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就在前面了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226·2026/5/18

# 第187章就在前面了 凌斬樓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從他還是員工時起,到後來兩人關係明確,串串就幾乎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範圍。   如今讓她一個人出去,他怎麼可能同意?   錢串串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這人一直都這樣,明知沒人能傷害得了她,卻依舊每天像個保護神一樣守在她身側。   「店裡得留人。」她試圖講道理,並且保證:「再說,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就是去看看情況,能救就順手救了,救不了我扭頭就回來,很快的,我保證。」   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凌斬樓的袖口,一個細微的小動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親暱和安撫力量。   凌斬樓垂下眼,看著她拽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又抬眸對上她寫滿「相信我」的眼睛。最終,那股緊繃的力道緩緩鬆開。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算是妥協。   其實他想說要不他去的,但他了解她,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想去的。   錢串串確實是想去的,至於原因嘛~   總是在店裡待著,就算宅女也想出去轉轉啊!   她都感覺自己有點骨質疏鬆了。   蹲下起來,各骨頭關節「嘎嘎」直響。   「手機帶著,隨時聯繫。把蜘蛛也帶上。」   「好的!」錢串串一一應下。   凌斬樓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的關切與未盡之意,錢串串心領神會。   她衝他眨了下眼,示意他放心。   達成共識,錢串串不再耽擱,把蛛蛛放到自己肩上,對少年一揮手:「帶路,抓緊時間。」   蛛蛛突然換了地方還有點懵,抬頭看是自家主人,便又不動了。   旁邊的少年乍見這顏色奇異、明顯非同尋常的小東西出現在錢串串肩上,身體明顯僵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又帶著幾分下意識的畏懼。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錢串串仿佛沒注意到他的緊張,語氣自然地問。   「我、我叫洛青陽,」少年連忙收回視線,有些侷促地回答,「姐姐叫我阿洛就好。」   「好的,阿洛。」   「走吧。」   阿洛點頭,抱緊懷裡的麻辣燙餐盒,轉身引路。錢串串肩頭伏著蛛蛛,緊隨其後。   凌斬樓站在門口,看著兩個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直到完全看不見,連最細微的腳步聲也聽不見,才緩緩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錢串串和阿洛已經快速穿行在碼頭區外圍的廢墟陰影與斷壁殘垣間。   阿洛對路線極為熟稔,他抱著餐盒,腳步輕快,利用著倒塌的牆體、貨櫃和廢棄機械形成的視覺死角前進。錢串串跟在他身後約兩步的距離,肩上的蛛蛛在日光下絨毛泛著暗紫色的微光,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起伏。   雖然是白天,但厚重的雲層和層層疊疊的廢墟遮擋了大部分陽光,使得許多區域依舊昏暗。空氣微涼,帶著白日裡稍微淡一些的黴味和輻射塵氣息。遠處偶爾傳來零星的、不知是人是獸的聲響,更顯得這片區域的荒涼與危機四伏。   「姐姐,」走在前面的阿洛忽然壓低聲音,微微側頭,「前面要經過一小段開闊地,旁邊是個舊汙水處理池,白天雖然比晚上安全點,但池子底下有時會藏著東西。我們得快點通過。」   「好。」錢串串應了一聲。   兩人加快腳步,迅速掠過了那片開闊地。經過那個巨大的、乾涸龜裂的汙水處理池時,錢串串瞥見池底陰影深處似乎有東西蠕動了一下,但並未竄出。白天的光線讓許多夜行或畏光的生物收斂了爪牙。   安全通過後,阿洛似乎鬆了口氣。   「你和你哥哥,對這片地方很熟?」錢串串隨口問道,聲音在相對寂靜的白天廢墟中顯得清晰。   「嗯,」阿洛點頭,「我和哥哥在這裡生活快兩年了……」他簡單地講述著,錢串串安靜地聽。   周圍的環境逐漸變得更加破敗,他們已進入舊城區邊緣。傾斜的樓宇框架投下長長的陰影,破碎的玻璃在偶爾透出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就在前面了,」阿洛指向一片被半堵殘牆和大量破碎預製板掩映的角落,「那個塌了一半的混凝土管道裡面。」   他加快腳步,錢串串緊隨其後。白天的光線勉強能照進管道入口,但深處依舊昏暗。阿洛挪開偽裝,那股混合著血腥和腐敗的氣息再次湧出。他彎腰鑽了進去。   錢串串也俯身進入。管道內部比外面更顯昏暗,只有入口處透進些許天光。   一個模糊的身影蜷縮在最深處的鋪墊上,呼吸急促,雖看不清,也能知道此時這人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好了。   阿洛已經撲到了那身影旁邊,帶著哭腔的呼喚壓得很低:「哥!哥!我回來了!我還帶回來了吃的!你怎麼樣了?」   蜷縮的身影似乎被這熟悉的聲音觸動,眼皮費力地顫動了幾下,卻沒能睜開,只是從乾裂的嘴唇裡溢出幾聲模糊的囈語,聽不真切。   錢串串上前蹲下身,將便攜照明燈的光束調整到更柔和但足夠看環境的亮度。   燈光下,映出少年那張青澀的面孔。   這也是個少年,看著沒比阿洛大多少,此時臉色是一種不正常的灰敗潮紅,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左臂從肩膀處用髒汙的布條緊緊綑紮,但裸露的前臂腫脹得如同發麵饅頭,皮膚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紫黑色,傷口處雖然被簡單處理過,但邊緣已經明顯潰爛,滲出黃綠色的膿液,散發著濃重的腐敗和一絲……奇異的甜腥氣。   錢串串點了點腕間的小綠,綠色藤蔓自她手腕間脫離,順著男孩受傷的手臂纏繞而上。   阿洛看到這一幕,瞬間渾身緊繃,「姐姐,這是……您養的變異植物?」   「嗯,它叫小綠,不用擔心,它很乖的,沒我的命令不會攻擊人,放心。」錢串串簡單解釋。   「它能救我哥哥嗎?」   「不知道。」   其實錢串串對小綠還是很有信心的,但萬一呢?   倒時豈不是趴趴打臉?   阿洛點頭抿了抿唇,沒再多問,眼睛緊張地看著小綠,只見那翠綠的藤蔓上,隱約有極淡的、綠色的微光流動,仿佛是生命能量在悄然運轉。隨著光芒的流動,阿諾手臂上那駭人的紫黑色,似乎……在慢慢變

# 第187章就在前面了

凌斬樓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從他還是員工時起,到後來兩人關係明確,串串就幾乎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範圍。

  如今讓她一個人出去,他怎麼可能同意?

  錢串串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這人一直都這樣,明知沒人能傷害得了她,卻依舊每天像個保護神一樣守在她身側。

  「店裡得留人。」她試圖講道理,並且保證:「再說,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就是去看看情況,能救就順手救了,救不了我扭頭就回來,很快的,我保證。」

  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凌斬樓的袖口,一個細微的小動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親暱和安撫力量。

  凌斬樓垂下眼,看著她拽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又抬眸對上她寫滿「相信我」的眼睛。最終,那股緊繃的力道緩緩鬆開。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算是妥協。

  其實他想說要不他去的,但他了解她,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想去的。

  錢串串確實是想去的,至於原因嘛~

  總是在店裡待著,就算宅女也想出去轉轉啊!

  她都感覺自己有點骨質疏鬆了。

  蹲下起來,各骨頭關節「嘎嘎」直響。

  「手機帶著,隨時聯繫。把蜘蛛也帶上。」

  「好的!」錢串串一一應下。

  凌斬樓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的關切與未盡之意,錢串串心領神會。

  她衝他眨了下眼,示意他放心。

  達成共識,錢串串不再耽擱,把蛛蛛放到自己肩上,對少年一揮手:「帶路,抓緊時間。」

  蛛蛛突然換了地方還有點懵,抬頭看是自家主人,便又不動了。

  旁邊的少年乍見這顏色奇異、明顯非同尋常的小東西出現在錢串串肩上,身體明顯僵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又帶著幾分下意識的畏懼。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錢串串仿佛沒注意到他的緊張,語氣自然地問。

  「我、我叫洛青陽,」少年連忙收回視線,有些侷促地回答,「姐姐叫我阿洛就好。」

  「好的,阿洛。」

  「走吧。」

  阿洛點頭,抱緊懷裡的麻辣燙餐盒,轉身引路。錢串串肩頭伏著蛛蛛,緊隨其後。

  凌斬樓站在門口,看著兩個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直到完全看不見,連最細微的腳步聲也聽不見,才緩緩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錢串串和阿洛已經快速穿行在碼頭區外圍的廢墟陰影與斷壁殘垣間。

  阿洛對路線極為熟稔,他抱著餐盒,腳步輕快,利用著倒塌的牆體、貨櫃和廢棄機械形成的視覺死角前進。錢串串跟在他身後約兩步的距離,肩上的蛛蛛在日光下絨毛泛著暗紫色的微光,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起伏。

  雖然是白天,但厚重的雲層和層層疊疊的廢墟遮擋了大部分陽光,使得許多區域依舊昏暗。空氣微涼,帶著白日裡稍微淡一些的黴味和輻射塵氣息。遠處偶爾傳來零星的、不知是人是獸的聲響,更顯得這片區域的荒涼與危機四伏。

  「姐姐,」走在前面的阿洛忽然壓低聲音,微微側頭,「前面要經過一小段開闊地,旁邊是個舊汙水處理池,白天雖然比晚上安全點,但池子底下有時會藏著東西。我們得快點通過。」

  「好。」錢串串應了一聲。

  兩人加快腳步,迅速掠過了那片開闊地。經過那個巨大的、乾涸龜裂的汙水處理池時,錢串串瞥見池底陰影深處似乎有東西蠕動了一下,但並未竄出。白天的光線讓許多夜行或畏光的生物收斂了爪牙。

  安全通過後,阿洛似乎鬆了口氣。

  「你和你哥哥,對這片地方很熟?」錢串串隨口問道,聲音在相對寂靜的白天廢墟中顯得清晰。

  「嗯,」阿洛點頭,「我和哥哥在這裡生活快兩年了……」他簡單地講述著,錢串串安靜地聽。

  周圍的環境逐漸變得更加破敗,他們已進入舊城區邊緣。傾斜的樓宇框架投下長長的陰影,破碎的玻璃在偶爾透出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就在前面了,」阿洛指向一片被半堵殘牆和大量破碎預製板掩映的角落,「那個塌了一半的混凝土管道裡面。」

  他加快腳步,錢串串緊隨其後。白天的光線勉強能照進管道入口,但深處依舊昏暗。阿洛挪開偽裝,那股混合著血腥和腐敗的氣息再次湧出。他彎腰鑽了進去。

  錢串串也俯身進入。管道內部比外面更顯昏暗,只有入口處透進些許天光。

  一個模糊的身影蜷縮在最深處的鋪墊上,呼吸急促,雖看不清,也能知道此時這人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好了。

  阿洛已經撲到了那身影旁邊,帶著哭腔的呼喚壓得很低:「哥!哥!我回來了!我還帶回來了吃的!你怎麼樣了?」

  蜷縮的身影似乎被這熟悉的聲音觸動,眼皮費力地顫動了幾下,卻沒能睜開,只是從乾裂的嘴唇裡溢出幾聲模糊的囈語,聽不真切。

  錢串串上前蹲下身,將便攜照明燈的光束調整到更柔和但足夠看環境的亮度。

  燈光下,映出少年那張青澀的面孔。

  這也是個少年,看著沒比阿洛大多少,此時臉色是一種不正常的灰敗潮紅,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左臂從肩膀處用髒汙的布條緊緊綑紮,但裸露的前臂腫脹得如同發麵饅頭,皮膚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紫黑色,傷口處雖然被簡單處理過,但邊緣已經明顯潰爛,滲出黃綠色的膿液,散發著濃重的腐敗和一絲……奇異的甜腥氣。

  錢串串點了點腕間的小綠,綠色藤蔓自她手腕間脫離,順著男孩受傷的手臂纏繞而上。

  阿洛看到這一幕,瞬間渾身緊繃,「姐姐,這是……您養的變異植物?」

  「嗯,它叫小綠,不用擔心,它很乖的,沒我的命令不會攻擊人,放心。」錢串串簡單解釋。

  「它能救我哥哥嗎?」

  「不知道。」

  其實錢串串對小綠還是很有信心的,但萬一呢?

  倒時豈不是趴趴打臉?

  阿洛點頭抿了抿唇,沒再多問,眼睛緊張地看著小綠,只見那翠綠的藤蔓上,隱約有極淡的、綠色的微光流動,仿佛是生命能量在悄然運轉。隨著光芒的流動,阿諾手臂上那駭人的紫黑色,似乎……在慢慢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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