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金陵學宮發展計
第六百九十一章 金陵學宮發展計
馬文才最終沒有一跑了之。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雖然掌教崔機對他下了死士的忠心咒,但他還是能抵抗,並沒有多大的問題,因此天地之大,他也大可以去的。但是,去哪裡對馬文才實在是個問題,把所有寶庫裡的東西都挖掘出來,就能把自己“推”到那個不可說不可說境界?
可能性並不大。
馬文才不得不承認梁山說到有道理,那個境界不是東西多就能把你推進去的,沒有個人領悟與機緣,那是想也不要想。
八個前世的他都在思索這個問題,從很多角度很多方面,挖空心思可以說很全面很深入了,因而馬文才認為梁山說的,還是有些靠譜。
與修真堂以及其它相比,未來的金陵學宮的確是從未有過的事業,投身其中,的確可能獲前所未有的機緣。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拿出一個寶庫裡投入其中,這也不算什麼。
然而,道理是這個道理,馬文才卻總覺得梁山還是有些忽悠。
結束一夜的修行之後,馬文才起來花了半個時辰完成身體的按摩,然後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
通道上赫然貼了一張紙條,上面醒目地寫著一行字:“金陵學宮感謝你的捐贈!”
這無疑是梁山的字跡。
走了幾步,又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全天下修行人感謝你!”
能不能不這麼幼稚?
再走幾步,還是,馬文才鬱悶了,他發覺他根本無法瞭解梁山,這傢伙做事如羚羊掛角,根本是無跡可尋。
這是哪裡風格?
馬文才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當他想到梁山還有可能今天就會當著金陵宮所有人宣佈自己的捐贈計劃時,心裡就更加鬱悶了。
或者,他應該化被動為主動,然而這樣一想,馬文才嘴角就牽扯了一下,就好像是觸動了舊傷一般。
要知道,那是積累了一輩子的財富啊,擱誰身上誰不心疼肉疼?
或許,可以試一試。
要想突破那個不可說不可說境界,就得走非常路,而這一世碰到梁山,搞不好還是他的機緣。這樣一想,馬文才就深深地覺得自己已經賤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馬文才下樓就看到梁山從外頭正好進來。
“哎呀,馬賢弟,早啊。”梁山笑嘻嘻地說道。
馬文才面色一變,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梁宮主早!”
要說動人,就得挑最打動人的地方攻擊,轉世很多次修行,為什麼還要修行?自然是為了最後那個宏偉目標,只要有那麼一絲希望與可能性,他就會毫不猶豫抓住。
而昨天與馬文才的一席話,梁山也明白自己要做的事與逍遙君的區別。
逍遙君做的是統一修真界,然後就像是人皇一般,集整個修真界的氣運於一身,幫助他突破那不可說不可說境界。
這是赤裸裸的私心,而梁山要做到的,就是在修真末世,哪怕是靈氣消失的天地間,也讓世間存留一絲可以修行乃至突破那最高境界的可能。
這就是公心。
當然,坦率地說,梁山現在這樣想還是出自私心,也就是說這公心沾染上了私心,並不純粹,但已經跟逍遙君截然不同了。
要走到最後的大境界,不是看個人的勤奮與天賦,而是看眼光,看做人的格局。
昨天晚上調戲完馬文才,梁山就直接奔茅山找寧賽烏去了。
茅山離建康城並不遠,梁山又掌握了“無間”身法,建康城氣運神獸梁山也算是打了交道,就像是機場指揮樓一般直接允許梁山飛行降落,梁山半個時辰時間就到茅山。
茅山宮裡就寧賽烏這個胖子老神模樣地在高臺上坐著,他姐姐寧欺雪不在。梁山巴不得這娘們不在,跟她說話要費點勁。
梁山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那就是金陵學宮教學總長的位子給小胖了。
小胖人小卻是老精,比馬文才更深刻領悟梁山辦金陵學宮的深意,再聽梁山要在金陵學宮主推符修,正是自己大展宏圖之時,當下就答應下來,只要金陵學宮建好了,有弟子進來了,他馬上進駐,片刻不耽誤。
寧賽烏這邊落實,梁山馬上就回轉,晚上住的地方自然是喬家。
喬家鋪子的點心生意現在完全由小青主持,梁山一大清早起來,就看到小青幽怨的眼神,埋怨他不去找喬姐姐。梁山受不了這眼神,趕緊就跑到金陵宮來。
梁山過去做事沒這麼勤,現在卻是有時不我待之感。
花間堂的覆滅就是最大的警告,百年光陰對修士那是轉瞬即逝,所以必須抓住現在這難得的時機。
現在是什麼狀況?
就是狂風暴雨之前那個平靜的時間段,十分難得。
梁山叫齊人早上在一樓開會,果如馬文才所料,梁山說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捐贈的事。
什麼馬文才意外發現一個寶庫,然後感天地修行之道漸懷,日夜憂心,遂捐贈出來,以解修行末世之苦。
梁山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馬文才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第二個喜事就是金陵學宮的地點有著落了,就在雞籠山附近,昨晚上我去看了,非常不錯,房子也是現成了,也不要怎麼修繕,另外再加十個閉關的關房就可以了,也就說,我們現在就可以把已經招收的弟子安排在那裡,老馬,老畢,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要到那裡去了。”
馬德意與畢純陽兩個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點頭。
“當然,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們也可以提,比如說,可以帶家屬。”梁山看出這兩個傢伙的遲疑。
“老大英明。”畢純陽立刻讚道。
“你們兩個負責總務,學生的吃住,後勤建設等問題,老馬為正,老畢你為副,要好好協作。”
馬德意與畢純陽一起點頭,能帶家屬過去,那就沒問題了,再說,雞籠山那邊雖遠了一些,卻是建康城出名的文化交流中心。
那裡過去是寺廟道觀承擔這樣的交流任務,看來日後金陵學宮可以多承擔一些,這些活動,女人們也是極為喜歡的,因而絕不會有無聊。
“小七,你依然是負責質庫的事情,這方面金陵學宮會加大投入,增大與天龍寺與斧頭幫的合作力度,在合理合法合情的範圍多賺一些錢。”梁山想了想,又道:“小七這個質庫的生意在某種程度跟高利貸,還有賭場生意有衝突,前者你可以找斧頭幫,看怎麼打擊一下這建康城的高利貸業,後者你就出馬,定期掃平建康城賭場。”
梁山現在說話有這個底氣,師弟是皇上,建康城的高利貸與賭場算什麼。把這些都打擊蕭條了,眾人的閒錢也就只有流向質庫之類的低風險穩定收入的行業。
“好的。”小七乾脆地應道。上次跟項叔兩個沒有追到喬姐姐,小七一直有愧在心,梁山的吩咐還有什麼可想的,自然拼命去做就是。
“項叔,你的東昇酒樓明裡面向整個小長幹區,暗裡就是金陵學宮對整個修真界的窗口。”
“窗口?”項叔有些不解。
“就像是我們金陵宮,是咱們聖劍堂安排在建康城裡一個落腳點,東昇酒樓要更廣一些,就是十八修真堂,還有散修系的修士,包括妖蠻山的妖修,甚至魔修,在東昇酒樓裡面,來的都是客,我們都可以免費招待。”
“免費?”項叔覺得有些頭大。
“錢不是問題,等下我們私下交流一下一種蒸餾酒的做法,相信東昇酒樓日進斗金那是沒問題。”
項叔眼睛一亮,大喜道:“那好啊!”
“而且,東昇酒樓還是金陵學宮的招生處,日後報名地點就是東昇酒樓,還有,在建康城範圍的宣傳,張榜啊之類的,這也是東昇酒樓負責。當然,這方面也可以找斧頭幫幫忙。”
梁山這是準備把東昇酒樓當作金陵學宮的辦事處來定位。
“好,沒問題。”項叔立刻應承下來。
馬文才見梁山目光望著他,本能地覺得一哆嗦,這傢伙不是又貪圖自己什麼便宜吧。
“馬文才,我們首先招生的重點是建康城,無論富貴還是貧窮,也不管他是南人被人,甚至不是人,我們都可以招收進來,一旦招進來,我們就是包吃包住,每個月還有各種獎勵,畢業還包推薦……”
看梁山口沫飛濺的樣子,馬文才就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太來勁了,說的這些自己大概能明白,這是要敞開門來辦教育啊。
“但是,招進來要考試,怎麼考試,馬文才你負責,這個關你要把握,也就說,你負責招生。”
咦?這個挺來勁的。
也就是說今後金陵學宮要進來的學子首先要通過自己這一關,進來的要感恩的第一個先記住自己,這算是對自己捐出寶庫的回報嗎?
馬文才飛快地看了金長老一眼,當年這老傢伙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還只是一個帶隊長老而已,要是金陵學宮的招生掌握在自己手裡,很不錯啊。
“這個工作,馬文才你有沒有問題?”梁山笑著問道。
“沒問題。”馬文才立刻應道。
“怎麼個選拔標準,大抵要有悔恨之意,看穿世事之情,向道之心之類,具體可以參考邱處疾的例子。”梁山說著,抬手一指在一旁肅立的邱處疾,道:“邱處疾,給大家打個招呼。”
邱處疾立刻揮了揮手,臉上露出憨憨的笑,極其配合。
梁山說道:“邱處疾因為得了瘟疫,悟出人生無常,富貴如煙,又因為下體中我一腳,斷了淫根,了卻俗欲,遂入我金陵學宮,可喜可賀。”
馬文才聽著聽著嘴角就不自然牽動了一下,這樣才入門,是否太慘烈了一些?
邱處疾繼續揮手,保持憨憨的笑。
梁山頓感滿意,難怪小s和蔡康永兩個大咖不夠,後面還要配一個陳漢典,這樣說話形象生動許多。比奇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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