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伺機報恩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228·2026/5/18

# 第189章伺機報恩 阿諾接過筷子,看著眼前熱氣微存、紅油鮮亮的食物,喉嚨動了動,小心地夾起一筷子浸潤了湯汁的麵條和菜葉,送入口中。   剎那間,豐富而踏實的滋味在味蕾上炸開,溫暖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五臟六腑的寒意和虛弱。   他剛想再吃第二口,身旁阿洛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極其響亮、甚至帶著回音的「咕嚕嚕」聲,在相對安靜的環境裡格外突兀。   阿諾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弟弟。阿洛正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麻辣燙,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裂起皮的嘴唇,察覺到哥哥的目光,立刻彆扭地別開臉,還欲蓋彌彰地挺了挺瘦小的胸脯。   「你還沒吃東西?」阿諾問,聲音有些發沉。   阿洛搖搖頭,舔了舔自己開裂的唇:「我不餓,你吃。」   阿諾想笑,但眼睛卻先紅了,「不餓,你肚子叫什麼?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咽了不下十次口水了。」   阿洛被戳穿,耳根有點紅,但還是梗著脖子:「哪有那麼多次……」   「一起吃。」阿諾打斷他,聲音不容置疑,將餐盒往弟弟那邊推了推,「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快點。」   阿洛看著哥哥紅紅的眼眶和不容反駁的眼神,又看了看那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麻辣燙,肚子再次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他終於不再堅持,小聲應道:「……嗯。」   兄弟倆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分食著這碗來之不易的麻辣燙。沒有更多言語,只有食物帶來的溫暖和默契的吞咽聲。在這冰冷的廢墟一角,這份簡單的分享,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錢串串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她看著這對相依為命的兄弟,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末世裡,這種純粹的情誼,總是格外珍貴。   等兄弟倆將最後一點湯汁都喝乾淨,阿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阿諾的臉色也明顯好轉了許多,眼中有了神採。   「好了,人我救了,也該回去了。」   好人好事做完了,錢串串也準備回去了。   說完,她便轉身要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阿洛和阿諾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錢串串會走得這麼幹脆。救命之恩,真的不準備要求他們做些什麼嗎?   「等等!姐姐!」阿洛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叫住她,聲音裡帶著急切和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您……您這就走了嗎?」   錢串串停住腳步,回頭,臉上帶著點疑惑:「不然呢?你哥哥沒事了,我也該回店裡了。今天開業,還有很多事呢。」她理由充分,合情合理。   阿諾撐著還有些虛軟的身體,掙扎著坐直了些,看著錢串串,眼神複雜:「姐姐……您的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   「不用報,平等交易,你弟弟已經付過報酬了。」   「走了。」   說完,錢串串便再不停留,大步離開了。   錢串串的步伐乾脆利落,身影很快消失在管道入口的微光與陰影交界處。   管道內,阿洛和阿諾兄弟倆面面相覷,一時寂靜。   阿諾沉默地看著錢串串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半晌,他開口問阿洛:「你付了什麼報酬?」   阿洛動了動唇,把自己之前在麻辣燙店做的交易說了一遍。   阿諾再次沉默了。   一個故事換一條命?   還不是什麼秘密,就單純講了一下自己身上發生的事,這可能嗎?   不可能。但卻被他們遇上了。   「我們不能就這麼心安理得的算了。   她救了我,我便欠她一條命,她可以不要回報,但我們不能不懂感恩。」   「可是姐姐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阿洛有些茫然。   隨後又立刻精神抖擻的道:「不過我們可以先跟著姐姐,伺機報恩!」   阿諾:「……」   他只聽說過伺機報仇。   不過他卻並沒有反駁弟弟的話,甚至還給予了肯定。   「這是個好主意!」   ……   錢串串按照來時的記憶,在廢墟間不緊不慢地穿行,同時用手機和凌斬樓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省得他擔心。   前方是一段狹窄通道,兩側是倒塌的巨大廣告牌和鏽蝕扭曲的腳手架,光線晦暗。就在她走到通道中段時,前方拐角處傳來了雜亂而清晰的腳步聲,聽起來人數不少,正朝這邊過來。   錢串串腳步微微一頓,不太想和這些人打照面,省的無故生些事端。   只是眼下就這一條通道,她也懶得往回走。   錢串串略一思忖,便繼續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   她現在可不是曾經那個普普通通的社畜了,更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空有美貌的菜雞了,要避開也應該是別人避她,豈有她避讓的道理?!   果然,很快。   前方便出現了七八個人,全是男的高矮胖瘦不一,穿的也五花八門,但頭髮顏色風格倒是挺統一的。   一眼望去,沒一個是黑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幾乎湊了個遍,髮根處新長出的黑髮已經冒出一大截,與褪色乾枯的染髮部分形成滑稽又潦草的對比,與這片灰暗的廢墟背景倒是十分的契合。   那夥人也看到了錢串串,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幾雙眼睛裡不約而同地亮起了混雜著打量、驚豔、貪婪的光。   錢串串的乾淨整潔與明媚容顏,在這汙濁破敗、人人灰頭土臉的環境裡,簡直像是黑暗中的聚光燈,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喲呵!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居然能在這鬼地方碰上這麼個水靈妹子!」一個染著刺眼亮綠色頭髮、瘦得像竹竿的男人率先怪笑起來,上下打量著錢串串,眼神黏膩。   「可不是嘛,比內城那些鼻孔朝天的妞兒帶勁多了!」旁邊一個頂著紫色雞冠頭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錢串串肩頭那隻安靜的紫色蜘蛛上,閃過一絲異色,「還帶著寵物?挺別致啊小美女。」   「滾。」錢串串眉頭微皺,不太喜歡這些人打量的目光。   「說話還挺衝!看來是有些實力的。」綠頭竹竿男再次開口。   顯然他也知道在末世敢獨自行走,又能穿著如此乾淨的,必然是有實力的。   但同時,他也十分自信,他們這麼多人總不會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迷之自

# 第189章伺機報恩

阿諾接過筷子,看著眼前熱氣微存、紅油鮮亮的食物,喉嚨動了動,小心地夾起一筷子浸潤了湯汁的麵條和菜葉,送入口中。

  剎那間,豐富而踏實的滋味在味蕾上炸開,溫暖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五臟六腑的寒意和虛弱。

  他剛想再吃第二口,身旁阿洛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極其響亮、甚至帶著回音的「咕嚕嚕」聲,在相對安靜的環境裡格外突兀。

  阿諾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弟弟。阿洛正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麻辣燙,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裂起皮的嘴唇,察覺到哥哥的目光,立刻彆扭地別開臉,還欲蓋彌彰地挺了挺瘦小的胸脯。

  「你還沒吃東西?」阿諾問,聲音有些發沉。

  阿洛搖搖頭,舔了舔自己開裂的唇:「我不餓,你吃。」

  阿諾想笑,但眼睛卻先紅了,「不餓,你肚子叫什麼?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咽了不下十次口水了。」

  阿洛被戳穿,耳根有點紅,但還是梗著脖子:「哪有那麼多次……」

  「一起吃。」阿諾打斷他,聲音不容置疑,將餐盒往弟弟那邊推了推,「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快點。」

  阿洛看著哥哥紅紅的眼眶和不容反駁的眼神,又看了看那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麻辣燙,肚子再次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他終於不再堅持,小聲應道:「……嗯。」

  兄弟倆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分食著這碗來之不易的麻辣燙。沒有更多言語,只有食物帶來的溫暖和默契的吞咽聲。在這冰冷的廢墟一角,這份簡單的分享,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錢串串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她看著這對相依為命的兄弟,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末世裡,這種純粹的情誼,總是格外珍貴。

  等兄弟倆將最後一點湯汁都喝乾淨,阿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阿諾的臉色也明顯好轉了許多,眼中有了神採。

  「好了,人我救了,也該回去了。」

  好人好事做完了,錢串串也準備回去了。

  說完,她便轉身要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阿洛和阿諾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錢串串會走得這麼幹脆。救命之恩,真的不準備要求他們做些什麼嗎?

  「等等!姐姐!」阿洛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叫住她,聲音裡帶著急切和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您……您這就走了嗎?」

  錢串串停住腳步,回頭,臉上帶著點疑惑:「不然呢?你哥哥沒事了,我也該回店裡了。今天開業,還有很多事呢。」她理由充分,合情合理。

  阿諾撐著還有些虛軟的身體,掙扎著坐直了些,看著錢串串,眼神複雜:「姐姐……您的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

  「不用報,平等交易,你弟弟已經付過報酬了。」

  「走了。」

  說完,錢串串便再不停留,大步離開了。

  錢串串的步伐乾脆利落,身影很快消失在管道入口的微光與陰影交界處。

  管道內,阿洛和阿諾兄弟倆面面相覷,一時寂靜。

  阿諾沉默地看著錢串串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半晌,他開口問阿洛:「你付了什麼報酬?」

  阿洛動了動唇,把自己之前在麻辣燙店做的交易說了一遍。

  阿諾再次沉默了。

  一個故事換一條命?

  還不是什麼秘密,就單純講了一下自己身上發生的事,這可能嗎?

  不可能。但卻被他們遇上了。

  「我們不能就這麼心安理得的算了。

  她救了我,我便欠她一條命,她可以不要回報,但我們不能不懂感恩。」

  「可是姐姐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阿洛有些茫然。

  隨後又立刻精神抖擻的道:「不過我們可以先跟著姐姐,伺機報恩!」

  阿諾:「……」

  他只聽說過伺機報仇。

  不過他卻並沒有反駁弟弟的話,甚至還給予了肯定。

  「這是個好主意!」

  ……

  錢串串按照來時的記憶,在廢墟間不緊不慢地穿行,同時用手機和凌斬樓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省得他擔心。

  前方是一段狹窄通道,兩側是倒塌的巨大廣告牌和鏽蝕扭曲的腳手架,光線晦暗。就在她走到通道中段時,前方拐角處傳來了雜亂而清晰的腳步聲,聽起來人數不少,正朝這邊過來。

  錢串串腳步微微一頓,不太想和這些人打照面,省的無故生些事端。

  只是眼下就這一條通道,她也懶得往回走。

  錢串串略一思忖,便繼續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

  她現在可不是曾經那個普普通通的社畜了,更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空有美貌的菜雞了,要避開也應該是別人避她,豈有她避讓的道理?!

  果然,很快。

  前方便出現了七八個人,全是男的高矮胖瘦不一,穿的也五花八門,但頭髮顏色風格倒是挺統一的。

  一眼望去,沒一個是黑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幾乎湊了個遍,髮根處新長出的黑髮已經冒出一大截,與褪色乾枯的染髮部分形成滑稽又潦草的對比,與這片灰暗的廢墟背景倒是十分的契合。

  那夥人也看到了錢串串,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幾雙眼睛裡不約而同地亮起了混雜著打量、驚豔、貪婪的光。

  錢串串的乾淨整潔與明媚容顏,在這汙濁破敗、人人灰頭土臉的環境裡,簡直像是黑暗中的聚光燈,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喲呵!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居然能在這鬼地方碰上這麼個水靈妹子!」一個染著刺眼亮綠色頭髮、瘦得像竹竿的男人率先怪笑起來,上下打量著錢串串,眼神黏膩。

  「可不是嘛,比內城那些鼻孔朝天的妞兒帶勁多了!」旁邊一個頂著紫色雞冠頭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錢串串肩頭那隻安靜的紫色蜘蛛上,閃過一絲異色,「還帶著寵物?挺別致啊小美女。」

  「滾。」錢串串眉頭微皺,不太喜歡這些人打量的目光。

  「說話還挺衝!看來是有些實力的。」綠頭竹竿男再次開口。

  顯然他也知道在末世敢獨自行走,又能穿著如此乾淨的,必然是有實力的。

  但同時,他也十分自信,他們這麼多人總不會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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