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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916·2026/3/29

陳欽掉頭往回趕車,沈彥之在車中一下一下轉動著手上的白玉扳指,夜風撩起車簾,映出他眼底的一片冷輝:“通知天字號的人,今夜就在王府動手。” 他蟄伏已久,在各處都安排了自己的眼線。 原本安排在李信身邊的暗釘,自上次栽贓二皇子一事後,被李信察覺,李信把身邊的內侍全換了一批,這次京城沈家遭遇變故,他才半點風聲未曾聽到。 陳欽有幾分猶豫:“世子爺,再過幾日,朝廷派來責問大皇子的人就到了。” 沈彥之冷笑:“我只是軟禁大皇子而已,又不是殺了他,且留著這廢物,經他之手向李信要兵要糧。” 陳欽應是。 沈彥之又道:“查,京城那邊究竟出了什麼事。” 怕有萬一,沈嬋被接回沈家時,沈彥之就命自己的人秘密在佛堂底下挖了一條逃生的暗道,除了他的親信和沈嬋,連他生父榮王都不知曉。 沈嬋八成就是從那條暗道逃出去的。 李信終究還是忍不住對他妹妹動手了麼?沈彥之五指攥拳握得咯咯作響,有了安、陳這兩大家族加入,他的復仇只會更快! …… 大皇子在席上喝了個爛醉,搖搖晃晃走回新房,見新娘子哭花了臉,心中煩悶至極,扯著新娘子的頭髮就把人要把往喜床上帶,忽聽新娘子哭喊自己不是安家女,只是安家女的丫鬟。 大皇子怒不可遏,拔劍走出新房大喊備馬,想去找安家算帳。 府上卻無一人聽命於他,甚至還有府兵直接奪了他兵器架著他往屋裡帶,將他綁在了椅子上,大皇子大聲喚自己府上的侍衛統領,一直沒人應聲,綁他的又是幾個生面孔。 他總算是反應過來,自己府上的府兵早已叫人給換了! 大皇子破口大罵,不多時,同在他府上吃喜酒的幾個親信也被人五花大綁扔進房來。 沈彥之一襲藏青色長袍出現在房門口,嘴角依舊掛著那絲謙和溫雅的笑,不過眼神裡較之從前多了一股瘋勁兒:“沈某祝王爺新婚大喜。” 大皇子怒喝:“姓沈的,你好大的狗膽!” 沈彥之鳳目裡淬著冰冷的笑意:“王爺這張嘴,說出的話沒一句中聽,不如割舌?” 大皇子瞪圓了雙目:“你敢!” 沈彥之好看的唇角挑起:“那王爺便親眼看著,沈某究竟敢不敢。” 兩個孔武有力的將士鉗製住大皇子,拽出了他的舌頭,沈彥之用匕首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我沈彥之縱是千般該死萬般該死,也輪不到你李家人來譏嘲我妹妹。” 房中傳出一聲慘叫,沈彥之走出房門時,衣襟上多了一片濺上去的血珠子,襯著他雪色的面容,妖冶異常。 …… 青州。 陳軍自從被“陰兵”擊潰後,接連半月都再無動作。 楚承稷調整了沿江的佈防,一邊盯著陳軍那邊的動靜,一邊開始著手他們的第一次大型進攻。 上一仗他們收獲頗豐,不僅繳獲兵器上萬,還劫了陳軍的官艦十餘艘,憑著這些官艦,他們已能和陳軍打一場正面水戰。 但先前陳軍夜襲時,楚承稷就看出了對方的漏洞,他們的水師,和陸地作戰的兵卒無甚區別,有的甚至連鳧水都不會,官艦被炮火轟到時,船上的兵卒一片惶恐,哪還顧得上有組織有紀律地反攻。 而且一同推進的只有大型官艦,福船目標過於龐大,很容易叫岸上的投石車、火藥彈砸中。 陳軍這支臨時水師的漏洞,也是他們存在的問題。 若要主動發動進攻,至少官艦上的將士得經受過專門訓練,兩軍對陣時進退得有謀略,而不是抓壯丁一樣,一股腦把將士全塞大船上去。 否則陳軍用炮火壓製他們,阻止他們的船靠岸時,他們也只能當活靶子。 好在青州臨江,從軍的將士不少都是會鳧水的,楚承稷命人把這部分將士挑出來,單獨組成一支水師,對他們進行了系統化的訓練。 又召集工匠,造了幾十支網梭船、鷹船等小型戰艦,這樣的戰艦載人數雖少,卻異常靈活。 網梭船以速度見長,船身又小,有個小縫就能擠過去,可以最大限度躲避弓弩炮彈,掩護福船;鷹船則壓根不需要調轉船頭,進退皆宜,都是輕便型戰艦。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陸則卻在此時送來了一則郢州陸家那邊秘密傳來的消息:淮陽王世子北上了,似要親自與盤踞在江淮對岸的陳軍談判,達成什麼協議。 淮陽王和李信談判,商討的無非是李信那邊怎麼讓利,淮陽王才會一起出兵對付楚承稷。 這個消息讓剛打了一場勝仗的青州瞬間又緊繃起來,徐州毗鄰淮陽王的地盤,連日的戒備都森嚴了許多。 楚承稷在當日就寫信寄往北庭去了。 秦箏還以為他是想讓連欽侯那邊出兵拖住李信,好讓他們得以分出精力對付淮陽王,攏起眉心:“不知連欽侯會不會出兵。” 楚承稷卻道:“李信是要取北庭,他沒法置身事外。” 秦箏面露詫異,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楚承稷指著輿圖道:“以李信手中的兵馬,隻對付咱們,還沒到要求助於淮陽王的地步。顯然是吃了先前那場敗仗後,大皇子又找李信那邊要兵,李信手中剩下的人馬得用於攻打北庭,撥不出軍隊給大皇子,又怕大皇子守不住,才主動尋了淮陽王,讓淮陽王出兵。”

陳欽掉頭往回趕車,沈彥之在車中一下一下轉動著手上的白玉扳指,夜風撩起車簾,映出他眼底的一片冷輝:“通知天字號的人,今夜就在王府動手。”

他蟄伏已久,在各處都安排了自己的眼線。

原本安排在李信身邊的暗釘,自上次栽贓二皇子一事後,被李信察覺,李信把身邊的內侍全換了一批,這次京城沈家遭遇變故,他才半點風聲未曾聽到。

陳欽有幾分猶豫:“世子爺,再過幾日,朝廷派來責問大皇子的人就到了。”

沈彥之冷笑:“我只是軟禁大皇子而已,又不是殺了他,且留著這廢物,經他之手向李信要兵要糧。”

陳欽應是。

沈彥之又道:“查,京城那邊究竟出了什麼事。”

怕有萬一,沈嬋被接回沈家時,沈彥之就命自己的人秘密在佛堂底下挖了一條逃生的暗道,除了他的親信和沈嬋,連他生父榮王都不知曉。

沈嬋八成就是從那條暗道逃出去的。

李信終究還是忍不住對他妹妹動手了麼?沈彥之五指攥拳握得咯咯作響,有了安、陳這兩大家族加入,他的復仇只會更快!

……

大皇子在席上喝了個爛醉,搖搖晃晃走回新房,見新娘子哭花了臉,心中煩悶至極,扯著新娘子的頭髮就把人要把往喜床上帶,忽聽新娘子哭喊自己不是安家女,只是安家女的丫鬟。

大皇子怒不可遏,拔劍走出新房大喊備馬,想去找安家算帳。

府上卻無一人聽命於他,甚至還有府兵直接奪了他兵器架著他往屋裡帶,將他綁在了椅子上,大皇子大聲喚自己府上的侍衛統領,一直沒人應聲,綁他的又是幾個生面孔。

他總算是反應過來,自己府上的府兵早已叫人給換了!

大皇子破口大罵,不多時,同在他府上吃喜酒的幾個親信也被人五花大綁扔進房來。

沈彥之一襲藏青色長袍出現在房門口,嘴角依舊掛著那絲謙和溫雅的笑,不過眼神裡較之從前多了一股瘋勁兒:“沈某祝王爺新婚大喜。”

大皇子怒喝:“姓沈的,你好大的狗膽!”

沈彥之鳳目裡淬著冰冷的笑意:“王爺這張嘴,說出的話沒一句中聽,不如割舌?”

大皇子瞪圓了雙目:“你敢!”

沈彥之好看的唇角挑起:“那王爺便親眼看著,沈某究竟敢不敢。”

兩個孔武有力的將士鉗製住大皇子,拽出了他的舌頭,沈彥之用匕首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我沈彥之縱是千般該死萬般該死,也輪不到你李家人來譏嘲我妹妹。”

房中傳出一聲慘叫,沈彥之走出房門時,衣襟上多了一片濺上去的血珠子,襯著他雪色的面容,妖冶異常。

……

青州。

陳軍自從被“陰兵”擊潰後,接連半月都再無動作。

楚承稷調整了沿江的佈防,一邊盯著陳軍那邊的動靜,一邊開始著手他們的第一次大型進攻。

上一仗他們收獲頗豐,不僅繳獲兵器上萬,還劫了陳軍的官艦十餘艘,憑著這些官艦,他們已能和陳軍打一場正面水戰。

但先前陳軍夜襲時,楚承稷就看出了對方的漏洞,他們的水師,和陸地作戰的兵卒無甚區別,有的甚至連鳧水都不會,官艦被炮火轟到時,船上的兵卒一片惶恐,哪還顧得上有組織有紀律地反攻。

而且一同推進的只有大型官艦,福船目標過於龐大,很容易叫岸上的投石車、火藥彈砸中。

陳軍這支臨時水師的漏洞,也是他們存在的問題。

若要主動發動進攻,至少官艦上的將士得經受過專門訓練,兩軍對陣時進退得有謀略,而不是抓壯丁一樣,一股腦把將士全塞大船上去。

否則陳軍用炮火壓製他們,阻止他們的船靠岸時,他們也只能當活靶子。

好在青州臨江,從軍的將士不少都是會鳧水的,楚承稷命人把這部分將士挑出來,單獨組成一支水師,對他們進行了系統化的訓練。

又召集工匠,造了幾十支網梭船、鷹船等小型戰艦,這樣的戰艦載人數雖少,卻異常靈活。

網梭船以速度見長,船身又小,有個小縫就能擠過去,可以最大限度躲避弓弩炮彈,掩護福船;鷹船則壓根不需要調轉船頭,進退皆宜,都是輕便型戰艦。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陸則卻在此時送來了一則郢州陸家那邊秘密傳來的消息:淮陽王世子北上了,似要親自與盤踞在江淮對岸的陳軍談判,達成什麼協議。

淮陽王和李信談判,商討的無非是李信那邊怎麼讓利,淮陽王才會一起出兵對付楚承稷。

這個消息讓剛打了一場勝仗的青州瞬間又緊繃起來,徐州毗鄰淮陽王的地盤,連日的戒備都森嚴了許多。

楚承稷在當日就寫信寄往北庭去了。

秦箏還以為他是想讓連欽侯那邊出兵拖住李信,好讓他們得以分出精力對付淮陽王,攏起眉心:“不知連欽侯會不會出兵。”

楚承稷卻道:“李信是要取北庭,他沒法置身事外。”

秦箏面露詫異,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楚承稷指著輿圖道:“以李信手中的兵馬,隻對付咱們,還沒到要求助於淮陽王的地步。顯然是吃了先前那場敗仗後,大皇子又找李信那邊要兵,李信手中剩下的人馬得用於攻打北庭,撥不出軍隊給大皇子,又怕大皇子守不住,才主動尋了淮陽王,讓淮陽王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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