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 第四百三十五章 封鎖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551·2026/3/23

441 第四百三十五章 封鎖 康熙四十九年 十一月二十, 永和宮 天色已經擦黑,德妃寢殿亮起了燭火。清菊由外而入,步履很快卻又很平穩,“娘娘,四阿哥進宮了。” “去乾清宮了?” “沒有, 讓人帶去了延慶殿, 門口有侍衛守著, 只准進不準出。” “看來皇上真是生了大氣了,”德妃摘下耳環, 又讓侍女卸去妝發, “給本宮拿件斗篷來,咱們去乾清宮一趟。” “娘娘!” 清菊有些吃驚,“咱們現在去, 不是正撞在萬歲爺氣頭上嗎?您知道的,凡事一旦牽扯上鹹安宮那位, 就等於在萬歲爺心口上捅刀子啊。” “老四突然被召進宮關了起來, 我這個額娘怎麼能不聞不問呢?不管怎麼說,本宮都得走這一趟的。” 德妃換了一身素裙, 披了斗篷,看起來尤為清減,臨出門時囑咐清菊道, “你把邱海叫著, 老四進了延慶殿, 身邊怕是沒人伺候。一會兒本宮求了萬歲爺, 把邱海送進去。” “是,”清菊連忙應下。 邱海是永和宮太監總管李勤之的徒弟,年紀不大,最善體察主子的心意,頭腦也很機靈,平時在德妃身前頗為得力。 乾清宮 康熙爺沉默著坐在書案後,桌前還擺著賀孟俯的供詞。 梁九功小心地走入殿內,悄聲稟報道,“四王爺已經進了延慶殿了,路上奴才也問過。賀孟俯確實是四王爺派去鹹安宮的,但只為給二福晉治病,傳書一事從不知曉。” “至於雍親王府的人平時與鹹安宮的來往,大多是送些補品吃食,中間都經守衛搜查過,也都有記檔。” 梁九功說著,將守衛送來的記檔,放到了康熙爺面前。 “鹹安宮日日被人把守著,老四是怎麼知道石氏生病的?又是誰準他給鹹安宮送東西的?” “奴才有罪,”梁九功連忙跪下,他雖奉命把雍親王送去延慶殿,可也沒敢真的審問,這些細節自然答不上來。 “讓顧問行去給朕調查清楚!” “是,”梁九功忙叩頭而去。 魏珠接著走進來,向康熙爺俯身行禮道,“皇上,德妃娘娘來了,一定要求見您。” 康熙爺的目光掃到那本記檔上,聲音越發冰冷,“讓她進來吧。” “是。” 片刻後,魏珠引了德妃進了內殿。 “臣妾給萬歲爺請安,”德妃直接行了跪禮。 “你倒是來的快,”康熙爺語氣很不好,“看看你兒子都幹了什麼?” 厚厚的記檔被甩到地上,德妃身上一顫,沒敢去撿。 “他是嫌我這個阿瑪虧待他的二哥了?” “胤礽就是拘禁在鹹安宮,領的也是阿哥的份例。福晉生病了自有守衛去找太醫,什麼時候輪到他來多管閒事了?” “萬歲恕罪,”德妃俯身叩首,“胤禛決沒有越俎代庖的心思,這孩子只是稟性過於恪正,有時做事難免迂腐。只怕是念及往日的兄弟情誼,才對鹹安宮諸多照撫。” “迂腐?” 康熙爺看了德妃一眼,神情莫名,“你倒是給他找了個好理由啊。” 德妃臉上都是緊張與擔心,只不斷叩首,“請皇上恕罪。” “罷了,”康熙爺轉過身,看向窗外,“胤礽的事到底跟老四有沒有關係,還不能確定。這期間,就先讓他在延慶殿住著,好好靜靜心吧!” “皇上!” 德妃向前膝行了兩步,面容哀慼,“延慶殿荒僻,平時也少人打掃。胤禛就一個人住裡面,臣妾實在不放心。求皇上開恩,哪怕讓臣妾送個人進去,多少照看他些。” 康熙爺應了德妃的請求,德妃也不便多留,很快退出了乾清宮。 清菊就等在日精門外,見德妃出來了,連忙迎上前去,“娘娘,怎麼樣了?” “萬歲爺生氣是生氣,但可沒氣昏了頭,只是生氣胤禛跟鹹安宮來往過密罷了。” “那,娘娘想怎麼辦?” “先讓邱海去延慶殿,”德妃轉身往宮門看了一眼,“趁宮門還沒下鑰,讓人秘密去雍親王府送信,讓長史馬上調查二阿哥傳書的事。告訴他們,胤禛被胤礽連累,囚禁在延慶殿,不調查清楚此事,皇上那邊就不好交代了。” “是,奴婢明白了。”清菊俯首。 德妃輕吐了口氣,又往延慶殿的方向看了看,“多送幾床棉被,再加幾簍銀炭,這時候天涼,別讓那孩子生病了。” 入夜,鹹安宮 侍衛們在鹹安宮折騰了一整天,幾乎所有的奴才都受了刑,有的什麼都沒說,有的為了少捱打,一頓胡編亂造。 但好在,沒有萬歲爺的旨意,誰都不敢動鹹安宮的主子們。 等到宮門下了鑰,侍衛們終於退了出去。 李佳氏望著滿院的狼藉,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那堆書稿前,撿撿看還有什麼能用的。 二阿哥畫的畫被壓在了一堆狼藉下面,李佳氏找到時,已經沾滿了泥土,滿是摺痕。 李佳氏掏出手帕,徒勞地擦著,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腕被握住,手裡的畫被拿走。 “爺……” 二阿哥看著那副畫,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 片刻後,一點火光,在黑暗中亮起。 “走水啦!” 正走在去鹹安宮路上的魏珠,聽到這一聲,猛地抬起頭。 只見鹹安宮上方,火光沖天! “快!快救人!二阿哥!” 此時,魏珠已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了,不要命似的衝向了鹹安宮。 延慶殿 四阿哥坐在一片漆黑的宮殿裡,在進宮這一路上,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二阿哥利用他派去給福晉診病的太醫,傳書給鎮國公普奇,被輔國公阿布蘭告發。 賀孟俯受刑後,供出是雍親王派他去鹹安宮的。他認為二阿哥讓他傳書,也是雍親王的意思,因懼怕雍親王的威勢,所以不得不聽從。 一人之言,自然治不了兩位皇子的罪。更何況,四阿哥實在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可是,萬歲爺仍然生氣了,未聽四阿哥一句解釋,直接將他關進了這座空蕩蕩的宮殿裡。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燭火照亮了殿內。 “王爺,”邱海帶著幾個小太監,抬了一堆東西進來,“德妃主子讓奴才來伺候您了。這屋裡冷,奴才這就把炭盆生起來。” “額娘讓你來的?”四阿哥仍坐在原來的位置。 “是,德妃主子一聽說您被關進了這裡,立馬去乾清宮給您求情了。擔心您一個人在這兒,沒人伺候,特意求了萬歲爺讓奴才過來。”邱海殷切地解釋道。 “讓額娘擔心了……” “王爺不用憂心,這些日子奴才伺候您。不管您有什麼吩咐,奴才都--” “走水了!外頭走水了!” 殿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四阿哥幾步衝到門口,朝火光衝起的方向看去,“糟了,是鹹安宮!” 雍親王府 蘇偉在東小院裡急的團團轉,四阿哥被御前侍衛帶走,他們派人四處打聽緣由,竟沒一個知道的! “宮裡這次把事情封鎖的很嚴,”傅鼐也是很急躁,“肯定是大事,要不然不會一點兒消息透不出來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就不信了!” 蘇偉說完就要往外走,傅鼐還沒來得及攔住,張起麟一路跑了進來,“有消息了,宮裡傳消息出來了!” 蘇偉一把抽過張起麟手裡的信,傅鼐也趕緊湊過去看。 “是永和宮送出來的,費了好大的周折,納穆圖大人才一接到就送過來了。”張起麟解釋道。 “竟是因為二阿哥?”傅鼐有些吃驚 蘇偉皺起眉頭,反覆讀著信上的話。 “消息來源能確定嗎?”傅鼐轉頭問道。 “能,”張起麟點頭,“納穆圖大人認識的,確實是德妃娘娘的人。” “那我馬上派人去查!就算賀孟俯、普奇都關起來了,他們身邊也一定有人知道!” “等一下!” 蘇偉叫住了傅鼐,又把信上的話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後隨手撕成碎片,撒進了荷池裡。 “蘇公公?” “我們不查,什麼都不查!” 蘇偉轉身坐到臺階上,下巴一杵,看起了天。 深夜,鹹安宮 大火過後,院子裡漆黑一片,旁邊的建築倒沒怎麼受影響,只燻黑了兩面牆。 魏珠喘著粗氣,接過小太監遞來的布巾,狠狠擦了把臉。 正堂內,二阿哥安穩地坐著,看著院子裡累癱的人,臉上竟帶著笑。 “我說阿哥,”魏珠挪著步子蹭到二阿哥面前,“您是瘋了嗎?哪有您這麼燒書的?這萬歲爺要是怪罪下來--” “怎樣?” 胤礽沒讓魏珠把話說完,“我本來就是個瘋子啊!皇阿瑪對外面不都這麼說的嗎?胤礽得了瘋病,舉止怪異,不堪為帝,如今不是正應了他的話嗎?” “二阿哥!” 魏珠急的直跺腳,“這事兒雖說聽起來大,但也就是個太醫的一面之詞,證據就是一封礬水寫的信,您不認不就得了?” “為什麼不認?” 胤礽一臉奇怪地看向魏珠,“就是我乾的啊,是我讓賀孟俯傳的信!信上的字都是我寫的,你就去這麼告訴皇阿瑪!我,胤礽,違抗聖旨,私結大臣,圖謀不軌。” “二阿哥!二阿哥!” 恰在此時,福晉的侍女玉沁竟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她身上還有受刑的傷,兩隻手都血跡斑斑的,“二阿哥,不好了,您快去後院看看吧,福晉好像不行了!” 胤礽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動容,但又很快被巨大的嘲諷掩蓋了下去,“你們看,我就說,是我乾的……” ※※※※※※※※※※※※※※※※※※※※ 求評論,多多的評論,鞠躬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刁子刁、舞、最愛小蘇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孤生度半 2個;Σ(っ°Д°;)っ、嘉弗艾、agmyth、張牙舞爪、稻草人、banana、哎呀,維維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白泡泡 20瓶;banana、fafily 10瓶;漪噠 3瓶;江米果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441 第四百三十五章 封鎖

康熙四十九年

十一月二十, 永和宮

天色已經擦黑,德妃寢殿亮起了燭火。清菊由外而入,步履很快卻又很平穩,“娘娘,四阿哥進宮了。”

“去乾清宮了?”

“沒有, 讓人帶去了延慶殿, 門口有侍衛守著, 只准進不準出。”

“看來皇上真是生了大氣了,”德妃摘下耳環, 又讓侍女卸去妝發, “給本宮拿件斗篷來,咱們去乾清宮一趟。”

“娘娘!”

清菊有些吃驚,“咱們現在去, 不是正撞在萬歲爺氣頭上嗎?您知道的,凡事一旦牽扯上鹹安宮那位, 就等於在萬歲爺心口上捅刀子啊。”

“老四突然被召進宮關了起來, 我這個額娘怎麼能不聞不問呢?不管怎麼說,本宮都得走這一趟的。”

德妃換了一身素裙, 披了斗篷,看起來尤為清減,臨出門時囑咐清菊道, “你把邱海叫著, 老四進了延慶殿, 身邊怕是沒人伺候。一會兒本宮求了萬歲爺, 把邱海送進去。”

“是,”清菊連忙應下。

邱海是永和宮太監總管李勤之的徒弟,年紀不大,最善體察主子的心意,頭腦也很機靈,平時在德妃身前頗為得力。

乾清宮

康熙爺沉默著坐在書案後,桌前還擺著賀孟俯的供詞。

梁九功小心地走入殿內,悄聲稟報道,“四王爺已經進了延慶殿了,路上奴才也問過。賀孟俯確實是四王爺派去鹹安宮的,但只為給二福晉治病,傳書一事從不知曉。”

“至於雍親王府的人平時與鹹安宮的來往,大多是送些補品吃食,中間都經守衛搜查過,也都有記檔。”

梁九功說著,將守衛送來的記檔,放到了康熙爺面前。

“鹹安宮日日被人把守著,老四是怎麼知道石氏生病的?又是誰準他給鹹安宮送東西的?”

“奴才有罪,”梁九功連忙跪下,他雖奉命把雍親王送去延慶殿,可也沒敢真的審問,這些細節自然答不上來。

“讓顧問行去給朕調查清楚!”

“是,”梁九功忙叩頭而去。

魏珠接著走進來,向康熙爺俯身行禮道,“皇上,德妃娘娘來了,一定要求見您。”

康熙爺的目光掃到那本記檔上,聲音越發冰冷,“讓她進來吧。”

“是。”

片刻後,魏珠引了德妃進了內殿。

“臣妾給萬歲爺請安,”德妃直接行了跪禮。

“你倒是來的快,”康熙爺語氣很不好,“看看你兒子都幹了什麼?”

厚厚的記檔被甩到地上,德妃身上一顫,沒敢去撿。

“他是嫌我這個阿瑪虧待他的二哥了?”

“胤礽就是拘禁在鹹安宮,領的也是阿哥的份例。福晉生病了自有守衛去找太醫,什麼時候輪到他來多管閒事了?”

“萬歲恕罪,”德妃俯身叩首,“胤禛決沒有越俎代庖的心思,這孩子只是稟性過於恪正,有時做事難免迂腐。只怕是念及往日的兄弟情誼,才對鹹安宮諸多照撫。”

“迂腐?”

康熙爺看了德妃一眼,神情莫名,“你倒是給他找了個好理由啊。”

德妃臉上都是緊張與擔心,只不斷叩首,“請皇上恕罪。”

“罷了,”康熙爺轉過身,看向窗外,“胤礽的事到底跟老四有沒有關係,還不能確定。這期間,就先讓他在延慶殿住著,好好靜靜心吧!”

“皇上!”

德妃向前膝行了兩步,面容哀慼,“延慶殿荒僻,平時也少人打掃。胤禛就一個人住裡面,臣妾實在不放心。求皇上開恩,哪怕讓臣妾送個人進去,多少照看他些。”

康熙爺應了德妃的請求,德妃也不便多留,很快退出了乾清宮。

清菊就等在日精門外,見德妃出來了,連忙迎上前去,“娘娘,怎麼樣了?”

“萬歲爺生氣是生氣,但可沒氣昏了頭,只是生氣胤禛跟鹹安宮來往過密罷了。”

“那,娘娘想怎麼辦?”

“先讓邱海去延慶殿,”德妃轉身往宮門看了一眼,“趁宮門還沒下鑰,讓人秘密去雍親王府送信,讓長史馬上調查二阿哥傳書的事。告訴他們,胤禛被胤礽連累,囚禁在延慶殿,不調查清楚此事,皇上那邊就不好交代了。”

“是,奴婢明白了。”清菊俯首。

德妃輕吐了口氣,又往延慶殿的方向看了看,“多送幾床棉被,再加幾簍銀炭,這時候天涼,別讓那孩子生病了。”

入夜,鹹安宮

侍衛們在鹹安宮折騰了一整天,幾乎所有的奴才都受了刑,有的什麼都沒說,有的為了少捱打,一頓胡編亂造。

但好在,沒有萬歲爺的旨意,誰都不敢動鹹安宮的主子們。

等到宮門下了鑰,侍衛們終於退了出去。

李佳氏望著滿院的狼藉,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那堆書稿前,撿撿看還有什麼能用的。

二阿哥畫的畫被壓在了一堆狼藉下面,李佳氏找到時,已經沾滿了泥土,滿是摺痕。

李佳氏掏出手帕,徒勞地擦著,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腕被握住,手裡的畫被拿走。

“爺……”

二阿哥看著那副畫,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

片刻後,一點火光,在黑暗中亮起。

“走水啦!”

正走在去鹹安宮路上的魏珠,聽到這一聲,猛地抬起頭。

只見鹹安宮上方,火光沖天!

“快!快救人!二阿哥!”

此時,魏珠已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了,不要命似的衝向了鹹安宮。

延慶殿

四阿哥坐在一片漆黑的宮殿裡,在進宮這一路上,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二阿哥利用他派去給福晉診病的太醫,傳書給鎮國公普奇,被輔國公阿布蘭告發。

賀孟俯受刑後,供出是雍親王派他去鹹安宮的。他認為二阿哥讓他傳書,也是雍親王的意思,因懼怕雍親王的威勢,所以不得不聽從。

一人之言,自然治不了兩位皇子的罪。更何況,四阿哥實在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可是,萬歲爺仍然生氣了,未聽四阿哥一句解釋,直接將他關進了這座空蕩蕩的宮殿裡。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燭火照亮了殿內。

“王爺,”邱海帶著幾個小太監,抬了一堆東西進來,“德妃主子讓奴才來伺候您了。這屋裡冷,奴才這就把炭盆生起來。”

“額娘讓你來的?”四阿哥仍坐在原來的位置。

“是,德妃主子一聽說您被關進了這裡,立馬去乾清宮給您求情了。擔心您一個人在這兒,沒人伺候,特意求了萬歲爺讓奴才過來。”邱海殷切地解釋道。

“讓額娘擔心了……”

“王爺不用憂心,這些日子奴才伺候您。不管您有什麼吩咐,奴才都--”

“走水了!外頭走水了!”

殿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四阿哥幾步衝到門口,朝火光衝起的方向看去,“糟了,是鹹安宮!”

雍親王府

蘇偉在東小院裡急的團團轉,四阿哥被御前侍衛帶走,他們派人四處打聽緣由,竟沒一個知道的!

“宮裡這次把事情封鎖的很嚴,”傅鼐也是很急躁,“肯定是大事,要不然不會一點兒消息透不出來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就不信了!”

蘇偉說完就要往外走,傅鼐還沒來得及攔住,張起麟一路跑了進來,“有消息了,宮裡傳消息出來了!”

蘇偉一把抽過張起麟手裡的信,傅鼐也趕緊湊過去看。

“是永和宮送出來的,費了好大的周折,納穆圖大人才一接到就送過來了。”張起麟解釋道。

“竟是因為二阿哥?”傅鼐有些吃驚

蘇偉皺起眉頭,反覆讀著信上的話。

“消息來源能確定嗎?”傅鼐轉頭問道。

“能,”張起麟點頭,“納穆圖大人認識的,確實是德妃娘娘的人。”

“那我馬上派人去查!就算賀孟俯、普奇都關起來了,他們身邊也一定有人知道!”

“等一下!”

蘇偉叫住了傅鼐,又把信上的話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後隨手撕成碎片,撒進了荷池裡。

“蘇公公?”

“我們不查,什麼都不查!”

蘇偉轉身坐到臺階上,下巴一杵,看起了天。

深夜,鹹安宮

大火過後,院子裡漆黑一片,旁邊的建築倒沒怎麼受影響,只燻黑了兩面牆。

魏珠喘著粗氣,接過小太監遞來的布巾,狠狠擦了把臉。

正堂內,二阿哥安穩地坐著,看著院子裡累癱的人,臉上竟帶著笑。

“我說阿哥,”魏珠挪著步子蹭到二阿哥面前,“您是瘋了嗎?哪有您這麼燒書的?這萬歲爺要是怪罪下來--”

“怎樣?”

胤礽沒讓魏珠把話說完,“我本來就是個瘋子啊!皇阿瑪對外面不都這麼說的嗎?胤礽得了瘋病,舉止怪異,不堪為帝,如今不是正應了他的話嗎?”

“二阿哥!”

魏珠急的直跺腳,“這事兒雖說聽起來大,但也就是個太醫的一面之詞,證據就是一封礬水寫的信,您不認不就得了?”

“為什麼不認?”

胤礽一臉奇怪地看向魏珠,“就是我乾的啊,是我讓賀孟俯傳的信!信上的字都是我寫的,你就去這麼告訴皇阿瑪!我,胤礽,違抗聖旨,私結大臣,圖謀不軌。”

“二阿哥!二阿哥!”

恰在此時,福晉的侍女玉沁竟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她身上還有受刑的傷,兩隻手都血跡斑斑的,“二阿哥,不好了,您快去後院看看吧,福晉好像不行了!”

胤礽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動容,但又很快被巨大的嘲諷掩蓋了下去,“你們看,我就說,是我乾的……”

※※※※※※※※※※※※※※※※※※※※

求評論,多多的評論,鞠躬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刁子刁、舞、最愛小蘇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孤生度半 2個;Σ(っ°Д°;)っ、嘉弗艾、agmyth、張牙舞爪、稻草人、banana、哎呀,維維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白泡泡 20瓶;banana、fafily 10瓶;漪噠 3瓶;江米果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