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閒入非定非非定

穿入梁祝·泥男·2,565·2026/3/24

第八百六十章 閒入非定非非定 祠堂內激進派與保守派對爭論隨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鉅子、族長的話還要不要聽,你們還是不是墨門中人嗎?”一箇中年漢子怒斥道。 這是保守派的反擊。墨門內部組織嚴密,鉅子與族長具有無上權威,激進派今夜的舉動,實在有“欺師滅祖”之嫌,是大罪。 “我墨門中人,以非攻、兼愛而行天下,然自墨門成立以來,那些得了墨門幫助卻背信棄義之事卻是比比皆是,世事如此,我等豈能坐視?” “對,我們就要打怕這不平的世界。” 激進派的人更是聲掀屋頂。 激進派講的也是事實,一樁樁擺出來,結果就只能對世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後世有學者說古代的幫派,以及任俠之風,多少跟墨門有淵源,梁山心道,多少是有根據的。 梁山自然不會再插嘴辯論,極長老要他幫的忙他已經做到了。 他即便不說話,在這坐著,本身就是一種威懾。祠堂再怎麼鬧,也不會文爭變武鬥。 客觀的講,墨無行鬧這一出,吳土與墨靈小姐的事情,也就不算個什麼大事了。 已是寅時,過不了多久,天也就亮了,只是這夜對墨門至關重要,沒有人說明天“再戰”之類的話,依舊是精神抖擻的辯論著。 不過,這些都與梁山沒多大關係了。 梁山很快就覺得眼前這一切猶如浮雲。 當然,對於修士而言,世間的功名利祿、王圖霸業這些本就視作糞土,對世間萬物也都以旁觀者心態對之。 一剎那間,梁山腦海神宮又顯現出無量天河的情景。 祠堂內沸反盈天,兩個人居然挑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入定了。 此“定”非比尋常,是“定”又不是“定”,強要命名,那就是“非定非非定”。 名相對於世人沒有辦法解說,除非到達這境界才能知曉。 梁山赫然明白,這就是純陽期、造化期入定時才有的感覺。 即便是在渡劫期,入定都是跟元嬰期以及從前境界的沒有本質上區別。 梁山卻不能以常理視之,居然在一片吵鬧中進入純陽期才有的入定。 如果此刻身旁是花月影,跟著入“非定非非定”,她一定會無比驚愕,這種狀態也就只能保持瞬間。祝輕雲自然不同,這些路是她曾經走過的,一進入,過去以往的經驗自然喚醒。 一旦進入非定非非定,天上地下,與自己因果關聯的隨心而現。 梁山第一個看到的是無量天河,代表著他對在無量天河閉關的祝輕雲主身最為關心。 祝輕雲心頭有異樣的感覺,但是她沒有辦法吃醋,因為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吃自己的醋的。但是這異樣的感覺冒出,祝輕雲又覺得新奇。事實上,當她這個化身覺醒之後,她所走的路註定就跟主身不同。 那麼,她還是祝輕雲嗎? 顯然不是了。 那所謂異樣的感覺,按梁山的話來說,就是新的自我意識的覺醒。 梁山並沒有察覺到娘子心思的細微變化,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無量天河內尋找主身上頭。 無量天河無邊無量,但是因果牽連的關係,就好像後世,心目中有了一個心儀姑娘,但隔著千里萬里。 怎麼辦? 不要緊,只要有對方手機號碼,隨時都可以打過去,聽到對方的聲音,呼吸。 梁山與祝輕雲因果關聯,也就是這個道理。 然而,梁山卻沒有找到祝輕雲的主身。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轉念,梁山卻是想透其中道理。 一個是梁山雖然擁有對方的號碼,但是撥打過去,對方根本就是關機,你能奈何?梁山這才想起,化身覺醒之後,祝輕雲與自己有因果關聯的部分也就全部轉到化身上來了。因而,現在無量天河裡的祝輕雲,其實是沒有因果關聯的,按照後世的話來說,就是那最熟悉的陌生人。 想到這個,梁山心中就有些不甘。 從前在他沒有跟蘇婭確定關係之前,他一個成績差喜歡四處打架鬧事的不良學生,對女神蘇婭那是隻有仰望的。 而現在,雖然梁山是強大的渡劫期修士,但是跟無量天河的祝輕雲比起來,他依然要仰望她。 祝輕雲依然是女神,而他依舊是吊絲。 不! 總有一天他這個吊絲會殺到無量天河去,把娘子主身抓出來,讓她完完全全地徹徹底底地在自己身邊。 修士的清心寡慾,無慾無求,但前世的大男子主義還是有的,這兩者看似矛盾,但是可以想辦法共存的。 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那就是祝輕雲主身進入比他“非定非非定”更高明的入定境界,這才讓他無法察覺。 嗯,這也很有可能。 想到這個,梁山心裡稍稍覺得安慰一些。 由定生慧,由慧而生眼,梁山眉心處的慧眼睜開,九天十地與自己有關的也就都可以看到。 這些神通者世人看來就是神仙手段,在修士而言,也就水到渠成罷了,沒什麼稀奇的。 梁山第二個看到的畫面是梁家莊。 梁家莊是梁山立足這個時代的基石,第二個看到千里之外的梁家莊,這並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梁山所看到的是小牛山的半山腰,腦海裡的畫面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主宅。 番薯地? 難道跟自己方才跟眾人說“番薯”作為代糧有關嗎? 接著梁山就看到了梁魁。 梁魁像是是一個忠實的稻草人站在番薯地裡,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我是誰?我是誰……” 哇,這麼高深的哲學命題! 這個問題梁魁不是曾經問過自己嗎?正是不斷地問這個問題,梁魁才突然開悟,自我意識覺醒,怎麼現在還玩這個? 梁魁的目光生動,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茫。梁山卻從中看到些許熟悉的異樣,梁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陳四娘與瑛姑出現。 瑛姑在修煉,陳四娘則在睡覺,氣息悠長,睫毛微動,很是可愛的樣子。 至於他的寶貝一兒一女也都在睡覺,睡姿更是牽動人心,梁山都捨不得離開眼睛了。 屋頂則漂浮著的是梁家莊家神楊二姐,一如後世的恐怖片裡場景。 與過去相比,楊二姐神光要顯耀得多,衣著也華麗得多,顯然是這些年受梁家莊眾人香火“滋養”起來的緣故。 楊二姐望著屋內梁山的一兒一女的目光,裡面盡是慈愛之色,同時還有一絲焦急與迫切。 這是怎麼回事? 哦,梁山忽然想到,當初借**楊家莊立足的時候,他可是跟楊二姐達成口頭協議的,自己的第二個兒子姓楊,要延續楊家的煙火的。 看來就是這個了,梁山心道自己已經有一兒一女了,接下來哪個娘子再產出一兒,可是要兌現承諾了。 不對,梁山心神又回想到小牛山上樑魁的神情。他想起來了,梁魁的眉宇之間,那目光爍爍,分明跟一個人有些像。 梁山下意識搖了下頭,嘴微張: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梁山腦海裡忽然湧現出塞外草原的夜景。 這些場景好像迫不及待地湧入,如浪潮一般。 正是天將明未明時分,花木蘭率領鬼面軍馬踏帳篷,四處火光沖天壯觀無比的場景。 不多時,梁山卻又看到安德宮內的獨坐劉明德,面色發青,神情微沮,而秦淮河的燈籠隨風晃,喬家鋪子點心的香味飄…… “大宗師到!”祠堂外有人高聲呼道,梁山與娘子祝輕雲醒了過來,禁不住循聲望了過去。大門大開,一個面貌清秀的中年漢子方步而入。 移動閱讀請訪問: 品文吧-精選

第八百六十章 閒入非定非非定

祠堂內激進派與保守派對爭論隨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鉅子、族長的話還要不要聽,你們還是不是墨門中人嗎?”一箇中年漢子怒斥道。

這是保守派的反擊。墨門內部組織嚴密,鉅子與族長具有無上權威,激進派今夜的舉動,實在有“欺師滅祖”之嫌,是大罪。

“我墨門中人,以非攻、兼愛而行天下,然自墨門成立以來,那些得了墨門幫助卻背信棄義之事卻是比比皆是,世事如此,我等豈能坐視?”

“對,我們就要打怕這不平的世界。”

激進派的人更是聲掀屋頂。

激進派講的也是事實,一樁樁擺出來,結果就只能對世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後世有學者說古代的幫派,以及任俠之風,多少跟墨門有淵源,梁山心道,多少是有根據的。

梁山自然不會再插嘴辯論,極長老要他幫的忙他已經做到了。

他即便不說話,在這坐著,本身就是一種威懾。祠堂再怎麼鬧,也不會文爭變武鬥。

客觀的講,墨無行鬧這一出,吳土與墨靈小姐的事情,也就不算個什麼大事了。

已是寅時,過不了多久,天也就亮了,只是這夜對墨門至關重要,沒有人說明天“再戰”之類的話,依舊是精神抖擻的辯論著。

不過,這些都與梁山沒多大關係了。

梁山很快就覺得眼前這一切猶如浮雲。

當然,對於修士而言,世間的功名利祿、王圖霸業這些本就視作糞土,對世間萬物也都以旁觀者心態對之。

一剎那間,梁山腦海神宮又顯現出無量天河的情景。

祠堂內沸反盈天,兩個人居然挑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入定了。

此“定”非比尋常,是“定”又不是“定”,強要命名,那就是“非定非非定”。

名相對於世人沒有辦法解說,除非到達這境界才能知曉。

梁山赫然明白,這就是純陽期、造化期入定時才有的感覺。

即便是在渡劫期,入定都是跟元嬰期以及從前境界的沒有本質上區別。

梁山卻不能以常理視之,居然在一片吵鬧中進入純陽期才有的入定。

如果此刻身旁是花月影,跟著入“非定非非定”,她一定會無比驚愕,這種狀態也就只能保持瞬間。祝輕雲自然不同,這些路是她曾經走過的,一進入,過去以往的經驗自然喚醒。

一旦進入非定非非定,天上地下,與自己因果關聯的隨心而現。

梁山第一個看到的是無量天河,代表著他對在無量天河閉關的祝輕雲主身最為關心。

祝輕雲心頭有異樣的感覺,但是她沒有辦法吃醋,因為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吃自己的醋的。但是這異樣的感覺冒出,祝輕雲又覺得新奇。事實上,當她這個化身覺醒之後,她所走的路註定就跟主身不同。

那麼,她還是祝輕雲嗎?

顯然不是了。

那所謂異樣的感覺,按梁山的話來說,就是新的自我意識的覺醒。

梁山並沒有察覺到娘子心思的細微變化,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無量天河內尋找主身上頭。

無量天河無邊無量,但是因果牽連的關係,就好像後世,心目中有了一個心儀姑娘,但隔著千里萬里。

怎麼辦?

不要緊,只要有對方手機號碼,隨時都可以打過去,聽到對方的聲音,呼吸。

梁山與祝輕雲因果關聯,也就是這個道理。

然而,梁山卻沒有找到祝輕雲的主身。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轉念,梁山卻是想透其中道理。

一個是梁山雖然擁有對方的號碼,但是撥打過去,對方根本就是關機,你能奈何?梁山這才想起,化身覺醒之後,祝輕雲與自己有因果關聯的部分也就全部轉到化身上來了。因而,現在無量天河裡的祝輕雲,其實是沒有因果關聯的,按照後世的話來說,就是那最熟悉的陌生人。

想到這個,梁山心中就有些不甘。

從前在他沒有跟蘇婭確定關係之前,他一個成績差喜歡四處打架鬧事的不良學生,對女神蘇婭那是隻有仰望的。

而現在,雖然梁山是強大的渡劫期修士,但是跟無量天河的祝輕雲比起來,他依然要仰望她。

祝輕雲依然是女神,而他依舊是吊絲。

不!

總有一天他這個吊絲會殺到無量天河去,把娘子主身抓出來,讓她完完全全地徹徹底底地在自己身邊。

修士的清心寡慾,無慾無求,但前世的大男子主義還是有的,這兩者看似矛盾,但是可以想辦法共存的。

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那就是祝輕雲主身進入比他“非定非非定”更高明的入定境界,這才讓他無法察覺。

嗯,這也很有可能。

想到這個,梁山心裡稍稍覺得安慰一些。

由定生慧,由慧而生眼,梁山眉心處的慧眼睜開,九天十地與自己有關的也就都可以看到。

這些神通者世人看來就是神仙手段,在修士而言,也就水到渠成罷了,沒什麼稀奇的。

梁山第二個看到的畫面是梁家莊。

梁家莊是梁山立足這個時代的基石,第二個看到千里之外的梁家莊,這並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梁山所看到的是小牛山的半山腰,腦海裡的畫面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主宅。

番薯地?

難道跟自己方才跟眾人說“番薯”作為代糧有關嗎?

接著梁山就看到了梁魁。

梁魁像是是一個忠實的稻草人站在番薯地裡,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我是誰?我是誰……”

哇,這麼高深的哲學命題!

這個問題梁魁不是曾經問過自己嗎?正是不斷地問這個問題,梁魁才突然開悟,自我意識覺醒,怎麼現在還玩這個?

梁魁的目光生動,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茫。梁山卻從中看到些許熟悉的異樣,梁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陳四娘與瑛姑出現。

瑛姑在修煉,陳四娘則在睡覺,氣息悠長,睫毛微動,很是可愛的樣子。

至於他的寶貝一兒一女也都在睡覺,睡姿更是牽動人心,梁山都捨不得離開眼睛了。

屋頂則漂浮著的是梁家莊家神楊二姐,一如後世的恐怖片裡場景。

與過去相比,楊二姐神光要顯耀得多,衣著也華麗得多,顯然是這些年受梁家莊眾人香火“滋養”起來的緣故。

楊二姐望著屋內梁山的一兒一女的目光,裡面盡是慈愛之色,同時還有一絲焦急與迫切。

這是怎麼回事?

哦,梁山忽然想到,當初借**楊家莊立足的時候,他可是跟楊二姐達成口頭協議的,自己的第二個兒子姓楊,要延續楊家的煙火的。

看來就是這個了,梁山心道自己已經有一兒一女了,接下來哪個娘子再產出一兒,可是要兌現承諾了。

不對,梁山心神又回想到小牛山上樑魁的神情。他想起來了,梁魁的眉宇之間,那目光爍爍,分明跟一個人有些像。

梁山下意識搖了下頭,嘴微張: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梁山腦海裡忽然湧現出塞外草原的夜景。

這些場景好像迫不及待地湧入,如浪潮一般。

正是天將明未明時分,花木蘭率領鬼面軍馬踏帳篷,四處火光沖天壯觀無比的場景。

不多時,梁山卻又看到安德宮內的獨坐劉明德,面色發青,神情微沮,而秦淮河的燈籠隨風晃,喬家鋪子點心的香味飄……

“大宗師到!”祠堂外有人高聲呼道,梁山與娘子祝輕雲醒了過來,禁不住循聲望了過去。大門大開,一個面貌清秀的中年漢子方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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