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你學壞了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246·2026/5/18

# 第244章你學壞了 金段灼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   「對了——告訴基地所有人,今天誰都不許靠近那家店。」   「等明天我去過之後,再做定奪。」   這次眾人齊聲應「是」。   金段灼沒再說什麼。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   「散會。」   ઇଓ   自從有了「連結門」,店裡的生意就沒斷過。   即便今天開的是新店,在陵城這片一片陌生的地界,也完全不用愁客源。光是各處分店過來的人,就足夠把店裡塞得滿滿當當了。   錢串串從早到晚收錢收到手軟。   收一個,笑一下;收兩個,笑兩下;收一整天,嘴角就沒下來過。   什麼累不累的——收錢這種事,怎麼會累?   晚上,店裡打烊,客人散盡。   她上樓,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心情好到不行。   洗完出來,站在衣櫃前挑了半天,最後從最裡層翻出一件——   自從和凌斬樓同床後,就一直沒好意思穿的睡裙。   薄薄的,滑滑的,領口開得有些大。   她穿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臉微微紅了一下。   然後率先鑽進了被窩。   凌斬樓則是在她泡完澡裹著浴袍出來後,就也進去洗了。   錢串串把自己裹成一個繭,只露出半張臉,眼睛盯著浴室的方向。   水聲淅淅瀝瀝的,隔著門傳出來。   她盯著那扇門,盯了三秒。   然後翻了個身,面朝窗戶。   但窗簾已經拉的嚴嚴實實了,根本沒什麼可看的。   她又翻回來。   繼續盯著那扇門。   盯了一會兒,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張臉。   只露兩隻眼睛。   ——眼睛還在盯著那扇門。   水聲停了。   她刷地翻過身,背對浴室,閉上眼睛。   動作那是相當的敏捷了。   ……不對。   她睜眼。   自己為什麼要躲?   這是她房間,她床,她男人。   她穿什麼是她的自由,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又翻回來,正對著浴室的方向,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整張臉以及下半部分上身。   擺出一個「我本來就躺在這兒什麼都沒想」的表情。   浴室門開了。   凌斬樓走出來。   他剛洗完,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落在浴袍的領口。   那件浴袍是深灰色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扎著,領口敞著,露出一片帶著水汽的胸膛。   他抬頭,看向床上。   錢串串正一臉坦然地躺在那裡,表情管理十分到位。   ——如果她的臉沒有紅的話。   凌斬樓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一眼,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肩膀,再從肩膀往下——   他停住了。   被窩裡,那件薄薄的、滑滑的、領口開得有些大的睡裙,露出了女人胸前的起伏。   床頭燈的暖光落在那片起伏上,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柔光。   她正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臉卻紅紅的。   凌斬樓站在那兒,沒動。   過了兩秒。   他走到床邊,在另一側坐下。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   錢串串沒說話。   凌斬樓也沒說話。   他側過身,低頭看她。   發尾的水滴落下來,落在她的肩頭。   那滴水在薄薄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   錢串串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個……」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小。   凌斬樓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和平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沉穩的、讓人安心的注視,而是更深一點的、帶著點別的什麼的。   錢串串被他看得臉更紅了。   「……我就是隨便穿穿。」她補充道,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一點,「不穿浪費。」   凌斬樓還是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手,把她肩頭那滴水抹掉。   指尖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溫熱。   錢串串縮了一下。   沒躲開。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錢串串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半張臉,只露兩隻眼睛瞪著他。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學壞了。   凌斬樓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然後他抬手,把床頭燈關了。   黑暗裡,只剩下兩道逐漸糾纏到一起的身影。   凌斬樓的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很淡的一縷,剛好落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映著那點月光,像兩小片碎掉的星星。臉紅還沒褪,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這件睡裙太薄了。   薄到他能看清她的輪廓——肩膀的弧度,腰側的曲線,胸前那片柔軟被布料輕輕覆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領口開得大,月光落進去,在那片起伏上勾出一道淺淺的陰影。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縮。   但沒處縮。   他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手臂撐在她兩側,像一道不會倒的牆。   「看什麼看……」她小聲嘟囔,聲音軟得不像話。   凌斬樓沒說話。   他只是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錢串串的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收到回應,吻更重了幾分。   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帶著沐浴後微涼的清爽氣息探進來。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腦卻撞上他早已墊在那裡的手掌,無處可逃。   「唔……」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不知是被吻得喘不過氣,還是別的什麼。   凌斬樓微微退開一點,低頭看她。   月光下,她眼睛水潤潤的,嘴唇被吻得紅了一點,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   凌斬樓的唇角彎了一下。   他又低下頭。   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順著脖頸一路向下。   那件薄薄的睡裙根本擋不住什麼,他溫熱的唇隔著布料印在她鎖骨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錢串串咬著嘴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她的手抓著他浴袍的領口,指節泛白。   窗外的探照燈還在轉,光偶爾掃過窗簾,在天花板上劃一道細細的白線。   但那道光沒人在意了。   此刻,這間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和越來越急促的呼

# 第244章你學壞了

金段灼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

  「對了——告訴基地所有人,今天誰都不許靠近那家店。」

  「等明天我去過之後,再做定奪。」

  這次眾人齊聲應「是」。

  金段灼沒再說什麼。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

  「散會。」

  ઇଓ

  自從有了「連結門」,店裡的生意就沒斷過。

  即便今天開的是新店,在陵城這片一片陌生的地界,也完全不用愁客源。光是各處分店過來的人,就足夠把店裡塞得滿滿當當了。

  錢串串從早到晚收錢收到手軟。

  收一個,笑一下;收兩個,笑兩下;收一整天,嘴角就沒下來過。

  什麼累不累的——收錢這種事,怎麼會累?

  晚上,店裡打烊,客人散盡。

  她上樓,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心情好到不行。

  洗完出來,站在衣櫃前挑了半天,最後從最裡層翻出一件——

  自從和凌斬樓同床後,就一直沒好意思穿的睡裙。

  薄薄的,滑滑的,領口開得有些大。

  她穿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臉微微紅了一下。

  然後率先鑽進了被窩。

  凌斬樓則是在她泡完澡裹著浴袍出來後,就也進去洗了。

  錢串串把自己裹成一個繭,只露出半張臉,眼睛盯著浴室的方向。

  水聲淅淅瀝瀝的,隔著門傳出來。

  她盯著那扇門,盯了三秒。

  然後翻了個身,面朝窗戶。

  但窗簾已經拉的嚴嚴實實了,根本沒什麼可看的。

  她又翻回來。

  繼續盯著那扇門。

  盯了一會兒,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張臉。

  只露兩隻眼睛。

  ——眼睛還在盯著那扇門。

  水聲停了。

  她刷地翻過身,背對浴室,閉上眼睛。

  動作那是相當的敏捷了。

  ……不對。

  她睜眼。

  自己為什麼要躲?

  這是她房間,她床,她男人。

  她穿什麼是她的自由,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又翻回來,正對著浴室的方向,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整張臉以及下半部分上身。

  擺出一個「我本來就躺在這兒什麼都沒想」的表情。

  浴室門開了。

  凌斬樓走出來。

  他剛洗完,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落在浴袍的領口。

  那件浴袍是深灰色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扎著,領口敞著,露出一片帶著水汽的胸膛。

  他抬頭,看向床上。

  錢串串正一臉坦然地躺在那裡,表情管理十分到位。

  ——如果她的臉沒有紅的話。

  凌斬樓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一眼,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肩膀,再從肩膀往下——

  他停住了。

  被窩裡,那件薄薄的、滑滑的、領口開得有些大的睡裙,露出了女人胸前的起伏。

  床頭燈的暖光落在那片起伏上,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柔光。

  她正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臉卻紅紅的。

  凌斬樓站在那兒,沒動。

  過了兩秒。

  他走到床邊,在另一側坐下。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

  錢串串沒說話。

  凌斬樓也沒說話。

  他側過身,低頭看她。

  發尾的水滴落下來,落在她的肩頭。

  那滴水在薄薄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

  錢串串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個……」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小。

  凌斬樓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和平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沉穩的、讓人安心的注視,而是更深一點的、帶著點別的什麼的。

  錢串串被他看得臉更紅了。

  「……我就是隨便穿穿。」她補充道,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一點,「不穿浪費。」

  凌斬樓還是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手,把她肩頭那滴水抹掉。

  指尖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溫熱。

  錢串串縮了一下。

  沒躲開。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錢串串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半張臉,只露兩隻眼睛瞪著他。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學壞了。

  凌斬樓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然後他抬手,把床頭燈關了。

  黑暗裡,只剩下兩道逐漸糾纏到一起的身影。

  凌斬樓的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很淡的一縷,剛好落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映著那點月光,像兩小片碎掉的星星。臉紅還沒褪,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這件睡裙太薄了。

  薄到他能看清她的輪廓——肩膀的弧度,腰側的曲線,胸前那片柔軟被布料輕輕覆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領口開得大,月光落進去,在那片起伏上勾出一道淺淺的陰影。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縮。

  但沒處縮。

  他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手臂撐在她兩側,像一道不會倒的牆。

  「看什麼看……」她小聲嘟囔,聲音軟得不像話。

  凌斬樓沒說話。

  他只是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錢串串的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收到回應,吻更重了幾分。

  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帶著沐浴後微涼的清爽氣息探進來。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腦卻撞上他早已墊在那裡的手掌,無處可逃。

  「唔……」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不知是被吻得喘不過氣,還是別的什麼。

  凌斬樓微微退開一點,低頭看她。

  月光下,她眼睛水潤潤的,嘴唇被吻得紅了一點,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

  凌斬樓的唇角彎了一下。

  他又低下頭。

  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順著脖頸一路向下。

  那件薄薄的睡裙根本擋不住什麼,他溫熱的唇隔著布料印在她鎖骨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錢串串咬著嘴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她的手抓著他浴袍的領口,指節泛白。

  窗外的探照燈還在轉,光偶爾掃過窗簾,在天花板上劃一道細細的白線。

  但那道光沒人在意了。

  此刻,這間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和越來越急促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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