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3,833·2026/3/26

第139章 白羽緩了一下,手指附在那人的心口,他傾下身子,直視著那雙墨色的眸子,用命令般的口氣詢問道:“你給我父親下的那種毒解藥在哪?” 白羽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硬碰硬直接從黑化真男主手中搶解藥,他天族聖帝的師父都中了他的招,再加上他的男主光環,白羽心知自己沒有絕對的勝算。 而能夠傲視與凌駕一切生靈的金色蓮焰對黑化真男主構不成威脅,一切都來源於白羽自己的作死,為他偷了他師父的凰生鳳靈花。 但凰生鳳靈花的功效不只是能夠化解天火,它還有麻痺人肢體與靈魂至幻的功效,其效果根據人的意志力強弱不同,有的人會淪為一具空殼,而有的人卻只會被控制一瞬。 白羽心知墨淡的煉丹與用毒水平已臻至化境,他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稍不注意便會讓他察覺異樣。 因此他在那個白蓮花少女接近他時是下用在自己身上的,極其輕微,可忽略不計,但長期的接觸必會達到臨界值。 反正白羽是不信他能在敵人的地盤上安枕無憂,一覺睡到天亮,還一夜無夢,能放倒天界的少帝陛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黑化男主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羽現在還有些心悸,還好黑蛋弟弟在要進去時放鬆了警惕,讓他在他放鬆時加大了劑量誘發之前潛在的藥性,要不然真讓他進去,就算把人控制了想逃跑還得把他的*給拔出去。 根據他師父那種長了倒刺的*的尿性,不發、洩出來絕對拔不掉,他得自己動讓他射、出來,根據上次見識過的永續性,迷倒那點時間根本不夠用,完全跑不掉! 那人墨色的眸子有些空洞,淡色的唇輕啟,微微開合,嗓音低沉好聽,“在我身上。” 白羽手腳並用地爬到墨淡的身上摸索,盯著那張目前跟他的臉,想起剛才的事,就恨的牙癢癢,因為他屁股疼,黑化真男主的手指就那樣直接幹戳了進去,怎麼可能不疼! 白羽在他的身上摸到一枚鏤空雕刻的黑蛋,他想起以前吐槽過黑化真男主品味的問題,心底一片複雜,想跟他搞基的黑蛋弟弟啊,他該拿他怎麼辦呢? 那雙墨色空洞的眸子閃過耀眼的金色,白羽嚇了一跳,他費了幾天功夫的成果,對黑化真男主的效果就只有這麼一點,手一急,一個板磚砸了上去。 應該是變成《道德經》的《聖經》,白羽看著那雙金色的眸子合上,鬆了口氣,頓時不服氣地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抬起手扇起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讓你裝逼,讓我去侍寢!” 尤不解氣,人是被他砸暈了,那兩根巨龍卻仍然氣勢洶洶地對著他,像在嘲笑他性、無能一般。 白羽掏出一把墨色的匕首,突然想起這是他龍朔夜叔叔的,他們二人決裂的時候忘了還給他,沒事,以後再還也一樣,二話不說捅起了黑化真男主的腎。<strong></strong> “讓你睡我,讓你戳我菊花!你才又緊又熱,你全家都又緊又熱!對自己都硬的起來的變態!” 看到那長著倒刺的猙獰玩意軟了下去,白羽心裡舒服多了,手裡的刀子比在了墨淡白皙的脖頸上,刀身上的紅色血液順著沾染在蒼白的膚色上,格外悽豔。 刀身順著胸膛滑下,路過結實有力的小腹仍沒有停,碰上了墨色的鱗片,直朝那個半軟著還沒完全縮回鱗片中的東西而去。 “宿主,親愛的宿主!”系統緊張地道。 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讓白羽的動作停了下來。 “宿主,這樣血腥的事情不適合你。”系統小心翼翼地道,“真的,剁diao這種事情就算了吧,人家diao長這麼大怪不容易的!” 白羽冷笑一聲,“你終於活過來了!” “剛才打了個盹,年紀大了,宿主你知道的,誒,宿主,你剛才有叫我嗎?”系統訕訕地道。 系統的語氣突然一轉,表示擔憂地道:“宿主,你再磨蹭可能就走不掉了!” “哼!”白羽莫名地對系統一笑,冷哼一聲,系統給他的最心愛―嗶―的任務根本是在坑他,黑蛋弟弟最心愛的\”嗶”不是東西,也不是他媽,居然神轉折的是他! 若是可能他一點都不想當那個枕邊人,哦,給他師父帶綠帽子的人,這都哪跟哪啊!還不如是他媽來的容易接受。 白羽用墨淡的衣服擦了擦刀,這種會令人有不和諧感覺的血他一點都不想要,就是上次被這坑爹東西害慘,讓他與他師父有了些不太和諧的關係,菊花被開了苞! “宿主,我們快走吧!”系統緊張地催促道,他覺得他的兩根丁丁隱隱作痛,腎可以被捅,但丁丁絕對不能沒有! “等回去我再跟你算賬!”白羽冷聲道。 “沒問題,讓我把你大幹三萬回合都沒問題!”系統語速很快。 白羽一把掏出那條被他當最心愛的“嗶”收起來沾滿了白色不和諧液體的褻褲,劈頭蓋臉地扔到黑化真男主臉上,“這麼喜歡喝奶,把自己的喝個夠吧!” 話落,白羽攏了攏自己的衣襟跳下床,鞋還沒穿,便聽到系統一句,“糟了!” 白羽心中猛地一跳,他扭頭一看,那個被他砸暈的人不知何時抬起了白皙的手臂正在揭臉上的褻褲。 露出一張病態而美麗有些微腫的臉,衝他柔柔一笑,被他捅了腎的人像是沒有絲毫感覺一般。 白羽眼皮跳了跳,總覺得他的黑蛋弟弟又黑化了許多。 將赤色衣裙分開的墨色長尾化為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白羽顧不得穿鞋,身形閃至殿門口,警惕地望著那個慢條斯理地從床上起身的人。 墨淡用手指蘸了一絲自己腹部的血跡,伸出紅豔豔的舌頭情、色地舔了舔,那處平息下來的地方又立即甦醒了過來。 “哥哥這麼防備我做什麼,我又不會對哥哥做什麼!”墨淡輕笑道,他好言相勸,“哥哥先把褻褲穿上,若是被別人看到了,我可是會殺人的。” 這句話說完,墨淡先自顧自地低頭穿自己的褻褲。 兩個長相一樣的少女詭異地在寢殿內穿著褻褲,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氛古怪。 白羽純粹是跟墨淡沒什麼好說的,而且他也不知道跟想與他攪基的黑化真男主說什麼。 “哥哥還是要跑,不願留在我身邊,能讓那個男人睡都不讓我睡,真是讓弟弟我傷心!”墨淡語氣無辜且委屈,但唇角卻帶著笑容,涼絲絲的,若冰泉一般,涼到人心底。 “那就只好――”墨淡語氣陡然輕快,他剩下的話未說出來,便被轟隆的巨響聲打斷。 煙塵四起,倒塌聲不絕於耳。 墨淡卻沒有管這些,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人靈敏的紅色身影,在魔都上空攔在意圖逃跑的那人。 與此同時圍上來的還有魔域一干將領,白羽眸光冷漠掃過堵截他的眾人。 眾魔望著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有些懵,但卻從那雙金色的眸子以及帝王神龍血脈的威壓上認出了後出現的是他們殘忍暴戾的魔帝陛下,對於打扮成與那日曾召過侍寢的少女一模一樣,私下可能有特殊的魔帝陛下,卻無人敢表現出絲毫玩笑與不尊敬之意。 “魔帝陛下!”眾魔恭敬地道。 “礙事的東西,滾開!”墨淡皺了皺眉頭,不悅地道,“沒見過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嗎?” 後面的那句話墨淡是盯著白羽說的,音調曖昧,“少帝陛下,你說是嗎?” 積威甚重讓無數人畏懼、戰慄的魔帝陛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這樣一句話飽含巨大的深意,資訊量極大。 眾魔被巨大的震驚籠罩,早年間曾聽說天界聖帝陛下有了獨子少帝陛下,卻未曾見其露過面,眾魔也都理解,以天族幼崽的成長速度以及寶貴程度不露面才是正常的。 但近來那位一直養在神宮中毫無音訊的少帝陛下在聖帝陛下被他們魔帝陛下所傷後,以雷霆手段獨攬天界大權,行事作風與他們魔帝陛下有的一比。 還聽說許多天族貴族敢怒不敢言,都乖乖聽話地到人界參戰,本以為天族不過如此的魔族們卻遭了罪,他們見識到了天族真正的戰力,愁得不行。 然而面前這個看上去長的極為漂亮就是給人一種病態弱不經風感覺的少女竟然是天界的少帝陛下,那聖帝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又怎麼成了他們魔帝陛下的妻子,他們的魔後! 大家都懵逼中,但卻無人敢發問,紛紛老老實實速度極快地退下,卻突見那張屬於少女蒼白的容顏消失,被一張姝麗精緻、雌雄莫辨的容顏所代替。 那樣一張集高貴與傲慢於一體驚豔世人的冷漠臉與傳聞中少帝陛下四個字才對的上,大家不敢多看,他們的魔帝陛下如冰刀子一樣的目光掃了過來,心驚膽戰地離開。 白羽猛然想起了黑蛋上次憤怒地對他說的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那時他還天真的以為黑蛋弟弟要睡的是他娘,特麼的奪妻什麼的是指他自己!等等,他什麼時候成他妻子了,這是對他男性尊嚴的侮辱! “說話放尊重點,我是男人!” “我當然知道。”金眸少女褪去了那身偽裝,化為一個成熟性感、威嚴陰厲的男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低低笑了起來,意有所指地道,“哥哥那根東西那麼漂亮,任誰見過了都不會忘記,哥哥不如告訴我,除了那個老男人外,還有誰看過,我去把他們都殺了!” “……”白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臉色冷了幾分,長成那麼漂亮一根毛都沒有怪他嗎?為什麼他師父那個地方能霸氣成那樣,而他就只能漂亮,頓時有些洩氣! “黑蛋!”白羽深沉地喚了一聲,其實這兩個字讓他分分鐘鍾出戏,但他必須要趕快回去,他師父也是他父親在等著他。 “你雖傷了我父親但重傷未愈,而我卻在全盛時期,我要走,你阻止不了!”白羽好言商量道。 “這可不一定!”墨淡笑了起來,“我只知道我要的一定會是我的,擋我者死!那些阻攔在我與哥哥之間的賤貨我都不會放過!”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黑化真男主,最開始只是從書本中的隻字片語,但現在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以說是看著他一步步成長過來的。 他心中的情緒複雜到就連他自己都看不清,有那一刻他甚至有種留下來陪他的荒唐念頭。 白羽將煩亂的思緒壓下,力量凝成的白色羽毛落下,若紛紛大雪,六翼破開空間法則的桎梏,率先進入人界。 墨淡在其後緊追不捨,一尊古樸的大鼎從人界地底下升起,紫色的光芒繪成繁複、玄妙的圖案。 一層輕柔的紫色薄膜從鼎中暈開,一道虛幻的黑色身影擁抱住了那個紅衣少年,在其耳邊輕柔地低喃,“哥哥如此抗拒與排斥我,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用這尊神鼎將我們二人煉化,融為一體,不會再有人把我們分開!”

第139章

白羽緩了一下,手指附在那人的心口,他傾下身子,直視著那雙墨色的眸子,用命令般的口氣詢問道:“你給我父親下的那種毒解藥在哪?”

白羽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硬碰硬直接從黑化真男主手中搶解藥,他天族聖帝的師父都中了他的招,再加上他的男主光環,白羽心知自己沒有絕對的勝算。

而能夠傲視與凌駕一切生靈的金色蓮焰對黑化真男主構不成威脅,一切都來源於白羽自己的作死,為他偷了他師父的凰生鳳靈花。

但凰生鳳靈花的功效不只是能夠化解天火,它還有麻痺人肢體與靈魂至幻的功效,其效果根據人的意志力強弱不同,有的人會淪為一具空殼,而有的人卻只會被控制一瞬。

白羽心知墨淡的煉丹與用毒水平已臻至化境,他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稍不注意便會讓他察覺異樣。

因此他在那個白蓮花少女接近他時是下用在自己身上的,極其輕微,可忽略不計,但長期的接觸必會達到臨界值。

反正白羽是不信他能在敵人的地盤上安枕無憂,一覺睡到天亮,還一夜無夢,能放倒天界的少帝陛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黑化男主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羽現在還有些心悸,還好黑蛋弟弟在要進去時放鬆了警惕,讓他在他放鬆時加大了劑量誘發之前潛在的藥性,要不然真讓他進去,就算把人控制了想逃跑還得把他的*給拔出去。

根據他師父那種長了倒刺的*的尿性,不發、洩出來絕對拔不掉,他得自己動讓他射、出來,根據上次見識過的永續性,迷倒那點時間根本不夠用,完全跑不掉!

那人墨色的眸子有些空洞,淡色的唇輕啟,微微開合,嗓音低沉好聽,“在我身上。”

白羽手腳並用地爬到墨淡的身上摸索,盯著那張目前跟他的臉,想起剛才的事,就恨的牙癢癢,因為他屁股疼,黑化真男主的手指就那樣直接幹戳了進去,怎麼可能不疼!

白羽在他的身上摸到一枚鏤空雕刻的黑蛋,他想起以前吐槽過黑化真男主品味的問題,心底一片複雜,想跟他搞基的黑蛋弟弟啊,他該拿他怎麼辦呢?

那雙墨色空洞的眸子閃過耀眼的金色,白羽嚇了一跳,他費了幾天功夫的成果,對黑化真男主的效果就只有這麼一點,手一急,一個板磚砸了上去。

應該是變成《道德經》的《聖經》,白羽看著那雙金色的眸子合上,鬆了口氣,頓時不服氣地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抬起手扇起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讓你裝逼,讓我去侍寢!”

尤不解氣,人是被他砸暈了,那兩根巨龍卻仍然氣勢洶洶地對著他,像在嘲笑他性、無能一般。

白羽掏出一把墨色的匕首,突然想起這是他龍朔夜叔叔的,他們二人決裂的時候忘了還給他,沒事,以後再還也一樣,二話不說捅起了黑化真男主的腎。<strong></strong>

“讓你睡我,讓你戳我菊花!你才又緊又熱,你全家都又緊又熱!對自己都硬的起來的變態!”

看到那長著倒刺的猙獰玩意軟了下去,白羽心裡舒服多了,手裡的刀子比在了墨淡白皙的脖頸上,刀身上的紅色血液順著沾染在蒼白的膚色上,格外悽豔。

刀身順著胸膛滑下,路過結實有力的小腹仍沒有停,碰上了墨色的鱗片,直朝那個半軟著還沒完全縮回鱗片中的東西而去。

“宿主,親愛的宿主!”系統緊張地道。

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讓白羽的動作停了下來。

“宿主,這樣血腥的事情不適合你。”系統小心翼翼地道,“真的,剁diao這種事情就算了吧,人家diao長這麼大怪不容易的!”

白羽冷笑一聲,“你終於活過來了!”

“剛才打了個盹,年紀大了,宿主你知道的,誒,宿主,你剛才有叫我嗎?”系統訕訕地道。

系統的語氣突然一轉,表示擔憂地道:“宿主,你再磨蹭可能就走不掉了!”

“哼!”白羽莫名地對系統一笑,冷哼一聲,系統給他的最心愛―嗶―的任務根本是在坑他,黑蛋弟弟最心愛的\”嗶”不是東西,也不是他媽,居然神轉折的是他!

若是可能他一點都不想當那個枕邊人,哦,給他師父帶綠帽子的人,這都哪跟哪啊!還不如是他媽來的容易接受。

白羽用墨淡的衣服擦了擦刀,這種會令人有不和諧感覺的血他一點都不想要,就是上次被這坑爹東西害慘,讓他與他師父有了些不太和諧的關係,菊花被開了苞!

“宿主,我們快走吧!”系統緊張地催促道,他覺得他的兩根丁丁隱隱作痛,腎可以被捅,但丁丁絕對不能沒有!

“等回去我再跟你算賬!”白羽冷聲道。

“沒問題,讓我把你大幹三萬回合都沒問題!”系統語速很快。

白羽一把掏出那條被他當最心愛的“嗶”收起來沾滿了白色不和諧液體的褻褲,劈頭蓋臉地扔到黑化真男主臉上,“這麼喜歡喝奶,把自己的喝個夠吧!”

話落,白羽攏了攏自己的衣襟跳下床,鞋還沒穿,便聽到系統一句,“糟了!”

白羽心中猛地一跳,他扭頭一看,那個被他砸暈的人不知何時抬起了白皙的手臂正在揭臉上的褻褲。

露出一張病態而美麗有些微腫的臉,衝他柔柔一笑,被他捅了腎的人像是沒有絲毫感覺一般。

白羽眼皮跳了跳,總覺得他的黑蛋弟弟又黑化了許多。

將赤色衣裙分開的墨色長尾化為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白羽顧不得穿鞋,身形閃至殿門口,警惕地望著那個慢條斯理地從床上起身的人。

墨淡用手指蘸了一絲自己腹部的血跡,伸出紅豔豔的舌頭情、色地舔了舔,那處平息下來的地方又立即甦醒了過來。

“哥哥這麼防備我做什麼,我又不會對哥哥做什麼!”墨淡輕笑道,他好言相勸,“哥哥先把褻褲穿上,若是被別人看到了,我可是會殺人的。”

這句話說完,墨淡先自顧自地低頭穿自己的褻褲。

兩個長相一樣的少女詭異地在寢殿內穿著褻褲,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氛古怪。

白羽純粹是跟墨淡沒什麼好說的,而且他也不知道跟想與他攪基的黑化真男主說什麼。

“哥哥還是要跑,不願留在我身邊,能讓那個男人睡都不讓我睡,真是讓弟弟我傷心!”墨淡語氣無辜且委屈,但唇角卻帶著笑容,涼絲絲的,若冰泉一般,涼到人心底。

“那就只好――”墨淡語氣陡然輕快,他剩下的話未說出來,便被轟隆的巨響聲打斷。

煙塵四起,倒塌聲不絕於耳。

墨淡卻沒有管這些,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人靈敏的紅色身影,在魔都上空攔在意圖逃跑的那人。

與此同時圍上來的還有魔域一干將領,白羽眸光冷漠掃過堵截他的眾人。

眾魔望著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有些懵,但卻從那雙金色的眸子以及帝王神龍血脈的威壓上認出了後出現的是他們殘忍暴戾的魔帝陛下,對於打扮成與那日曾召過侍寢的少女一模一樣,私下可能有特殊的魔帝陛下,卻無人敢表現出絲毫玩笑與不尊敬之意。

“魔帝陛下!”眾魔恭敬地道。

“礙事的東西,滾開!”墨淡皺了皺眉頭,不悅地道,“沒見過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嗎?”

後面的那句話墨淡是盯著白羽說的,音調曖昧,“少帝陛下,你說是嗎?”

積威甚重讓無數人畏懼、戰慄的魔帝陛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這樣一句話飽含巨大的深意,資訊量極大。

眾魔被巨大的震驚籠罩,早年間曾聽說天界聖帝陛下有了獨子少帝陛下,卻未曾見其露過面,眾魔也都理解,以天族幼崽的成長速度以及寶貴程度不露面才是正常的。

但近來那位一直養在神宮中毫無音訊的少帝陛下在聖帝陛下被他們魔帝陛下所傷後,以雷霆手段獨攬天界大權,行事作風與他們魔帝陛下有的一比。

還聽說許多天族貴族敢怒不敢言,都乖乖聽話地到人界參戰,本以為天族不過如此的魔族們卻遭了罪,他們見識到了天族真正的戰力,愁得不行。

然而面前這個看上去長的極為漂亮就是給人一種病態弱不經風感覺的少女竟然是天界的少帝陛下,那聖帝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又怎麼成了他們魔帝陛下的妻子,他們的魔後!

大家都懵逼中,但卻無人敢發問,紛紛老老實實速度極快地退下,卻突見那張屬於少女蒼白的容顏消失,被一張姝麗精緻、雌雄莫辨的容顏所代替。

那樣一張集高貴與傲慢於一體驚豔世人的冷漠臉與傳聞中少帝陛下四個字才對的上,大家不敢多看,他們的魔帝陛下如冰刀子一樣的目光掃了過來,心驚膽戰地離開。

白羽猛然想起了黑蛋上次憤怒地對他說的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那時他還天真的以為黑蛋弟弟要睡的是他娘,特麼的奪妻什麼的是指他自己!等等,他什麼時候成他妻子了,這是對他男性尊嚴的侮辱!

“說話放尊重點,我是男人!”

“我當然知道。”金眸少女褪去了那身偽裝,化為一個成熟性感、威嚴陰厲的男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低低笑了起來,意有所指地道,“哥哥那根東西那麼漂亮,任誰見過了都不會忘記,哥哥不如告訴我,除了那個老男人外,還有誰看過,我去把他們都殺了!”

“……”白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臉色冷了幾分,長成那麼漂亮一根毛都沒有怪他嗎?為什麼他師父那個地方能霸氣成那樣,而他就只能漂亮,頓時有些洩氣!

“黑蛋!”白羽深沉地喚了一聲,其實這兩個字讓他分分鐘鍾出戏,但他必須要趕快回去,他師父也是他父親在等著他。

“你雖傷了我父親但重傷未愈,而我卻在全盛時期,我要走,你阻止不了!”白羽好言商量道。

“這可不一定!”墨淡笑了起來,“我只知道我要的一定會是我的,擋我者死!那些阻攔在我與哥哥之間的賤貨我都不會放過!”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黑化真男主,最開始只是從書本中的隻字片語,但現在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以說是看著他一步步成長過來的。

他心中的情緒複雜到就連他自己都看不清,有那一刻他甚至有種留下來陪他的荒唐念頭。

白羽將煩亂的思緒壓下,力量凝成的白色羽毛落下,若紛紛大雪,六翼破開空間法則的桎梏,率先進入人界。

墨淡在其後緊追不捨,一尊古樸的大鼎從人界地底下升起,紫色的光芒繪成繁複、玄妙的圖案。

一層輕柔的紫色薄膜從鼎中暈開,一道虛幻的黑色身影擁抱住了那個紅衣少年,在其耳邊輕柔地低喃,“哥哥如此抗拒與排斥我,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用這尊神鼎將我們二人煉化,融為一體,不會再有人把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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