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脫衣服
第32章 脫衣服
墨淡貪婪地用目光撫摸過那具青澀、精緻的軀體,如夢中所見一樣漂亮,不,應該是比夢中還要漂亮,讓他捨不得移開目光。
墨淡抱著被他還回來的衣衫有些失落,抬起眸子時猛然看見他的動作,頓時心下一緊,“小心!”
在那聲音響起的同時白羽從懸崖上一躍而下,如他往常煉體一般,正欲享受那片刻的自由,手臂猛地被一隻手大力抓住,那人在他跳下懸崖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下來。
墨淡將那渾身赤、裸的人狠狠地一拽,猛地扯進自己懷中緊緊桎梏住,兩人順著高聳地山崖落下。
“……”白羽,他完全不知道這上演的什麼跳崖殉情戲碼,關鍵是他打亂了他原定計劃。
“放開我!”白羽語氣不好地道,再不放他們兩個人都會直接摔到地面,他剛才打算跳下懸崖再掏出他的血魂,召出金鳳凰。
但現在他整個人都被其緊緊摟在懷中,以完全不像動不動吐血的病秧子的力氣讓他動彈不得做不了多餘的事情,在他說完這句話掙扎時卻被抱得更緊了些。
墨淡只有一個想法,他想做的事情他都會讓他去做,哪怕是想嘗試跳下懸崖,只要有他在,他便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他只想將他揉入骨血中,再也不分開。
“嘭”的一聲,水花四濺,兩人落入水中。
墨淡在落水時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他將自己墊在下面承受巨大的衝擊。
在入水時抱著他的人身體顫抖了幾下,力道相比之前鬆了許多,白羽從水中爬起掙脫了一直束縛他的人,從暈染著淡紅血水的潭水中將人撈起。
墨淡一把捏住帝羽的手,一邊大力得猛咳著血塊,一邊扯出一個病態而蒼白的笑顏,討好地道:“你滿意了吧!”
白羽滿頭霧水,只想莫名其妙地扔他一句,“神經病!”
但不能,因為拉他一起跳崖的人是黑化又吃人、變態的真男主,一言不合就能血腥修羅場的男人,白羽面無表情地將剛才抱著他時特別能讓人完全動不了,此時卻脆弱地像朵被風吹雨打過的嬌花的墨淡一手抄起,向潭邊游去。
將溼透的人推到潭水邊,白羽還沒上岸,便看到墨淡匆忙而慌亂地蜷起雙腿,抱住膝蓋,一副害羞的小媳婦樣子。
單薄的白色褻衣被水溼透,*的半透明衣衫黏在身上,墨淡在看到自己雙腿之間被溼衣勾勒出凸起的形狀時,猛然想到不能讓他發現自己身體的秘密,他說他喜歡女人,若是失去了這重身份便不能光明正大、無所顧忌地接近他和得到他。
精緻的少年半身浸泡在水中,墨色的頭髮在碧綠的潭水中飄揚,調皮的水珠貪婪地眷念著他身上白皙無暇的肌膚,戀戀不捨地滑落滴入水中,本就妖孽的容貌配上這樣一具鬥魂攝魄、性感的身軀,舉手投足甚至是每一處都在散發魅惑人沉淪的氣息。
他一定不知道他有多美,墨淡墨色的眸子浮起些妖異的血色,殘破、虛弱的身體湧起更多的燥熱,全部集中到小腹,想將他吞吃入腹的念頭在腦中叫囂著。
墨淡舔了舔唇,合上眸子,他不能再看,否則他怕會做出不可挽回傷害他的事情來,將雙腿並得更緊,那處已經熱燙難耐,極為猙獰地高高揚起。
若是讓他看到一眼,便能發現端倪。
對於黑化真男主一副害羞像是怕被人做些什麼不和諧事情的樣子,白羽是極為不屑的!都是男人裝什麼單純妹子!
更何況那身白色的單薄褻衣在被潭水打溼後,穿與跟沒穿根本沒什麼兩樣,穿著反倒增添了一絲□□的情、趣,反倒顯得黑化真男主的胸更平了!哪有妹子的胸能平成飛機場!
白羽實在不能想象這個羸弱似無害白蓮花,正在清純、害羞的人就是那*炸天的黑化真男主。
他雖然極為厭世,沒有人性,沒有三觀,最討厭別人喜歡他,男女之間的歡好之事在他眼中是那麼髒髒、齷齪、噁心,但依然改變不了他把這本書至高無上的主宰天族聖帝老婆給睡了的預言。
白羽跳過了一半的劇情,從書的中間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只看到黑化真男主將天族聖帝喝血食肉、扒皮抽魂,整個吃掉,最後無趣地終結整個世界,睡老婆那一段應該在前面沒看到。
白羽的目光微妙地打在墨淡身上,這樣一個有著非人潔癖視所有人為辣雞,看起來又矛盾地極為羞澀的人如何吊炸天地睡了天族聖帝枕邊的老婆,實在是難以想象。
既然黑化真男主要裝妹子,他也要裝作不知道給面子,瞬時潛入水中游到另一邊大石頭後面,在虛空裂縫煉體出了一身汗,正好洗乾淨。
在那少年游到他看不見的角落之後,墨淡緊張的心情終於平息了許多,但與之同時又有無盡的失落襲來,飛快地將自己身上的衣衫除盡,看了一眼蓄勢待發裙子不可能遮掩住的下、身,面無表情地服下一枚丹藥,那不聽話的躁熱立即平息下來。
他蒼白的肌膚越發慘白,冷汗滲出,身體抑制不住的痙攣,哆嗦著摸出一件乾淨的衣衫套在身上。
墨淡趴在潭水邊咳嗽,大口喘息著,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划向那塊巨石背後,耳邊聽到嘩啦啦的水聲,他能想象到他沐浴時是一種何等撩人的風情。
在這一刻,他有些嫉妒這潭水,恨不得將其毀掉,由他代替它們親吻那具美麗的軀體。
潭水映出他慘白無色的臉,若枯骨一般腐朽、病態,他天生是屬於黑暗的,難以言說的自卑襲上心頭,那麼幹淨、明豔的他如此遙不可及。
墨淡手指緊緊攢在一起,指甲戳進肉中,他神色陰鬱地一拳打破平靜的水面,水花四濺,那張陰暗、病態的容顏終於消散。
白羽從巨石的背後上岸,穿好衣服,淡淡地喚了一聲,“墨淡師姐,你若沒事,我先走了。”
“帝羽。”墨淡輕輕喚了一聲,若清泉般冰涼的聲音帶著些微繾綣的柔情,他只是想喚他一聲,怎麼也喚不夠,捂著胸口輕咳。
白羽猶豫了一下,遞了一張手帕過去,正準備與他保持距離時,卻聽到墨淡氣息不穩地道:“幫我拿一下腰間掛著的藥囊。”
白羽依言將那枚綴著白色流蘇的鏤空小球開啟,黑色的小球就像一顆黑色的雞蛋,他再次鄙視了一下黑化真男主的審美。
開啟藥囊後,裡面有一顆白色的丹藥,聞到熟悉的味道白羽嚥了口口水,突然想起那個關於龍朔夜詭異的夢,瞬時什麼饞嘴的心情都沒了。
“你喜歡就給你。”墨淡像是難受狠了,緩解的救命藥擺在眼前,他卻沒有一絲不捨得。
白羽將丹藥遞到他的面前,墨淡卻倔強地扭過頭去,堅持道:“送你。”
意外地覺得黑化真男主有些孩子氣,但他卻沒心情跟他玩這種你推我拒的遊戲,白羽捻起那枚丹藥直接塞入他的口中,溫熱的舌頭像是不經意一般掃過他的指尖,癢癢的。
白羽猛地收回手,指尖上還有晶亮的唾液,他訝異地看了墨淡一眼,後者對他笑得無害純粹。
“師姐,你既然好些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白羽扔下這句話,衣衫上的繡金鳳凰浮出凝為實體,極為匆忙地躍上它的身子飛向高空。
墨淡坐在水邊,神色溫柔地將那紅衣少年送他的手帕整整齊齊地疊好,突然想到什麼很開心,喉間溢位低低的笑聲,“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呢,畢竟是那麼骯髒的麻煩,你一定會開心的吧!”
一離開墨淡的視線,白羽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自己仍有口水的食指,“系統,我怎麼覺得真男主對我的態度如此詭異?”
“你對真男主怎麼看?”系統清冷的聲音不答反問。
白羽沉吟了一瞬,冷漠地給出一個極為客觀的評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系統沉默了一瞬,平淡地道:“宿主,請查收下一個主線任務,獎勵為嫁衣神訣第五重功法。”
“等等,系統,不,小衣衣,你是認真的嗎?”白羽在檢視任務內容後大驚失色為難地道,他覺得他完全做不到。
“宿主,好好享受。”系統溫情脈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