這門親事。只要在往後的日子讓他嘗些甜頭,必能為臣所用。至於四貝勒,”納蘭明珠看了看納蘭揆敘,轉頭對大阿哥道,“只要咱們的計謀成功,四貝勒想是也沒機會從中作梗了……” 皇上的諭旨傳到四爺府,蘇大公公又被滾滾而來的歷史車輪震暈了。 “不就是又多了一個女人嘛,爺心裡有數,”四阿哥捏捏蘇偉的腮幫子,“不許無精打采的,就算是年老的女兒,爺也不會特殊對待的。” “怎麼能不特殊對待?”蘇偉拍開四阿哥的手,“這是年老的一片忠心,就算是為了挖回年羹堯,爺也得擺出個樣子來。” “擺什麼樣子?”四阿哥瞪了蘇偉一眼,“他一個背主求榮的,爺還得上趕子巴著他?這管理下屬,也得有張有弛,一味的遷就忍讓,最後就都蹬鼻子上臉了。” “那,”蘇偉搓搓手臂,支吾了一會兒道,“年側福晉什麼時候進府啊?” 四阿哥抿了抿唇,往榻子上靠了靠,“年羹堯賜婚在前,爺著什麼急。更何況年氏不是秀女,總得教養一陣,就讓年家先晾在那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不好寫,不知道我介紹明白沒有,我的小紅花, 年氏入府前還有一件大事,大虐的事兒!!! 我正牙疼,親們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年氏

康熙四十三年

八月,東小院

蘇公公在太后一連串的旨意下達後,徹底狂躁了。四阿哥盤在榻子上,看蘇偉炸毛。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蘇偉揪著辮子在屋子裡轉圈,“先是隆科多跟了直郡王,現在年羹堯又和納蘭明珠搞到一起去了。那年遐齡對爺不是很忠誠嗎?他怎麼會允許年羹堯做這種兩面三刀的事?”

“年羹堯又不是三五歲的娃娃,”四阿哥扇著紙扇,看著蘇偉轉圈他就熱,“年老知道他兒子的秉性,怕也不是一時半刻改得過來的。更何況是納蘭明珠直接找的太后,根本沒有年老置喙的餘地。”

“那皇上呢,”蘇偉瞪著一雙大眼珠子,“納蘭明珠這擺明了又是在拉幫結派啊,皇上怎麼不反對呢?”

四阿哥搖了搖頭,略無奈地扯扯嘴角,“這是姻親,無緣無故的皇阿瑪怎麼反對?況且納蘭家祖上顯赫,納蘭性德的女兒身份也高貴,如今納蘭明珠想求一賢婿,於公於私都在理。至於這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的事兒,不是單單一樁姻親就可決定的。佟國維的夫人是赫舍里氏的女兒,佟佳氏與索額圖不是一樣勢如水火?”

“是嗎,還有這層關係,”蘇大公公撓了撓後腦勺,被恨鐵不成鋼的四阿哥瞪了一眼,“那咱們怎麼辦啊?總得想個法子吧,要不又被人挖牆腳了。”

“你老實坐下,”四阿哥把蘇偉拉到身邊,這八月的天一動就是一身的汗,“爺雖然不信年羹堯,但是信任年老。如今這事兒出了,年老勢必會想辦法挽救,爺等著便是了。至於納蘭明珠的這門姻親,其中一定不簡單。平白無故地盯上了年家,還是在年羹堯的任命狀下來之後,必是與四川、陝西的權柄交替有關。”

“爺是說川陝總督?”蘇偉眨巴眨巴眼睛,轉頭看著四阿哥道,“不是說有了人選嗎,那個叫什麼武的。”

“齊世武,”四阿哥拍了蘇偉腦袋一下,“這人接替川陝總督,應該是讓納蘭明珠忌諱了。至於其中緣由,肯定跟毓慶宮脫不了關係。”

年府

年遐齡端坐在正堂的八仙椅上,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直立在堂中央的次子年羹堯。

“父親,此一事已有太后做主,咱們也不好進言犯上,”年羹堯語態恭敬,神色卻淡然無波。

年遐齡放在桌面的手微微彎起,沉默了半晌道,“納蘭明珠承諾了你什麼?”

“父親——”

“四川巡撫之位,是不是?”年遐齡打斷年羹堯的話,年羹堯抿了抿唇,沒有出言否認。

“糊塗!”年遐齡一巴掌拍在茶桌上,“四阿哥給你安排的前程已是最為穩妥的了,只等葉九思任期一滿,你便可憑著資歷、功績高升一步。即便不為封疆大吏,也是重臣高官。你怎麼就不能踏踏實實地走,非得爭那一時的長短?”

“父親,”年羹堯神態冷峻,“您效忠四貝勒,兒子清楚,咱們年家欠四貝勒的恩情,兒子也明白。日後,兒子在地方為官,絕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事。只不過,這官場仕途不比其他,單憑一步一個腳印,何時才能出頭?當初父親不也是結交了四阿哥後,才平步青雲的嗎?”

“好,你倒是有理,”年遐齡站起身,走到年羹堯跟前,“我問你,納蘭明珠拿什麼跟你保證四川巡撫之位?皇上任免葉九思的聖旨以下,即便納蘭明珠使了陰招,你以後又用什麼回報他?直郡王與太子的爭端滿朝皆知,如今你是為了一己之私,甘願把整個年家推進這場漩渦之中了?”

“父親放心,”年羹堯低了低頭,“兒子既然應承了此事,自會一力承擔。與納蘭明珠結親是以利而聚,這其中的關節,兒子心中明瞭,斷不會拿整個年家的安危冒險。至於這奪儲之爭,父親何必取重避輕,自父親投到四貝勒門下,咱們年家就已經是局中之人了。”

年羹堯話落,便垂下了眼簾站著,任年遐齡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好,你既然事事有自己的主張,如今我也約束不得你了。但是,為父深受四阿哥的恩惠,不能在你身上汙了忠名。你與納蘭明珠之事,我自會尋法周全。你若還自認是年家的人,便好自為之!”

明相府

直郡王從旁門下了車,一路被引進會客廳內。

納蘭明珠在門口迎接,兩人一番寒暄後,坐下飲茶,“郡王來得如此匆忙,可是為了川陝總督一事?”

“沒錯,”直郡王將茶碗放在桌上,“策妄阿拉布坦接任準噶爾大汗後一直動作頻頻,土伯特內政教混亂,拉藏汗和巴弟桑結嘉錯勢如水火,現在西部軍情可謂異常複雜。覺羅華顯去世,吏部推舉上來的人,只有歷任四川、陝西、甘肅巡撫的齊世武堪當此任。可是明相也知道,齊世武是索額圖的人。”

“老臣自是清楚,”納蘭明珠颳著茶末輕嘆了口氣,“之前臣屬調查到的證據中,齊世武與索額圖來往之深,幾乎不遜於託合齊。但,咱們因擔心牽連不到太子頭上,遂一直瞞而未發。只是沒想到,覺羅華顯會在這關節病逝。如今,除齊世武外,不知還有何人可擔當西北軍務。算起來,倒是咱們晚了一步。”

“軍情為重,皇阿瑪十有**會任命齊世武,”大阿哥握緊了扶手,“若是齊世武還效忠於胤礽,有這西北軍權支撐,咱們以後就被動了。依本王之見,不如找人參上齊世武一本,把他曾與索額圖勾結的事暴露出來。皇阿瑪有所忌諱,或許咱們還能找到可乘之機。”

“此事老臣也想過,”納蘭明珠放下茶碗,“但郡王也知道西北軍情複雜,齊世武幾乎是不二人選。而咱們的證據只指已經亡故的索額圖,恐怕不及軍情重要。更何況郡王與老臣籌謀這麼久,就為等待那一擊即中的時刻,若是這時候被迫發難,怕是要毀了此前的所有功夫啊。”

大阿哥鎖緊了眉頭,思忖片刻道,“那明相打算如何應對?”

“郡王放心,”明相彎了彎唇角,“老臣已在川陝埋下了一根釘子,只要太子事發,皇上為了抑制齊世武,務必會啟用此人,到時這西北軍權說不準就是咱們這邊的了。”

“明相是指,”大阿哥想了想,“年遐齡的兒子,年羹堯?”

“正是此人,”納蘭明珠捋了捋鬍鬚道,“太后已降恩旨,將容若的小女賜給年羹堯。雖說他現在只是地方小吏,但是憑藉年遐齡的功績,以及皇上對年羹堯的看重,這人此後勢必為一方重臣。老臣已經命人蒐集新任四川巡撫葉九思的受賄證據,待證據十足,再由人舉薦,年羹堯很輕易便可取而代之。”

“明相睿智,”直郡王略一拱手,復又躊躇道,“只是,年羹堯有能執掌軍權嗎?齊世武資歷深厚,年羹堯即便任了四川巡撫,怕也難以與之相抗。”

“郡王的擔心老臣也有所顧慮,”納蘭明珠清了清嗓子,“但以如今形勢來看,此舉最為妥當。其實,只要皇上了起了易儲的心思,往日裡與索額圖有所來往的臣子都勢必受到牽連。到時,咱們只要以手上的證據參上一本,想要如願以償應當不難。”

“阿瑪,”納蘭揆敘匆匆邁進內堂,打斷了納蘭明珠的話頭,見到大阿哥又急急一行禮道,“臣給直郡王請安。”

“怎麼這麼莽莽撞撞的?”納蘭明珠皺起眉頭道。

“阿瑪息怒,宮中剛剛傳來消息,”納蘭揆敘緩了口氣道,“年遐齡入宮謝太后賜婚時,向聖上乞求恩旨,想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四貝勒府上為妾。”

“四貝勒?”納蘭明珠與直郡王俱是一愣,“那皇上怎麼說?”

“皇上當場允准了,”納蘭揆敘嘆了口氣,“還下旨道年遐齡功績豐厚,女兒不能只為妾侍,特諭宗人府,年氏以側福晉入四貝勒藩邸。”

“是老臣疏忽了,”納蘭明珠蹙了蹙眉道,“年遐齡當初是四貝勒舉薦的,後來他與郭繡的案子也是四阿哥求的情。只是,老臣沒想到,到了今天,年遐齡對四阿哥竟還是如此忠心。”

“胤禛用人一貫嚴謹,”直郡王抿了抿唇,“不過,重要的還是年羹堯。”

“郡王放心,”納蘭明珠略一拱手,“年羹堯此人心高氣傲,若是同其父般,必不會應下這門親事。只要在往後的日子讓他嘗些甜頭,必能為臣所用。至於四貝勒,”納蘭明珠看了看納蘭揆敘,轉頭對大阿哥道,“只要咱們的計謀成功,四貝勒想是也沒機會從中作梗了……”

皇上的諭旨傳到四爺府,蘇大公公又被滾滾而來的歷史車輪震暈了。

“不就是又多了一個女人嘛,爺心裡有數,”四阿哥捏捏蘇偉的腮幫子,“不許無精打采的,就算是年老的女兒,爺也不會特殊對待的。”

“怎麼能不特殊對待?”蘇偉拍開四阿哥的手,“這是年老的一片忠心,就算是為了挖回年羹堯,爺也得擺出個樣子來。”

“擺什麼樣子?”四阿哥瞪了蘇偉一眼,“他一個背主求榮的,爺還得上趕子巴著他?這管理下屬,也得有張有弛,一味的遷就忍讓,最後就都蹬鼻子上臉了。”

“那,”蘇偉搓搓手臂,支吾了一會兒道,“年側福晉什麼時候進府啊?”

四阿哥抿了抿唇,往榻子上靠了靠,“年羹堯賜婚在前,爺著什麼急。更何況年氏不是秀女,總得教養一陣,就讓年家先晾在那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不好寫,不知道我介紹明白沒有,我的小紅花,

年氏入府前還有一件大事,大虐的事兒!!!

我正牙疼,親們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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