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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942·2026/3/29

林堯當即就對著秦箏抱拳道:“娘娘大智,末將這就下去安排。” 如今正值五月底,種一波晚稻來得及。 秦箏點頭,又叮囑道:“耕種只是次要的,還是不可耽誤大軍操練。” “末將明白。” …… 林堯是個辦事有效的,很快就率大軍開墾完田地,播種那日,秦箏親自去田間地頭,當著三軍將士和圍觀百姓的面灑了第一把種子。 在這以農耕為主要生產來源的時代,百姓似乎對耕種有著別樣的情懷,秦箏把種子撒進地裡,軍民彷彿已經看到了安定的那一日,不知誰歡呼起來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大概是見軍隊都開始種地了,原本不敢耕種的百姓們,回去後也紛紛把自家戰亂以來就荒廢的田地也重新開耕出來,悉心耕種,整個青州上下都煥發起了生機。 前來投奔的謀臣們瞧見青州這番景象,心中也是萬分感慨,擅舞文弄墨的作詩稱讚,直把青州誇成一個世外桃源,慕名而來的賢能之士日漸增多。 秦箏卻變得更忙了,先前時間緊迫,她隻來得及帶領工匠們加固主城門,如今有了更多的時間,她還想在城牆外修建“馬面”,所謂馬面,就是在城牆上每隔二十丈修建的墩臺,以城牆為界,向外凸出四丈有餘,主要目的是為了防守。 若有人攻城,城牆和兩側馬面牆,可對敵軍形成三面夾擊之勢。 而且青州有四方城門,每處的兵力佈防不一,為了將來遇險能快速調兵,秦箏還想把城內的主乾道規劃一下,以四方城門為點,連成“田”字,這樣一來,不管是那一處的城門遭到猛攻,都能在最短路徑內調兵。 圖紙設計好了,就開始緊鑼密鼓地施工,原本老舊的房屋拆遷換成青磚灰瓦的氣派院子,城內百姓心中隻雀躍得緊,哪裡又會有怨言。 對此秦箏還頗為感慨,古人在這方面確實比較淳樸,她剛乾工程那會兒,雖然用不著去跟路線規劃到的住戶對接,卻也聽過不少坐地起價的釘子戶傳聞,最初拆遷款筆筆都是天價,後來政策調控後才好些了。 秦箏每天穿得乾乾淨淨出門,灰撲撲從工地回去,累得倒頭就睡,壓根沒空去想還在徐州的某人。 接連十天半個月後,總算是又收到了楚承稷的來信。 徐州那邊現在也拉起了一支兩萬餘人的兵馬,徐州守將去強攻過幾次,可惜都是戰敗收場,如今青州、徐州勢漸大,李信那頭也坐不住了,派了他長子領兵五萬南下來收復失地。 知道又要打仗了,秦箏心裡還是有些沉重,不過以如今青州和徐州的實力,哪怕是和朝廷那五萬大軍硬拚也不一定會輸,她開始抓緊自己防禦工程的修築。 林堯跟個老媽子似的,眼見今年青州的秋收有保障了,又開始憂心新收編的將士軍服和武器的配備。 他們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軍需裝備都是自己打下來的,還沒掏錢去買過。 青州府衙的那點官銀,用於修建城防還勉強夠,給三軍製軍服、打造武器那就是無底洞了。依誮 至於軍餉,虧得他們成事不久,上次發軍餉時人還沒這麼多。 在林堯為了下一次發軍餉的銀子愁得夜不能寐時,行走的軍餉來了。 郢州陸家約莫也是通過青州、徐州這兩場漂亮戰,看到了楚承稷的潛力,這回直接把大房的嫡女給送來了。 意在為何,不言而喻。 陸則被調去了徐州,迎接陸家嫡女的事就落到了林堯身上。 秦箏知道楚承稷那邊估計也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了,府衙上下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生怕她發火,就連京城陸家人都深居簡出了,彷彿是知道她在青州的地位,生怕被遷怒。 秦箏自己倒是跟個沒事人似的,依然在趕工程進度,不巧的是陸家那位嫡女進城那天正好碰到秦箏在城外指揮工匠和將士們修築馬面牆。 她一身素衣弄得灰撲撲的,頭上為了方便也沒簪什麼發飾,楚承稷從兩堰山回來後,倒是給她搜羅了足足一箱子的珠釵首飾,但那些玩意戴到工地去可不就是被糟踐麼。 對面馬車裡掀著車簾的陸家嫡女點著精緻的妝容,珠翠滿頭,二人隻匆匆對視一眼,那姑娘對著秦箏見禮時,掃了秦箏一眼可謂是花容失色,臉都白了,淚珠子直在眼眶裡打轉,弄得秦箏有些莫名其妙。 她象徵性說了兩句關懷的話就讓林堯把人送去京城陸家人住的別院,一直到回去時都還有些納悶,讓宋鶴卿派人看著些別院那邊。 宋鶴卿卻會錯了意,以為她是想防著陸家,秦箏懶得解釋。 別院那邊很快傳來的消息,卻讓秦箏更加摸不著頭腦。 據聞那位郢州陸家的嫡出大小姐,當天晚上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還給郢州陸家寫了信。 宋鶴卿派人把信給截了下來,捧給秦箏:“娘娘,您請過目。” 第69章 亡國第六十九天 秦箏拿著信愣了愣,偷看別人的信件不道德,可這事關大局…… 她猶豫了一下,對宋鶴卿道:“有法子拆開信封不損壞火漆麼?” 宋鶴卿知道她是怕這封信無用,那他們截下信件,日後若是叫陸家人發現了,反倒生嫌隙。 他當即找了人過來拆信,探子們為了探得消息,少不得乾這等劫信的事,要想知道對方的謀劃又不能讓對方發現,就只能偷看來往的信件,自然練就了一手拆開信封後不傷火漆的本事。

林堯當即就對著秦箏抱拳道:“娘娘大智,末將這就下去安排。”

如今正值五月底,種一波晚稻來得及。

秦箏點頭,又叮囑道:“耕種只是次要的,還是不可耽誤大軍操練。”

“末將明白。”

……

林堯是個辦事有效的,很快就率大軍開墾完田地,播種那日,秦箏親自去田間地頭,當著三軍將士和圍觀百姓的面灑了第一把種子。

在這以農耕為主要生產來源的時代,百姓似乎對耕種有著別樣的情懷,秦箏把種子撒進地裡,軍民彷彿已經看到了安定的那一日,不知誰歡呼起來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大概是見軍隊都開始種地了,原本不敢耕種的百姓們,回去後也紛紛把自家戰亂以來就荒廢的田地也重新開耕出來,悉心耕種,整個青州上下都煥發起了生機。

前來投奔的謀臣們瞧見青州這番景象,心中也是萬分感慨,擅舞文弄墨的作詩稱讚,直把青州誇成一個世外桃源,慕名而來的賢能之士日漸增多。

秦箏卻變得更忙了,先前時間緊迫,她隻來得及帶領工匠們加固主城門,如今有了更多的時間,她還想在城牆外修建“馬面”,所謂馬面,就是在城牆上每隔二十丈修建的墩臺,以城牆為界,向外凸出四丈有餘,主要目的是為了防守。

若有人攻城,城牆和兩側馬面牆,可對敵軍形成三面夾擊之勢。

而且青州有四方城門,每處的兵力佈防不一,為了將來遇險能快速調兵,秦箏還想把城內的主乾道規劃一下,以四方城門為點,連成“田”字,這樣一來,不管是那一處的城門遭到猛攻,都能在最短路徑內調兵。

圖紙設計好了,就開始緊鑼密鼓地施工,原本老舊的房屋拆遷換成青磚灰瓦的氣派院子,城內百姓心中隻雀躍得緊,哪裡又會有怨言。

對此秦箏還頗為感慨,古人在這方面確實比較淳樸,她剛乾工程那會兒,雖然用不著去跟路線規劃到的住戶對接,卻也聽過不少坐地起價的釘子戶傳聞,最初拆遷款筆筆都是天價,後來政策調控後才好些了。

秦箏每天穿得乾乾淨淨出門,灰撲撲從工地回去,累得倒頭就睡,壓根沒空去想還在徐州的某人。

接連十天半個月後,總算是又收到了楚承稷的來信。

徐州那邊現在也拉起了一支兩萬餘人的兵馬,徐州守將去強攻過幾次,可惜都是戰敗收場,如今青州、徐州勢漸大,李信那頭也坐不住了,派了他長子領兵五萬南下來收復失地。

知道又要打仗了,秦箏心裡還是有些沉重,不過以如今青州和徐州的實力,哪怕是和朝廷那五萬大軍硬拚也不一定會輸,她開始抓緊自己防禦工程的修築。

林堯跟個老媽子似的,眼見今年青州的秋收有保障了,又開始憂心新收編的將士軍服和武器的配備。

他們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軍需裝備都是自己打下來的,還沒掏錢去買過。

青州府衙的那點官銀,用於修建城防還勉強夠,給三軍製軍服、打造武器那就是無底洞了。依誮

至於軍餉,虧得他們成事不久,上次發軍餉時人還沒這麼多。

在林堯為了下一次發軍餉的銀子愁得夜不能寐時,行走的軍餉來了。

郢州陸家約莫也是通過青州、徐州這兩場漂亮戰,看到了楚承稷的潛力,這回直接把大房的嫡女給送來了。

意在為何,不言而喻。

陸則被調去了徐州,迎接陸家嫡女的事就落到了林堯身上。

秦箏知道楚承稷那邊估計也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了,府衙上下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生怕她發火,就連京城陸家人都深居簡出了,彷彿是知道她在青州的地位,生怕被遷怒。

秦箏自己倒是跟個沒事人似的,依然在趕工程進度,不巧的是陸家那位嫡女進城那天正好碰到秦箏在城外指揮工匠和將士們修築馬面牆。

她一身素衣弄得灰撲撲的,頭上為了方便也沒簪什麼發飾,楚承稷從兩堰山回來後,倒是給她搜羅了足足一箱子的珠釵首飾,但那些玩意戴到工地去可不就是被糟踐麼。

對面馬車裡掀著車簾的陸家嫡女點著精緻的妝容,珠翠滿頭,二人隻匆匆對視一眼,那姑娘對著秦箏見禮時,掃了秦箏一眼可謂是花容失色,臉都白了,淚珠子直在眼眶裡打轉,弄得秦箏有些莫名其妙。

她象徵性說了兩句關懷的話就讓林堯把人送去京城陸家人住的別院,一直到回去時都還有些納悶,讓宋鶴卿派人看著些別院那邊。

宋鶴卿卻會錯了意,以為她是想防著陸家,秦箏懶得解釋。

別院那邊很快傳來的消息,卻讓秦箏更加摸不著頭腦。

據聞那位郢州陸家的嫡出大小姐,當天晚上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還給郢州陸家寫了信。

宋鶴卿派人把信給截了下來,捧給秦箏:“娘娘,您請過目。”

第69章 亡國第六十九天

秦箏拿著信愣了愣,偷看別人的信件不道德,可這事關大局……

她猶豫了一下,對宋鶴卿道:“有法子拆開信封不損壞火漆麼?”

宋鶴卿知道她是怕這封信無用,那他們截下信件,日後若是叫陸家人發現了,反倒生嫌隙。

他當即找了人過來拆信,探子們為了探得消息,少不得乾這等劫信的事,要想知道對方的謀劃又不能讓對方發現,就只能偷看來往的信件,自然練就了一手拆開信封後不傷火漆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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