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文|學|城|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6,991·2026/3/26

第50章 ||文|學|城| 白羽抬起眸子,看到那個俊朗、成熟的藍衣男人時,猛地愣住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羽師弟,你怎麼會――”申屠天稷凝在那張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讓他夜不能寐的美麗的臉上,就算換了一身女裝打扮,綿柔更加精緻柔美,他還是一眼就人了出來,壓下心底的複雜,他向後退了幾步攔在他們身前試探著問道。 “你認錯人了!”很快,白羽冷靜地道,刻意放柔了聲音,他朝帝羽身邊靠了靠,將臉貼在他的胸前做小鳥依人狀擋了擋臉。 前面還在想一定不能被認識的人看到,沒想到立即便遇到應該算是很熟的偽男主,太丟人了,白羽恨不得把臉埋進他師父的衣服裡。 “你就是帝羽師弟,我不會認錯!”申屠天稷急切地反駁道,將他身邊的兩個女修拋在身後。 “……”白羽,人艱不拆好嗎? 帝羽緊了緊攬在少年腰間的手,將其腦袋按入自己的胸膛,極具佔有慾的一個宣誓主權的動作,輕輕地掃了一眼那個敢攔他路的人。 被那個高深莫測的男人看了一眼,申屠天稷後退幾步腿軟地靠在樓梯扶手上,扯起歉意的笑容極為勉強地道:“對不起,前輩,剛才多有得罪,晚輩認錯人了!” 帝羽將靠在他身上的人攔腰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白羽縮了縮腿,底下沒穿褲子怕走光。 帝羽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拍了拍白羽的屁股,“調皮!別亂動!” 白羽身體猛地頓住了,他就知道他師父也會愛上啪啪啪,他小聲提醒道:“裙子。” 這裙子穿上像沒穿一樣的感覺,白羽總覺得自己時刻在走光。 帝羽輕笑一聲,睨了一眼少年被寬大的裙襬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雙腿,他豈會讓別人看到他的小羽,看著少年忐忑的模樣也不安撫。 申屠天稷看著兩人上樓去,目光猛然沉了下去,那個男人放在羽師弟腰間的手如此礙眼,那是一個他惹不起的人,甚至沒有放出半點威勢,只是一個漫不經心、目無下塵的眼神便讓他難以承受。 若不是身後的欄杆,恐怕他現在已經癱倒在地,在那個男人眼中他們盡是渺小的螻蟻。 “申屠師兄!”旁邊洛凡門的一面覆輕紗的女子喚了好幾聲。 申屠天稷才猛然回過神來,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嗯,什麼事?” “申屠師兄不是說用完飯後一起去拍賣場嗎?”另一洛凡門的白衣女弟子不滿地道,“方才青青師姐叫了你好多遍你才答應,是不是看上剛才躺在那個前輩懷裡的女人了?” “那樣的前輩會看上一個沒有半分修為的女人嗎?不過是玩物罷了,靠色相侍人終不能長久,那個前輩玩膩了很快便會將她拋棄,以申屠師兄的身份怎麼會看上那個出賣身體得意苟延殘喘根本沒有覺醒血脈之力的賤人呢!”被喚青青的人不屑道。 “聽說申屠師兄這次在未瀾平原清理獸潮的歷練中大顯身手呢!回門派後會被掌教親自嘉獎!”另一女子像是不經意地提到,換了一個話題。 申屠天稷心裡很亂,他忘不了剛才啊羽師弟的表情,這兩個女人聒噪至極,他沒了陪她們玩下去的興趣。 “行了!你們先回去!”申屠天稷冷厲地喝止道,那些話他一句都不想聽。 “申屠師兄,你――”賀青青不敢置信,之前風度翩翩、風流瀟灑的男人竟然如此對她們,語中的憤怒與不悅任任何人都聽得出來,與之前那個談笑聲風、知情識趣的男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申屠天稷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緩和了神色,臉上扯出有些勉強的安撫笑容,“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你們先回去,我改天再去找你們好不好?” “真的嗎?不會是騙我們的吧,申屠師兄會不會是看上了哪個比我們更漂亮的女人!”賀青青不依不饒地道,她抓著申屠天稷的袖子不放。 若是以前,他倒是挺喜歡這種為他爭風吃醋的小性子,此時只想快點抽身,申屠天稷壓下心裡的不耐,好言道:“怎麼會呢?青青才是我心中最漂亮的!” “那阿玉呢?”另一邊面上覆著輕紗的白裙女子不依道。 “阿玉也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姑娘!師兄我可是想的你們倆夜不能寐呢!”申屠天稷唇邊習慣性地揚起一抹風流不羈的俊朗笑容,以前這種話都是信手拈來,極為熟稔地脫口而出,根本不需要過心,但現在只覺得違心無比。 但急於擺脫她們二人,不然鬧起來又要纏著他許久,申屠天稷只好違心地說出這樣的話。 “今天就放過你吧,哼!”賀青青嬌哼一聲,“別讓我和阿玉看到你身旁有別的女人,不然――” 終於送走那兩個女人,申屠天稷調轉腳步,朝樓上走去,帝羽師弟才不是她們口中那種靠出賣色相得以攀附人生存的人。 他在看到那個美麗的平胸女人第一眼便極為肯定那人是帝羽師弟沒錯,他第一次認識到帝羽對他竟然是如此重要。 帝羽師弟為什麼沒了修為,做著女子打扮,還跟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男人待在一起,狀似十分親密的樣子,還裝不認識他。 申屠天稷越想心裡越亂,羽師弟絕度不是那種趨炎附勢不惜出賣身體之人,一定是那個男人強迫他的,羽師弟並不願意! 對,一定是這樣!想到這裡,整件事情包括羽師弟突然沒了的修為以及裝作不認識他怕給他帶來麻煩等都能全部想清楚! 若是其他人,面對那個他絕對惹不起的男人,申屠天稷絕對會有多遠避多遠!他做事情向來目的性極強,對於百弊無一利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 可是那人是他放不下的羽師弟,申屠天稷只要想到羽師弟被那個男人強迫,若熊熊大火般的憤怒席捲在胸腔中,欲要將他整個人焚燬! 客棧依山而建,雅間臨窗,空寂的湖光山色極為優美,微風輕拂帶來淡淡的水汽。( 無彈窗廣告) 白羽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挪動著換了個舒服些的坐姿,雙腿安分地合攏並在一起才覺得腿沒被山風吹的涼颼颼的,以手撐頜微微偏著頭望著窗外秀美的景色。 雅間是半封閉式的,朝屋內的方向都是以一扇扇做工精緻的屏風隔開,清幽的室內偶爾能聽到旁邊之人的低語。 “小羽,屁股是不是還很疼?”帝羽輕聲詢問道。 白羽扭回頭來,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這麼大還被師父大屁股簡直太丟人,更不好意思讓人知道自己屁股疼,輕輕搖了搖頭。 申屠天稷在聽到那個男人喚小羽時,他的腳便挪不動了,眸中湧起濃烈的欣喜,他就知道那是帝羽師弟,欣喜只是一閃即逝,屁股疼這幾個字已經足夠讓他拼湊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快便被濃烈的憤怒所掩蓋。 申屠天稷不敢相信,他要了一間那兩人旁邊的雅間,沉著氣,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下去。 “過來。”帝羽溫笑道。 白羽起身極為老實地走了過去。 帝羽拍了拍自己的腿,“坐這裡。” 白羽臉紅了紅,彆扭地道,“不要。”只有小時候他師父才抱著他坐在腿上給他餵飯,現在這,這麼大了,他可做不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看你坐在椅子上不自在,腿上軟,你坐著舒服些,不聽話是不是又不想要屁股了?”帝羽拖長了音調,戲謔地道,伸手將站在一邊不自在地少年拉到自己身上。 大手靈活的鑽進白羽的裙子下,摸了摸那紅腫發燙的屁股。 “不要摸。”白羽抓住帝羽的手,看了看屏風外,有些緊張小聲地道。 “小羽,這是害羞嗎?你身上哪個地方沒看過也沒摸過!”帝羽笑罵了一句。 “這裡是外面。”白羽扭捏地道,這雅間本就不是全封閉的,外邊人來人往的若是看到,他的臉也別要了。 “屁股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自找的,腫成這樣,上點藥就好了!”帝羽捏了捏少年那腫起來越發飽滿、圓潤的臀部。 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聲,立即抓住帝羽掏出藥膏的手,“不要在這裡!” 帝羽將藥膏收了回去,“好,就依小羽的,等吃完飯再抹。” 他們竟然已經發生了*上的關係,男子之間的□□最容易弄傷那處,那個男人竟然還粗暴地將羽師弟弄傷了! 他雖然有羽師弟已經委身那個男人的心理準備,但在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依然不願相信,申屠天稷說不清自己的心底的複雜情緒究竟是什麼,心痛、懊惱、憤怒等皆有。 藍色衣袖下的手指被他捏到骨節泛白,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在聽到羽師弟無意發出的那聲呻、吟時,堅硬如鐵的心猛然潰散,不可自抑地心襟動盪、浮想聯翩。 申屠天稷喉結上下滾動,似乎有些想明白自己對那個少年存在的真正渴望與情緒,俊朗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將其忽略和壓制,這太可笑了,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申屠天稷勉強鎮定下煩亂的心緒,他一定要將羽師弟從那男人的魔爪下揪出來,他不能慌,更不能急躁。 只有他能幫羽師弟,想到這申屠天稷心情好了許多。 明媚的屋後,暖風輕拂在臉上,一片晶瑩剔透的七瓣雪花從視窗飄搖而落,在半空中富有韻律的起舞。 帝羽揮袖打散了那片雪花,冰雪消融無一絲存在過的痕跡,他將坐在他身上的少年抱起,站起身來,掏出一張軟墊放在椅子上,將其輕輕放上去。 “小羽,你先吃,為師有些事情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帝羽溫聲交待道。 白羽點了點頭。 帝羽揉了揉白羽的腦袋,從視窗離去,紅色的身影倏地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客棧內的夥計魚貫而入,將一疊疊精緻的菜餚呈上,簡要地介紹菜色後恭敬地退下。 申屠天稷仔細聽了一會,發現那個男人是真的暫時離去,看了一眼桌上價格不菲高階靈食所做卻一口沒嘗的菜,他沒有一點胃口,眸中閃過一絲肉痛的神色。 還是將羽師弟救離苦海的正事要緊,申屠天稷悄無聲息地摸到帝羽所在的那間雅間外,待所有夥計從裡面退去,閃身進入屏風之後。 提起筷子剛要吃飯的白羽被那突然闖進的人所打擾,他抬起頭看到進來的人是偽男主,頓時什麼吃飯的興致都沒了。 白羽保持著一個陌生人應有的態度,冷淡而疏離,神色不悅地道:“閣下如此冒昧地闖入――” 申屠天稷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打斷了他的話,“羽師弟,你受苦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瞞我了,我不會嫌棄你的。” 白羽愣住了。 偽男主的神情毫不作偽,完全是真情演繹,白羽一頭霧水地看著偽男主沉痛難言的表情,“系統,偽男主腦補了些什麼?” 系統冷笑兩聲。 “羽師弟,那個把你當禁臠的男人暫時不在,我是來救你的,你快點跟我走吧。”申屠天稷神情急切,上前幾步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就要拉他離開。 禁臠!白羽氣急反笑,罵了一句,“神經病!” “羽師弟,你聽我說,我麼那必須馬上離開,你有什麼怨言待會再說,就算沒了修為我也會照顧你的!就算你當過別的男人的禁臠,我保證不會嫌棄你的!”申屠天稷苦口婆心地勸道。 白羽身上沒有修為掙不過申屠天稷,他抓著窗戶框硬是不走,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若是被他師父撞到就麻煩了,想起上次樂正辰和他自己的下場,再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偽男主還有與黑化真男主相愛相殺的巨大意義,白羽一點都不想偽男主提前出意外,被他師父發便當或者弄傻了,只能這樣了。 白羽驀地鬆開抓著窗戶框的手,申屠天稷眼中泛起喜意,他的勸說有效。 白羽抄著聖經的手飛快地給了偽男主一下。 不出意外地申屠天稷暈了過去,畢竟是黑化真男主都不能抵擋的砸人神器,系統出品絕對精良! 白羽手腳麻利地將人從三樓推下去,碧綠的湖水濺開巨大的水花。 “小羽,你在做什麼?” 身後傳來帝羽的聲音,白羽驀地轉身,擋在窗前,極為鎮靜地道:“看風景。” 帝羽唇邊的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輕輕地吐出一句,“是嗎?” 在那樣幽深醉人的目光下,白羽有些心虛,總覺得他師父似乎已經看破了一切,知道全部一樣。 “站在窗邊不是看風景還能是什麼。”白羽唇角輕掀,將剛才把人砸暈投湖的事直接跳過,笑容清淺,像是不經意地道:“師父這麼快就忙完了嗎?”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帝羽隨意地道,將窗邊的少年拉上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是說讓你先吃嗎?你修為被封住肯定是餓了。” 這樣的姿勢極為彆扭,尤其他還穿著女裝,剛才確實餓了,但被偽男主的禁臠打攪了吃飯的興致,頓時沒了胃口。 “師父,我不餓,我們還是回去吧!”白羽一點都不想以女裝見人,遇到熟識的人簡直太尷尬了。 “系統,我這樣像我師父的禁臠嗎?”白羽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曾經,黑化真男主才是你的禁臠吧!你這樣的充其量只是情趣!”系統懶散地道。 “不要總提醒我對黑化真男主做了小黑屋囚禁的事!”白羽冷漠地道,黑歷史不想提,隨便找個用來小黑屋的地方都能遇上仇家,導致現在懲罰還沒結束。 “既然不好好吃飯,為師餵你好了!”帝羽舀了一勺湯遞到白羽的嘴邊,親暱而溫和地道:“小羽乖,張嘴。” “師父,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這樣被人看到會笑話我――”白羽不滿地抗議道,話還未說完,嘴被湯匙堵住。 “不是小孩子還不好好吃飯!”帝羽寵溺地颳了刮白羽的鼻尖,語重心長地解釋道:“為師封住你修為並不只是懲罰你,而是幫你穩固的修為最近不能動用,否則就會功虧一簣回到之前的狀態,你年紀輕容易急躁,為師還是親自看著你的好!” “我自己吃!”白羽奪過湯匙抱著碗飛快地坐到旁邊的凳子上。 帝羽失笑,眸中漾著隱藏極深的款款深情,捻起赤色的鳳凰花瓣在澄澈的酒液中晃了晃,少年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簇他怎麼也看不夠,端起手邊的酒杯淺啄。 酒不醉人,那人卻讓他早已醉了。 用完飯後下樓後,帝羽的腳步放的很慢,牽著旁邊走路走的很小心的少年走在寬闊的街道上,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午後的陽光微燻,時光靜謐,仿若他們能一直牽著手走下去,帝羽腳步停了停,在一隻是普通凡人所售賣的小攤前,上面的東西並沒有出奇之處,只是些銀鐵之物。 “公子,這是您夫人吧,您看看這隻銀鸞花釵,像您夫人這般美麗的人,她戴上一定很漂亮!”攤販賣力地推銷著,開啟一個木盒。 帝羽笑著撥了撥那隻極為普通的銀鸞花釵。 “公子,你再看看這個,瑪瑙手鍊,還有這個珊瑚珠串,都很適合您夫人。”攤販又拿出許多用盒子裝著的東西,“這些都是稀世珍品,一般人我還不拿出來呢!” 白羽在聽到您夫人三個字時頓時被雷住了,等他回過神來,看他師父還在攤上挑揀著那些女子用的飾品。 “夫人喜歡哪個,一定要好好與為夫說?”帝羽唇含淺笑,狹長的眸中滿是戲謔的笑意,微微低頭附在少年的耳邊道,夫人和為夫二字特意加重了語氣。 白羽頓時明白,他師父是在拿他尋開心,帶著酒香與花香的熱氣噴吐在他臉上,白羽有些失神,感覺自己也要醉了一般。 白羽別過臉,不自在地扯了扯帝羽的衣袖,卻也不再外人面前拆帝羽的臺。 “公子,您和您夫人感情真好,看上去似乎是新婚的樣子,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攤販十分討喜地恭賀道。 這樣的話讓帝羽十分受用,面上卻不顯,扔下數枚銀錢,未曾拿任何物品,拉著自己身邊不滿的小東西離去。 早生貴子,白頭偕老什麼的,白羽再次被天雷劈中,神色微妙。 “師父,你喝醉了吧,就知道拿我尋開心!”待離開那處小攤,白羽方才開口。 “為師早就醉了!”帝羽意有所指地嘆了口氣。 “我們回家吧,師父。”白羽幾乎是以迫不及待的語氣道,穿著女裝在外面晃還被人叫夫人簡直是太羞恥了。 帝羽抓著白羽的手緊了緊,笑容溫柔到能將人溺閉,“好,我們回家。” 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花,白羽發現自己躺在寢殿內十分熟悉的柔軟大床上。 室內一片黑暗與靜謐,眼前是透明的穹頂與星光點點的金色細輝。 “翻個身,把屁股撅起來!”帝羽摸出一盒清香撲鼻的藥膏,開啟精緻的盒蓋,裡面是透明的脂狀半固體。 “師父,我自己來。”白羽伸出手堅持道。 帝羽不為所動,站在床邊盯著那個躺在床上的少年,“你自己能擦到後面嗎?。” 白羽先敗下陣來,趴在床上,將屁股撅起來。 帝羽將少年那層層疊的繁複裙襬撩到腰間,用手沾了透明的膏脂描繪那腫脹到像是熟透了臀瓣。 藥效十分好,被抹到的地方立時消腫恢復成白皙、圓潤的原狀。 擦過藥的地方涼涼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即消失,只是那手指劃在皮膚上癢癢的,撓的心裡怪怪的,白羽不自在地動了動屁股。 “別動。”帝羽眸色幽暗,聲音有些沉,又給了那小東西的屁股上一下,沒用力,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 白羽悶悶地趴在被子上,“師父,我在你心裡是多少歲?” 帝羽煞有介事地思忖了一下,“不多也不少。” 他頓了頓,“應該是六歲吧!” 白羽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是六歲。 “小羽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惹人愛呢!讓人看著就想親一口!”帝羽笑著扔下這句話,在那擦完藥後恢復白皙、滑膩的臀瓣上啄了一口。 白羽羞惱而不滿地喚了一聲,“師父!”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將裙子從腰上拉下。 少年因惱意精緻的面容越發豔麗,帝羽眸色深了深,將手上的膏脂收起,留下在床上瞪著眼睛眸光瀲灩的人,極為坦然地失笑離去。 白羽修養了好幾個月,整天無所事事,連修煉都沒法做,偌大的境域中只有他師父和他兩個能說話的活人,除了和辣雞系統說點沒營養的話,就是接受他宛若百科全書一般博學的師父教導,最悲慘的是還穿了幾個月沒褲子的裙子。 帝羽手指按在白羽的脈門上,金光閃過,乳洶湧波濤般澎湃的力量再次回到身體,血脈之力比之前更加凝視、厚重,白羽愉悅至極。 帝羽笑著看著眉眼間盡是輕快笑意的少年,手指撫上他親手綰起的高髻之上,抽出那根細長漂亮的翎羽,少年如黑瀑般的頭髮猛然散開,披散在瘦削的肩頭。 “還敢揹著為師在外面作踐自己穿女裝嗎?”帝羽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指尖的翎羽。 “不敢。”白羽誠懇地道,再也不想穿女裝,女裝play什麼的絕對是他一生再也不想提的黑歷史。 帝羽看著被他送走的紅衣少年逐漸消失的身影,直到那處迴歸虛無,只殘留少年身上的體香。 他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極輕極淺卻用情至深的笑容,在指尖仍有少年髮香的白色翎羽上親了一口。 再次穿上血魂紅衣還有褻大紅褲穿的白羽感到十分幸福,眼前是熟悉的後山仙脈禁地,他早已經熟悉。 剛走出禁地,一個藍色的身影躥到他的面前,俊朗的面容有些憔悴。 “羽師弟,我終於等到你了!”申屠天稷激動地道,眸中綻放著興奮與決絕的神采。 白羽淡淡地看著這個之前被他砸暈沉湖的人,“找我報仇?” 申屠天稷從袖中摸出一把匕首,遞給那紅衣少年,神色嚴肅以正經的語氣道:“羽師弟,你別說話,捅我腎!”

第50章 ||文|學|城|

白羽抬起眸子,看到那個俊朗、成熟的藍衣男人時,猛地愣住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羽師弟,你怎麼會――”申屠天稷凝在那張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讓他夜不能寐的美麗的臉上,就算換了一身女裝打扮,綿柔更加精緻柔美,他還是一眼就人了出來,壓下心底的複雜,他向後退了幾步攔在他們身前試探著問道。

“你認錯人了!”很快,白羽冷靜地道,刻意放柔了聲音,他朝帝羽身邊靠了靠,將臉貼在他的胸前做小鳥依人狀擋了擋臉。

前面還在想一定不能被認識的人看到,沒想到立即便遇到應該算是很熟的偽男主,太丟人了,白羽恨不得把臉埋進他師父的衣服裡。

“你就是帝羽師弟,我不會認錯!”申屠天稷急切地反駁道,將他身邊的兩個女修拋在身後。

“……”白羽,人艱不拆好嗎?

帝羽緊了緊攬在少年腰間的手,將其腦袋按入自己的胸膛,極具佔有慾的一個宣誓主權的動作,輕輕地掃了一眼那個敢攔他路的人。

被那個高深莫測的男人看了一眼,申屠天稷後退幾步腿軟地靠在樓梯扶手上,扯起歉意的笑容極為勉強地道:“對不起,前輩,剛才多有得罪,晚輩認錯人了!”

帝羽將靠在他身上的人攔腰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白羽縮了縮腿,底下沒穿褲子怕走光。

帝羽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拍了拍白羽的屁股,“調皮!別亂動!”

白羽身體猛地頓住了,他就知道他師父也會愛上啪啪啪,他小聲提醒道:“裙子。”

這裙子穿上像沒穿一樣的感覺,白羽總覺得自己時刻在走光。

帝羽輕笑一聲,睨了一眼少年被寬大的裙襬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雙腿,他豈會讓別人看到他的小羽,看著少年忐忑的模樣也不安撫。

申屠天稷看著兩人上樓去,目光猛然沉了下去,那個男人放在羽師弟腰間的手如此礙眼,那是一個他惹不起的人,甚至沒有放出半點威勢,只是一個漫不經心、目無下塵的眼神便讓他難以承受。

若不是身後的欄杆,恐怕他現在已經癱倒在地,在那個男人眼中他們盡是渺小的螻蟻。

“申屠師兄!”旁邊洛凡門的一面覆輕紗的女子喚了好幾聲。

申屠天稷才猛然回過神來,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嗯,什麼事?”

“申屠師兄不是說用完飯後一起去拍賣場嗎?”另一洛凡門的白衣女弟子不滿地道,“方才青青師姐叫了你好多遍你才答應,是不是看上剛才躺在那個前輩懷裡的女人了?”

“那樣的前輩會看上一個沒有半分修為的女人嗎?不過是玩物罷了,靠色相侍人終不能長久,那個前輩玩膩了很快便會將她拋棄,以申屠師兄的身份怎麼會看上那個出賣身體得意苟延殘喘根本沒有覺醒血脈之力的賤人呢!”被喚青青的人不屑道。

“聽說申屠師兄這次在未瀾平原清理獸潮的歷練中大顯身手呢!回門派後會被掌教親自嘉獎!”另一女子像是不經意地提到,換了一個話題。

申屠天稷心裡很亂,他忘不了剛才啊羽師弟的表情,這兩個女人聒噪至極,他沒了陪她們玩下去的興趣。

“行了!你們先回去!”申屠天稷冷厲地喝止道,那些話他一句都不想聽。

“申屠師兄,你――”賀青青不敢置信,之前風度翩翩、風流瀟灑的男人竟然如此對她們,語中的憤怒與不悅任任何人都聽得出來,與之前那個談笑聲風、知情識趣的男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申屠天稷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緩和了神色,臉上扯出有些勉強的安撫笑容,“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你們先回去,我改天再去找你們好不好?”

“真的嗎?不會是騙我們的吧,申屠師兄會不會是看上了哪個比我們更漂亮的女人!”賀青青不依不饒地道,她抓著申屠天稷的袖子不放。

若是以前,他倒是挺喜歡這種為他爭風吃醋的小性子,此時只想快點抽身,申屠天稷壓下心裡的不耐,好言道:“怎麼會呢?青青才是我心中最漂亮的!”

“那阿玉呢?”另一邊面上覆著輕紗的白裙女子不依道。

“阿玉也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姑娘!師兄我可是想的你們倆夜不能寐呢!”申屠天稷唇邊習慣性地揚起一抹風流不羈的俊朗笑容,以前這種話都是信手拈來,極為熟稔地脫口而出,根本不需要過心,但現在只覺得違心無比。

但急於擺脫她們二人,不然鬧起來又要纏著他許久,申屠天稷只好違心地說出這樣的話。

“今天就放過你吧,哼!”賀青青嬌哼一聲,“別讓我和阿玉看到你身旁有別的女人,不然――”

終於送走那兩個女人,申屠天稷調轉腳步,朝樓上走去,帝羽師弟才不是她們口中那種靠出賣色相得以攀附人生存的人。

他在看到那個美麗的平胸女人第一眼便極為肯定那人是帝羽師弟沒錯,他第一次認識到帝羽對他竟然是如此重要。

帝羽師弟為什麼沒了修為,做著女子打扮,還跟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男人待在一起,狀似十分親密的樣子,還裝不認識他。

申屠天稷越想心裡越亂,羽師弟絕度不是那種趨炎附勢不惜出賣身體之人,一定是那個男人強迫他的,羽師弟並不願意!

對,一定是這樣!想到這裡,整件事情包括羽師弟突然沒了的修為以及裝作不認識他怕給他帶來麻煩等都能全部想清楚!

若是其他人,面對那個他絕對惹不起的男人,申屠天稷絕對會有多遠避多遠!他做事情向來目的性極強,對於百弊無一利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

可是那人是他放不下的羽師弟,申屠天稷只要想到羽師弟被那個男人強迫,若熊熊大火般的憤怒席捲在胸腔中,欲要將他整個人焚燬!

客棧依山而建,雅間臨窗,空寂的湖光山色極為優美,微風輕拂帶來淡淡的水汽。( 無彈窗廣告)

白羽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挪動著換了個舒服些的坐姿,雙腿安分地合攏並在一起才覺得腿沒被山風吹的涼颼颼的,以手撐頜微微偏著頭望著窗外秀美的景色。

雅間是半封閉式的,朝屋內的方向都是以一扇扇做工精緻的屏風隔開,清幽的室內偶爾能聽到旁邊之人的低語。

“小羽,屁股是不是還很疼?”帝羽輕聲詢問道。

白羽扭回頭來,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這麼大還被師父大屁股簡直太丟人,更不好意思讓人知道自己屁股疼,輕輕搖了搖頭。

申屠天稷在聽到那個男人喚小羽時,他的腳便挪不動了,眸中湧起濃烈的欣喜,他就知道那是帝羽師弟,欣喜只是一閃即逝,屁股疼這幾個字已經足夠讓他拼湊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快便被濃烈的憤怒所掩蓋。

申屠天稷不敢相信,他要了一間那兩人旁邊的雅間,沉著氣,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下去。

“過來。”帝羽溫笑道。

白羽起身極為老實地走了過去。

帝羽拍了拍自己的腿,“坐這裡。”

白羽臉紅了紅,彆扭地道,“不要。”只有小時候他師父才抱著他坐在腿上給他餵飯,現在這,這麼大了,他可做不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看你坐在椅子上不自在,腿上軟,你坐著舒服些,不聽話是不是又不想要屁股了?”帝羽拖長了音調,戲謔地道,伸手將站在一邊不自在地少年拉到自己身上。

大手靈活的鑽進白羽的裙子下,摸了摸那紅腫發燙的屁股。

“不要摸。”白羽抓住帝羽的手,看了看屏風外,有些緊張小聲地道。

“小羽,這是害羞嗎?你身上哪個地方沒看過也沒摸過!”帝羽笑罵了一句。

“這裡是外面。”白羽扭捏地道,這雅間本就不是全封閉的,外邊人來人往的若是看到,他的臉也別要了。

“屁股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自找的,腫成這樣,上點藥就好了!”帝羽捏了捏少年那腫起來越發飽滿、圓潤的臀部。

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聲,立即抓住帝羽掏出藥膏的手,“不要在這裡!”

帝羽將藥膏收了回去,“好,就依小羽的,等吃完飯再抹。”

他們竟然已經發生了*上的關係,男子之間的□□最容易弄傷那處,那個男人竟然還粗暴地將羽師弟弄傷了!

他雖然有羽師弟已經委身那個男人的心理準備,但在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依然不願相信,申屠天稷說不清自己的心底的複雜情緒究竟是什麼,心痛、懊惱、憤怒等皆有。

藍色衣袖下的手指被他捏到骨節泛白,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在聽到羽師弟無意發出的那聲呻、吟時,堅硬如鐵的心猛然潰散,不可自抑地心襟動盪、浮想聯翩。

申屠天稷喉結上下滾動,似乎有些想明白自己對那個少年存在的真正渴望與情緒,俊朗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將其忽略和壓制,這太可笑了,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申屠天稷勉強鎮定下煩亂的心緒,他一定要將羽師弟從那男人的魔爪下揪出來,他不能慌,更不能急躁。

只有他能幫羽師弟,想到這申屠天稷心情好了許多。

明媚的屋後,暖風輕拂在臉上,一片晶瑩剔透的七瓣雪花從視窗飄搖而落,在半空中富有韻律的起舞。

帝羽揮袖打散了那片雪花,冰雪消融無一絲存在過的痕跡,他將坐在他身上的少年抱起,站起身來,掏出一張軟墊放在椅子上,將其輕輕放上去。

“小羽,你先吃,為師有些事情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帝羽溫聲交待道。

白羽點了點頭。

帝羽揉了揉白羽的腦袋,從視窗離去,紅色的身影倏地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客棧內的夥計魚貫而入,將一疊疊精緻的菜餚呈上,簡要地介紹菜色後恭敬地退下。

申屠天稷仔細聽了一會,發現那個男人是真的暫時離去,看了一眼桌上價格不菲高階靈食所做卻一口沒嘗的菜,他沒有一點胃口,眸中閃過一絲肉痛的神色。

還是將羽師弟救離苦海的正事要緊,申屠天稷悄無聲息地摸到帝羽所在的那間雅間外,待所有夥計從裡面退去,閃身進入屏風之後。

提起筷子剛要吃飯的白羽被那突然闖進的人所打擾,他抬起頭看到進來的人是偽男主,頓時什麼吃飯的興致都沒了。

白羽保持著一個陌生人應有的態度,冷淡而疏離,神色不悅地道:“閣下如此冒昧地闖入――”

申屠天稷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打斷了他的話,“羽師弟,你受苦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瞞我了,我不會嫌棄你的。”

白羽愣住了。

偽男主的神情毫不作偽,完全是真情演繹,白羽一頭霧水地看著偽男主沉痛難言的表情,“系統,偽男主腦補了些什麼?”

系統冷笑兩聲。

“羽師弟,那個把你當禁臠的男人暫時不在,我是來救你的,你快點跟我走吧。”申屠天稷神情急切,上前幾步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就要拉他離開。

禁臠!白羽氣急反笑,罵了一句,“神經病!”

“羽師弟,你聽我說,我麼那必須馬上離開,你有什麼怨言待會再說,就算沒了修為我也會照顧你的!就算你當過別的男人的禁臠,我保證不會嫌棄你的!”申屠天稷苦口婆心地勸道。

白羽身上沒有修為掙不過申屠天稷,他抓著窗戶框硬是不走,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若是被他師父撞到就麻煩了,想起上次樂正辰和他自己的下場,再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偽男主還有與黑化真男主相愛相殺的巨大意義,白羽一點都不想偽男主提前出意外,被他師父發便當或者弄傻了,只能這樣了。

白羽驀地鬆開抓著窗戶框的手,申屠天稷眼中泛起喜意,他的勸說有效。

白羽抄著聖經的手飛快地給了偽男主一下。

不出意外地申屠天稷暈了過去,畢竟是黑化真男主都不能抵擋的砸人神器,系統出品絕對精良!

白羽手腳麻利地將人從三樓推下去,碧綠的湖水濺開巨大的水花。

“小羽,你在做什麼?”

身後傳來帝羽的聲音,白羽驀地轉身,擋在窗前,極為鎮靜地道:“看風景。”

帝羽唇邊的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輕輕地吐出一句,“是嗎?”

在那樣幽深醉人的目光下,白羽有些心虛,總覺得他師父似乎已經看破了一切,知道全部一樣。

“站在窗邊不是看風景還能是什麼。”白羽唇角輕掀,將剛才把人砸暈投湖的事直接跳過,笑容清淺,像是不經意地道:“師父這麼快就忙完了嗎?”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帝羽隨意地道,將窗邊的少年拉上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是說讓你先吃嗎?你修為被封住肯定是餓了。”

這樣的姿勢極為彆扭,尤其他還穿著女裝,剛才確實餓了,但被偽男主的禁臠打攪了吃飯的興致,頓時沒了胃口。

“師父,我不餓,我們還是回去吧!”白羽一點都不想以女裝見人,遇到熟識的人簡直太尷尬了。

“系統,我這樣像我師父的禁臠嗎?”白羽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曾經,黑化真男主才是你的禁臠吧!你這樣的充其量只是情趣!”系統懶散地道。

“不要總提醒我對黑化真男主做了小黑屋囚禁的事!”白羽冷漠地道,黑歷史不想提,隨便找個用來小黑屋的地方都能遇上仇家,導致現在懲罰還沒結束。

“既然不好好吃飯,為師餵你好了!”帝羽舀了一勺湯遞到白羽的嘴邊,親暱而溫和地道:“小羽乖,張嘴。”

“師父,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這樣被人看到會笑話我――”白羽不滿地抗議道,話還未說完,嘴被湯匙堵住。

“不是小孩子還不好好吃飯!”帝羽寵溺地颳了刮白羽的鼻尖,語重心長地解釋道:“為師封住你修為並不只是懲罰你,而是幫你穩固的修為最近不能動用,否則就會功虧一簣回到之前的狀態,你年紀輕容易急躁,為師還是親自看著你的好!”

“我自己吃!”白羽奪過湯匙抱著碗飛快地坐到旁邊的凳子上。

帝羽失笑,眸中漾著隱藏極深的款款深情,捻起赤色的鳳凰花瓣在澄澈的酒液中晃了晃,少年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簇他怎麼也看不夠,端起手邊的酒杯淺啄。

酒不醉人,那人卻讓他早已醉了。

用完飯後下樓後,帝羽的腳步放的很慢,牽著旁邊走路走的很小心的少年走在寬闊的街道上,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午後的陽光微燻,時光靜謐,仿若他們能一直牽著手走下去,帝羽腳步停了停,在一隻是普通凡人所售賣的小攤前,上面的東西並沒有出奇之處,只是些銀鐵之物。

“公子,這是您夫人吧,您看看這隻銀鸞花釵,像您夫人這般美麗的人,她戴上一定很漂亮!”攤販賣力地推銷著,開啟一個木盒。

帝羽笑著撥了撥那隻極為普通的銀鸞花釵。

“公子,你再看看這個,瑪瑙手鍊,還有這個珊瑚珠串,都很適合您夫人。”攤販又拿出許多用盒子裝著的東西,“這些都是稀世珍品,一般人我還不拿出來呢!”

白羽在聽到您夫人三個字時頓時被雷住了,等他回過神來,看他師父還在攤上挑揀著那些女子用的飾品。

“夫人喜歡哪個,一定要好好與為夫說?”帝羽唇含淺笑,狹長的眸中滿是戲謔的笑意,微微低頭附在少年的耳邊道,夫人和為夫二字特意加重了語氣。

白羽頓時明白,他師父是在拿他尋開心,帶著酒香與花香的熱氣噴吐在他臉上,白羽有些失神,感覺自己也要醉了一般。

白羽別過臉,不自在地扯了扯帝羽的衣袖,卻也不再外人面前拆帝羽的臺。

“公子,您和您夫人感情真好,看上去似乎是新婚的樣子,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攤販十分討喜地恭賀道。

這樣的話讓帝羽十分受用,面上卻不顯,扔下數枚銀錢,未曾拿任何物品,拉著自己身邊不滿的小東西離去。

早生貴子,白頭偕老什麼的,白羽再次被天雷劈中,神色微妙。

“師父,你喝醉了吧,就知道拿我尋開心!”待離開那處小攤,白羽方才開口。

“為師早就醉了!”帝羽意有所指地嘆了口氣。

“我們回家吧,師父。”白羽幾乎是以迫不及待的語氣道,穿著女裝在外面晃還被人叫夫人簡直是太羞恥了。

帝羽抓著白羽的手緊了緊,笑容溫柔到能將人溺閉,“好,我們回家。”

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花,白羽發現自己躺在寢殿內十分熟悉的柔軟大床上。

室內一片黑暗與靜謐,眼前是透明的穹頂與星光點點的金色細輝。

“翻個身,把屁股撅起來!”帝羽摸出一盒清香撲鼻的藥膏,開啟精緻的盒蓋,裡面是透明的脂狀半固體。

“師父,我自己來。”白羽伸出手堅持道。

帝羽不為所動,站在床邊盯著那個躺在床上的少年,“你自己能擦到後面嗎?。”

白羽先敗下陣來,趴在床上,將屁股撅起來。

帝羽將少年那層層疊的繁複裙襬撩到腰間,用手沾了透明的膏脂描繪那腫脹到像是熟透了臀瓣。

藥效十分好,被抹到的地方立時消腫恢復成白皙、圓潤的原狀。

擦過藥的地方涼涼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即消失,只是那手指劃在皮膚上癢癢的,撓的心裡怪怪的,白羽不自在地動了動屁股。

“別動。”帝羽眸色幽暗,聲音有些沉,又給了那小東西的屁股上一下,沒用力,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

白羽悶悶地趴在被子上,“師父,我在你心裡是多少歲?”

帝羽煞有介事地思忖了一下,“不多也不少。”

他頓了頓,“應該是六歲吧!”

白羽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是六歲。

“小羽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惹人愛呢!讓人看著就想親一口!”帝羽笑著扔下這句話,在那擦完藥後恢復白皙、滑膩的臀瓣上啄了一口。

白羽羞惱而不滿地喚了一聲,“師父!”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將裙子從腰上拉下。

少年因惱意精緻的面容越發豔麗,帝羽眸色深了深,將手上的膏脂收起,留下在床上瞪著眼睛眸光瀲灩的人,極為坦然地失笑離去。

白羽修養了好幾個月,整天無所事事,連修煉都沒法做,偌大的境域中只有他師父和他兩個能說話的活人,除了和辣雞系統說點沒營養的話,就是接受他宛若百科全書一般博學的師父教導,最悲慘的是還穿了幾個月沒褲子的裙子。

帝羽手指按在白羽的脈門上,金光閃過,乳洶湧波濤般澎湃的力量再次回到身體,血脈之力比之前更加凝視、厚重,白羽愉悅至極。

帝羽笑著看著眉眼間盡是輕快笑意的少年,手指撫上他親手綰起的高髻之上,抽出那根細長漂亮的翎羽,少年如黑瀑般的頭髮猛然散開,披散在瘦削的肩頭。

“還敢揹著為師在外面作踐自己穿女裝嗎?”帝羽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指尖的翎羽。

“不敢。”白羽誠懇地道,再也不想穿女裝,女裝play什麼的絕對是他一生再也不想提的黑歷史。

帝羽看著被他送走的紅衣少年逐漸消失的身影,直到那處迴歸虛無,只殘留少年身上的體香。

他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極輕極淺卻用情至深的笑容,在指尖仍有少年髮香的白色翎羽上親了一口。

再次穿上血魂紅衣還有褻大紅褲穿的白羽感到十分幸福,眼前是熟悉的後山仙脈禁地,他早已經熟悉。

剛走出禁地,一個藍色的身影躥到他的面前,俊朗的面容有些憔悴。

“羽師弟,我終於等到你了!”申屠天稷激動地道,眸中綻放著興奮與決絕的神采。

白羽淡淡地看著這個之前被他砸暈沉湖的人,“找我報仇?”

申屠天稷從袖中摸出一把匕首,遞給那紅衣少年,神色嚴肅以正經的語氣道:“羽師弟,你別說話,捅我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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