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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71·2026/3/29

秦箏把果盤放到他案前,“給你送些消暑的瓜果。” 瓜果送到了,她卻並不走,認真地看著他溫涼的一雙眸子:“殿下是在生我的氣?” 楚承稷垂下眼皮,神色有些淡:“沒有。” 秦箏抿緊了唇:“殿下若實在是介意旁人一句詆毀,今後青州大小事宜,我不再過問便是。” 她轉身要走,卻被楚承稷輕易就鉗製住了手臂。 “我說了,沒生你氣。”握住她手臂的那隻手在一寸寸收緊,他有些破罐子破摔一般地道:“……且當我是在氣我自己罷。” 秦箏不解。 楚承稷拉著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將她完全擁在懷裡,心底的躁鬱才平複了下去:“大概是有些不可理喻,但看到那篇文章,聽說你屢屢維護岑道溪,我心底……確實不太舒服。” 秦箏正想解釋,楚承稷卻先她一步道:“我自然知曉你們除了議事,其他時候面都不曾見過。” 他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可介意就是介意,你沒錯,岑道溪也沒錯,問題出在我身上。” “我自己鑽了死衚衕,等我想清楚就好了。” 能讓他屈尊解釋到這份上,已是不易。 秦箏神色頓時古怪起來,這人吃醋了,竟是這樣一副德行的嗎? 她試著開解他:“我對宋大人更信任些也更倚重些,殿下可介意我與宋大人共事?” 楚承稷神色變得比秦箏還古怪。 秦箏又道:“我也器重王彪將軍,趙逵將軍,殿下會因他們煩悶麼?” 楚承稷:“……不會。” 秦箏放柔了聲線:“岑先生在我眼中,與宋大人,王將軍,趙將軍,無甚差別。” 雖然不想承認,但楚承稷確實覺著心頭舒坦了幾分,他看著秦箏道:“岑道溪年輕有為……” 順毛擼哪能擼一半放棄,秦箏打斷他的話:“岑先生長我兄長五歲,今年二十有六了。” 言外之意不年輕了。 秦箏不覺年齡有什麼,但古人十幾歲就談婚論嫁,岑道溪二十有六,在這個時代的確已算不得青年才俊。 她本以為這樣說總能把人給哄好了吧,畢竟他和秦簡同歲。 怎料楚承稷聽完,原本緩和了幾分的臉色直接僵回去了。 不懂自己怎麼順錯毛的秦箏:? 第84章 亡國第八十四天 晚間,秦箏歪在竹榻上繼續翻那本《農經》時,想著楚承稷既決定明天陪自己去元江一帶巡視勘測,那有必要把自己的關於青州農業的規劃同他說說。 楚承稷在矮幾旁翻看他下午帶回來的卷宗,秦箏便捧著農書過去,坐到了他腳邊的蒲團上,把農書翻開擱在他膝頭,撐著臉看他。 “怎麼了?”楚承稷半垂下眸子。 視線裡的女子著一身寬松的藕粉色寢衣,烏黑細軟的長發隻綰了個鬆散的小髻,用他之前送的那枚玉簪固定住,雪膚在暖橘色的燭火下彷彿散發著一層朦朧的光輝,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還是她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 “跟你說說我的計劃。”秦箏笑盈盈道。 她鮮少有這般笑得兩隻眼睛都眯起來的時候,顯然是極高興的。 楚承稷看得微微一愣。 他坐在矮榻上,秦箏坐在蒲團上,比他矮了一大截,從他的視角看過去,秦箏手肘撐著矮榻,掌心託著下巴,嘴角翹起,像極了一隻在自己的領地裡分外愜意的貓兒。 突然就很想揉揉她的發頂。 他也確實伸手揉了,五指穿插在她柔軟的烏發裡,遲遲不肯拿開,“你說。” 秦箏指著書頁上水車的插圖道: “這樣的筒車只能建在有河流的地方,那些距河溝遠的村落,田裡的莊稼沒法得到灌溉。我想在離河遠的村落挖幾條暗渠,再用腳踏水車把暗渠的水引進梯田裡。” 插圖上的高轉筒車是後世一些風景區還能見到的複古版水車,有些像個小型摩天輪,水流湍急時,可利用水力轉動,若水流不足以推動水車時,靠人力,或用牲畜拉動,也能讓水車轉動。 秦箏口中的腳踏水車,則是她在前些日子青州沿江地區水患後,親去田間地頭查看,瞧見村民們所用的抽水工具。 雖是木質的,得靠人力踩踏才能把水抽上來,但這的確是古代版的抽水機了。 要想讓更多的天地得到灌溉,暗渠途經之地,必然得多良田才好,而且地勢高低也得親自去看過了,才知道能不能動工。 她說話時靠得有些近,楚承稷一開始還能專心聽她說的挖暗渠的初步計劃,隨著她翻書時又不自覺往他身邊湊了些,楚承稷所有的注意力便都在她沐浴後身上的那股清淡冷香上了。 秦箏說完後眨巴眨巴眼看他,想他給出點意見。 楚承稷道:“聽起來不錯,農業上我的確算不得行家,且先按照你的想法去修吧,拿不準的地方,和宋鶴卿他們商量。” 這話倒不全是敷衍,時光不可能停滯不前,三百年足已發生許多事,他到青州後,常手不離書,就是為了研讀這三百年裡名家所撰的各類書籍。 兵書、史書、策論……他所學的一切還停留在三百年前,這幾百年裡軍政上雖沒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也陸陸續續出現了不少新的東西,如今忙於政事,農書這些,他的確還沒抽出時間看。

秦箏把果盤放到他案前,“給你送些消暑的瓜果。”

瓜果送到了,她卻並不走,認真地看著他溫涼的一雙眸子:“殿下是在生我的氣?”

楚承稷垂下眼皮,神色有些淡:“沒有。”

秦箏抿緊了唇:“殿下若實在是介意旁人一句詆毀,今後青州大小事宜,我不再過問便是。”

她轉身要走,卻被楚承稷輕易就鉗製住了手臂。

“我說了,沒生你氣。”握住她手臂的那隻手在一寸寸收緊,他有些破罐子破摔一般地道:“……且當我是在氣我自己罷。”

秦箏不解。

楚承稷拉著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將她完全擁在懷裡,心底的躁鬱才平複了下去:“大概是有些不可理喻,但看到那篇文章,聽說你屢屢維護岑道溪,我心底……確實不太舒服。”

秦箏正想解釋,楚承稷卻先她一步道:“我自然知曉你們除了議事,其他時候面都不曾見過。”

他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可介意就是介意,你沒錯,岑道溪也沒錯,問題出在我身上。”

“我自己鑽了死衚衕,等我想清楚就好了。”

能讓他屈尊解釋到這份上,已是不易。

秦箏神色頓時古怪起來,這人吃醋了,竟是這樣一副德行的嗎?

她試著開解他:“我對宋大人更信任些也更倚重些,殿下可介意我與宋大人共事?”

楚承稷神色變得比秦箏還古怪。

秦箏又道:“我也器重王彪將軍,趙逵將軍,殿下會因他們煩悶麼?”

楚承稷:“……不會。”

秦箏放柔了聲線:“岑先生在我眼中,與宋大人,王將軍,趙將軍,無甚差別。”

雖然不想承認,但楚承稷確實覺著心頭舒坦了幾分,他看著秦箏道:“岑道溪年輕有為……”

順毛擼哪能擼一半放棄,秦箏打斷他的話:“岑先生長我兄長五歲,今年二十有六了。”

言外之意不年輕了。

秦箏不覺年齡有什麼,但古人十幾歲就談婚論嫁,岑道溪二十有六,在這個時代的確已算不得青年才俊。

她本以為這樣說總能把人給哄好了吧,畢竟他和秦簡同歲。

怎料楚承稷聽完,原本緩和了幾分的臉色直接僵回去了。

不懂自己怎麼順錯毛的秦箏:?

第84章 亡國第八十四天

晚間,秦箏歪在竹榻上繼續翻那本《農經》時,想著楚承稷既決定明天陪自己去元江一帶巡視勘測,那有必要把自己的關於青州農業的規劃同他說說。

楚承稷在矮幾旁翻看他下午帶回來的卷宗,秦箏便捧著農書過去,坐到了他腳邊的蒲團上,把農書翻開擱在他膝頭,撐著臉看他。

“怎麼了?”楚承稷半垂下眸子。

視線裡的女子著一身寬松的藕粉色寢衣,烏黑細軟的長發隻綰了個鬆散的小髻,用他之前送的那枚玉簪固定住,雪膚在暖橘色的燭火下彷彿散發著一層朦朧的光輝,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還是她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

“跟你說說我的計劃。”秦箏笑盈盈道。

她鮮少有這般笑得兩隻眼睛都眯起來的時候,顯然是極高興的。

楚承稷看得微微一愣。

他坐在矮榻上,秦箏坐在蒲團上,比他矮了一大截,從他的視角看過去,秦箏手肘撐著矮榻,掌心託著下巴,嘴角翹起,像極了一隻在自己的領地裡分外愜意的貓兒。

突然就很想揉揉她的發頂。

他也確實伸手揉了,五指穿插在她柔軟的烏發裡,遲遲不肯拿開,“你說。”

秦箏指著書頁上水車的插圖道:

“這樣的筒車只能建在有河流的地方,那些距河溝遠的村落,田裡的莊稼沒法得到灌溉。我想在離河遠的村落挖幾條暗渠,再用腳踏水車把暗渠的水引進梯田裡。”

插圖上的高轉筒車是後世一些風景區還能見到的複古版水車,有些像個小型摩天輪,水流湍急時,可利用水力轉動,若水流不足以推動水車時,靠人力,或用牲畜拉動,也能讓水車轉動。

秦箏口中的腳踏水車,則是她在前些日子青州沿江地區水患後,親去田間地頭查看,瞧見村民們所用的抽水工具。

雖是木質的,得靠人力踩踏才能把水抽上來,但這的確是古代版的抽水機了。

要想讓更多的天地得到灌溉,暗渠途經之地,必然得多良田才好,而且地勢高低也得親自去看過了,才知道能不能動工。

她說話時靠得有些近,楚承稷一開始還能專心聽她說的挖暗渠的初步計劃,隨著她翻書時又不自覺往他身邊湊了些,楚承稷所有的注意力便都在她沐浴後身上的那股清淡冷香上了。

秦箏說完後眨巴眨巴眼看他,想他給出點意見。

楚承稷道:“聽起來不錯,農業上我的確算不得行家,且先按照你的想法去修吧,拿不準的地方,和宋鶴卿他們商量。”

這話倒不全是敷衍,時光不可能停滯不前,三百年足已發生許多事,他到青州後,常手不離書,就是為了研讀這三百年裡名家所撰的各類書籍。

兵書、史書、策論……他所學的一切還停留在三百年前,這幾百年裡軍政上雖沒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也陸陸續續出現了不少新的東西,如今忙於政事,農書這些,他的確還沒抽出時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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