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不過叔叔就不用叫了,那些虛禮我也不在乎還是叫我龍朔夜就好!”龍朔夜話鋒一轉,極為灑脫地道:“我可是一直拿帝羽兄弟當知己好友。( 無彈窗廣告)”
這種頂著呆毛的小雞樣每次被龍朔夜看到一眼就認出來,完全裝不下去,他師父跟龍朔夜的關係絕對不好,偌大無一人的宮殿中,他師父不在,龍朔夜卻能堂而皇之地進來,這絕對不正常,白羽淡淡問道,“我師父呢?啾!”
白羽本來是想用以前那種平常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出口的聲音卻像是在跟人撒嬌一樣,鬱悶地想鑽進被子裡躲起來。
龍朔夜唇邊笑意漸濃,心情十分好地給可愛的小傢伙解答道:“哥哥接到他手下那兩條狗的稟報,魔域新上任的魔帝出現在人界,他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去殺那位年輕的魔帝。”
“……”白羽,龍朔夜口中的魔帝是誰不用說,他的心情很複雜,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猛地想起那個不太美妙被他師父捅了菊花的夜晚,那個男人說等他好了,就去殺了那個孽畜,將他所受的痛苦都討回來!
“哥哥那人向來愛記仇,那位新任的魔帝定是將哥哥得罪的狠了,不然哥哥也不會一收到訊息便殺了過去!”龍朔夜拖著音調道。
忽然想到什麼,龍朔夜又懶洋洋地補了一句,“帝羽兄弟之前一直生活在人界,可能對我們天族的事情不熟悉,我們天族是無法進入魔域的,不然以哥哥那種不允許有任何事情超出他掌控,近乎於偏執而扭曲的掌控欲來看,魔域早就被他統一和控制了,哪還輪的到現在這位新上任的魔帝。”
這樣一句無心之話卻讓白羽的心情難以平靜,龍朔夜說天族是無法進入魔域的,但他卻進入過。
這是不是說他可能並不是純粹的天族,猛然想起了他師父諱莫如深不願提及,註定給他師父帶綠帽子的娘,她會不會是魔族!
“帝羽兄弟,你怎麼了?”龍朔爺敏銳地發覺帝羽的情緒不太對,關切地詢問道。
白羽壓下心中翻起的驚濤駭浪,猛然冷靜下來,龍朔夜走進屋內說的幾句話看似是不經意睡的,卻實實在在在他面前抹黑他師父。
龍朔夜口中惡毒又變態的哥哥,他實在無法與他師父的形象相對應起來,他冷淡地道:“你怎麼進來的?啾!”
明明是冷淡的口氣但用的身體形態不一樣,出口後帶著奶聲奶氣的聲音硬是變成了傲嬌的彆扭語氣,白羽都要給他的幼崽形態跪了!
龍朔夜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那可愛的小傢伙萌化了,挪動腳步走到床邊,伸手就要摸那毛絨絨的小東西,卻被其敏捷地閃避開,躲在被窩裡。( 無彈窗廣告)
“帝羽兄弟何必這般防備我,我又沒有惡意!”龍朔夜低落地道,他嘆了口氣,席地坐在床前的地上,“哥哥他在整座寢宮中下了結界,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是進不來的,且不會容許有任何對你有威脅的存在。”
龍朔夜頓了頓,他解釋道:“你現在看到的我並不是我的本體,只是窗前的一抹影子,沒有任何力量,你揮揮翅膀都能將我打散。”
龍朔爺盯著那小傢伙長滿白色絨毛肉乎乎的小翅膀猛瞧,好想摸一摸,他掏出一張手帕鋪在床上,上面放著迷你的各色糖果,被做成不同的漂亮形狀,有軟的有硬的,“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白羽差點忘了看起來是個成熟漢子的龍朔夜有一顆少女心。
“對了忘了這個。”龍朔夜在手帕中間點了點,一個用白色糖果做的小白毛團出現在兩人眼前。
白羽不滿地瞪了瞪龍朔夜,要不要做的這麼逼真,簡直跟他一模一樣,頭上的呆毛都完美地複製了下來。
擺在他旁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弟弟!
龍朔夜神色大方,但眉宇之間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愁苦,捻起一枚糖果塞入嘴中嚼著,“我和哥哥二人從出生起便不和,但我最羨慕的事情就是能跟同齡人一起玩耍與分享喜歡的東西,但我的身份註定不可能!”
龍朔夜微微嘆了口氣,笑了笑,“似乎現在也不晚呢!”他以手撐頜,趴在床上,在神秘之外帶著些微俏皮。
“……”白羽,做叔叔的要跟還沒斷奶的幼崽侄子一起愉快地玩耍嗎?
喝奶喝太久了嘴裡有些淡,白羽張嘴將那個跟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弟弟啄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還帶著濃鬱的奶香氣,入口即化,像是雲朵一般。
龍朔夜看著小眼睛十分黑亮,撲著毛絨絨小翅膀努力與那顆他花了心思,完全按照上次見他時記憶中的模樣製作出來的糖果奮鬥的小傢伙,唇邊帶著滿足的笑意,很明顯討好了他。
“帝羽兄弟能不能讓我摸一摸,你看上去太可愛了!”龍朔夜有些手癢地道,適時地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雖然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但白羽仍然維持了他最後的驕傲與尊嚴,堅決拒絕道:“不可以!”
龍朔夜遺憾地道:“好吧!”
他收回了手,看著小傢伙像是怕他收回一樣,猛地咬了一大口,又尖又軟的小嘴有些合不上。
他失笑道:“我又不會跟你搶,帝羽兄弟真是偏心,哥哥就能摸,我就不可以!”
龍朔夜搖了搖頭,“沒準帝羽兄弟是我的兒子也說不定呢!我那好哥哥性、無、能,怎麼看帝羽兄弟都不可能是他的兒子,只是被他抱走用來穩固自己權利的工具!”
白羽看著陷入深思像是在考慮自己曾在哪裡播過種卻忘記了的男人,他咬下最後一口,神清氣爽,每天都被他師父在嘴裡舔來舔去、不厭其煩地餵奶,整個人都要被他喂廢了,好不容易能自己動動嘴,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師父才不是性、無、能!”白羽嚥下口中的東西,立即辯駁道。
“哦?”龍朔夜擺明瞭不信,“我哥哥不像是那種會當著你的面做那檔子事情的人!”
“……”白羽,他師父確實不會,才不會像龍朔夜那樣豪放地與公狗大戰,完全無一絲節操,當著人的面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地辣人眼睛。
“帝羽兄弟是怎麼知道的?”龍朔夜來了興趣追問道。
“……”白羽,真是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他師父不止器大活好,還持久的很,一看比龍朔夜的腎好,還是深諳各種鬼畜play的老司機。
以前以為他師父無情無慾一心追求無上自然大道和那裡被他弄壞了硬不起來的白羽覺得自己以前太天真了!
他師父第一次被急於求證是否真壞了的他弄的硬起來,即興來了一發,把金剛不壞之身的他腿都磨破皮,菊花都蹭腫了才發、洩出一根,還好太累睡過去才逃過一劫。
第二次被他師父捅進去說不爽是假的,雖然並不想要這樣失控的爽,他師父動起來活特別好,那種滅頂的快感讓人頭皮都發麻,難以呼吸,只是太嚇人,差點被他師父那巨大的兇器捅死在床上,說真的白羽都有些不知道以自己這樣的幼崽形態是怎樣活下來的!
白羽想到這裡臉上燙的厲害,他慶幸自己是一隻滿身都是毛的鳥,羞恥的神色根本看不出來。
“帝羽兄弟不會是親身試過了吧!”龍朔夜開玩笑地道,話中的意思卻意有所指。
“!!!!!”白羽,他怎麼知道!
“是我說笑了,畢竟你和哥哥是父子呢,帝羽兄弟別放在心上!”龍朔夜打了個哈哈,卻在父子二字上重音強調了一下,他將這個話題一筆帶過,袖底下的手指緊緊握住,像是在強自壓抑著什麼,墨色的眸子越發神秘難測。
白羽面上不顯,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鑽進被子裡。
“這就不理我了?”龍朔夜心底滿不是滋味地道,“帝羽兄弟變小了,脾氣卻變大了呢!還越發偏心!”
白羽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都是被他師父慣出來的!他腦內閃過一個念頭,所以說孩子不能慣,再好的孩子都會被慣壞!
白羽從被子裡爬了出來,不能再當天真的孩子了,再當下去他娘就要被睡了,他師父就要被綠了,還要被變態殘忍吃掉。
想了想墨淡那跟他師父差不多猙獰的兩根丁丁,被他師父戳了一根差點被捅死的白羽感覺菊花隱隱作痛,天知道他娘怎麼承受來的!
“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人形?”白羽從被子中探出頭來。
“這個嘛!”龍朔夜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目光在其身上打量了少傾,“你的力量應該是不穩定,自己暫時控制不住,被哥哥封印住了,保持這個形態才是最好的,幼崽就應該慢慢長大,不過你不用擔心,哥哥對你不錯,看來他每日都用自己的力量為你溫養身體和筋脈,你雖未修煉,但修為比自己修煉都增長的快!”
“我也可以幫你!”龍朔夜善意地道。
他話音剛落下,神色陡變,急忙將床上的手帕一收,貼心地道:“帝羽兄弟,哥哥回來了,你放心,我把這裡清理乾淨,哥哥不會發現我來過的,下次有機會我還會來找你的!”
龍朔夜撂下這句話神秘地消失,沒有留下絲毫氣息。
“醒了?”一身穿著華麗白袍的男人推開殿門走了進來,唇角微勾,溫柔地問道。
白羽敏銳地聞到男人身上在鳳凰花的香氣中蘊含著濃鬱的血腥味去,很特別的血腥味,聞過便不會忘記,那絕對是墨淡身上的。
“為師有些急事出去處理了一下!”帝印解釋道,並未進來,“為師忙了一天,先去沐浴,馬上就來。”
白羽趴在床上,內心一片憂愁,他已經不能阻止這黑化與蛋疼的劇情了!他師父與黑化真男主之間絕對是血海深仇!
帝印披著一件簡單地外衣很快便回來,衣衫只是鬆散地繫了一下,露出結實的白皙胸膛,墨髮未束,看起來有些匆忙。
他親暱地抱起床上的小傢伙,小小的一隻和之前沒有絲毫分別,手指摸了摸小傢伙的肚子,“餵了這麼久一點肉都沒長呢!”
白羽瞪了瞪他師父。
“餓了吧!”帝印化為鳳凰的優美形態,開始了每天與小傢伙最親密與溫馨的時刻,他溫柔地親了親小傢伙,舌頭伸進去舔了舔,嚐到了酸酸甜甜的奶味,不是他留下的。
“小羽在為師不在的時候有偷吃呢!”帝印意味不明地道,舔了舔小傢伙軟軟的尖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