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巧合嗎?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161·2026/5/18

# 第68章巧合嗎? 「還有,這綠洲基地的人都沒有口腹之慾的嗎?」   錢串串還是不理解,為什麼綠洲基地來吃的人一個都沒有。   剛剛那兩個貨,她都看到他們咽了好幾回口水,硬是沒說坐下來吃一口。   「是人就有口腹之慾,否則他們就不會讓人來找你了。   這綠洲基地確實有點古怪,不過我們今天才來第一天,也不用著急,先靜觀其變就好。」   錢串串點頭。   其實她一點不著急,她就是好奇心有點重,覺得這個綠洲基地奇奇怪怪的。   活像心裡被塞了只撲騰的蛾子,不揪出來看個明白,就總忍不住琢磨。   但她又不能大咧咧的問的太直白,一是顯的她八卦、二是顯無知,最後有時候你問得太直白人家反而就不會說了。   錢串串覺得這兩個基地的人就是這樣的,你旁敲側擊的問問,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偶爾聽一耳朵還能聽到點信息,但當你問了,他們就不說了。   今天註定是熱鬧的一天。   下午四點多,火鍋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錢串串一抬頭,七八輛車浩浩蕩蕩堵在了門口,排場大得像是來砸場子。車門一開,二十來個綠洲基地的人齊刷刷下了車——每個人胸前都別著那枚顯眼的大樹徽章。   人群裡,她一眼就認出了熊永華。   這男人此刻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個年輕男人身側。那人一身筆挺西裝,左手戴著只纖塵不染的白手套,右手卻沒戴,莫名透著股詭譎。他的目光穿過玻璃,直直刺進店裡。   開業狀態下的火鍋店玻璃是可以從外面清楚看到裡面的。   男人沒有立刻進來,似是皺了皺眉,隨即跟一旁的熊永華說了什麼。   熊永華立刻應聲朝著店裡走來。   臉上帶著和善的笑,仿佛先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錢老闆,又來叨擾了。」   錢串串眉梢一挑,也笑著回:「開門做生意,來者是客,哪有叨擾一說。」她故意頓了頓,「只要是來吃飯的,我就歡迎。」   言外之意:要不是,那就另當別論了。   熊永華笑容僵了一瞬,心裡暗罵這女人實在是不給面子,面上卻仍維持著和氣:「霍少自然是來用餐的,只是……」他目光掃過店內,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希望有閒雜人等打擾。」   本來看到外面的男人,就開始坐立難安的眾人,聽到這話,全都放下了筷子。   「熊先生,我們這就走。」有人率先站起來說道。   說完就朝外面走。   其他人見狀,也緊隨其後,幾乎是轉眼的功夫,火鍋店裡的人就走了個乾淨。   錢串串:「……」   雖然提前收了錢,虧是沒虧,但她心裡那股火卻噌地竄了上來。   這是她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指手畫腳了?   ——包場費付了嗎?   就自作主張把她的客人攆走了。   錢串串沒急著發作,只是抱臂倚在櫃檯邊,冷眼瞧著。   ——她倒要看看,這位霍少能擺出什麼譜來。   男人進門,便直直朝著錢串串看來,隨後視線偏移,落在了旁邊的凌斬樓身上一瞬,又移開。   「錢老闆,久仰。」他唇角微勾,伸出那隻沒戴手套的右手,「霍暢。」   錢串串眉尖動了動。   ——有意思。   戴白手套卻不用來握手?那戴著是幹嘛的?裝X嗎?   她沒動,只是歪頭笑了笑:「真是不巧,我這人不喜與人有肌膚接觸,這握手就免了吧。」   隨即她指尖在櫃檯上輕敲兩下,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才是久仰霍少大名——如今一見,排場果然名不虛傳。」   她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店面,笑意更深,卻莫名透出股寒意:   「既然霍少這麼講究,直接清空了我的店,那包場費應該不會不給吧?一千枚一級晶核,對霍少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女孩的聲音溫和,卻一口一個「霍少」,任誰都能聽出話裡的刺。   「哦,對了,也可以黃金支付,或者是用高階晶核支付,價位轉換表在那。」   錢串串很是貼心的給他們指了指一旁的轉換表。   上面晶核的轉換,以及黃金的轉換都寫的清清楚楚。   可謂是一點面子都沒給。   霍暢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自從當上第二組隊長,除了任瑾軒那傢伙,還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刺他。   而且這一千晶核未免也太多了。   「錢老闆,說話做事還是留些餘地比較好,你說呢?   我是誠心來與錢老闆相交的,錢老闆似乎對我有些意見。」   錢串串無辜眨眼:「我留了啊。你不會覺得我天生說話就這麼溫柔吧?   至於意見,是有一點,不過俗話說得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同理,能用錢解決的意見都不叫意見。」   霍暢:「……」   霍暢身後的眾人:「……」   凌斬樓:^_^   「還是霍少覺得,我在訛你?」   此時,錢串串滿臉都寫著:不會吧!不會吧?!   她覺得自己可太冤枉了。   「霍少,你看看我這火鍋店,這麼大,這麼豪華,這麼多張桌子這麼多張椅子,你知道能容納多少人嗎?你在看看我這套餐價格表,你自己算算,我這都算你便宜了。」   「你要是拿不出來就說拿不出來的,我終究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頂多在背後詛咒詛咒你,比如祝霍少說話被嗆到,吃飯被噎到,走路也能來個平地摔,摔個頭破血流在床上躺三天……」   她這張嘴一旦開火,就跟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對方插話的機會。   凌斬樓站在一旁,想幫忙又插不上手,只能默默看著,時不時還有些憋不住笑的唇角上揚。   「你——咳咳咳咳!」霍暢臉色鐵青,剛要發作,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整張臉漲得通紅。   錢串串瞬間瞪圓了眼睛,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不對啊!   她也沒用烏鴉嘴喇叭啊!   而且烏鴉嘴喇叭每天只能用一次,今天已經用過了啊!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巧合嗎?   (°ロ°

# 第68章巧合嗎?

「還有,這綠洲基地的人都沒有口腹之慾的嗎?」

  錢串串還是不理解,為什麼綠洲基地來吃的人一個都沒有。

  剛剛那兩個貨,她都看到他們咽了好幾回口水,硬是沒說坐下來吃一口。

  「是人就有口腹之慾,否則他們就不會讓人來找你了。

  這綠洲基地確實有點古怪,不過我們今天才來第一天,也不用著急,先靜觀其變就好。」

  錢串串點頭。

  其實她一點不著急,她就是好奇心有點重,覺得這個綠洲基地奇奇怪怪的。

  活像心裡被塞了只撲騰的蛾子,不揪出來看個明白,就總忍不住琢磨。

  但她又不能大咧咧的問的太直白,一是顯的她八卦、二是顯無知,最後有時候你問得太直白人家反而就不會說了。

  錢串串覺得這兩個基地的人就是這樣的,你旁敲側擊的問問,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偶爾聽一耳朵還能聽到點信息,但當你問了,他們就不說了。

  今天註定是熱鬧的一天。

  下午四點多,火鍋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錢串串一抬頭,七八輛車浩浩蕩蕩堵在了門口,排場大得像是來砸場子。車門一開,二十來個綠洲基地的人齊刷刷下了車——每個人胸前都別著那枚顯眼的大樹徽章。

  人群裡,她一眼就認出了熊永華。

  這男人此刻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個年輕男人身側。那人一身筆挺西裝,左手戴著只纖塵不染的白手套,右手卻沒戴,莫名透著股詭譎。他的目光穿過玻璃,直直刺進店裡。

  開業狀態下的火鍋店玻璃是可以從外面清楚看到裡面的。

  男人沒有立刻進來,似是皺了皺眉,隨即跟一旁的熊永華說了什麼。

  熊永華立刻應聲朝著店裡走來。

  臉上帶著和善的笑,仿佛先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錢老闆,又來叨擾了。」

  錢串串眉梢一挑,也笑著回:「開門做生意,來者是客,哪有叨擾一說。」她故意頓了頓,「只要是來吃飯的,我就歡迎。」

  言外之意:要不是,那就另當別論了。

  熊永華笑容僵了一瞬,心裡暗罵這女人實在是不給面子,面上卻仍維持著和氣:「霍少自然是來用餐的,只是……」他目光掃過店內,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希望有閒雜人等打擾。」

  本來看到外面的男人,就開始坐立難安的眾人,聽到這話,全都放下了筷子。

  「熊先生,我們這就走。」有人率先站起來說道。

  說完就朝外面走。

  其他人見狀,也緊隨其後,幾乎是轉眼的功夫,火鍋店裡的人就走了個乾淨。

  錢串串:「……」

  雖然提前收了錢,虧是沒虧,但她心裡那股火卻噌地竄了上來。

  這是她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指手畫腳了?

  ——包場費付了嗎?

  就自作主張把她的客人攆走了。

  錢串串沒急著發作,只是抱臂倚在櫃檯邊,冷眼瞧著。

  ——她倒要看看,這位霍少能擺出什麼譜來。

  男人進門,便直直朝著錢串串看來,隨後視線偏移,落在了旁邊的凌斬樓身上一瞬,又移開。

  「錢老闆,久仰。」他唇角微勾,伸出那隻沒戴手套的右手,「霍暢。」

  錢串串眉尖動了動。

  ——有意思。

  戴白手套卻不用來握手?那戴著是幹嘛的?裝X嗎?

  她沒動,只是歪頭笑了笑:「真是不巧,我這人不喜與人有肌膚接觸,這握手就免了吧。」

  隨即她指尖在櫃檯上輕敲兩下,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才是久仰霍少大名——如今一見,排場果然名不虛傳。」

  她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店面,笑意更深,卻莫名透出股寒意:

  「既然霍少這麼講究,直接清空了我的店,那包場費應該不會不給吧?一千枚一級晶核,對霍少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女孩的聲音溫和,卻一口一個「霍少」,任誰都能聽出話裡的刺。

  「哦,對了,也可以黃金支付,或者是用高階晶核支付,價位轉換表在那。」

  錢串串很是貼心的給他們指了指一旁的轉換表。

  上面晶核的轉換,以及黃金的轉換都寫的清清楚楚。

  可謂是一點面子都沒給。

  霍暢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自從當上第二組隊長,除了任瑾軒那傢伙,還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刺他。

  而且這一千晶核未免也太多了。

  「錢老闆,說話做事還是留些餘地比較好,你說呢?

  我是誠心來與錢老闆相交的,錢老闆似乎對我有些意見。」

  錢串串無辜眨眼:「我留了啊。你不會覺得我天生說話就這麼溫柔吧?

  至於意見,是有一點,不過俗話說得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同理,能用錢解決的意見都不叫意見。」

  霍暢:「……」

  霍暢身後的眾人:「……」

  凌斬樓:^_^

  「還是霍少覺得,我在訛你?」

  此時,錢串串滿臉都寫著:不會吧!不會吧?!

  她覺得自己可太冤枉了。

  「霍少,你看看我這火鍋店,這麼大,這麼豪華,這麼多張桌子這麼多張椅子,你知道能容納多少人嗎?你在看看我這套餐價格表,你自己算算,我這都算你便宜了。」

  「你要是拿不出來就說拿不出來的,我終究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頂多在背後詛咒詛咒你,比如祝霍少說話被嗆到,吃飯被噎到,走路也能來個平地摔,摔個頭破血流在床上躺三天……」

  她這張嘴一旦開火,就跟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對方插話的機會。

  凌斬樓站在一旁,想幫忙又插不上手,只能默默看著,時不時還有些憋不住笑的唇角上揚。

  「你——咳咳咳咳!」霍暢臉色鐵青,剛要發作,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整張臉漲得通紅。

  錢串串瞬間瞪圓了眼睛,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不對啊!

  她也沒用烏鴉嘴喇叭啊!

  而且烏鴉嘴喇叭每天只能用一次,今天已經用過了啊!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巧合嗎?

  (°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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