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 第四百六十四章 欺負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937·2026/3/23

470 第四百六十四章 欺負 康熙五十年 二月二十八 大將軍胤禵行進青海, 駐紮西寧,待侯各地所調兵馬、糧草的到來。 因大軍集結一處有所不便,康熙爺下旨令大軍兵馬分散駐紮於博洛和碩、索洛木和木魯烏蘇三處,餵養馬匹, 等候命令。 此時,雍親王在京城,也已勘察完海運八倉, 向康熙爺覆命後,又提交了各處倉廒監督應更替、賠補的情況。 乾清宮 康熙爺拿著那份長長的名單,從前面看到後面。 梁九功陪在一邊,見康熙爺很久沒動靜, 即陪著笑道, “王爺也著實實心眼了些,殺雞儆猴就是了,何必一個都不放過呢?現在好了, 那些宗親可著勁兒的在宗人府鬧呢。這幾天, 彈劾雍親王的摺子都堆成山了。” “哼,他們也有臉鬧,朕的糧倉都快被他們挖空了……”康熙爺聲音冷冷的。 梁九功依然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倒是不敢拿著糧倉的事兒說話,就是捏著王爺打了人的事兒。奴才可都聽說了, 王爺這幾天勘察海運八倉, 哪天板子聲都沒停過。家裡孩子捱了打, 受了傷, 那些長輩們能不埋怨嗎?” “他們埋怨?” 康熙爺“啪”地把摺子拍在桌上,提起了硃砂筆,“朕的兒子受了傷,朕還沒處埋怨去呢!” 長長的名單得了硃批,同時下發的還有對通州行刺的一干人等,秋後立斬的聖諭。就是一時沒受牽連的阿齊鼐和李彰善等人,也皆跟著削職貶官。 聖諭下發,宗人府一個下午間就安靜了。 萬歲爺很多年沒這麼利落地,下過這麼大的殺手了。 哪怕是當初江南科場案,也沒死了這麼多人啊。 八爺府 鄂倫岱、阿爾松阿也是有一陣子沒來八阿哥府上了。 聽說八阿哥身體見好,這才又來拜會,也總算是進了門,見到了八阿哥本人。 “貝勒爺看起來還是憔悴的很,是不是府上的大夫醫術不精啊?不如還是去太醫院請位資格老的太醫來看看吧。” “太醫要是能治得好,本貝勒會不看嗎?” 八阿哥披著衣服,斜靠在軟榻裡側,坐姿、儀態都遠不如從前端正,連對鄂倫岱、阿爾松阿的態度也不似以往尊重了。 鄂倫岱與阿爾松阿對視了一眼,情不自禁地向椅子前方挪了挪,“不知道貝勒爺當初在京郊,跟那個蘇培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雍親王又設計陷害貝勒爺了?” 八阿哥抿著嘴一笑,從桌上拿起個果子隨手扔著,“誰陷害誰可說不準,反正發生就發生了。左了,爺跟他們府上,總有算不完的舊賬就是了。” 鄂倫岱與阿爾松阿又是一愣,八阿哥的話實在奇怪,京郊的事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貝勒爺可聽說最近雍親王勘察京通糧倉的事了?”鄂倫岱識時務地轉移了話題。 “這麼大的動靜,能沒聽說嗎?” 八阿哥停下拋果子的動作,把果子攥在手裡,“反正我那個四哥一貫沒什麼宗親緣兒,他也不樂意與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有什麼交往。所以,得罪宗親,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損失。” “雍親王確實如此,我們也不奇怪。但近來萬歲爺,態度卻有些讓人琢磨不定了。這次宗親統一上奏彈劾,萬歲爺不但沒有訓斥雍親王,反而嘉獎了他,還處死了通州那幫意圖行刺的糧官。”阿爾松阿有些擔心地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宮裡那位不總是一邊愛兒,一邊殺兒嗎?” 八阿哥這話一落,阿爾松阿和鄂倫岱都變了臉色。 “哦,不!我說錯了,還沒到殺的地步……” 八阿哥竟然還笑了笑,“你們就別費那個心血去揣摩聖意了。宮裡宮外這麼多人,哪個揣摩成功了?有這個功夫,還是幫胤禵穩住邊關局勢,收攏軍權才是正經。” “是,貝勒爺言之有理……” 阿爾松阿還愣在椅子上,還是鄂倫岱先反應過來,低聲應了一句,“眼下,十四爺已經到了西寧,各路大軍正在集結。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十四爺手下那些不聽話的人。” “噶什圖如今為陝西巡撫,在巴爾庫爾監軍,他與陝西總督鄂海,如今都算是咱們的人了。”阿爾松阿接著道。 “讓胤禵把噶什圖調到他麾下去,他若指揮大軍出征,糧草是最緊要的,後面得有個靠得住的自己人。鄂海一直搖擺不定,不能太信任他。” 八阿哥雖然看起來行事風格變化很大,但好在,處事思路還是清晰的。 鄂倫岱和阿爾松阿也算暫時鬆了口氣。 “別忘了防備那個年羹堯,”八阿哥低頭捏了捏眉心,“他在邊關也已多年了,後邊還有雍親王府那位呢……” “我們會去信提醒十四爺的,請貝勒爺放心,”鄂倫岱低了低頭,也同時注意到了八阿哥緊皺的眉頭和越發蒼白的臉色。 “貝勒爺是太累了吧?您身體剛剛恢復,我們不該打擾您這麼久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犯了病的八阿哥,鄂倫岱和阿爾松阿都有點背後發毛。 兩人匆匆地起身行了禮,走出了書房的門。 門外,榮平已經讓小太監去叫大夫了,見到兩位大人也是一躬身,就緊忙進了屋門。 “八阿哥這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啊?” 阿爾松阿一邊與鄂倫岱往府外走,一邊壓低聲音道。 “誰知道啊,一直瞞著不讓外人知曉,估計……” “嘩啦“”一聲脆響! 打斷了鄂倫岱的話,他們剛剛走出的書房裡傳出了滲人的咆哮聲! 兩人不敢再多做停留,快步走出了八爺府。 三月初 養了半個多月的傷,蘇大公公終於能下地了。 傷口的縫線也已拆除,雖然又出了點兒血,但內裡的皮肉大都長好了。 四阿哥忙完糧倉的事,暫時清閒了下來,看著蘇偉每天滿屋轉,只覺得好笑。 “怎麼不張羅著出府了?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啟程去盛京,你也不嫌府裡憋悶了?” 蘇偉瞪了他一眼,“刺客都沒抓到呢,我哪敢出門啊?買個地瓜都能被捅兩刀,這個世界太不安全了。” “爺已經讓人在暗中找了,如今也有點兒線索了,”四阿哥提起那個刺客,臉色也陰沉了起來,“不管他藏到哪裡,就是死了,爺也一定要把他挖出來!” 晌午,懋勤殿 讀了一上午書的小阿哥們終於迎來了午膳時間。 早就餓的頭昏眼花的弘盼,眼巴巴地望著門外。 御膳房提來了小阿哥們的飯食,因著正是苦讀上進的年紀,懋勤殿的師父們不許小阿哥們午間吃的太放縱。 一般都是清粥小菜,頂多有點兒滷豆腐或是兩塊兒醬牛肉。 不過,與其他宗親家的小孩不同,像弘昀、弘盼他們這些正正經經的皇孫,在宮裡都是有後臺的。 御膳房送來的算一份,後宮送來的就是另一份了。 懋勤殿的師父們也只能裝著看不到。 不過,弘盼這個月基本沒怎麼吃到永和宮送來的餐食。 因為永和宮每次只提兩個食盒來,一個給十四阿哥家的弘春、弘明,一個給他們家的三兄弟,哈哈珠子們都沒有份兒。 但讓弘盼有些怨念的是,弘春年紀大,不跟他們一起學習,所以那個食盒其實是隻給弘明一個人的。等到他們這兒,就得三個人分了。 弘盼覺得自己最大,不能跟兩個弟弟搶吃的,尤其弘昀還是嫡子。 所以大部分都進了弘昀的肚子,弘時只吃一點兒,但他胃口小,也不怎麼愛吃葷腥,御膳房送來的就差不多夠了。 只有弘盼,他是他們三個裡食量最大的,每天對著那些清粥白菜,就是全吃進肚子裡也不覺得飽。 偏他好面子,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哈哈珠子們也只有御膳房給的那一盤菜,他更不願意再去分人家的了。 周遭的人裡,只有和他一樣愛吃的小書子,知道他每天那麼一點兒菜根本吃不飽。 小書子想告訴鈕祜祿氏,弘盼卻不讓,他已經長大了,都自己出來住了,哪能回頭告訴額娘,自己天天吃不飽啊。 小書子天天看著餓肚子的弘盼,有時還得硬挺著去校場練習騎馬射箭,心裡是又急又怕。 終於,這天小書子從師父那兒旁敲側擊來一個方法。 他帶出了自己所有的月例和過年師祖、師父給的壓歲錢,在看著快到晌午時,跑到了懋勤殿後的角門,他不能擅自離開,只能委託別人。 在角門旁邊站了一會兒,兩個一身藍色宮服的太監,一先一後地走了過來。 “這位公公!”小書子叫住了那個為首的太監,“小的是懋勤殿伺候弘盼阿哥的。” 兩個太監停下了腳步,為首的那個居高臨下地看著胖胖的小書子,“是嗎,找咱家有什麼事啊?” 小書子在袖子裡掏啊掏啊,掏出個沉甸甸的銀元寶,“麻煩公公了,小的不能離開這兒,您能幫忙跑趟御膳房,要兩盤肉菜嗎?我們家小阿哥不愛吃素的,御膳房送來的都太清湯清水了。” “喲呵!” 為首的太監被那塊兒銀光閃閃的元寶亮瞎了眼睛,“你這小東西挺有家底的啊,一出手就是二十兩銀子!” 小書子現在也分不太清銀子的重量,反正他有很多個,每年過年過節師祖、師父都會給他,他也沒什麼用。 “麻煩公公了,兩道菜就行,有清蒸排骨最好。” “行啦,”那為首的太監把銀元寶接過來,在手裡一顛,塞進了自己袖子裡,“既然你這麼有孝心,咱家就收下了。” 小書子一愣,“那小的要的菜——” “什麼菜?” 為首的太監彎下腰,貼著小書子的臉道,“你看清楚咱家是誰,讓我去給你要菜!你這雙眼睛是白鑲在腦袋上了嗎?” “這位可是咱們御前大太監魏總管的徒弟——德順公公!現在是雨花閣的管事。”另一位小太監揚著嗓子給小書子介紹道。 小書子沒見這人穿著帶補子的宮服,自然也沒機會認識魏珠的徒弟,人還有些呆呆的,“那,那公公既然不能幫小的忙,就把銀子還給小的吧。” 德順一愣,隨即跟後面的小太監大笑了起來,“銀子進了別人的口袋,你還想要回去啊?那你現在叫它一聲,它要是答應了,咱家就把它還給你。” ※※※※※※※※※※※※※※※※※※※※ 小書子是個敗家子兒,你知道當初二十兩銀子你師祖攢了多久嗎?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最愛小蘇子! 2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letitia 3個;明明坐在屋頂上、鹹魚 2個;荔子紅、燃點、殤夏199549、Σ(っ°Д°;)っ、小丸子、金九爺、不想長大、黃金罍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46瓶;數字花 40瓶;筠溪2333 37瓶;你們是魔鬼嗎 36瓶;是叄不是三 30瓶;阿·麗琴·緣 29瓶;夏吉吉我來了~、人間有味道清歡 20瓶;HaPpy、天天向上 15瓶;倉舟 14瓶; 11瓶;王呵呵、零珞 10瓶; 、小胖真胖 5瓶;江米果子、6362 2瓶;朽到底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470 第四百六十四章 欺負

康熙五十年

二月二十八

大將軍胤禵行進青海, 駐紮西寧,待侯各地所調兵馬、糧草的到來。

因大軍集結一處有所不便,康熙爺下旨令大軍兵馬分散駐紮於博洛和碩、索洛木和木魯烏蘇三處,餵養馬匹, 等候命令。

此時,雍親王在京城,也已勘察完海運八倉, 向康熙爺覆命後,又提交了各處倉廒監督應更替、賠補的情況。

乾清宮

康熙爺拿著那份長長的名單,從前面看到後面。

梁九功陪在一邊,見康熙爺很久沒動靜, 即陪著笑道, “王爺也著實實心眼了些,殺雞儆猴就是了,何必一個都不放過呢?現在好了, 那些宗親可著勁兒的在宗人府鬧呢。這幾天, 彈劾雍親王的摺子都堆成山了。”

“哼,他們也有臉鬧,朕的糧倉都快被他們挖空了……”康熙爺聲音冷冷的。

梁九功依然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倒是不敢拿著糧倉的事兒說話,就是捏著王爺打了人的事兒。奴才可都聽說了, 王爺這幾天勘察海運八倉, 哪天板子聲都沒停過。家裡孩子捱了打, 受了傷, 那些長輩們能不埋怨嗎?”

“他們埋怨?”

康熙爺“啪”地把摺子拍在桌上,提起了硃砂筆,“朕的兒子受了傷,朕還沒處埋怨去呢!”

長長的名單得了硃批,同時下發的還有對通州行刺的一干人等,秋後立斬的聖諭。就是一時沒受牽連的阿齊鼐和李彰善等人,也皆跟著削職貶官。

聖諭下發,宗人府一個下午間就安靜了。

萬歲爺很多年沒這麼利落地,下過這麼大的殺手了。

哪怕是當初江南科場案,也沒死了這麼多人啊。

八爺府

鄂倫岱、阿爾松阿也是有一陣子沒來八阿哥府上了。

聽說八阿哥身體見好,這才又來拜會,也總算是進了門,見到了八阿哥本人。

“貝勒爺看起來還是憔悴的很,是不是府上的大夫醫術不精啊?不如還是去太醫院請位資格老的太醫來看看吧。”

“太醫要是能治得好,本貝勒會不看嗎?”

八阿哥披著衣服,斜靠在軟榻裡側,坐姿、儀態都遠不如從前端正,連對鄂倫岱、阿爾松阿的態度也不似以往尊重了。

鄂倫岱與阿爾松阿對視了一眼,情不自禁地向椅子前方挪了挪,“不知道貝勒爺當初在京郊,跟那個蘇培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雍親王又設計陷害貝勒爺了?”

八阿哥抿著嘴一笑,從桌上拿起個果子隨手扔著,“誰陷害誰可說不準,反正發生就發生了。左了,爺跟他們府上,總有算不完的舊賬就是了。”

鄂倫岱與阿爾松阿又是一愣,八阿哥的話實在奇怪,京郊的事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貝勒爺可聽說最近雍親王勘察京通糧倉的事了?”鄂倫岱識時務地轉移了話題。

“這麼大的動靜,能沒聽說嗎?”

八阿哥停下拋果子的動作,把果子攥在手裡,“反正我那個四哥一貫沒什麼宗親緣兒,他也不樂意與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有什麼交往。所以,得罪宗親,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損失。”

“雍親王確實如此,我們也不奇怪。但近來萬歲爺,態度卻有些讓人琢磨不定了。這次宗親統一上奏彈劾,萬歲爺不但沒有訓斥雍親王,反而嘉獎了他,還處死了通州那幫意圖行刺的糧官。”阿爾松阿有些擔心地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宮裡那位不總是一邊愛兒,一邊殺兒嗎?”

八阿哥這話一落,阿爾松阿和鄂倫岱都變了臉色。

“哦,不!我說錯了,還沒到殺的地步……”

八阿哥竟然還笑了笑,“你們就別費那個心血去揣摩聖意了。宮裡宮外這麼多人,哪個揣摩成功了?有這個功夫,還是幫胤禵穩住邊關局勢,收攏軍權才是正經。”

“是,貝勒爺言之有理……”

阿爾松阿還愣在椅子上,還是鄂倫岱先反應過來,低聲應了一句,“眼下,十四爺已經到了西寧,各路大軍正在集結。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十四爺手下那些不聽話的人。”

“噶什圖如今為陝西巡撫,在巴爾庫爾監軍,他與陝西總督鄂海,如今都算是咱們的人了。”阿爾松阿接著道。

“讓胤禵把噶什圖調到他麾下去,他若指揮大軍出征,糧草是最緊要的,後面得有個靠得住的自己人。鄂海一直搖擺不定,不能太信任他。”

八阿哥雖然看起來行事風格變化很大,但好在,處事思路還是清晰的。

鄂倫岱和阿爾松阿也算暫時鬆了口氣。

“別忘了防備那個年羹堯,”八阿哥低頭捏了捏眉心,“他在邊關也已多年了,後邊還有雍親王府那位呢……”

“我們會去信提醒十四爺的,請貝勒爺放心,”鄂倫岱低了低頭,也同時注意到了八阿哥緊皺的眉頭和越發蒼白的臉色。

“貝勒爺是太累了吧?您身體剛剛恢復,我們不該打擾您這麼久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犯了病的八阿哥,鄂倫岱和阿爾松阿都有點背後發毛。

兩人匆匆地起身行了禮,走出了書房的門。

門外,榮平已經讓小太監去叫大夫了,見到兩位大人也是一躬身,就緊忙進了屋門。

“八阿哥這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啊?”

阿爾松阿一邊與鄂倫岱往府外走,一邊壓低聲音道。

“誰知道啊,一直瞞著不讓外人知曉,估計……”

“嘩啦“”一聲脆響!

打斷了鄂倫岱的話,他們剛剛走出的書房裡傳出了滲人的咆哮聲!

兩人不敢再多做停留,快步走出了八爺府。

三月初

養了半個多月的傷,蘇大公公終於能下地了。

傷口的縫線也已拆除,雖然又出了點兒血,但內裡的皮肉大都長好了。

四阿哥忙完糧倉的事,暫時清閒了下來,看著蘇偉每天滿屋轉,只覺得好笑。

“怎麼不張羅著出府了?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啟程去盛京,你也不嫌府裡憋悶了?”

蘇偉瞪了他一眼,“刺客都沒抓到呢,我哪敢出門啊?買個地瓜都能被捅兩刀,這個世界太不安全了。”

“爺已經讓人在暗中找了,如今也有點兒線索了,”四阿哥提起那個刺客,臉色也陰沉了起來,“不管他藏到哪裡,就是死了,爺也一定要把他挖出來!”

晌午,懋勤殿

讀了一上午書的小阿哥們終於迎來了午膳時間。

早就餓的頭昏眼花的弘盼,眼巴巴地望著門外。

御膳房提來了小阿哥們的飯食,因著正是苦讀上進的年紀,懋勤殿的師父們不許小阿哥們午間吃的太放縱。

一般都是清粥小菜,頂多有點兒滷豆腐或是兩塊兒醬牛肉。

不過,與其他宗親家的小孩不同,像弘昀、弘盼他們這些正正經經的皇孫,在宮裡都是有後臺的。

御膳房送來的算一份,後宮送來的就是另一份了。

懋勤殿的師父們也只能裝著看不到。

不過,弘盼這個月基本沒怎麼吃到永和宮送來的餐食。

因為永和宮每次只提兩個食盒來,一個給十四阿哥家的弘春、弘明,一個給他們家的三兄弟,哈哈珠子們都沒有份兒。

但讓弘盼有些怨念的是,弘春年紀大,不跟他們一起學習,所以那個食盒其實是隻給弘明一個人的。等到他們這兒,就得三個人分了。

弘盼覺得自己最大,不能跟兩個弟弟搶吃的,尤其弘昀還是嫡子。

所以大部分都進了弘昀的肚子,弘時只吃一點兒,但他胃口小,也不怎麼愛吃葷腥,御膳房送來的就差不多夠了。

只有弘盼,他是他們三個裡食量最大的,每天對著那些清粥白菜,就是全吃進肚子裡也不覺得飽。

偏他好面子,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哈哈珠子們也只有御膳房給的那一盤菜,他更不願意再去分人家的了。

周遭的人裡,只有和他一樣愛吃的小書子,知道他每天那麼一點兒菜根本吃不飽。

小書子想告訴鈕祜祿氏,弘盼卻不讓,他已經長大了,都自己出來住了,哪能回頭告訴額娘,自己天天吃不飽啊。

小書子天天看著餓肚子的弘盼,有時還得硬挺著去校場練習騎馬射箭,心裡是又急又怕。

終於,這天小書子從師父那兒旁敲側擊來一個方法。

他帶出了自己所有的月例和過年師祖、師父給的壓歲錢,在看著快到晌午時,跑到了懋勤殿後的角門,他不能擅自離開,只能委託別人。

在角門旁邊站了一會兒,兩個一身藍色宮服的太監,一先一後地走了過來。

“這位公公!”小書子叫住了那個為首的太監,“小的是懋勤殿伺候弘盼阿哥的。”

兩個太監停下了腳步,為首的那個居高臨下地看著胖胖的小書子,“是嗎,找咱家有什麼事啊?”

小書子在袖子裡掏啊掏啊,掏出個沉甸甸的銀元寶,“麻煩公公了,小的不能離開這兒,您能幫忙跑趟御膳房,要兩盤肉菜嗎?我們家小阿哥不愛吃素的,御膳房送來的都太清湯清水了。”

“喲呵!”

為首的太監被那塊兒銀光閃閃的元寶亮瞎了眼睛,“你這小東西挺有家底的啊,一出手就是二十兩銀子!”

小書子現在也分不太清銀子的重量,反正他有很多個,每年過年過節師祖、師父都會給他,他也沒什麼用。

“麻煩公公了,兩道菜就行,有清蒸排骨最好。”

“行啦,”那為首的太監把銀元寶接過來,在手裡一顛,塞進了自己袖子裡,“既然你這麼有孝心,咱家就收下了。”

小書子一愣,“那小的要的菜——”

“什麼菜?”

為首的太監彎下腰,貼著小書子的臉道,“你看清楚咱家是誰,讓我去給你要菜!你這雙眼睛是白鑲在腦袋上了嗎?”

“這位可是咱們御前大太監魏總管的徒弟——德順公公!現在是雨花閣的管事。”另一位小太監揚著嗓子給小書子介紹道。

小書子沒見這人穿著帶補子的宮服,自然也沒機會認識魏珠的徒弟,人還有些呆呆的,“那,那公公既然不能幫小的忙,就把銀子還給小的吧。”

德順一愣,隨即跟後面的小太監大笑了起來,“銀子進了別人的口袋,你還想要回去啊?那你現在叫它一聲,它要是答應了,咱家就把它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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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書子是個敗家子兒,你知道當初二十兩銀子你師祖攢了多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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