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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84·2026/3/29

秦箏索性閉上了眼,她這幾日很累,溫泉水暖暖的,睏意上來後,便有些昏昏欲睡。 一陣奇異的癢意驚醒了她,她看了一眼楚承稷的手,心知這大尾巴狼終於裝不下去了,雪臂攀上他肩頸想吻他,楚承稷喉結滾動了好幾遭,卻仍沒低頭配合她。 “往後還以身犯險嗎?”音色冷沉,抖落在秦箏耳畔的呼吸聲,倒並不像他聲線那般平穩。 秦箏抬眸直視他,神色罕見地認真:“我不覺得我做錯了,再來一次,我一樣會帶著鳳郡百姓一起逃。” 如果她只是個貧民百姓,任何大災大禍前,她肯定是緊著自己小命,因為她的能力只夠保全自己。 可她身在掌權者的位置,軍隊、物資,都能被她調動,在危險跟前,她若依然只顧自己逃竄,把百姓拋之腦後,那麼她就不配身在那個位置。 極輕的一個吻落在了她眼皮,秦箏聽見一聲歎息:“你沒錯。” 是他有了私念,天地萬物皆為芻狗,但她不是。 這一仗放在任何一個臣子身上,他都會大加讚賞,險種求勝的是她,擔憂便多過了讚賞。 佛說沾了七情六慾的心是不淨的,那便不淨下去吧。 他握在秦箏肩頭的手驟然加大了力道,吻順著她眉眼落至唇角,攥緊她下巴,攪住了唇舌,讓她再無處可躲,所有的溫柔才被撕碎,露出最真實的模樣。 他其實也問過自己,讓她一步步走到今天,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是不是他錯了。 但鷹本就屬於闊宇,不會有人因為闊宇兇險,就生折了鷹的翅膀。 所以,他陪著她就好,給她一片再無危險的穹昴。 第126章 亡國第一百二十六天 秦箏挺想配合他的,奈何趕路的這三天,吃不飽也睡不好,最後這一天,因為淮陽王騎兵追上來了,她們忙著逃命,甚至連午飯都沒用。 她現在是又累又困又餓。 雖然也饞眼前的男色,不過肚子餓的滋味好像更難受一點。 秦箏白嫩的指腹在楚承稷肩頭輕輕撓了撓,一頭濕漉漉的長發貼著她線條極美的肩頸,黑與白的極致色差莫名看得人口乾舌燥,抬眸時沾著水汽的長睫向上卷翹著,慵懶中又帶著點說不出的可憐。 “我餓。”她覺著有點丟臉,話音都低了幾分。 楚承稷明顯愣了一下。 “肚子餓。”怕他誤會,她特意強調了一下,聲線雖然努力繃著的,但還是能聽出點可憐意味。 這話不知哪兒戳中了楚承稷的笑點,他伏在她肩頭低低笑出聲來。 秦箏靠著他,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她微惱地擰了一下他胳膊上結實的腱子肉,垂下眼睫不再跟他說話。 楚承稷把人打橫抱起,踏出溫泉,“是我之過,見阿箏秀色可餐,忘了廚房還備著飯。” 秦箏憤憤瞪他一眼,報復一般攀著他脖子,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 楚承稷輕“嘶”一聲,垂眸看她一眼。 接觸到他那個陡然暗下來的眼神,秦箏老實了,窩回他懷裡一動不動。 楚承稷把她放到地上,從花鳥屏風上取衣物給她時,雙足驟然承重,倒是讓秦箏倒吸一口涼氣。 楚承稷用大巾帕裹著她,見她神色不對勁兒,問:“怎麼了?” 秦箏自己擦乾身上的水珠,又用巾帕胡亂擦了擦頭髮,套上寢衣在淨房的兀凳上坐下,懸空兩隻嫩白的腳丫子,吸著氣道:“腳上起了幾個水泡,路上磨穿了一個,先前不覺著疼,這會兒一下地才疼起來了。” 她手肘和胳膊上有幾處磕碰到的淤青,楚承稷幫她沐浴時就瞧見了,腳上起了水泡倒是不知。 一聽她喊疼,便蹲下抓著她腳踝幫忙瞧了瞧。 可不是磨起了水泡,破掉的那個被溫泉水泡得發白,瞧著就疼。 楚承稷鎖眉看向秦箏:“先前為何不說?” 秦箏一隻腳被他握在手中,得兩手撐著兀凳才能維持身體平衡,鎖骨和單薄的一字肩幾乎連成一線,未乾的長發將她胸前的衣襟都沾濕了一片,她臉上還帶著剛沐浴後的薄紅,嗔道:“先前不沒覺著疼麼。” 楚承稷道:“一會兒把水泡挑破了上些藥。” 怕她腳觸地疼,從淨室回房的那段路,都是楚承稷抱著她走的。 命下人去廚房傳飯之餘,他用乾淨的棉布帕子幫秦箏絞幹了長發。 二人用完晚飯,楚承稷見秦箏疲懶地窩在軟榻裡看書,對她道:“你先別睡,我去給你拿藥膏回來。” 秦箏打著哈欠點頭:“你去吧。” 等楚承稷拿了藥回來,推門就見秦箏已歪在軟榻上睡著了,先前看的書掉在了地上,她側躺著,腦袋枕在自己手臂上,臉上沾著發絲,絨毯一半搭在腰間,一半垂落至地面。 她睡得很香,烏發下露出一段雪頸,纖細又脆弱,再往下的雪色則隱入了湘妃色的襦裙裡。 楚承稷走過去把藥放到了矮幾上,撿起她掉落在地的書,坐到軟榻邊上,細細打量她嫻靜的睡顏。 怕吵醒她,腳上的水泡是不能在這時候挑了,他用藥匙挑了藥膏抹在她腳底生了水泡的地方,抹勻後去淨房洗了手,回來等她腳上的藥膏幹了,才抱起她去內室的拔步床上睡。 秦箏實在是太久沒好好休息過了,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秦箏索性閉上了眼,她這幾日很累,溫泉水暖暖的,睏意上來後,便有些昏昏欲睡。

一陣奇異的癢意驚醒了她,她看了一眼楚承稷的手,心知這大尾巴狼終於裝不下去了,雪臂攀上他肩頸想吻他,楚承稷喉結滾動了好幾遭,卻仍沒低頭配合她。

“往後還以身犯險嗎?”音色冷沉,抖落在秦箏耳畔的呼吸聲,倒並不像他聲線那般平穩。

秦箏抬眸直視他,神色罕見地認真:“我不覺得我做錯了,再來一次,我一樣會帶著鳳郡百姓一起逃。”

如果她只是個貧民百姓,任何大災大禍前,她肯定是緊著自己小命,因為她的能力只夠保全自己。

可她身在掌權者的位置,軍隊、物資,都能被她調動,在危險跟前,她若依然只顧自己逃竄,把百姓拋之腦後,那麼她就不配身在那個位置。

極輕的一個吻落在了她眼皮,秦箏聽見一聲歎息:“你沒錯。”

是他有了私念,天地萬物皆為芻狗,但她不是。

這一仗放在任何一個臣子身上,他都會大加讚賞,險種求勝的是她,擔憂便多過了讚賞。

佛說沾了七情六慾的心是不淨的,那便不淨下去吧。

他握在秦箏肩頭的手驟然加大了力道,吻順著她眉眼落至唇角,攥緊她下巴,攪住了唇舌,讓她再無處可躲,所有的溫柔才被撕碎,露出最真實的模樣。

他其實也問過自己,讓她一步步走到今天,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是不是他錯了。

但鷹本就屬於闊宇,不會有人因為闊宇兇險,就生折了鷹的翅膀。

所以,他陪著她就好,給她一片再無危險的穹昴。

第126章 亡國第一百二十六天

秦箏挺想配合他的,奈何趕路的這三天,吃不飽也睡不好,最後這一天,因為淮陽王騎兵追上來了,她們忙著逃命,甚至連午飯都沒用。

她現在是又累又困又餓。

雖然也饞眼前的男色,不過肚子餓的滋味好像更難受一點。

秦箏白嫩的指腹在楚承稷肩頭輕輕撓了撓,一頭濕漉漉的長發貼著她線條極美的肩頸,黑與白的極致色差莫名看得人口乾舌燥,抬眸時沾著水汽的長睫向上卷翹著,慵懶中又帶著點說不出的可憐。

“我餓。”她覺著有點丟臉,話音都低了幾分。

楚承稷明顯愣了一下。

“肚子餓。”怕他誤會,她特意強調了一下,聲線雖然努力繃著的,但還是能聽出點可憐意味。

這話不知哪兒戳中了楚承稷的笑點,他伏在她肩頭低低笑出聲來。

秦箏靠著他,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她微惱地擰了一下他胳膊上結實的腱子肉,垂下眼睫不再跟他說話。

楚承稷把人打橫抱起,踏出溫泉,“是我之過,見阿箏秀色可餐,忘了廚房還備著飯。”

秦箏憤憤瞪他一眼,報復一般攀著他脖子,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

楚承稷輕“嘶”一聲,垂眸看她一眼。

接觸到他那個陡然暗下來的眼神,秦箏老實了,窩回他懷裡一動不動。

楚承稷把她放到地上,從花鳥屏風上取衣物給她時,雙足驟然承重,倒是讓秦箏倒吸一口涼氣。

楚承稷用大巾帕裹著她,見她神色不對勁兒,問:“怎麼了?”

秦箏自己擦乾身上的水珠,又用巾帕胡亂擦了擦頭髮,套上寢衣在淨房的兀凳上坐下,懸空兩隻嫩白的腳丫子,吸著氣道:“腳上起了幾個水泡,路上磨穿了一個,先前不覺著疼,這會兒一下地才疼起來了。”

她手肘和胳膊上有幾處磕碰到的淤青,楚承稷幫她沐浴時就瞧見了,腳上起了水泡倒是不知。

一聽她喊疼,便蹲下抓著她腳踝幫忙瞧了瞧。

可不是磨起了水泡,破掉的那個被溫泉水泡得發白,瞧著就疼。

楚承稷鎖眉看向秦箏:“先前為何不說?”

秦箏一隻腳被他握在手中,得兩手撐著兀凳才能維持身體平衡,鎖骨和單薄的一字肩幾乎連成一線,未乾的長發將她胸前的衣襟都沾濕了一片,她臉上還帶著剛沐浴後的薄紅,嗔道:“先前不沒覺著疼麼。”

楚承稷道:“一會兒把水泡挑破了上些藥。”

怕她腳觸地疼,從淨室回房的那段路,都是楚承稷抱著她走的。

命下人去廚房傳飯之餘,他用乾淨的棉布帕子幫秦箏絞幹了長發。

二人用完晚飯,楚承稷見秦箏疲懶地窩在軟榻裡看書,對她道:“你先別睡,我去給你拿藥膏回來。”

秦箏打著哈欠點頭:“你去吧。”

等楚承稷拿了藥回來,推門就見秦箏已歪在軟榻上睡著了,先前看的書掉在了地上,她側躺著,腦袋枕在自己手臂上,臉上沾著發絲,絨毯一半搭在腰間,一半垂落至地面。

她睡得很香,烏發下露出一段雪頸,纖細又脆弱,再往下的雪色則隱入了湘妃色的襦裙裡。

楚承稷走過去把藥放到了矮幾上,撿起她掉落在地的書,坐到軟榻邊上,細細打量她嫻靜的睡顏。

怕吵醒她,腳上的水泡是不能在這時候挑了,他用藥匙挑了藥膏抹在她腳底生了水泡的地方,抹勻後去淨房洗了手,回來等她腳上的藥膏幹了,才抱起她去內室的拔步床上睡。

秦箏實在是太久沒好好休息過了,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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