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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66·2026/3/29

秦箏想起自己上次誤會他的衣服是那位王家姑娘縫的,知道他解釋這些是又怕她醋,面上難免有點掛不住,故意道:“林寨主儀表堂堂,英武不凡,一身血性,能得王家姑娘傾心,再正常不過。” 楚承稷揉著她額角的手微頓,斂了眸色,緩緩湊近她幾分。 秦箏以為他又要親自己,整個人都下意識繃緊了。 但楚承稷只是把按在她額角的手下移,落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捏了捏,眸子半眯了起來:“儀表堂堂?英武不凡?一身血性?” 他笑得溫和,因為離得有些近,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全噴灑在秦箏臉上:“阿箏誇起別的男人來還真是出口成章,何時也誇為夫幾句?” 秦箏拂開他捏著自己臉頰的手,隻覺臉上又熱得冒煙,萬幸這是晚上,他應該瞧不見。 她繃著聲線道:“抱歉,目前還沒想到相公你有什麼好誇的。” 楚承稷倒也不惱,反而輕提了下眉梢:“為何你一直喚我相公,不叫我夫君?” 時下的民風,大姑娘小媳婦都能被稱呼一聲娘子,“相公”這一稱謂,涵蓋的可多了去了,朝中士人能得此敬稱,那些個年輕書生也被這般稱呼,自然,妻子對丈夫也可這般稱謂,但總歸是不太親密。 秦箏神色莫名地看他一眼:“夫君?” 她搓了搓手臂:“你不覺得肉麻嗎?” 在秦箏看來,古代版的“夫君夫人”,跟現代的“先生太太”有點像,給外人介紹時候這麼稱呼沒錯,但彼此之間這樣叫,就顯得又奇怪又肉麻。 楚承稷默了一秒,念及自己也鮮少直接喚秦箏“夫人”,他終是放棄了讓她改口叫“夫君”的念頭,不過聽她一口一個相公叫著,想到隨便一個人在前邊加上他的姓氏,就也能這般叫他,心底還是有點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不舒坦在裡邊。 他盯著秦箏看了一會兒,突然問:“我有沒有給你說過我的表字?” 太子在原書中就一天怒人怨的炮灰反派,哪有提到他表字什麼?不過他自然這麼問,顯然也不記得以前有沒有給太子妃說過。 秦箏搖頭道:“未曾。” 楚承稷笑了笑:“那往後你叫我懷舟吧,從前一位長輩替我取的,不過後來沒用,現在只有你知道這個表字了。” 風吹過林間,樹影搖曳時,從樹蔭縫隙間碎下來的月光落在他臉上,讓他嘴角的笑意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寂寥。 秦箏微微一怔,感覺他像是陷入了什麼情緒裡,細嫩的五指主動握住了他的大手,彎起眉眼故意拉長了聲調叫他:“懷舟……哥哥?” 楚承稷撩起眼皮看她一眼,秦箏立馬收斂了表情。 她分明從他那個眼神裡讀出了點“你以後多的是機會這樣叫”的意思。 她乾咳兩聲:“不是要看後山的防禦部署麼?再不快些過去,一會兒回寨子裡就趕不上宵夜了。” 楚承稷四下看了一眼,瞧見遠處漆黑的林子裡有不少瑩綠色的光點在浮動。 他道:“你在這裡等我片刻,不要亂走。” 這黑燈瞎火的,又是在林蔭狹道上,夜風吹得四周的樹木沙沙作響,時不時還有古怪的鳥鳴聲,楚承稷在時秦箏半點不怵,讓她一個人待在這兒,她是萬萬不敢的。 秦箏揪住了楚承稷一截袖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慫:“你去哪兒?” 楚承稷覺得她若是有個龜殼兒,這會兒怕是已經整個兒縮進了殼子裡,只剩一隻爪子在外邊扒拉著他衣角。 他忍著笑意道:“身上沒帶火摺子,前邊的路不太好走,去給你找個燈籠。” 秦箏環視一週,隻覺陰風陣陣,她眉毛都快擠做一團了:“你騙人,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燈籠?” 忽而,秦箏似想到了什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承稷:“你大晚上把我騙來這後山,不會是想把我一個人丟這兒,捉弄我吧?” 她瞬間把他那截袖子拽得更緊了。 楚承稷眼尾抽了抽,實在是想不通他小妻子這些奇奇怪怪的腦迴路,解釋道:“那邊灌木林裡有螢火蟲,我去抓些來給你當燈籠照明。” 秦箏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瞧見果真有瑩綠色的光點在浮動,才鬆了手,乾巴巴叮囑他:“你……你別走太遠啊。” 楚承稷所有所思地看著她:“你怕黑?” 但先前也沒見她表現出來過。 “不是。”秦箏回答的聲音有些悶,但又不願說太多,隻催促他:“你快去快回。” 她不怕黑,但害怕一個人大晚上呆在林子裡。 秦箏小時候跟著家裡人一起上山採菌菇,走丟了,被困在山裡過,家裡人叫上全村人找了一天一夜才把她找到了。 雖然萬幸沒遇上野獸,但一個人在山裡過上一夜,秦箏心裡多多少少還是留下了點陰影。 楚承稷聽見她催促,倒是沒走,直接在她跟前半蹲下,道:“上來。” 秦箏感覺自己像個拖後腿的,婉拒道:“你去抓螢火蟲吧,我等著就是了。” 去後山這麼遠,他背得了她一段路,還能揹她走完全程不成? 雖然自己不算太重,可那也沒輕成個紙片人。 楚承稷嗓音在夜風裡顯得有些涼:“不上來我真走了。”

秦箏想起自己上次誤會他的衣服是那位王家姑娘縫的,知道他解釋這些是又怕她醋,面上難免有點掛不住,故意道:“林寨主儀表堂堂,英武不凡,一身血性,能得王家姑娘傾心,再正常不過。”

楚承稷揉著她額角的手微頓,斂了眸色,緩緩湊近她幾分。

秦箏以為他又要親自己,整個人都下意識繃緊了。

但楚承稷只是把按在她額角的手下移,落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捏了捏,眸子半眯了起來:“儀表堂堂?英武不凡?一身血性?”

他笑得溫和,因為離得有些近,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全噴灑在秦箏臉上:“阿箏誇起別的男人來還真是出口成章,何時也誇為夫幾句?”

秦箏拂開他捏著自己臉頰的手,隻覺臉上又熱得冒煙,萬幸這是晚上,他應該瞧不見。

她繃著聲線道:“抱歉,目前還沒想到相公你有什麼好誇的。”

楚承稷倒也不惱,反而輕提了下眉梢:“為何你一直喚我相公,不叫我夫君?”

時下的民風,大姑娘小媳婦都能被稱呼一聲娘子,“相公”這一稱謂,涵蓋的可多了去了,朝中士人能得此敬稱,那些個年輕書生也被這般稱呼,自然,妻子對丈夫也可這般稱謂,但總歸是不太親密。

秦箏神色莫名地看他一眼:“夫君?”

她搓了搓手臂:“你不覺得肉麻嗎?”

在秦箏看來,古代版的“夫君夫人”,跟現代的“先生太太”有點像,給外人介紹時候這麼稱呼沒錯,但彼此之間這樣叫,就顯得又奇怪又肉麻。

楚承稷默了一秒,念及自己也鮮少直接喚秦箏“夫人”,他終是放棄了讓她改口叫“夫君”的念頭,不過聽她一口一個相公叫著,想到隨便一個人在前邊加上他的姓氏,就也能這般叫他,心底還是有點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不舒坦在裡邊。

他盯著秦箏看了一會兒,突然問:“我有沒有給你說過我的表字?”

太子在原書中就一天怒人怨的炮灰反派,哪有提到他表字什麼?不過他自然這麼問,顯然也不記得以前有沒有給太子妃說過。

秦箏搖頭道:“未曾。”

楚承稷笑了笑:“那往後你叫我懷舟吧,從前一位長輩替我取的,不過後來沒用,現在只有你知道這個表字了。”

風吹過林間,樹影搖曳時,從樹蔭縫隙間碎下來的月光落在他臉上,讓他嘴角的笑意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寂寥。

秦箏微微一怔,感覺他像是陷入了什麼情緒裡,細嫩的五指主動握住了他的大手,彎起眉眼故意拉長了聲調叫他:“懷舟……哥哥?”

楚承稷撩起眼皮看她一眼,秦箏立馬收斂了表情。

她分明從他那個眼神裡讀出了點“你以後多的是機會這樣叫”的意思。

她乾咳兩聲:“不是要看後山的防禦部署麼?再不快些過去,一會兒回寨子裡就趕不上宵夜了。”

楚承稷四下看了一眼,瞧見遠處漆黑的林子裡有不少瑩綠色的光點在浮動。

他道:“你在這裡等我片刻,不要亂走。”

這黑燈瞎火的,又是在林蔭狹道上,夜風吹得四周的樹木沙沙作響,時不時還有古怪的鳥鳴聲,楚承稷在時秦箏半點不怵,讓她一個人待在這兒,她是萬萬不敢的。

秦箏揪住了楚承稷一截袖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慫:“你去哪兒?”

楚承稷覺得她若是有個龜殼兒,這會兒怕是已經整個兒縮進了殼子裡,只剩一隻爪子在外邊扒拉著他衣角。

他忍著笑意道:“身上沒帶火摺子,前邊的路不太好走,去給你找個燈籠。”

秦箏環視一週,隻覺陰風陣陣,她眉毛都快擠做一團了:“你騙人,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燈籠?”

忽而,秦箏似想到了什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承稷:“你大晚上把我騙來這後山,不會是想把我一個人丟這兒,捉弄我吧?”

她瞬間把他那截袖子拽得更緊了。

楚承稷眼尾抽了抽,實在是想不通他小妻子這些奇奇怪怪的腦迴路,解釋道:“那邊灌木林裡有螢火蟲,我去抓些來給你當燈籠照明。”

秦箏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瞧見果真有瑩綠色的光點在浮動,才鬆了手,乾巴巴叮囑他:“你……你別走太遠啊。”

楚承稷所有所思地看著她:“你怕黑?”

但先前也沒見她表現出來過。

“不是。”秦箏回答的聲音有些悶,但又不願說太多,隻催促他:“你快去快回。”

她不怕黑,但害怕一個人大晚上呆在林子裡。

秦箏小時候跟著家裡人一起上山採菌菇,走丟了,被困在山裡過,家裡人叫上全村人找了一天一夜才把她找到了。

雖然萬幸沒遇上野獸,但一個人在山裡過上一夜,秦箏心裡多多少少還是留下了點陰影。

楚承稷聽見她催促,倒是沒走,直接在她跟前半蹲下,道:“上來。”

秦箏感覺自己像個拖後腿的,婉拒道:“你去抓螢火蟲吧,我等著就是了。”

去後山這麼遠,他背得了她一段路,還能揹她走完全程不成?

雖然自己不算太重,可那也沒輕成個紙片人。

楚承稷嗓音在夜風裡顯得有些涼:“不上來我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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