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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72·2026/3/29

這兄妹二人拌嘴,山寨裡的人早已見怪不怪,陸陸續續上了船。 …… 那支騎兵對著沈彥之一行人窮追猛打,終於抵達東城門要來個前後夾擊時,東城門處燈火通明,他們才看清自己追了一路的竟是沈彥之。 沈彥之本以為身後的追兵是各大山頭勾結起來的匪類,看到是南城門的騎兵時,險些又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他帶著百來十人逃得這般狼狽,竟是中了對方的計! 想起秦箏向著楚承稷決絕而去的背影,心口又是一陣劇痛。 這股痛比起她當初悔婚、從東宮逃出後下落不明時帶給他的痛苦還要強上千百倍。 那時候他知道她還在等著他,哪怕他活得跟行屍走肉一般,只要想到她還在等他,哪怕是地域,他也去得。 但現在,她轉身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那個人還是楚承基! 一股血氣在胸腔裡翻湧,沈彥之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怒還是妒,眼前的一切彷彿都蒙上一片血色,胸口窒悶,四肢百骸像是被灌入了鉛石,猙獰的黑色恨意順著血流在身體裡延伸。 他嘴角帶著血跡,用力攥緊了自己胸口的衣襟,似乎這樣就能減輕幾分心臟處傳來的鈍痛,暗沉沉的眼底看不見一絲光亮,蒼白的面容上卻浮起一抹脆弱的笑來。 她選擇了別的男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殺了便是。 殺了那個和楚成基長得一模一樣卻又不是楚成基的男人,她就會回到她身邊了。 回府後大夫給沈彥之診脈,讓他好生休息,沈彥之卻讓親衛尋來兩堰山的地圖。 他的貼身護衛陳青重傷不能下地,別的親衛還摸不清沈彥之的脾性,勸道:“世子,夜深了,您先歇著,明日再看吧。” 沈彥之冷笑:“本世子明日就要攻打兩堰山。” 親衛瞪大了眼:“明……明日只怕調兵令已經送來了。” 沈彥之指尖發力,生生折斷了一隻狼毫:“那就讓調兵令晚到幾天!” 無外乎閔州失守,可閔州隸屬李信,還是落入淮陽王囊中,與他何乾? 盛怒中頭一陣陣抽疼,沈彥之卻無比清醒。 郢州陸家在此時聯手淮陽王攻打閔州,明顯是想調走自己手中這三萬精兵,他一走,前朝太子聯合了青州城內的山匪,拿下青州城有如探囊取物! 屆時連丟閔州、青州兩大州府才是得不償失。 沈彥之按著額角沉聲吩咐:“去查,前朝皇室的秘辛,特別是關於前朝太子的,一樁不漏地給我查出來。” 今夜出現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前朝太子。 阿箏會被那樣一個人迷惑不怪她,但這不代表那個男人不該死! …… 兩堰山。 船靠岸時已是後半夜,船上的人放信號彈示意是自己人時,秦箏才被信號彈炸響的聲音給震醒了。 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楚承稷懷裡,一抬眸就能看見他線條完美的下頜和漫天星河,這實在是太像夢裡的場景,秦箏大腦宕機了一秒。 楚承稷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她沒起身的意思,緩聲道:“下船了,回去再睡。” 意識全部回籠,秦箏想起自己是在馬背上睡著的,連忙一骨碌爬起來。 她自己不免都震驚,究竟得心大成什麼樣才能在半道上直接睡著了?她平時警惕心也沒這麼低啊。 秦箏有些自閉,不敢看楚承稷,暗自腹誹還好帶著她的不是旁人,不然被賣了都不知道。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秦箏猛然驚覺,自己潛意識裡已經這麼相信楚承稷了麼? 上山後走在崎嶇山路上時,她時不時又抬頭看一眼楚承稷,神色微妙。 回到山寨後,他沒再戴面具,溶溶月光下,那張臉可以說是清灩獨絕。 秦箏又一次抬眼看他時沒注意腳下,險些摔倒,好在楚承稷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他斜她一眼:“看路。” 握著她皓腕的大掌倒是沒松開,似要帶著她平穩走過這段崎嶇山路。 秦箏落後半步跟在他身側,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腕,不知為何,又想起他在馬背上問的那句“跟我走嗎”。 她晃了晃被他牽住的那隻手腕,小聲道:“我跟著相公走啊。” 這話像是在回答那句“看路”,楚承稷卻腳步一頓,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陡然變重。 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那個眼神,看得秦箏心尖發顫。 第44章 亡國第四十四天 秦箏下意識躲開他那個眼神,他卻已經拉著她再次邁開了步子,嗓音不急不緩,“回去。” 尾音像是一把鉤子,正好勾在了人心癢癢處。 秦箏說那話,純粹是看他一路上一副八風不動的樣子,故意逗逗他。 楚承稷突然說出這麼一句,再想起他方才那個眼神,頓時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又變成了秦箏自己。 回去? 用那般清冷的語氣說出來的兩個字,怎麼就這麼讓人浮想聯翩呢? 她們一行人進山寨,引起寨子裡一片犬吠聲,盧嬸子年紀大了覺少,聽到院門的動靜就起了,見是秦箏回來了,還哭了一場。 奔波了一夜,楚承稷還一身血腥味,不洗漱一番再睡是不可能的,盧嬸子去廚房燒了水,浴桶搬進房裡後,楚承稷大概是有事要和林堯交代,去了林堯那邊,秦箏便先沐浴了。

這兄妹二人拌嘴,山寨裡的人早已見怪不怪,陸陸續續上了船。

……

那支騎兵對著沈彥之一行人窮追猛打,終於抵達東城門要來個前後夾擊時,東城門處燈火通明,他們才看清自己追了一路的竟是沈彥之。

沈彥之本以為身後的追兵是各大山頭勾結起來的匪類,看到是南城門的騎兵時,險些又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他帶著百來十人逃得這般狼狽,竟是中了對方的計!

想起秦箏向著楚承稷決絕而去的背影,心口又是一陣劇痛。

這股痛比起她當初悔婚、從東宮逃出後下落不明時帶給他的痛苦還要強上千百倍。

那時候他知道她還在等著他,哪怕他活得跟行屍走肉一般,只要想到她還在等他,哪怕是地域,他也去得。

但現在,她轉身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那個人還是楚承基!

一股血氣在胸腔裡翻湧,沈彥之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怒還是妒,眼前的一切彷彿都蒙上一片血色,胸口窒悶,四肢百骸像是被灌入了鉛石,猙獰的黑色恨意順著血流在身體裡延伸。

他嘴角帶著血跡,用力攥緊了自己胸口的衣襟,似乎這樣就能減輕幾分心臟處傳來的鈍痛,暗沉沉的眼底看不見一絲光亮,蒼白的面容上卻浮起一抹脆弱的笑來。

她選擇了別的男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殺了便是。

殺了那個和楚成基長得一模一樣卻又不是楚成基的男人,她就會回到她身邊了。

回府後大夫給沈彥之診脈,讓他好生休息,沈彥之卻讓親衛尋來兩堰山的地圖。

他的貼身護衛陳青重傷不能下地,別的親衛還摸不清沈彥之的脾性,勸道:“世子,夜深了,您先歇著,明日再看吧。”

沈彥之冷笑:“本世子明日就要攻打兩堰山。”

親衛瞪大了眼:“明……明日只怕調兵令已經送來了。”

沈彥之指尖發力,生生折斷了一隻狼毫:“那就讓調兵令晚到幾天!”

無外乎閔州失守,可閔州隸屬李信,還是落入淮陽王囊中,與他何乾?

盛怒中頭一陣陣抽疼,沈彥之卻無比清醒。

郢州陸家在此時聯手淮陽王攻打閔州,明顯是想調走自己手中這三萬精兵,他一走,前朝太子聯合了青州城內的山匪,拿下青州城有如探囊取物!

屆時連丟閔州、青州兩大州府才是得不償失。

沈彥之按著額角沉聲吩咐:“去查,前朝皇室的秘辛,特別是關於前朝太子的,一樁不漏地給我查出來。”

今夜出現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前朝太子。

阿箏會被那樣一個人迷惑不怪她,但這不代表那個男人不該死!

……

兩堰山。

船靠岸時已是後半夜,船上的人放信號彈示意是自己人時,秦箏才被信號彈炸響的聲音給震醒了。

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楚承稷懷裡,一抬眸就能看見他線條完美的下頜和漫天星河,這實在是太像夢裡的場景,秦箏大腦宕機了一秒。

楚承稷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她沒起身的意思,緩聲道:“下船了,回去再睡。”

意識全部回籠,秦箏想起自己是在馬背上睡著的,連忙一骨碌爬起來。

她自己不免都震驚,究竟得心大成什麼樣才能在半道上直接睡著了?她平時警惕心也沒這麼低啊。

秦箏有些自閉,不敢看楚承稷,暗自腹誹還好帶著她的不是旁人,不然被賣了都不知道。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秦箏猛然驚覺,自己潛意識裡已經這麼相信楚承稷了麼?

上山後走在崎嶇山路上時,她時不時又抬頭看一眼楚承稷,神色微妙。

回到山寨後,他沒再戴面具,溶溶月光下,那張臉可以說是清灩獨絕。

秦箏又一次抬眼看他時沒注意腳下,險些摔倒,好在楚承稷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他斜她一眼:“看路。”

握著她皓腕的大掌倒是沒松開,似要帶著她平穩走過這段崎嶇山路。

秦箏落後半步跟在他身側,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腕,不知為何,又想起他在馬背上問的那句“跟我走嗎”。

她晃了晃被他牽住的那隻手腕,小聲道:“我跟著相公走啊。”

這話像是在回答那句“看路”,楚承稷卻腳步一頓,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陡然變重。

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那個眼神,看得秦箏心尖發顫。

第44章 亡國第四十四天

秦箏下意識躲開他那個眼神,他卻已經拉著她再次邁開了步子,嗓音不急不緩,“回去。”

尾音像是一把鉤子,正好勾在了人心癢癢處。

秦箏說那話,純粹是看他一路上一副八風不動的樣子,故意逗逗他。

楚承稷突然說出這麼一句,再想起他方才那個眼神,頓時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又變成了秦箏自己。

回去?

用那般清冷的語氣說出來的兩個字,怎麼就這麼讓人浮想聯翩呢?

她們一行人進山寨,引起寨子裡一片犬吠聲,盧嬸子年紀大了覺少,聽到院門的動靜就起了,見是秦箏回來了,還哭了一場。

奔波了一夜,楚承稷還一身血腥味,不洗漱一番再睡是不可能的,盧嬸子去廚房燒了水,浴桶搬進房裡後,楚承稷大概是有事要和林堯交代,去了林堯那邊,秦箏便先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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