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財神爺走了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381·2026/5/18

# 第8章財神爺走了 當錢串串溫軟的手掌扶上他臂彎的瞬間,凌斬樓渾身肌肉驟然繃緊。他還沒來得及調整緊繃的身體,少女已經利落地抬起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則是毫不客氣地環住了他的後腰。   這一下,凌斬樓頓時僵成了一塊木板。   少女發間若有若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他不自覺地偏了偏頭,試圖拉開這過分親密的距離。   更糟的是,隔著單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這距離近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你...」凌斬樓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微啞。   「嗯?」錢串串毫無所覺地轉頭,瞬間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毛。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帶著淡淡薄荷般清冽的氣息。   錢串串向後仰了仰頭,卻只是單純覺得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她眼神清澈,帶著純粹的疑惑:「怎麼了?是扯到傷口了嗎?」   凌斬樓閉了閉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沒什麼。」   心中卻有些懊惱。   他什麼時候這麼沒定力了?   隨後,他便將這種陌生的情緒全部壓了下去,重新恢復了平靜。   對於男人複雜的情緒變化,錢串串毫無所覺。   凌斬樓雖然一隻腿無法動彈,但好在還有另一隻腿,錢串串將人扶起來並沒有很吃力。   很快,她就將人扶到了摺疊椅上坐下,薄毯則是搭在了椅背上。   將人放到椅子上坐好,他才發現男人額頭上冒出來不少冷汗。   應該是剛剛起來的時候,終究還是牽扯到了他受傷的左肩以及左腿的傷。   「你還好嗎?」   錢串串下意識問了句。   雖然就算他說不好,她也沒招。   「沒事。」凌斬樓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那你清理傷口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   她這一頓忙乎也有點累了。   見男人點頭說「好」,她便轉身回了店裡,並且關上了門。   但把小窗口打開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覺得不開窗戶有悶。   現在是初夏,溫度雖然還不是最高的時候,但也不低。   尤其是這個時候,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錢串串回了店裡就一屁股癱在摺疊床上,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刷起短視頻。她偏愛搞笑類的內容,很快店裡就迴蕩起女孩低低的笑聲和手機裡誇張的音效。   窗外的凌斬樓正用清水擦拭傷口,突然被屋內傳來的笑聲驚得手指一頓。他難以置信地望向那個小小的窗口——在這個末世裡,這家小店不僅水電齊全,竟然還能上網?   要知道,就連大型基地都未能恢復網絡通訊,這間小小的包子鋪卻...   凌斬樓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手中的溼毛巾。   這個神秘的女孩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了。   多的他都忍不住產生幾分好奇。   錢串串刷著刷著手機,不知不覺又沉入了夢鄉。   等她再次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微涼的晚風透過小窗口輕輕拂進屋內。   她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身關窗,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窗外那個依然端坐在摺疊椅上的身影。凌斬樓似乎正在閉目養神,但當她挪動腳步時,那雙深邃的眼睛立刻睜開了,隔著窗戶與她四目相對。   錢串串一愣,這才想起外面還有位「財神爺」,頓時僵在原地。   現在過去關窗會不會顯得太不近人情?但傍晚的涼意確實越來越重了...   可是,當著人家的面把窗戶關上,總有一種把財神接拒之門外的感覺。   雖然這是事實。   就在錢串串絞盡腦汁的想如何自然且不得罪財神爺的關掉小窗口時,凌斬樓卻先開口了。   「太陽馬上落山了,有些涼,老闆還是把窗戶關上吧。」他的聲音比午後時清潤了許多,「我的傷已無大礙,稍後便離開。」   錢串串聞言立刻湊到窗前,驚訝地發現男人原本纏著染血繃帶的左肩現在已經完好如初,只餘破損的軍綠色外衣證明那裡曾經受過傷。   更令她吃驚的是,之前完全不能動的左腿此刻正隨意地屈起,看起來行動無礙。   「你是治癒系異能者?」錢串串有些驚奇。   這異能有點好用啊!   「嗯。」凌斬樓微微頷首,肯定了錢串串的猜測。   錢串串怎麼也沒想到男人竟然是個奶媽!   當然,治癒系在末世很重要!非常重要!但是個脆皮啊!是需要保護的存在。   總覺得跟面前這個男人不搭。   她覺著眼前這個男人應該屬於很能打的那種。   但她也沒多說。   只是問:「你現在是能走了嘛?」   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對,好像攆人家似的。   「那個……我不是趕你走,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可以走了嘛?」   說完,她覺得還是不對,似乎更像趕人走了,還帶了點不耐煩。   但她真沒有!   「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錢串串重新組織好語言,男人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兩步。   顯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聰明人!她喜歡!   錢串串覺得好神奇。   以前都是在小說上看到,沒想到有一天可以親眼看到。   凌斬樓將摺疊椅收好,動作利落地完全看不出剛才還是個傷員。   薄毯他沒有用,依舊規規整整的。   盆子裡的水已經沒有了,只剩下盆子和被血染變了色的毛巾。   「這毛巾...」   「毛巾不要了,你把盆子給我就行。」錢串串立馬接道。   伸手接過了男人手中的摺疊椅,還有薄毯和水盆。   隨後跟男人揮手告別。   這時男人卻頓住了離開的腳步,回頭問道:「老闆,明天包子賣嗎?」   「賣!」錢串串眼神一亮,立馬點頭。   隨後又熱情的問道:「你喜歡吃什麼餡的包子?」   男人一愣,完全沒想到錢串串會這麼問。   喜歡吃什麼餡的都有嗎?   而不是只有價格板上的那四樣嘛?   想到這裡,男人試探的說道:「我喜歡吃三鮮蝦仁包和梅乾菜肉包,有嗎?」   錢串串回憶了一下冷藏櫃裡的餡料,隨後樂呵呵的點了點頭:「有!」   還真有...   隨後收斂眸中神色,點頭道:「好,那我明天來買。」   「不知這裡幾點開門?」   「七點。」錢串串回道。   「好。」凌斬樓用下後便轉身離開了。   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裡。   看人徹底沒影了,錢串串關上窗戶,開始往和面機裡倒面。   嘴上還哼著沒有調的歌。   【宿主,您怎麼這麼開心?】   「包子還沒包呢,就已經有顧客要買了,我當然高興了

# 第8章財神爺走了

當錢串串溫軟的手掌扶上他臂彎的瞬間,凌斬樓渾身肌肉驟然繃緊。他還沒來得及調整緊繃的身體,少女已經利落地抬起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則是毫不客氣地環住了他的後腰。

  這一下,凌斬樓頓時僵成了一塊木板。

  少女發間若有若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他不自覺地偏了偏頭,試圖拉開這過分親密的距離。

  更糟的是,隔著單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這距離近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你...」凌斬樓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微啞。

  「嗯?」錢串串毫無所覺地轉頭,瞬間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毛。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帶著淡淡薄荷般清冽的氣息。

  錢串串向後仰了仰頭,卻只是單純覺得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她眼神清澈,帶著純粹的疑惑:「怎麼了?是扯到傷口了嗎?」

  凌斬樓閉了閉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沒什麼。」

  心中卻有些懊惱。

  他什麼時候這麼沒定力了?

  隨後,他便將這種陌生的情緒全部壓了下去,重新恢復了平靜。

  對於男人複雜的情緒變化,錢串串毫無所覺。

  凌斬樓雖然一隻腿無法動彈,但好在還有另一隻腿,錢串串將人扶起來並沒有很吃力。

  很快,她就將人扶到了摺疊椅上坐下,薄毯則是搭在了椅背上。

  將人放到椅子上坐好,他才發現男人額頭上冒出來不少冷汗。

  應該是剛剛起來的時候,終究還是牽扯到了他受傷的左肩以及左腿的傷。

  「你還好嗎?」

  錢串串下意識問了句。

  雖然就算他說不好,她也沒招。

  「沒事。」凌斬樓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那你清理傷口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

  她這一頓忙乎也有點累了。

  見男人點頭說「好」,她便轉身回了店裡,並且關上了門。

  但把小窗口打開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覺得不開窗戶有悶。

  現在是初夏,溫度雖然還不是最高的時候,但也不低。

  尤其是這個時候,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錢串串回了店裡就一屁股癱在摺疊床上,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刷起短視頻。她偏愛搞笑類的內容,很快店裡就迴蕩起女孩低低的笑聲和手機裡誇張的音效。

  窗外的凌斬樓正用清水擦拭傷口,突然被屋內傳來的笑聲驚得手指一頓。他難以置信地望向那個小小的窗口——在這個末世裡,這家小店不僅水電齊全,竟然還能上網?

  要知道,就連大型基地都未能恢復網絡通訊,這間小小的包子鋪卻...

  凌斬樓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手中的溼毛巾。

  這個神秘的女孩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了。

  多的他都忍不住產生幾分好奇。

  錢串串刷著刷著手機,不知不覺又沉入了夢鄉。

  等她再次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微涼的晚風透過小窗口輕輕拂進屋內。

  她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身關窗,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窗外那個依然端坐在摺疊椅上的身影。凌斬樓似乎正在閉目養神,但當她挪動腳步時,那雙深邃的眼睛立刻睜開了,隔著窗戶與她四目相對。

  錢串串一愣,這才想起外面還有位「財神爺」,頓時僵在原地。

  現在過去關窗會不會顯得太不近人情?但傍晚的涼意確實越來越重了...

  可是,當著人家的面把窗戶關上,總有一種把財神接拒之門外的感覺。

  雖然這是事實。

  就在錢串串絞盡腦汁的想如何自然且不得罪財神爺的關掉小窗口時,凌斬樓卻先開口了。

  「太陽馬上落山了,有些涼,老闆還是把窗戶關上吧。」他的聲音比午後時清潤了許多,「我的傷已無大礙,稍後便離開。」

  錢串串聞言立刻湊到窗前,驚訝地發現男人原本纏著染血繃帶的左肩現在已經完好如初,只餘破損的軍綠色外衣證明那裡曾經受過傷。

  更令她吃驚的是,之前完全不能動的左腿此刻正隨意地屈起,看起來行動無礙。

  「你是治癒系異能者?」錢串串有些驚奇。

  這異能有點好用啊!

  「嗯。」凌斬樓微微頷首,肯定了錢串串的猜測。

  錢串串怎麼也沒想到男人竟然是個奶媽!

  當然,治癒系在末世很重要!非常重要!但是個脆皮啊!是需要保護的存在。

  總覺得跟面前這個男人不搭。

  她覺著眼前這個男人應該屬於很能打的那種。

  但她也沒多說。

  只是問:「你現在是能走了嘛?」

  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對,好像攆人家似的。

  「那個……我不是趕你走,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可以走了嘛?」

  說完,她覺得還是不對,似乎更像趕人走了,還帶了點不耐煩。

  但她真沒有!

  「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錢串串重新組織好語言,男人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兩步。

  顯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聰明人!她喜歡!

  錢串串覺得好神奇。

  以前都是在小說上看到,沒想到有一天可以親眼看到。

  凌斬樓將摺疊椅收好,動作利落地完全看不出剛才還是個傷員。

  薄毯他沒有用,依舊規規整整的。

  盆子裡的水已經沒有了,只剩下盆子和被血染變了色的毛巾。

  「這毛巾...」

  「毛巾不要了,你把盆子給我就行。」錢串串立馬接道。

  伸手接過了男人手中的摺疊椅,還有薄毯和水盆。

  隨後跟男人揮手告別。

  這時男人卻頓住了離開的腳步,回頭問道:「老闆,明天包子賣嗎?」

  「賣!」錢串串眼神一亮,立馬點頭。

  隨後又熱情的問道:「你喜歡吃什麼餡的包子?」

  男人一愣,完全沒想到錢串串會這麼問。

  喜歡吃什麼餡的都有嗎?

  而不是只有價格板上的那四樣嘛?

  想到這裡,男人試探的說道:「我喜歡吃三鮮蝦仁包和梅乾菜肉包,有嗎?」

  錢串串回憶了一下冷藏櫃裡的餡料,隨後樂呵呵的點了點頭:「有!」

  還真有...

  隨後收斂眸中神色,點頭道:「好,那我明天來買。」

  「不知這裡幾點開門?」

  「七點。」錢串串回道。

  「好。」凌斬樓用下後便轉身離開了。

  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裡。

  看人徹底沒影了,錢串串關上窗戶,開始往和面機裡倒面。

  嘴上還哼著沒有調的歌。

  【宿主,您怎麼這麼開心?】

  「包子還沒包呢,就已經有顧客要買了,我當然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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