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我只是個客人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494·2026/5/18

# 第239章我只是個客人 豆製品區是豆腐泡、腐竹、千張結。蔬菜區是青菜、娃娃菜、金針菇、藕片,該切片的切片,該改刀的改刀。丸子區是牛肉丸、魚丸、蝦滑丸,個個圓潤飽滿,規規矩矩地碼在透明格子裡。   主食區泡著各種顏色的方便麵餅和粉絲。   燈帶在冷櫃裡亮著,把每一根籤子、每一片肉、每一顆菜葉都照得透亮。   像在等人來拿。   王石頭和李奎站在冷櫃前面,視線久久無法移開。   尤其是王石頭。   末世前那會兒,他家樓下就有一家涮串店。   店面不大,七八張桌子,塑料凳子摞在門口。老闆是東北人,嗓門大,愛跟客人嘮嗑,總說自家湯底是老方子熬的,別處吃不著這個味兒。   他那時候隔三差五就跟朋友去一趟。   麻辣鍋底,牛肉羊肉各拿十串,豆皮金針菇是標配,最後下一包方便麵。   結帳的時候搶著買單,誰輸誰請下一頓。   然後下一頓很快又來。   那時候覺得日子很長,涮串鍋隨時能吃,朋友隨時能約,樓下那家店會一直在那兒。   ——然後末世來了。   店沒了。   人也沒了。   「老王,我們……要吃嗎?」李奎懟了懟發愣的王石頭,把人叫回了神。   王石頭摸了摸兜裡一直沒有聲音的對講機,點了點頭:「吃吧。」   李奎幾乎是在下一秒就拿起託盤衝了過去,很快手裡那的託盤就被碼得冒了尖。   「夠了。」王石頭攔住他,「先吃,不夠再拿。」   李奎看了一眼託盤上那座小山,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   兩人端著串找了個角落的空桌坐下。   鍋已經開了,紅油咕嘟咕嘟地翻滾,辣椒段一沉一浮,香氣頂得人嗓子發緊。   王石頭先把一把肉串放進去。   竹籤碰到滾燙的鍋沿,發出輕微的「嗤」聲。   他等了會兒。   拿起一根,擼到油碟裡滾了滾。   ——麻醬是調過的,加了韭花和腐乳,還有一點點糖。   他沒說話。   把肉送進嘴裡。   燙。   辣。   然後是嫩。   他嚼著那片牛肉,嚼了很久。   李奎沒他那麼多心理活動,埋頭就是一通涮,吃得鼻尖冒汗,嘴唇被辣得通紅,邊吸冷氣邊往嘴裡塞。   「這湯底真夠味。」他含糊不清地說,「這肉也真新鮮,跟末世前的涮串店一模一樣,甚至還要好吃三分!」   王石頭沒接話,但也是一串接著一串。   他又夾了一片羊肉。   羊肉比牛肉肥一點,油脂在舌尖化開,帶著奶香。   鍋裡又滾了一輪。   李奎已經開始下方便麵了。   這期間,那扇黑胡桃木門就沒消停過。   一開始是零零散散地進人,後來幾乎是一波接一波。   有穿作戰服的,風塵僕僕,進門就直奔冷櫃。   那人拿了滿滿一託盤串,找了個角落坐下,一個人埋頭吃。吃完也不多待,把籤子往吧檯上的回收筒裡一放,付了錢,又從黑胡桃木門消失了。   也有人在吧檯前停一停,跟那個長頭髮女人聊上幾句,才不緊不慢地去取串。   那個被稱作「錢老闆」的女人一一回應,沒什麼走心,但也做到了句句有回應。   「嘿!看什麼呢?!」   一道聲音突兀地從旁邊砸過來。   李奎筷子一抖,麵湯差點灑出來。王石頭猛地抬頭,手已經下意識往腰間摸去——   然後他愣住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紅。   不是那種低調的暗紅,是正正經經的、張揚的、走到哪兒都別想低調的大紅色。   這人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風衣,衣擺在身側微微晃蕩,襯得整個人像一團剛從火裡跳出來的光。   再往上看——   容貌昳麗。   王石頭腦子裡冒出這個詞,但他不太確定自己用得對不對。   眉眼分明是男人的眉眼,線條硬朗,輪廓分明。但那五官湊在一起,就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不是陰柔,不是女氣。   就是好看。   那人站在他們桌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   嘴角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們是這的人?」他問。   「這的人?你們不是這的人?」王石頭滿眼警惕,反應也不慢。   那人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和語氣,很是自來熟的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了。   大紅色的風衣衣擺垂下來,搭在椅背上,像一面沒來得及收的旗。   「我當然不是。這裡你所看到的所有人,除了你們兩個,都不是這的人。」   「那你們……來自哪裡?」王石頭心頭一跳,試探著的問。   「別急。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在給你們解答問題。」   「我叫季言。」他報了個名字,衝吧檯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位是這家店的老闆,叫錢串串,不過大家都稱呼她為錢老闆。」   「兩位怎麼稱呼?」   李奎嘴裡還含著半截麵條,沒咽下去。   季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別緊張,就是過來打個招呼。」他往後靠了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而且你們不是來了解情況的嗎?我直接給你們講解一二,豈不更好。」   王石頭終於開口:「那你有什麼目的?」   「了解是相互的嘛。」季言答得乾脆。   王石頭和李奎對視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   季言見此,視線往下落了落——從王石頭臉上,落到他上衣的口袋。   口袋鼓著一點。   對講機的紅燈在那裡一閃一閃,隔著布料,並不明顯,但也不難發現。   「兩位兄弟如果做不了主,」他說,語氣裡帶著點善解人意,「可以問問你們的上頭。」   王石頭和李奎的神色同時一變。   五百米外的哨塔裡,周遠那邊——   同樣神色一變,但很快,他就收斂了神色。   王石頭的手指僵在筷子上面。   他看著季言。   季言也看著他,神情坦然,甚至帶點「我理解,換我也這樣」的寬容。   那眼神分明在說:沒事,第一次來都這樣。   王石頭沒說話。   但衣服兜裡的對講機,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什麼都知道?」   聲音有點遠,帶著電流的沙沙聲,正是周遠。   王石頭將對講機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桌上。   季言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開了。   「當然不是。」他說,回答的十分坦然,「我只是個客人,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他頓了頓。   「不過嘛——」   他把手插迴風衣口袋。   「我算是認識錢老闆最久的人之一。」他往吧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想知道的,我應該能回答個大概。」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   「比如說?」   季言笑了。   「比如說——」他拖長了語調,「這店是什麼時候開的,那扇門是什麼門,從那扇門出來的人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我們只能從那扇門進來,但卻沒人從大門走出這個店。」   「我可以回答的問題有很多,就看你想問什麼了

# 第239章我只是個客人

豆製品區是豆腐泡、腐竹、千張結。蔬菜區是青菜、娃娃菜、金針菇、藕片,該切片的切片,該改刀的改刀。丸子區是牛肉丸、魚丸、蝦滑丸,個個圓潤飽滿,規規矩矩地碼在透明格子裡。

  主食區泡著各種顏色的方便麵餅和粉絲。

  燈帶在冷櫃裡亮著,把每一根籤子、每一片肉、每一顆菜葉都照得透亮。

  像在等人來拿。

  王石頭和李奎站在冷櫃前面,視線久久無法移開。

  尤其是王石頭。

  末世前那會兒,他家樓下就有一家涮串店。

  店面不大,七八張桌子,塑料凳子摞在門口。老闆是東北人,嗓門大,愛跟客人嘮嗑,總說自家湯底是老方子熬的,別處吃不著這個味兒。

  他那時候隔三差五就跟朋友去一趟。

  麻辣鍋底,牛肉羊肉各拿十串,豆皮金針菇是標配,最後下一包方便麵。

  結帳的時候搶著買單,誰輸誰請下一頓。

  然後下一頓很快又來。

  那時候覺得日子很長,涮串鍋隨時能吃,朋友隨時能約,樓下那家店會一直在那兒。

  ——然後末世來了。

  店沒了。

  人也沒了。

  「老王,我們……要吃嗎?」李奎懟了懟發愣的王石頭,把人叫回了神。

  王石頭摸了摸兜裡一直沒有聲音的對講機,點了點頭:「吃吧。」

  李奎幾乎是在下一秒就拿起託盤衝了過去,很快手裡那的託盤就被碼得冒了尖。

  「夠了。」王石頭攔住他,「先吃,不夠再拿。」

  李奎看了一眼託盤上那座小山,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

  兩人端著串找了個角落的空桌坐下。

  鍋已經開了,紅油咕嘟咕嘟地翻滾,辣椒段一沉一浮,香氣頂得人嗓子發緊。

  王石頭先把一把肉串放進去。

  竹籤碰到滾燙的鍋沿,發出輕微的「嗤」聲。

  他等了會兒。

  拿起一根,擼到油碟裡滾了滾。

  ——麻醬是調過的,加了韭花和腐乳,還有一點點糖。

  他沒說話。

  把肉送進嘴裡。

  燙。

  辣。

  然後是嫩。

  他嚼著那片牛肉,嚼了很久。

  李奎沒他那麼多心理活動,埋頭就是一通涮,吃得鼻尖冒汗,嘴唇被辣得通紅,邊吸冷氣邊往嘴裡塞。

  「這湯底真夠味。」他含糊不清地說,「這肉也真新鮮,跟末世前的涮串店一模一樣,甚至還要好吃三分!」

  王石頭沒接話,但也是一串接著一串。

  他又夾了一片羊肉。

  羊肉比牛肉肥一點,油脂在舌尖化開,帶著奶香。

  鍋裡又滾了一輪。

  李奎已經開始下方便麵了。

  這期間,那扇黑胡桃木門就沒消停過。

  一開始是零零散散地進人,後來幾乎是一波接一波。

  有穿作戰服的,風塵僕僕,進門就直奔冷櫃。

  那人拿了滿滿一託盤串,找了個角落坐下,一個人埋頭吃。吃完也不多待,把籤子往吧檯上的回收筒裡一放,付了錢,又從黑胡桃木門消失了。

  也有人在吧檯前停一停,跟那個長頭髮女人聊上幾句,才不緊不慢地去取串。

  那個被稱作「錢老闆」的女人一一回應,沒什麼走心,但也做到了句句有回應。

  「嘿!看什麼呢?!」

  一道聲音突兀地從旁邊砸過來。

  李奎筷子一抖,麵湯差點灑出來。王石頭猛地抬頭,手已經下意識往腰間摸去——

  然後他愣住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紅。

  不是那種低調的暗紅,是正正經經的、張揚的、走到哪兒都別想低調的大紅色。

  這人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風衣,衣擺在身側微微晃蕩,襯得整個人像一團剛從火裡跳出來的光。

  再往上看——

  容貌昳麗。

  王石頭腦子裡冒出這個詞,但他不太確定自己用得對不對。

  眉眼分明是男人的眉眼,線條硬朗,輪廓分明。但那五官湊在一起,就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不是陰柔,不是女氣。

  就是好看。

  那人站在他們桌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

  嘴角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們是這的人?」他問。

  「這的人?你們不是這的人?」王石頭滿眼警惕,反應也不慢。

  那人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和語氣,很是自來熟的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了。

  大紅色的風衣衣擺垂下來,搭在椅背上,像一面沒來得及收的旗。

  「我當然不是。這裡你所看到的所有人,除了你們兩個,都不是這的人。」

  「那你們……來自哪裡?」王石頭心頭一跳,試探著的問。

  「別急。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在給你們解答問題。」

  「我叫季言。」他報了個名字,衝吧檯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位是這家店的老闆,叫錢串串,不過大家都稱呼她為錢老闆。」

  「兩位怎麼稱呼?」

  李奎嘴裡還含著半截麵條,沒咽下去。

  季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別緊張,就是過來打個招呼。」他往後靠了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而且你們不是來了解情況的嗎?我直接給你們講解一二,豈不更好。」

  王石頭終於開口:「那你有什麼目的?」

  「了解是相互的嘛。」季言答得乾脆。

  王石頭和李奎對視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

  季言見此,視線往下落了落——從王石頭臉上,落到他上衣的口袋。

  口袋鼓著一點。

  對講機的紅燈在那裡一閃一閃,隔著布料,並不明顯,但也不難發現。

  「兩位兄弟如果做不了主,」他說,語氣裡帶著點善解人意,「可以問問你們的上頭。」

  王石頭和李奎的神色同時一變。

  五百米外的哨塔裡,周遠那邊——

  同樣神色一變,但很快,他就收斂了神色。

  王石頭的手指僵在筷子上面。

  他看著季言。

  季言也看著他,神情坦然,甚至帶點「我理解,換我也這樣」的寬容。

  那眼神分明在說:沒事,第一次來都這樣。

  王石頭沒說話。

  但衣服兜裡的對講機,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什麼都知道?」

  聲音有點遠,帶著電流的沙沙聲,正是周遠。

  王石頭將對講機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桌上。

  季言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開了。

  「當然不是。」他說,回答的十分坦然,「我只是個客人,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他頓了頓。

  「不過嘛——」

  他把手插迴風衣口袋。

  「我算是認識錢老闆最久的人之一。」他往吧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想知道的,我應該能回答個大概。」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

  「比如說?」

  季言笑了。

  「比如說——」他拖長了語調,「這店是什麼時候開的,那扇門是什麼門,從那扇門出來的人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我們只能從那扇門進來,但卻沒人從大門走出這個店。」

  「我可以回答的問題有很多,就看你想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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