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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78·2026/3/29

陸則神情很是迷茫,剛下完大雨,去巡視河谷看有沒有造成泥石流的地域,這是必不可少的工作,不過太子殿下這起床時間,未免也太早了些? 他看著楚承稷的背影,回想起剛才楚承稷似乎把手臂搭到了自己身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怕是想太子妃了。 他失笑著搖了搖頭。 有那樣一位才貌雙絕的發妻,換他他也寤寐思服。 第133章 亡國第一百三十三天 楚承稷出了營帳,天還沒大亮,巡邏的將士路上碰見他,都停下叫一聲:“殿下。” 楚承稷微微點頭致意後,將士們才繼續巡營。 不遠處就是岑道溪的營帳,他似乎也早就起了,著一身廣袖儒袍,端正又風雅,負手在帳外看著灰濛濛的天際出神。 楚承稷路過時道了聲:“先生今日起得頗早。” 岑道溪回過頭,見來者是楚承稷,道:“殿下起得也早。” 同樣是謀士,比起陸則,他在楚承稷跟前,少了一份拘謹,多了幾分隨和。 淡薄的天光落到二人身上,一旁三腳架火盆裡的篝火還燃燒著,明滅的光影讓他們身影都不甚清晰。 楚承稷問:“同淮陽王的這場困獸之鬥,先生以為如何?” 岑道溪語氣清透又狂妄:“淮陽王已不足為懼,餘下的勢力很快就能清繳乾淨,稍加休養生息,殿下便可揮師北上了。臣所憂的,也是株洲以北、涼州以南的地界,該如何盡收囊中。” 連欽侯要面對北戎外敵,糧草得靠中原腹地補給,先前連欽侯援助了他們藥材,楚承稷轉頭也贈了糧草回去,他們這兩方勢力,如今可以說是在一條船上。 只是橫在這中間的陳國,從一開始的李信掌權,變成了現在沈彥之和李忠分庭抗禮。 他們若單個擊破,恐怕沈彥之會和李忠聯手一致對外;若拉攏其中一方,幫著蠶食另一方,以沈彥之和楚太子的那些過節,同汴京這邊結盟絕無可能。 李忠那等小人又絕無信義可言,只怕前腳同他們結盟,後腳就能把他們給賣了。 而且他先前被李信授意,已經和北戎人接洽過,一旦到了絕境,再和北戎人穿一條褲子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要拿下原本屬於李信的這兩股勢力,不太容易。 楚承稷面上卻並無憂色,開口時嗓音平靜又內斂:“的確還有這最後這兩場硬仗要打。” 天光大綻,火盆裡的火光也暗淡了下去。 岑道溪偏過頭看這位用了不到一年時間就收復大半失地的儲君,他面容實在是顯得年輕了些,但他處事的那份穩重和用兵的老成,讓岑道溪都暗自吃驚了好幾次。 這樣的魄力和能力,無怪乎能叫一眾能臣虎將都信服於他。 將士們都已晨起,軍營裡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楚承稷的親衛去陸則營中尋人不見,一路找過來,“殿下,太子妃娘娘來信了!” 楚承稷內斂的眸色中這才多了幾分波瀾。 那封信,正是數日前,秦箏寫給楚承稷讓從閔州買一披禦寒衣物回去的信,除此之外,還提及了株洲那名能治瘟疫的大夫被沈彥之抓走一事。 岑道溪見楚承稷面色不愉,問:“莫非是江淮出了什麼變故?” 楚承稷將信遞了過去。 岑道溪看完,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思忖片刻後道:“殿下,吳郡等地有我和安將軍在此清繳淮陽王殘餘勢力,殿下可回江淮主持大局。” 沈彥之此舉,十有八九又是旨在太子妃,太子妃叫所有疫症百姓的性命壓著,可謂進退兩難。 …… 陸則昨天夜裡沒睡好,等他一個回籠覺睡醒,就得知大清早說自己要去巡視河谷的楚承稷,要押送布匹回江淮了。 他嘖了兩聲,愈發感慨,還好家中老爺子當初沒有腦袋發昏,死活要把陸錦欣塞去楚承稷身邊,否則他們郢州陸家的好日子真就到頭了。 …… 青州。 秦箏未等到沈彥之的那三日之約,就先被從北庭傳回來的一則噩耗驚得慌了神。 北戎人發起了入冬後最猛烈的一場進攻,涼州府和羌柳關同時被咬住,連欽侯父子各守一處。 但北戎此番領兵的乃北戎大王子,號稱北戎第一勇士,連欽侯同他交手時,都險些叫他斬於馬下。 關鍵時刻,一名小個子將領衝殺出來,替連欽侯接了那一刀,只是仍不敵北戎大王子,被一刀橫劈下馬時,頭盔也跟著掉落,一頭長發和噴灑出的血霧齊齊揚在了朔風裡,滿是鮮血的一張臉,眼神卻兇悍如虎豹。 見同自己交手的是名女將,北戎大王子足足愣了好幾息,這才讓一名虎背熊腰的護軍趁機將那名女將給搶了回去,北戎大王子回過神來繼續追殺那名女將,那名護軍替女將擋了好幾刀。 沒過多久,就有一支娘子軍扶靈回青州,只是正值沈彥之和李忠鬥法,株洲以北的城池全都緊閉,那支扶靈而歸的娘子軍被困在了回鄉路上,託了不少難民和商賈,幾經周折才把消息送到了青州。 秦箏初聞噩耗,整個人都眩暈了一下,勉強維持著鎮定命人去傳宋鶴卿等人前來議事,又鋪紙筆想寫信告知楚承稷北庭遭難,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將書案上的信紙沾濕了大片。

陸則神情很是迷茫,剛下完大雨,去巡視河谷看有沒有造成泥石流的地域,這是必不可少的工作,不過太子殿下這起床時間,未免也太早了些?

他看著楚承稷的背影,回想起剛才楚承稷似乎把手臂搭到了自己身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怕是想太子妃了。

他失笑著搖了搖頭。

有那樣一位才貌雙絕的發妻,換他他也寤寐思服。

第133章 亡國第一百三十三天

楚承稷出了營帳,天還沒大亮,巡邏的將士路上碰見他,都停下叫一聲:“殿下。”

楚承稷微微點頭致意後,將士們才繼續巡營。

不遠處就是岑道溪的營帳,他似乎也早就起了,著一身廣袖儒袍,端正又風雅,負手在帳外看著灰濛濛的天際出神。

楚承稷路過時道了聲:“先生今日起得頗早。”

岑道溪回過頭,見來者是楚承稷,道:“殿下起得也早。”

同樣是謀士,比起陸則,他在楚承稷跟前,少了一份拘謹,多了幾分隨和。

淡薄的天光落到二人身上,一旁三腳架火盆裡的篝火還燃燒著,明滅的光影讓他們身影都不甚清晰。

楚承稷問:“同淮陽王的這場困獸之鬥,先生以為如何?”

岑道溪語氣清透又狂妄:“淮陽王已不足為懼,餘下的勢力很快就能清繳乾淨,稍加休養生息,殿下便可揮師北上了。臣所憂的,也是株洲以北、涼州以南的地界,該如何盡收囊中。”

連欽侯要面對北戎外敵,糧草得靠中原腹地補給,先前連欽侯援助了他們藥材,楚承稷轉頭也贈了糧草回去,他們這兩方勢力,如今可以說是在一條船上。

只是橫在這中間的陳國,從一開始的李信掌權,變成了現在沈彥之和李忠分庭抗禮。

他們若單個擊破,恐怕沈彥之會和李忠聯手一致對外;若拉攏其中一方,幫著蠶食另一方,以沈彥之和楚太子的那些過節,同汴京這邊結盟絕無可能。

李忠那等小人又絕無信義可言,只怕前腳同他們結盟,後腳就能把他們給賣了。

而且他先前被李信授意,已經和北戎人接洽過,一旦到了絕境,再和北戎人穿一條褲子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要拿下原本屬於李信的這兩股勢力,不太容易。

楚承稷面上卻並無憂色,開口時嗓音平靜又內斂:“的確還有這最後這兩場硬仗要打。”

天光大綻,火盆裡的火光也暗淡了下去。

岑道溪偏過頭看這位用了不到一年時間就收復大半失地的儲君,他面容實在是顯得年輕了些,但他處事的那份穩重和用兵的老成,讓岑道溪都暗自吃驚了好幾次。

這樣的魄力和能力,無怪乎能叫一眾能臣虎將都信服於他。

將士們都已晨起,軍營裡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楚承稷的親衛去陸則營中尋人不見,一路找過來,“殿下,太子妃娘娘來信了!”

楚承稷內斂的眸色中這才多了幾分波瀾。

那封信,正是數日前,秦箏寫給楚承稷讓從閔州買一披禦寒衣物回去的信,除此之外,還提及了株洲那名能治瘟疫的大夫被沈彥之抓走一事。

岑道溪見楚承稷面色不愉,問:“莫非是江淮出了什麼變故?”

楚承稷將信遞了過去。

岑道溪看完,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思忖片刻後道:“殿下,吳郡等地有我和安將軍在此清繳淮陽王殘餘勢力,殿下可回江淮主持大局。”

沈彥之此舉,十有八九又是旨在太子妃,太子妃叫所有疫症百姓的性命壓著,可謂進退兩難。

……

陸則昨天夜裡沒睡好,等他一個回籠覺睡醒,就得知大清早說自己要去巡視河谷的楚承稷,要押送布匹回江淮了。

他嘖了兩聲,愈發感慨,還好家中老爺子當初沒有腦袋發昏,死活要把陸錦欣塞去楚承稷身邊,否則他們郢州陸家的好日子真就到頭了。

……

青州。

秦箏未等到沈彥之的那三日之約,就先被從北庭傳回來的一則噩耗驚得慌了神。

北戎人發起了入冬後最猛烈的一場進攻,涼州府和羌柳關同時被咬住,連欽侯父子各守一處。

但北戎此番領兵的乃北戎大王子,號稱北戎第一勇士,連欽侯同他交手時,都險些叫他斬於馬下。

關鍵時刻,一名小個子將領衝殺出來,替連欽侯接了那一刀,只是仍不敵北戎大王子,被一刀橫劈下馬時,頭盔也跟著掉落,一頭長發和噴灑出的血霧齊齊揚在了朔風裡,滿是鮮血的一張臉,眼神卻兇悍如虎豹。

見同自己交手的是名女將,北戎大王子足足愣了好幾息,這才讓一名虎背熊腰的護軍趁機將那名女將給搶了回去,北戎大王子回過神來繼續追殺那名女將,那名護軍替女將擋了好幾刀。

沒過多久,就有一支娘子軍扶靈回青州,只是正值沈彥之和李忠鬥法,株洲以北的城池全都緊閉,那支扶靈而歸的娘子軍被困在了回鄉路上,託了不少難民和商賈,幾經周折才把消息送到了青州。

秦箏初聞噩耗,整個人都眩暈了一下,勉強維持著鎮定命人去傳宋鶴卿等人前來議事,又鋪紙筆想寫信告知楚承稷北庭遭難,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將書案上的信紙沾濕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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