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啾!”白羽用翅膀捂著自己的屁股跳了起來,自作自受,菊花被凍著了!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下半身整個被冰封在變成冰塊的溫泉池中的男人,歉意地喚了句,“師父,啾!”
他甩了甩自己身上的冰渣,揮了揮自己軟呼呼的小翅膀,幾團金色的蓮焰滾在了湖面上,凍的十分結實的冰塊瞬間被融化。<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白羽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已經十分努力地控制,沒把整池水給燒開。
帝印無奈地嘆了口氣,俊美的容顏上滿是寵溺,他拿那個小傢伙一點辦法都沒有。
男人伸手將那個在水中胡亂撲騰的小傢伙抓著後脖頸的軟肉拎了起來。
“呸!啾!”白羽吐了幾口洗澡水。
帝印看著那溼了水所有的絨毛黏在身上,讓整個身子縮小了一倍的小傢伙,被他如黑曜石般漂亮的小眼睛無辜而委屈地盯著,配合著狼狽的姿態,讓他的心瞬間軟成一團。
他知道不該遷怒於這個小傢伙,是他狂妄託大了,自以為是地將這個小傢伙留在寢宮,認為無任何人能突破他設下的結界,但那孽畜卻無聲無息地做到了。
碰了他的人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帝王一怒,伏屍萬裡!
男人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凌厲,卻很好地將殺氣收斂,沒有驚動他手上那軟呼呼的一團。
帝印手指在小傢伙的後脖頸輕捏,可愛的毛團子褪去了渾圓,肢體伸展,線條優美,腰身勁瘦,兩條腿修長、白皙,整具身體青澀、精緻,仿若最美麗的藝術品。
少年眸光瀲灩,墨髮如瀑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掃過飽滿、挺翹的臀部,堪堪遮住那神秘的幽谷。
白羽面上閃過一絲難以自抑的欣喜,他抬起自己靈活的手,還沒多看幾眼,一條有力的長腿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炙熱的大掌將他按在池壁上。
這是一個危險地侵犯姿勢!
白羽掙了掙身子,帝印卻沒鬆開對少年的桎梏,他眸色深沉,若未知的幽域,嗓音沙啞,像是在隱忍著怒意,“那孽畜碰了你哪裡?”
“也沒碰哪裡。”白羽敷衍地道,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
帝印的目光帶著侵略性地審視著那被他按在池邊雙腿被分開的少年。
白羽被男人那樣的目光看的毛毛的,有些不舒服,若他還是一隻毛團子的話,全身的絨毛一定都炸起來了!
“別看了,師父!”白羽彆扭地道,被看的有些惱,在那樣的目光下只想把光溜溜的自己藏起來。( 好看的小說
帝印按在少年腰間的手順著優美的腰線下滑,指尖滑入那條幽密的細縫,“那孽畜有碰這裡嗎?”
“沒有。”白羽羞惱地道,“不要弄了!”
“小羽被人帶壞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乖孩子了,為師得親自檢查一下!”帝印的手指不斷下滑,接近那處緊緻的地方。
“師父,真的沒有,只是被舔了舔!”白羽羞恥地實話實說道,瞞他精明又睿智的師父的後果就是鬼畜play,不如老實交代。
等等他師父怎麼會認為黑化真男主是基佬的,那麼筆直的男主要睡的是你的老婆,我的娘啊!
白羽夾緊了菊花,在他師父的觸控下混身都不自在,極品的身體躥起些微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帝印在那朵蓓蕾的褶皺上揉捏了幾下,少年的身體很緊張,指尖並未順利地探進去,帝印笑了笑,意味不明地道:“看來小羽沒有說謊,太緊了!”
“……”再次被說緊的白羽,一點都不開心,又氣又羞,掙扎著推著身前的男人。
兩人身體貼的緊緊的,皆未、著、寸、縷,對於男人來說少年的掙紮好似欲拒還迎的勾引。
少年的身體一僵,突然不動了,同樣作為男人的他當然知道那抵在他小腹上炙熱的棍子是什麼,訕訕地收回在男人光滑、結實的胸膛上推搡的手。
“小羽怎麼不繼續在為師身上點火了?”帝印語氣平靜地質問道。
白羽瞪著那個看似溫柔、正直實則鬼畜、惡劣的男人,糾正道:“我沒有!”
“師父明明知道――”白羽難堪地道,並未說出口,頓了頓,“還要這樣說!”
帝印包容地道:“好,小羽沒有,但你蹭起來的火要怎麼滅?”
白羽盯著那個一臉正直,語氣卻像是在說著我們來一炮吧的男人。
帝印插、入少年雙腿間的腿動了動,膝蓋往上頂了一些,有力的手臂懶著少年柔韌的腰身,蓄勢待發的欲、望直抵在肌膚細嫩的腿間,輕輕磨蹭著,“小羽那裡那麼緊,一定很舒服,要不然讓為師進去試試?”
“父親,我是你兒子!”白羽抿著唇強調道,有些不悅地又補了一句,“還是你徒弟,不是你床上用來瀉、火的玩物!”
帝印面上的溫柔消失,帶上了些冷意,“為師對你說過的話,看來小羽都忘記了!”
男人一把抄起那個光溜溜的少年,夾在腋下,大步流星地上岸,朝寢宮走去。
生氣的白羽有些懵,明明應該生氣的是他才對,怎麼會突然顛倒了!
帝印看到那張被那孽畜躺過的屬於他們二人的床,眸子陡然冷凝,一揮手將整座寢宮毀去,在轟隆的坍塌聲中破開空間換了座宮殿。
他將少年一把扔在床上,冷著臉對那神色憤憤的少年道:“需要為師告訴你瀉、火的玩物應該怎麼做嗎?”
男人將少年壓在身下,秀色可餐的人被他壓在身下,唾手可得,孽、根腫脹。
少年倔強硬氣地咬著唇不語,他嘆了口氣,在少年漂亮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
“啊!”白羽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一股電流直擊靈魂,仿若被私密與敏感的地方被情、色的親吻。
雪白的六翼在少年的聲音中“譁”的一聲伸展開。
帝印放開了那個隨時能吃進腹中的獵物,嘆了口氣,從少年的身上下來,道了句,“睡吧!”
話落,他闔上眼睛躺在一旁,與那美味的少年保持距離。
白羽突然想起他還不是一個幼崽之前發生的事情,被他師父當著下屬的面玩弄那個羞恥的地方,雖然沒有被看到。
以前每次睡覺不管他怎麼抗議,他師父都要抱著睡,這次那個男人卻主動離他遠遠的,定是氣狠了,明明是期盼已久的事情,但現在卻讓他不自在到極點,心裡十分不舒服。
“是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說玩物那種話了了!”白羽索性從床上爬起來,從善如流地道歉道。
拘謹地坐在床上的少年神色憤憤地道:“師父或者應該是父親,你到底把我當什麼,用來調戲女人的話竟然能對我如此隨便地說出!”
白羽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師父的行為與言語皆讓他有種被冒犯與不尊重的感覺。
帝印深深地凝視了那個孩子一眼,淡色的唇微勾,低低喘息著,“沒長大的小孩子懂什麼,正常、成熟的男人嘛,都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脹痛的難受,興致被勾起來了難免失控,誰讓小羽那麼漂亮像小妖精一樣磨人!”
“……”白羽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站不起但看上去很漂亮的欲、望,他這是被他師父嘲笑了嗎?
“宿主,不用懷疑,你就是那麼美麗!”系統以詠歎調般的讚美語氣補了一句。
帝印起身在少年眉心憐愛地親了一口,手指在他羽翼根部揉捏了幾下,將其漂亮的翅膀收進去,“小孩子別想那麼多,你是為師的命,只要你想,為師便能成為你想要的一切!”
白羽聽到男人沒有絲毫猶豫溫柔地說出你是我的命這句話,心情極為複雜,酸澀難言。
帝印在呆愣的少年紅唇上啄了一口,攬過少年滑溜溜的身子,安撫道:“睡吧!”
腿間被抵著,白羽動了動,想挪開點,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男人語氣危險地道:“小羽是真想玩火嗎?再勾引,為師就真把你辦了哦!”
“小東西,果然要教訓才聽話!”帝印嗤笑道。
被兩個丁丁的男人威脅戳菊花,那又硬又燙的東西還危險地蹭在雙腿上,白羽不敢再動,以為自己睡不著,但是他居然很快就睡著了,還做了個他還是個孩子的夢!
夢裡依然是那個陌生看起來冷心冷情的男人,他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一襲繡著金色龍紋的華麗白袍曳在地上,墨髮未束像是剛起來的似的,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小羽回來了,去哪玩了?”男人用清冷的聲音溫柔地問道。
相比於上次那不自然的溫柔,這次卻能從男人那冷淡的眸中看到隱隱的寵溺。
白羽需要仰視那個坐著的男人,他聽見自己脆生生地叫了句,“父親!”
“我不是你父親!”男人劍眉及不可見地一蹙,他糾正道。
“父親!”孩子執拗地喚道,很開心的樣子。
男人無奈地揉了揉額角,有些傷腦筋的樣子,“都說了我不是你父親,我是你師父,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我,別人都有父親和母親,養大自己的人不就是父親嗎?”孩子天真地問道,他小跑到男人跟前,身形靈活地爬上了男人的膝頭。
用充滿童真的純稚聲音,發自內心地開心喚著,“父親!”
“隨便你吧!”男人無奈地道,像是想起了什麼,“只要不像剛出生時喚為師孃就行。”
“咯咯咯……”孩子的笑聲很清脆,依戀地在男人身上攀爬、玩鬧著。
“給你的功法有好好修習嗎?為師可要檢查的!不聽話的孩子要打屁股!”男人收起了之前的縱容,板著臉嚴肅地道。
“當然有!”孩子若獻寶一般自信滿滿地炫耀道。
白羽看到這裡,心裡莫名地被揪緊,難以呼吸,好似有什麼不能提及的禁忌東西一般。
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在他心中浮起,神智猛地被從熟睡的夢中抽離。
身體的感知回覆,他感到有人在舔他,身體被弄的怪怪的,溼熱的舌頭從腿間挪到了後面那難以啟齒的地方。
白羽陡然驚醒,一醒來睜開看到的是十分勁爆加驚嚇的一幕,整個身體被半抬起,他師父對他用了老漢推車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