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倚天屠龍記(七)

穿穿你就習慣了·魚追·4,011·2026/3/26

第208章 倚天屠龍記(七) 楊逸和殷梨亭兩人簡單的易容了一下,第二天就去參加了比武。江湖上一般的武林人士是不會投奔蒙古人的,因此去比武的多半都是一些小角色,楊逸和殷梨亭很輕鬆就被選上了,和其他被選上的人一起被安排在了汝陽王府後院居住。 “阿嚏,這天氣可真糟糕,頂著大雨比武還真是第一次。”殷梨亭打了個噴嚏,看著窗外的大雨抱怨道。 “我剛才已經打聽到了汝陽王府大夫住的院子,和我們住的院子只隔了一個小花園,等會我們去那裡走走,問那大夫討兩副祛風寒的藥。”楊逸對殷梨亭眨眨眼睛說道王朝教父。 “是該去看看,這病來得快去的慢,得討兩副好藥吃吃。”殷梨亭說道。 “兩位俠士,我們世子請兩位俠士去赴宴,請兩位俠士換好衣服跟奴婢過去。”一個婢女端著一個裝著衣服的託盤走了進來,低著頭說道。 “只有我們兩人去嗎?”殷梨亭問。 “世子宴請這院子裡所有的俠士一起去赴晚宴。” “那你在門外等一下,我們這就換衣服。”殷梨亭說道,然後接過了婢女手裡的託盤。 婢女退下之後,殷梨亭自己拿了託盤裡一件黑色的衣服,把白色的那件遞給了楊逸。 “這衣服可真不錯,可惜我們長得醜。”楊逸套上衣服後,笑著摸了摸自己了臉上的假鬍子說道。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長得醜可真是穿什麼都不好看。”殷梨亭笑著照了照鏡子附和道,此時兩人都是普通中年人的樣貌,滿臉鬍子拉渣,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很是容易被人忽略。 另一邊張無忌駕著馬車按照趙敏的指示到了汝陽王府的後門,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跳下車喊道:“到了,你下來吧!” 趙敏推開馬車門,用扇子擋在頭上,然後跳到了屋簷下。 “我已經送到了,你把銀子給我,我要走了。”張無忌用力擰了把頭髮上的水,用袖子擦著自己的臉說道。 趙敏拍了拍身上被淋了一點雨的衣服,伸手進袖子就要摸銀子給張無忌,卻突然看到張無忌擦乾淨的臉,愣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趙敏問道。 “曾阿牛!” “曾阿牛?”趙敏懷疑的看著張無忌,張無忌現在五官已經張開了,但是相貌並沒有多少變化,趙敏看著張無忌的臉覺得十分的熟悉。 趙敏小的時候王保保抓了張無忌回王府,並把他關進了地牢。趙敏當時正好在地牢裡處罰一個做錯事的手下,見到自己哥哥抓了個小孩子就十分感興趣的去審問張無忌。張無忌當時性子倔,趙敏越是打他他就越是什麼也不說,最後趙敏想要打張無忌耳光,結果被張無忌一口咬傷了手掌。趙敏當時被帶去包紮,想著第二天再收拾張無忌,結果當天晚上張無忌就被救走了,這個仇趙敏到現在還記得,所以張無忌的樣子她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些年也一直在打聽張無忌的訊息。 “那麼曾阿牛,你是哪裡人?”趙敏問道。 “不記得了,我很小的時候就在別人家幹活了,現在是四海為家。”因為記起來趙敏的身份,所以張無忌回答的很是警惕。 “哦?那你來上都城幹什麼?” “找活幹。” “那你願意在汝陽王府幹活麼,我讓你做我的小廝。”趙敏眯著眼睛說道。 “我耳朵不好,做不了小廝,聽不到主子吩咐。”張無忌在紅梅山莊做過一段日子的小廝,倒是知道小廝大概要做些什麼的。 “沒關係,你只要跟在我的身邊就好了,我們王府的小廝的工錢可是很多的!” “可是我只是想來上都一邊做活一邊遊玩,過一段時間就要離開去其他的地方的。”想到進了汝陽王府能夠更加順利的找到黑玉斷續膏,張無忌表情有些動搖的說道。 “你倒是逍遙。”趙敏上下看了眼張無忌,對於張無忌的身份充滿了懷疑,一個真正的四海為家的莽夫,可不會像張無忌這樣的文質彬彬榮耀法師。“我只要你在這裡做一個月的活,怎麼樣?” “那好吧,我什麼時候開始幹活?” “就今天,等會我哥哥會開設晚宴,你和我一起去。”趙敏笑了笑說道,然後讓小廝帶著張無忌下午換衣服。 等張無忌走後,趙敏招來了一個黑衣手下,說道:“這個叫做曾阿牛的人你們去查查他的底細,這張臉長的可真像當初那個武當的張無忌。說來當年的訊息只查到張三豐帶著張無忌去少林求醫,之後就毫無張無忌的訊息了,若是當年他沒死於玄冥神掌,倒是真的有這麼大了。” “是的,郡主。”黑衣人接了任務之後很快就消失了。 張無忌換好了衣服,便被人帶到了趙敏的身邊,和趙敏其他的幾個小廝一起跟在趙敏的身後來到了大廳,然後低著頭站到了屋外門廊邊上。 楊逸和殷梨亭過來的時候,張無忌正在小聲的向其他的幾個小廝打聽王府的事情。由於張無忌是趙敏親自帶進來的,這些小廝倒沒有隱瞞,把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訴了張無忌。 在幾個招進來的武林人士被下人帶進大廳的時候,張無忌的鼻子突然動了動,他似乎聞到了一股讓自己思念已久的熟悉的味道。張無忌仔細的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順著味道看向了那個穿著白衣服的中年男子,那人雖然相貌不是張無忌心中所想的那人,但是動作間卻全是張無忌熟悉的感覺。 張無忌對自己的嗅覺是很有信心的,在蝴蝶谷的時候胡青牛和王難姑曾經嚴格的訓練過張無忌靠嗅覺來辨別各種藥材和毒物,後來張無忌掉落山谷,捕獵時也時常靠著自己的嗅覺。所以張無忌相信自己絕對沒有聞錯,那味道就是他的師兄宋青書身上獨有的味道。 楊逸很敏感的發現了有人在看他,他轉頭看過去,便看到了那張和當年的張翠山有著六七分相似的臉,還有那雙熟悉的圓圓的大眼睛。 殷梨亭這時也看到了張無忌,激動的不得了,一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酒杯給打翻了。楊逸立刻按住殷梨亭的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給殷梨亭倒了一杯酒,然後對著殷梨亭罵道:“真是沒出息,這樣就緊張了,以後怎麼做大事!” 殷梨亭附和著乾笑兩聲,說道:“我這不是這輩子第一次見世子這麼大的人物嗎,一時緊張,一時緊張。” 王保保坐在主位上,聽到殷梨亭說見到他緊張心理暗自高興,因為趙敏從小就比他能幹,又仗著七王爺的寵愛被封了個紹敏郡主,竟然把他這個哥哥的鋒芒都給掩蓋了。王保保心裡對此一直是不憤的,明明他才是這個汝陽王府的世子,但是他的父親卻明顯更看重趙敏。王保保一直想要掙過趙敏,這次他的手下提出了舉辦比武大會招四方武士來抵抗背叛的元兵的建議,王保保覺得不錯就向他父親提了,沒想到一下就被用了。 王保保看了眼坐在自己邊上似乎在發呆的趙敏,勾唇笑了笑,舉起酒杯親自走了出去,和一幫莽漢敬起了酒。 酒到半酣,殷梨亭因為貪杯有些暈暈乎乎,他和楊逸原本打算過兩天熟悉了汝陽王府之後再行動,因此沒有避諱,不過楊逸在看到張無忌之後卻是不放心了。楊逸不知道張無忌是怎麼混進汝陽王府的,也不知道他進來做什麼,但是張無忌現在離趙敏實在是太近了。楊逸不管張無忌以後和趙敏是什麼關係,但是張無忌現在還不是明教的教主,顯然是沒有能力讓趙敏喜歡上的,要是被趙敏抓住的話一定會拖累了武當派的,雖然他自己不怎麼喜歡武當派,可武當派裡好歹有他這一世的爹孃,還有和他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師兄弟們,他可不能讓武當派出什麼事。 楊逸在桌子下面擰了擰殷梨亭的腿,示意他開始演戲,自己則拖著殷梨亭對王保保喊道:“世子,我這朋友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去,找些醒酒湯灌給他,不然等會晚上他要是撒起酒瘋了大家今晚都別想睡好覺了。” 王保保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下去吧,下去吧,你們中原人就是不如我們蒙古男人能喝,這才喝了幾口,就醉了戰體傳說。” 楊逸笑了笑,拖著假裝掙扎著要喝酒的殷梨亭就出了大廳,一路迅速的回了他們住的房間。把殷梨亭安置在床上之後,楊逸在他身上施了保護咒,才跟著王府的下人去了王府裡大夫的住所。 楊逸跟在那個小廝身後走到了一處小院門前,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裡面昏黃的燈光,小廝小聲敲了敲門,門裡就傳來了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誰?” “是世子今天招募來的俠士,想問老先生討點醒酒的湯藥。”小廝回答道。 “哼,當我是五毒君是街邊的坐攤大夫嗎,我的解救湯藥也敢喝!”裡面的人陰笑著說道,不過聽腳步聲還是跑過來開門了。 沒一會,門就開了,楊逸看到門裡站著一個枯瘦的老頭,白鬍子長的拖到了膝蓋處,眼神陰森的看了眼楊逸,冷笑著問道:“就是你要解救湯藥?” “是的,老先生。” “跟我進來!”老頭子冷哼一聲,然後揹著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楊逸跟在老頭的身後走進了放藥的房間,只見房間裡正對著門的就是一個大大的藥櫃子。那老頭走到櫃前伸手從幾個小抽屜裡抓出了幾味藥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牛皮紙上,轉過頭來說道:“加三碗水煮成一碗水就可以了。” “謝謝老先生了。”楊逸看著老頭的眼睛說道,暗中對著老頭施了個迷魂咒,問道:“黑玉斷續膏在哪裡?” 老頭表情愣愣的指著左邊的牆說道:“在櫃子後面。” “你去給我拿來。” 老頭聽了指令走到左邊的櫃子邊上,暗下了機關,櫃子開啟後探身進去拿出了一個錦盒,“裡面的就是。” “這個怎麼用?” “把骨頭接到正確的位置,塗上藥膏用紗布綁好,不要隨便移動,兩天一換,用完一個月就好了。” 楊逸拿過錦盒塞進鐲子,看著老頭的眼睛說道:“今天晚上你給一個人配了一副解酒的湯藥,那人走後你就自己做自己的事了,其他什麼都沒有發生。” 楊逸回到自己和殷梨亭住的院子時,就看到張無忌和殷梨亭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大眼瞪小眼的,兩人都是一副呆樣。 “這是怎麼了?” “他真的是無忌,他真的是無忌!”殷梨亭壓著嗓子說道,一臉的激動。 楊逸看向張無忌,只見張無忌緊抿著嘴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半響後才小聲的喊道:“師兄,我回來了。” 楊逸已經施了咒,不用擔心被屋外的人聽到屋裡的談話,便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聽說師兄和六師叔來上都城了,就找到這邊來,今天下雨前在路上遇到趙敏翻了馬車,她逼我幫她把馬車扶起來,又讓我送她回王府,我想到小時候被抓來的時候聽到過王府裡有黑玉斷續膏可以治三師叔的傷,就送她來了,然後趙敏不知道為什麼讓我做她的小廝,我想混進來更容易找到藥就答應了。”張無忌眼睛盯著楊逸解釋道。 “藥我已經找到了,現在還早,等王府裡的人都睡了我們就走。”楊逸說道。 “那我先回去,等到亥時的時候我來找你們,然後一起走。”張無忌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武當山了。

第208章 倚天屠龍記(七)

楊逸和殷梨亭兩人簡單的易容了一下,第二天就去參加了比武。江湖上一般的武林人士是不會投奔蒙古人的,因此去比武的多半都是一些小角色,楊逸和殷梨亭很輕鬆就被選上了,和其他被選上的人一起被安排在了汝陽王府後院居住。

“阿嚏,這天氣可真糟糕,頂著大雨比武還真是第一次。”殷梨亭打了個噴嚏,看著窗外的大雨抱怨道。

“我剛才已經打聽到了汝陽王府大夫住的院子,和我們住的院子只隔了一個小花園,等會我們去那裡走走,問那大夫討兩副祛風寒的藥。”楊逸對殷梨亭眨眨眼睛說道王朝教父。

“是該去看看,這病來得快去的慢,得討兩副好藥吃吃。”殷梨亭說道。

“兩位俠士,我們世子請兩位俠士去赴宴,請兩位俠士換好衣服跟奴婢過去。”一個婢女端著一個裝著衣服的託盤走了進來,低著頭說道。

“只有我們兩人去嗎?”殷梨亭問。

“世子宴請這院子裡所有的俠士一起去赴晚宴。”

“那你在門外等一下,我們這就換衣服。”殷梨亭說道,然後接過了婢女手裡的託盤。

婢女退下之後,殷梨亭自己拿了託盤裡一件黑色的衣服,把白色的那件遞給了楊逸。

“這衣服可真不錯,可惜我們長得醜。”楊逸套上衣服後,笑著摸了摸自己了臉上的假鬍子說道。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長得醜可真是穿什麼都不好看。”殷梨亭笑著照了照鏡子附和道,此時兩人都是普通中年人的樣貌,滿臉鬍子拉渣,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很是容易被人忽略。

另一邊張無忌駕著馬車按照趙敏的指示到了汝陽王府的後門,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跳下車喊道:“到了,你下來吧!”

趙敏推開馬車門,用扇子擋在頭上,然後跳到了屋簷下。

“我已經送到了,你把銀子給我,我要走了。”張無忌用力擰了把頭髮上的水,用袖子擦著自己的臉說道。

趙敏拍了拍身上被淋了一點雨的衣服,伸手進袖子就要摸銀子給張無忌,卻突然看到張無忌擦乾淨的臉,愣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趙敏問道。

“曾阿牛!”

“曾阿牛?”趙敏懷疑的看著張無忌,張無忌現在五官已經張開了,但是相貌並沒有多少變化,趙敏看著張無忌的臉覺得十分的熟悉。

趙敏小的時候王保保抓了張無忌回王府,並把他關進了地牢。趙敏當時正好在地牢裡處罰一個做錯事的手下,見到自己哥哥抓了個小孩子就十分感興趣的去審問張無忌。張無忌當時性子倔,趙敏越是打他他就越是什麼也不說,最後趙敏想要打張無忌耳光,結果被張無忌一口咬傷了手掌。趙敏當時被帶去包紮,想著第二天再收拾張無忌,結果當天晚上張無忌就被救走了,這個仇趙敏到現在還記得,所以張無忌的樣子她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些年也一直在打聽張無忌的訊息。

“那麼曾阿牛,你是哪裡人?”趙敏問道。

“不記得了,我很小的時候就在別人家幹活了,現在是四海為家。”因為記起來趙敏的身份,所以張無忌回答的很是警惕。

“哦?那你來上都城幹什麼?”

“找活幹。”

“那你願意在汝陽王府幹活麼,我讓你做我的小廝。”趙敏眯著眼睛說道。

“我耳朵不好,做不了小廝,聽不到主子吩咐。”張無忌在紅梅山莊做過一段日子的小廝,倒是知道小廝大概要做些什麼的。

“沒關係,你只要跟在我的身邊就好了,我們王府的小廝的工錢可是很多的!”

“可是我只是想來上都一邊做活一邊遊玩,過一段時間就要離開去其他的地方的。”想到進了汝陽王府能夠更加順利的找到黑玉斷續膏,張無忌表情有些動搖的說道。

“你倒是逍遙。”趙敏上下看了眼張無忌,對於張無忌的身份充滿了懷疑,一個真正的四海為家的莽夫,可不會像張無忌這樣的文質彬彬榮耀法師。“我只要你在這裡做一個月的活,怎麼樣?”

“那好吧,我什麼時候開始幹活?”

“就今天,等會我哥哥會開設晚宴,你和我一起去。”趙敏笑了笑說道,然後讓小廝帶著張無忌下午換衣服。

等張無忌走後,趙敏招來了一個黑衣手下,說道:“這個叫做曾阿牛的人你們去查查他的底細,這張臉長的可真像當初那個武當的張無忌。說來當年的訊息只查到張三豐帶著張無忌去少林求醫,之後就毫無張無忌的訊息了,若是當年他沒死於玄冥神掌,倒是真的有這麼大了。”

“是的,郡主。”黑衣人接了任務之後很快就消失了。

張無忌換好了衣服,便被人帶到了趙敏的身邊,和趙敏其他的幾個小廝一起跟在趙敏的身後來到了大廳,然後低著頭站到了屋外門廊邊上。

楊逸和殷梨亭過來的時候,張無忌正在小聲的向其他的幾個小廝打聽王府的事情。由於張無忌是趙敏親自帶進來的,這些小廝倒沒有隱瞞,把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訴了張無忌。

在幾個招進來的武林人士被下人帶進大廳的時候,張無忌的鼻子突然動了動,他似乎聞到了一股讓自己思念已久的熟悉的味道。張無忌仔細的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順著味道看向了那個穿著白衣服的中年男子,那人雖然相貌不是張無忌心中所想的那人,但是動作間卻全是張無忌熟悉的感覺。

張無忌對自己的嗅覺是很有信心的,在蝴蝶谷的時候胡青牛和王難姑曾經嚴格的訓練過張無忌靠嗅覺來辨別各種藥材和毒物,後來張無忌掉落山谷,捕獵時也時常靠著自己的嗅覺。所以張無忌相信自己絕對沒有聞錯,那味道就是他的師兄宋青書身上獨有的味道。

楊逸很敏感的發現了有人在看他,他轉頭看過去,便看到了那張和當年的張翠山有著六七分相似的臉,還有那雙熟悉的圓圓的大眼睛。

殷梨亭這時也看到了張無忌,激動的不得了,一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酒杯給打翻了。楊逸立刻按住殷梨亭的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給殷梨亭倒了一杯酒,然後對著殷梨亭罵道:“真是沒出息,這樣就緊張了,以後怎麼做大事!”

殷梨亭附和著乾笑兩聲,說道:“我這不是這輩子第一次見世子這麼大的人物嗎,一時緊張,一時緊張。”

王保保坐在主位上,聽到殷梨亭說見到他緊張心理暗自高興,因為趙敏從小就比他能幹,又仗著七王爺的寵愛被封了個紹敏郡主,竟然把他這個哥哥的鋒芒都給掩蓋了。王保保心裡對此一直是不憤的,明明他才是這個汝陽王府的世子,但是他的父親卻明顯更看重趙敏。王保保一直想要掙過趙敏,這次他的手下提出了舉辦比武大會招四方武士來抵抗背叛的元兵的建議,王保保覺得不錯就向他父親提了,沒想到一下就被用了。

王保保看了眼坐在自己邊上似乎在發呆的趙敏,勾唇笑了笑,舉起酒杯親自走了出去,和一幫莽漢敬起了酒。

酒到半酣,殷梨亭因為貪杯有些暈暈乎乎,他和楊逸原本打算過兩天熟悉了汝陽王府之後再行動,因此沒有避諱,不過楊逸在看到張無忌之後卻是不放心了。楊逸不知道張無忌是怎麼混進汝陽王府的,也不知道他進來做什麼,但是張無忌現在離趙敏實在是太近了。楊逸不管張無忌以後和趙敏是什麼關係,但是張無忌現在還不是明教的教主,顯然是沒有能力讓趙敏喜歡上的,要是被趙敏抓住的話一定會拖累了武當派的,雖然他自己不怎麼喜歡武當派,可武當派裡好歹有他這一世的爹孃,還有和他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師兄弟們,他可不能讓武當派出什麼事。

楊逸在桌子下面擰了擰殷梨亭的腿,示意他開始演戲,自己則拖著殷梨亭對王保保喊道:“世子,我這朋友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去,找些醒酒湯灌給他,不然等會晚上他要是撒起酒瘋了大家今晚都別想睡好覺了。”

王保保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下去吧,下去吧,你們中原人就是不如我們蒙古男人能喝,這才喝了幾口,就醉了戰體傳說。”

楊逸笑了笑,拖著假裝掙扎著要喝酒的殷梨亭就出了大廳,一路迅速的回了他們住的房間。把殷梨亭安置在床上之後,楊逸在他身上施了保護咒,才跟著王府的下人去了王府裡大夫的住所。

楊逸跟在那個小廝身後走到了一處小院門前,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裡面昏黃的燈光,小廝小聲敲了敲門,門裡就傳來了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誰?”

“是世子今天招募來的俠士,想問老先生討點醒酒的湯藥。”小廝回答道。

“哼,當我是五毒君是街邊的坐攤大夫嗎,我的解救湯藥也敢喝!”裡面的人陰笑著說道,不過聽腳步聲還是跑過來開門了。

沒一會,門就開了,楊逸看到門裡站著一個枯瘦的老頭,白鬍子長的拖到了膝蓋處,眼神陰森的看了眼楊逸,冷笑著問道:“就是你要解救湯藥?”

“是的,老先生。”

“跟我進來!”老頭子冷哼一聲,然後揹著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楊逸跟在老頭的身後走進了放藥的房間,只見房間裡正對著門的就是一個大大的藥櫃子。那老頭走到櫃前伸手從幾個小抽屜裡抓出了幾味藥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牛皮紙上,轉過頭來說道:“加三碗水煮成一碗水就可以了。”

“謝謝老先生了。”楊逸看著老頭的眼睛說道,暗中對著老頭施了個迷魂咒,問道:“黑玉斷續膏在哪裡?”

老頭表情愣愣的指著左邊的牆說道:“在櫃子後面。”

“你去給我拿來。”

老頭聽了指令走到左邊的櫃子邊上,暗下了機關,櫃子開啟後探身進去拿出了一個錦盒,“裡面的就是。”

“這個怎麼用?”

“把骨頭接到正確的位置,塗上藥膏用紗布綁好,不要隨便移動,兩天一換,用完一個月就好了。”

楊逸拿過錦盒塞進鐲子,看著老頭的眼睛說道:“今天晚上你給一個人配了一副解酒的湯藥,那人走後你就自己做自己的事了,其他什麼都沒有發生。”

楊逸回到自己和殷梨亭住的院子時,就看到張無忌和殷梨亭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大眼瞪小眼的,兩人都是一副呆樣。

“這是怎麼了?”

“他真的是無忌,他真的是無忌!”殷梨亭壓著嗓子說道,一臉的激動。

楊逸看向張無忌,只見張無忌緊抿著嘴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半響後才小聲的喊道:“師兄,我回來了。”

楊逸已經施了咒,不用擔心被屋外的人聽到屋裡的談話,便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聽說師兄和六師叔來上都城了,就找到這邊來,今天下雨前在路上遇到趙敏翻了馬車,她逼我幫她把馬車扶起來,又讓我送她回王府,我想到小時候被抓來的時候聽到過王府裡有黑玉斷續膏可以治三師叔的傷,就送她來了,然後趙敏不知道為什麼讓我做她的小廝,我想混進來更容易找到藥就答應了。”張無忌眼睛盯著楊逸解釋道。

“藥我已經找到了,現在還早,等王府裡的人都睡了我們就走。”楊逸說道。

“那我先回去,等到亥時的時候我來找你們,然後一起走。”張無忌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武當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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