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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89·2026/3/29

“主子,青州城失守了。”陳青臉色難看。 沈彥之按著額角的手一頓,眼神瞬間鋒利如刀:“什麼?” 陳青額前浸出了冷汗:“前朝太子昨夜帶兵攻下了青州城。” 沈彥之額角一條青筋凸起,嗓音冷厲:“前朝太子不是被圍困在兩堰山麼?他如何去的青州城?” 陳青道:“探子在琅琊山山腳下發現了馬蹄印,沿著蹄印一路追蹤,發現有人在兩山山崖之間修了一條索道,想來那群匪徒就是從索道下山的。” 沈彥之嘴角噙著一絲薄笑,整個人周身氣息愈發陰沉可怖:“斥候幹什麼吃的?兩堰山和琅琊山兩山之間有條索道與相連都不知?” 陳青垂下頭去,“斥候原先查探過,那山崖之間隔著元江,相距至少五十餘丈遠,並無任何連通的橋梁索道。” 這突然多出來的一條索道,在陳青看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沈彥之果然冷笑起來:“你是想說,那條索道是憑空出現的麼?” 陳青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屬下不敢。” 沈彥之很快對目前的局勢做出了判斷,“留一千人馬繼續在此守著山賊窩的大門,另派一千人從索道攻上兩堰山,若找到太子妃,不可傷她一根毫發。其餘人等,隨我去奪回青州城!” 剿匪的三萬精兵南下了兩萬,僅剩的這一萬也是靠青州糧倉養著的。 沈彥之暗中留在青州,隻為守到山上糧草告罄,手刃前朝太子、帶走秦箏,怎料中途卻出了這樣的意外。 他就不信,他帶著八千精兵,還殺不盡前楚太子手底下那幫烏合之眾! …… 兩堰山。 秦箏昨夜回來得晚,但心裡記掛著寨子裡的事,睡眠比平日淺,鄰近的雞鳴聲響起,她便醒了。 起身後發現窗戶外時不時傳來幾聲“咕咕”聲,她走過去打開窗葉一看,果真是那隻信鴿停在了窗邊,不知等了多久,但那雙豆豆眼裡,彷彿是有幾分不滿在裡面。 秦箏取下它腳上信筒裡的信後,照例給它灑了一撮碎米,信鴿啄完才拍著翅膀飛走了。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信鴿比起從前好像圓了不少。 信是楚承稷寄來的,說他們已順利奪下青州城,秦箏懸了一夜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原處。 昨夜怕出什麼意外,她一直都在琢磨如何加強後山的防禦工事。 山崖那一片光禿禿的沒有樹木遮擋,若有敵襲,他們的人只能躲在樹林裡才能找到庇護物,處境太被動。秦箏讓人用之前燒瓦時順帶燒製的磚石在山崖處搭建幾處簡易掩體。 只能說未雨綢繆確實是有效,後山來報有情況時,秦箏叫上林昭匆匆趕了過去。 到了後山,只見對面山崖上站在黑壓壓一片官兵,昨夜建起的磚垛掩體後面,都藏了兩名弓箭手,巴掌大的孔隙剛好能對外放箭,卻又能避免被敵方的箭鏃傷到。 藏兩名弓箭手,主要是為了一名弓箭手拉弦上箭的間隙,另一名弓箭手能頂上,不至於叫攻過來的人鑽了空子。 林昭看著對面山崖,握著苗刀的手都緊了幾分:“官府還能派這麼多人來攻寨,只怕青州城那邊也少不了一番惡戰。” 山寨裡留守的青壯年不到百人,若是官兵攻過來,對她們就是一場碾壓式的勝利。 秦箏怕她衝動,給她分析當前的形勢:“兩堰山的地勢,咱們只要死守,官兵來再多也拿我們沒轍。你哥他們估計也是隻守不攻,如今糧草充足的是我們。官兵沒法從青州城內拿到補給,屆時只會自亂陣腳。” 林昭捶了下一旁的樹乾:“那就耗下去!” 鐵索那頭斷開了,對面的官兵一開始的確是沒想到過來的法子,等他們也推著數臺床弩抵達對面山崖時,秦箏就意識到不秒了。 對方竟是直接把繩索系在弩箭上,靠著床弩的巨大爆發力,將弩箭射到這邊山岩壁上,這樣一來繩索就抵達這邊形成簡易索道了。 官兵腰上綁一條繩,另一頭拴在隨著弩箭射到這邊山岩的粗繩上,正攀著粗繩慢慢往這邊過來。 顯然官兵那邊也有人懂索道的原理,想用這種方式來引渡。 林昭擔心真叫他們攻過來,提刀就要上前:“我去砍斷那條繩索!” 秦箏拉住她,語氣篤定:“他們過不來。” 她一開始用床弩把繩索送過去時,可沒直接把弩箭射進巖層裡,而是讓陸家人配合,把繩索的一端栓到了樹上才引渡鐵索的。 原因無他,這山崖上的巖層是砂岩,一碰就散,弩箭的一部分插入巖層,繩索上再受重力,弩箭可不瞬間就被扯了出去。 果然,秦箏話音剛落,這邊山崖壁上就脫落幾片砂岩,嵌入巖層的那枚弩箭也脫落掉入山崖,主索一鬆,攀著主索過來的官兵也跟著墜了下去,一時間整個山崖都回蕩著那幾名官兵的慘叫聲。 這樣的高度落下去,底下又是湍急的元江水,基本上是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有了幾個人拿命做實驗,對面的官兵知道此舉行不通,倒是沒想再用這法子攻過來。 這一僵持,就是數天,後山那邊全天都有人輪崗看守,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有人報給秦箏和林昭。 楚承稷和林堯一走,秦箏跟林昭在寨中差不多就是在他們原本的位置。

“主子,青州城失守了。”陳青臉色難看。

沈彥之按著額角的手一頓,眼神瞬間鋒利如刀:“什麼?”

陳青額前浸出了冷汗:“前朝太子昨夜帶兵攻下了青州城。”

沈彥之額角一條青筋凸起,嗓音冷厲:“前朝太子不是被圍困在兩堰山麼?他如何去的青州城?”

陳青道:“探子在琅琊山山腳下發現了馬蹄印,沿著蹄印一路追蹤,發現有人在兩山山崖之間修了一條索道,想來那群匪徒就是從索道下山的。”

沈彥之嘴角噙著一絲薄笑,整個人周身氣息愈發陰沉可怖:“斥候幹什麼吃的?兩堰山和琅琊山兩山之間有條索道與相連都不知?”

陳青垂下頭去,“斥候原先查探過,那山崖之間隔著元江,相距至少五十餘丈遠,並無任何連通的橋梁索道。”

這突然多出來的一條索道,在陳青看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沈彥之果然冷笑起來:“你是想說,那條索道是憑空出現的麼?”

陳青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屬下不敢。”

沈彥之很快對目前的局勢做出了判斷,“留一千人馬繼續在此守著山賊窩的大門,另派一千人從索道攻上兩堰山,若找到太子妃,不可傷她一根毫發。其餘人等,隨我去奪回青州城!”

剿匪的三萬精兵南下了兩萬,僅剩的這一萬也是靠青州糧倉養著的。

沈彥之暗中留在青州,隻為守到山上糧草告罄,手刃前朝太子、帶走秦箏,怎料中途卻出了這樣的意外。

他就不信,他帶著八千精兵,還殺不盡前楚太子手底下那幫烏合之眾!

……

兩堰山。

秦箏昨夜回來得晚,但心裡記掛著寨子裡的事,睡眠比平日淺,鄰近的雞鳴聲響起,她便醒了。

起身後發現窗戶外時不時傳來幾聲“咕咕”聲,她走過去打開窗葉一看,果真是那隻信鴿停在了窗邊,不知等了多久,但那雙豆豆眼裡,彷彿是有幾分不滿在裡面。

秦箏取下它腳上信筒裡的信後,照例給它灑了一撮碎米,信鴿啄完才拍著翅膀飛走了。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信鴿比起從前好像圓了不少。

信是楚承稷寄來的,說他們已順利奪下青州城,秦箏懸了一夜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原處。

昨夜怕出什麼意外,她一直都在琢磨如何加強後山的防禦工事。

山崖那一片光禿禿的沒有樹木遮擋,若有敵襲,他們的人只能躲在樹林裡才能找到庇護物,處境太被動。秦箏讓人用之前燒瓦時順帶燒製的磚石在山崖處搭建幾處簡易掩體。

只能說未雨綢繆確實是有效,後山來報有情況時,秦箏叫上林昭匆匆趕了過去。

到了後山,只見對面山崖上站在黑壓壓一片官兵,昨夜建起的磚垛掩體後面,都藏了兩名弓箭手,巴掌大的孔隙剛好能對外放箭,卻又能避免被敵方的箭鏃傷到。

藏兩名弓箭手,主要是為了一名弓箭手拉弦上箭的間隙,另一名弓箭手能頂上,不至於叫攻過來的人鑽了空子。

林昭看著對面山崖,握著苗刀的手都緊了幾分:“官府還能派這麼多人來攻寨,只怕青州城那邊也少不了一番惡戰。”

山寨裡留守的青壯年不到百人,若是官兵攻過來,對她們就是一場碾壓式的勝利。

秦箏怕她衝動,給她分析當前的形勢:“兩堰山的地勢,咱們只要死守,官兵來再多也拿我們沒轍。你哥他們估計也是隻守不攻,如今糧草充足的是我們。官兵沒法從青州城內拿到補給,屆時只會自亂陣腳。”

林昭捶了下一旁的樹乾:“那就耗下去!”

鐵索那頭斷開了,對面的官兵一開始的確是沒想到過來的法子,等他們也推著數臺床弩抵達對面山崖時,秦箏就意識到不秒了。

對方竟是直接把繩索系在弩箭上,靠著床弩的巨大爆發力,將弩箭射到這邊山岩壁上,這樣一來繩索就抵達這邊形成簡易索道了。

官兵腰上綁一條繩,另一頭拴在隨著弩箭射到這邊山岩的粗繩上,正攀著粗繩慢慢往這邊過來。

顯然官兵那邊也有人懂索道的原理,想用這種方式來引渡。

林昭擔心真叫他們攻過來,提刀就要上前:“我去砍斷那條繩索!”

秦箏拉住她,語氣篤定:“他們過不來。”

她一開始用床弩把繩索送過去時,可沒直接把弩箭射進巖層裡,而是讓陸家人配合,把繩索的一端栓到了樹上才引渡鐵索的。

原因無他,這山崖上的巖層是砂岩,一碰就散,弩箭的一部分插入巖層,繩索上再受重力,弩箭可不瞬間就被扯了出去。

果然,秦箏話音剛落,這邊山崖壁上就脫落幾片砂岩,嵌入巖層的那枚弩箭也脫落掉入山崖,主索一鬆,攀著主索過來的官兵也跟著墜了下去,一時間整個山崖都回蕩著那幾名官兵的慘叫聲。

這樣的高度落下去,底下又是湍急的元江水,基本上是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有了幾個人拿命做實驗,對面的官兵知道此舉行不通,倒是沒想再用這法子攻過來。

這一僵持,就是數天,後山那邊全天都有人輪崗看守,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有人報給秦箏和林昭。

楚承稷和林堯一走,秦箏跟林昭在寨中差不多就是在他們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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