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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69·2026/3/29

誰也沒有料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沈彥之會突然暴起,拔劍斬了大將的頭顱。 那一劍下去把他脖子砍斷了一半,大將整顆頭都偏向一邊,卻還沒死,傷口處血如注湧。 在場人都驚住了。 沈彥之卻似瘋魔了一般,上前一步揪住大將領口,再狠狠往他身上送了幾劍,每一劍都深入劍柄,血珠濺了他滿臉,讓他清俊的臉孔看起來形同惡鬼: “你敢動她?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他松開手,大將便跟一灘爛泥似的倒在了地上,身上幾個血窟窿還在冒血。 這次是真的死透了。 好半晌,整個東宮都無一人敢說話,只有大火燃燒的“劈啪”聲響。 等副將聞詢趕來時,瞧見地上大將的屍首,不免也兩腿一軟。 這大將乃叛軍首領的親兄弟,沈彥之殺了他,這是不想活了! 他哭天嗆地道:“沈世子,你……你……這叫什麼事?我們攻入東宮時,太子和太子妃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比起他的如喪考批,沈彥之滿是陰鶩死氣的一雙眼裡卻陡然有了活氣。 他的阿箏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某箏(慷慨激昂):殿下,我掩護你逃! 某太子(看穿一切):…… 第3章 亡國第三天 夜寒露重,暗河的水冰冷刺骨。 秦箏在水裡吃力遊著,牙齒都快凍得咯咯響。 頭頂時不時傳來叛軍的腳步聲:“給我仔細些搜!各大宮門都鎖了,太子和太子妃還能遁地不成!” 手腳已經凍到麻痺了,但秦箏不敢停下。 一片黑暗裡,她只能從鳧水的水聲和腕上系帶的拉扯來辨別太子的方位。 手腕上的系帶是下水前她綁的,一頭系在自己手腕上,一頭系在太子腕上,為了方便鳧水,中間留了將近一米的長度。 不知遊了多久,頭頂已經聽不見腳步聲了,前方隱約能看見一個灰濛濛的拱形缺口。 是暗河與護城河的交界處! 進了護城河,就表示她們已經出宮了! 秦箏心中一喜,正要隨著暗河水流進護城河,手上的系帶卻傳來一股拉力。 太子嗓音低沉:“先等等。” 秦箏不明所以,扶著暗河邊上的城牆壁來穩定身形。 護城河對岸忽而出現一隊舉著火把巡邏的叛軍,宮外的護城河寬三丈有餘,叛軍打著火把能清楚地瞧見水面的動靜。 她們距離暗河出口還有一小段距離,又緊貼著城牆壁,才沒有被發現。 等叛軍離開,秦箏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好險! 泅過護城河,總算是上了岸。 濕透的衣裳緊貼在身上,夜風一吹,竟比之前在水裡還冷得厲害些,秦箏凍得直打哆嗦。 太子在水裡泡了這麼久,身上的血腥味倒是淡了不少,但月光下,他嘴唇白得幾乎和臉一個色。 秦箏看出他情況很不好,扶起他往就近的坊市走去:“你傷口泡了水,必須得找個醫館重新上藥包紮。” 正值深夜,又逢叛軍進城,沿街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秦箏敲了好幾家醫館的門,都無人應聲。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太子卻直接用劍挑開一家醫館的門栓,走了進去。 秦箏愣了一下,正要跟進去,就聽見裡邊傳來一聲悶響,緊跟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殺……殺人了? 雖然知道他們現在是窮途末路,但為了傷藥就殺了醫館的主人,秦箏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她杵在門口做思想鬥爭時,屋裡突然傳來太子涼薄的話音:“還在外面做什麼?” 秦箏隻得硬著頭皮進去。 一進門就見屋中倒著一個人,太子手持一盞光芒微弱的油燈,正在藥櫃前翻找一些瓶瓶罐罐。 秦箏瞧見地上那人並未流血,她小心翼翼走過去,試圖探那人的鼻息。 太子轉頭看到她的動作,瞬間猜到了她的心思,涼薄開口:“放心,人沒死。” 指尖確實有淡淡的氣息拂過,看樣子只是被打暈了。 秦箏鬆了一口氣,訕訕收回手。 她畢竟在法制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很多觀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這般公然入室搶劫,還傷人,秦箏感覺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轉頭見太子從藥櫃那邊翻出不少藥瓶放進了袖袋裡,她小小地糾結了一下,肉疼地從袖袋裡摸出一根金釵,放到了醫館主人旁邊。 那金釵上雖然沒刻什麼精美的花紋,但分量十足,買下這藥鋪裡的所有藥材都夠了。 太子瞧見她的舉動,挑了下眉,並未說什麼,把剛摘下來的那枚玉扳指又放回了懷裡。 給了錢,秦箏稍微有了點底氣。 出宮後她們穿著一身太監服去哪兒都引人注目,她從大夫那裡找了兩件外袍給自己和太子換上。 給太子換藥時,她發現太子胸前的箭傷已經被泡得發白,傷口浮腫似銅錢大小。 秦箏光是看著都疼,烈性的金創藥粉撒上去,正主倒是眉頭都不見皺一下。 秦箏道:“傷口萬不可再沾水了。” 出宮後,為避人耳目,她沒再稱呼他“殿下”。 太子沒應聲,傷口處纏好紗布後,他沒再穿那身濕衣,隻穿了秦箏找來的那件外袍,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必須在今夜離開汴京城。”

誰也沒有料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沈彥之會突然暴起,拔劍斬了大將的頭顱。

那一劍下去把他脖子砍斷了一半,大將整顆頭都偏向一邊,卻還沒死,傷口處血如注湧。

在場人都驚住了。

沈彥之卻似瘋魔了一般,上前一步揪住大將領口,再狠狠往他身上送了幾劍,每一劍都深入劍柄,血珠濺了他滿臉,讓他清俊的臉孔看起來形同惡鬼:

“你敢動她?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他松開手,大將便跟一灘爛泥似的倒在了地上,身上幾個血窟窿還在冒血。

這次是真的死透了。

好半晌,整個東宮都無一人敢說話,只有大火燃燒的“劈啪”聲響。

等副將聞詢趕來時,瞧見地上大將的屍首,不免也兩腿一軟。

這大將乃叛軍首領的親兄弟,沈彥之殺了他,這是不想活了!

他哭天嗆地道:“沈世子,你……你……這叫什麼事?我們攻入東宮時,太子和太子妃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比起他的如喪考批,沈彥之滿是陰鶩死氣的一雙眼裡卻陡然有了活氣。

他的阿箏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某箏(慷慨激昂):殿下,我掩護你逃!

某太子(看穿一切):……

第3章 亡國第三天

夜寒露重,暗河的水冰冷刺骨。

秦箏在水裡吃力遊著,牙齒都快凍得咯咯響。

頭頂時不時傳來叛軍的腳步聲:“給我仔細些搜!各大宮門都鎖了,太子和太子妃還能遁地不成!”

手腳已經凍到麻痺了,但秦箏不敢停下。

一片黑暗裡,她只能從鳧水的水聲和腕上系帶的拉扯來辨別太子的方位。

手腕上的系帶是下水前她綁的,一頭系在自己手腕上,一頭系在太子腕上,為了方便鳧水,中間留了將近一米的長度。

不知遊了多久,頭頂已經聽不見腳步聲了,前方隱約能看見一個灰濛濛的拱形缺口。

是暗河與護城河的交界處!

進了護城河,就表示她們已經出宮了!

秦箏心中一喜,正要隨著暗河水流進護城河,手上的系帶卻傳來一股拉力。

太子嗓音低沉:“先等等。”

秦箏不明所以,扶著暗河邊上的城牆壁來穩定身形。

護城河對岸忽而出現一隊舉著火把巡邏的叛軍,宮外的護城河寬三丈有餘,叛軍打著火把能清楚地瞧見水面的動靜。

她們距離暗河出口還有一小段距離,又緊貼著城牆壁,才沒有被發現。

等叛軍離開,秦箏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好險!

泅過護城河,總算是上了岸。

濕透的衣裳緊貼在身上,夜風一吹,竟比之前在水裡還冷得厲害些,秦箏凍得直打哆嗦。

太子在水裡泡了這麼久,身上的血腥味倒是淡了不少,但月光下,他嘴唇白得幾乎和臉一個色。

秦箏看出他情況很不好,扶起他往就近的坊市走去:“你傷口泡了水,必須得找個醫館重新上藥包紮。”

正值深夜,又逢叛軍進城,沿街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秦箏敲了好幾家醫館的門,都無人應聲。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太子卻直接用劍挑開一家醫館的門栓,走了進去。

秦箏愣了一下,正要跟進去,就聽見裡邊傳來一聲悶響,緊跟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殺……殺人了?

雖然知道他們現在是窮途末路,但為了傷藥就殺了醫館的主人,秦箏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她杵在門口做思想鬥爭時,屋裡突然傳來太子涼薄的話音:“還在外面做什麼?”

秦箏隻得硬著頭皮進去。

一進門就見屋中倒著一個人,太子手持一盞光芒微弱的油燈,正在藥櫃前翻找一些瓶瓶罐罐。

秦箏瞧見地上那人並未流血,她小心翼翼走過去,試圖探那人的鼻息。

太子轉頭看到她的動作,瞬間猜到了她的心思,涼薄開口:“放心,人沒死。”

指尖確實有淡淡的氣息拂過,看樣子只是被打暈了。

秦箏鬆了一口氣,訕訕收回手。

她畢竟在法制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很多觀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這般公然入室搶劫,還傷人,秦箏感覺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轉頭見太子從藥櫃那邊翻出不少藥瓶放進了袖袋裡,她小小地糾結了一下,肉疼地從袖袋裡摸出一根金釵,放到了醫館主人旁邊。

那金釵上雖然沒刻什麼精美的花紋,但分量十足,買下這藥鋪裡的所有藥材都夠了。

太子瞧見她的舉動,挑了下眉,並未說什麼,把剛摘下來的那枚玉扳指又放回了懷裡。

給了錢,秦箏稍微有了點底氣。

出宮後她們穿著一身太監服去哪兒都引人注目,她從大夫那裡找了兩件外袍給自己和太子換上。

給太子換藥時,她發現太子胸前的箭傷已經被泡得發白,傷口浮腫似銅錢大小。

秦箏光是看著都疼,烈性的金創藥粉撒上去,正主倒是眉頭都不見皺一下。

秦箏道:“傷口萬不可再沾水了。”

出宮後,為避人耳目,她沒再稱呼他“殿下”。

太子沒應聲,傷口處纏好紗布後,他沒再穿那身濕衣,隻穿了秦箏找來的那件外袍,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必須在今夜離開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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